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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娇妻如玉-第11部分

小说: 娇妻如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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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不是的……”葚儿见他这样,着急地赶忙摆手,嘴里乱七八糟的解释:“你听我说,真的不是这样的,我相信你,可是,可是别的女人来跟我说你们差点拜堂,我真的听不得这种话,就好像,好像我是中途抢了你一样,这种感觉……我真的没有不相信你,就是,哎呀,只是自己心里那种感觉不好受罢了。”

    她慌乱的解释,却发觉越解释越乱,反而解释不通了,着急的涨红了脸,原本打算好的入秋那天要去找薛秀玉的事情,也忘诸脑后,什么事也比不得楼钊熠跟她发火来的重要。

    “知道吗,生气对我来说不重要……”楼钊熠淡淡看着她,心下已是了然这件事,想来薛秀玉发觉事情不受控制了吧,所以前来警告,碍于他的身份,想趁他不在,把葚儿约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告诫她,却被他察觉。

    “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胡乱猜测了!”葚儿生怕他还生气,赶忙接话,水灵灵的眼眸认真望着他,“真的!”

    楼钊熠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跟她笑了笑,揉揉她的脑袋,“我相信你。”

    他说完,就起身去了厨房,刚一转身,眸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周身气度溢出浓烈杀意,薄唇紧抿,那眸底深处似有嗜血的戾气在深深涌动着。

    青州州府的地牢里,四下无光,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

    猛然间,一声尖利的女声从黑暗里传出,问身边的随从,“流那么多血都没死吗?”

    “是,刺杀的人都被杀了,驸马命大。”旁边一个中年婆子低眉顺眼地回答。

    她又问:“公主,灵桥镇的县丞办事不利,放走了驸马爷,他自请降职,该如何处置,依照您以往的喜好,先从剁手开始吗?”

    “哼……”黑暗中的那人冷笑了声,望着跪在地下奄奄一息的人,漫不经心地道:“剁手多没意思,拉起来,给本宫从头到脚的抽筋,一寸寸地抽,人不许弄死,让他给本宫生生受着!”

    “是!”

    不大一会,远远地就听见地牢里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听着声音就好像要气绝,可过了没一会,又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来,如此反复,一直到了大天亮,声音才彻底消失。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章 简单

    (全本小说网,。)

    一大清早起来,葚儿就兴冲冲地跑去鸡笼那里掏鸡蛋。

    小手伸进去摸来摸去,果然摸到好几个,她小脸上绽开笑靥,拿了鸡蛋就去厨房,开始准备下锅炒。

    锅里已经煮了小米粥,是楼钊熠早早起来煮好的,他正坐在灶台跟前盯着火苗,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葚儿跑上去,红着脸蛋儿,将一双白嫩嫩的小手伸到他面前,捧着那几个鸡蛋,跟他小小声说道:“钊熠,你快瞧,都是个顶个的大,正好给你炒鸡蛋吃。”

    她羞赧赧的站在那里,朦朦大眼兴奋地瞅着他,那模样就像是小孩儿般跟大人撒娇,发现了新奇玩意想要跟他要奖赏一样。

    楼钊熠掩去了眼底的心思,望着她,神色一暖,拉着她过来坐自己腿上,顺势夸她:“我的葚儿又聪明又能干。”

    葚儿得了便宜,当真像是小孩儿般,咯咯笑了起来,明艳艳的小脸儿一边露出一个小梨涡来,很是可人儿。

    楼钊熠瞧着她,神色柔柔地,眸中融着宠溺,揉揉她的脑袋,将她推出门外,道:“我来炒吧,你出去等着吃就行。”

    “不要不要……”

    楼钊熠笑了笑,望着她。

    却见她忽地低下头,小小耳垂都是红的,羞赧地看着手里那几个鸡蛋,不敢看他,软糯糯地声音传来,“都是你在烧饭,今天就让我来吧,老是你照顾我,我都快……”她说着,更是羞得脑袋低的更低,小小的声音道:“我人都快懒了。”

    好大一会儿没听见楼钊熠说话,葚儿羞涩地抬头看他,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瞧着自己,脸蛋一红,赶忙又底下头。

    “我明白。”他沉沉的声音忽地响起,在她脑袋上亲了亲,温声道:“我的葚儿面皮薄,关心为夫的话说不出来,便是用这种话转个弯来说,为夫都知晓你的心思。”

    说着,人就松开她,出了厨房,当真是去了睡觉的屋里等她炒来鸡蛋给他吃。

    她的心思被他一下就猜中,搞得葚儿闹了个大红脸,望着他出去的背影,整个人暖烘烘地别提多暖心了。

    她压了压躁动不安的心,就开始盛粥,又在柜子里翻找出昨天没来得及炒的小菠菜,摘好洗干净烫了下做成一盘小凉菜,然后切了一点大肉又炒了一个清淡肉菜出来,最后将那几个鸡蛋炒了,并着几个白面馒头,一并端着去了睡觉的屋。

    楼钊熠看着桌上这三个菜,捏捏她的脸蛋,笑道:“今日你怎地转了性,以往可是不让我多炒菜的,每次都说浪费。”

    “那是因为……”她用手别了下耳后的发丝,羞道:“因为我心疼你……”

    “这样说来,以前我们早上只喝粥,吃一个菜,是你不心疼我?”楼钊熠的声音凉凉传过来。

    这句话,把葚儿问的呆住了,她涨红了脸,手里拿着小半个馒头愣怔地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解释。

    明明不是这样的,这个人怎么把她的话理解成了这样?

    “不是的……”她慌张地声音小小。

    刚要说些什么,就见楼钊熠忽然笑了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好整以暇地斜睨着她,仿似在说,小娘子真好骗,轻易就上当了。

    他笑的时候很少露出牙齿,唯一的两次,还是发怒的时候,那一身气度简直让人招架不住,好像周身有实质的戾气在涌动一样,而现在他笑起来,却是整个人明朗大气,像一块璞玉般耀眼的人直发愣。

    葚儿红着脸儿傻傻瞧着他,一颗小心脏都被他这笑容勾的砰砰直跳,又过了半天,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嘤咛一声捂着脸趴倒在桌上,“你捉弄我。”

    “不逗你了,快吃吧。”楼钊熠隐了笑容,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只那眼眸中有些淡淡柔色。

    吃了一会儿,葚儿似是想到什么,脸蛋又红了,跟他道:“吃完后,我还要回娘家,大哥他们昨天来走亲戚,当时大哥实在太……我就惊的忘了压礼。”

    压礼是要在新人走亲戚时候给的红包,昨儿个葚儿确实是想要给来着,结果桑元奇那举动愣是将她给吓忘了。

    “嗯。”楼钊熠敛了眉目,夹着她炒的那盘鸡蛋慢慢吃着,沉默了一会,跟她说:“葚儿,去的时候换身衣裳吧。”

    葚儿一愣,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上身褐色麻布短颈褂子,下身青褐色粗布裙裾,这一身衬得她整个人都放佛老了十岁。

    “你是我娘子,自然要让你穿好,往后别舍不得,一切有我。”

    楼钊熠的声音淡淡传来,她转头看他,发现他仍就吃着那盘鸡蛋,说话时的神色都是淡淡的,可葚儿就是听出了宠溺来,心窝一暖,遂跟着点头,笑道:“记住了。”

    当她穿着一身粉绿色暗底花纹的衣裳出来时,正好看到楼钊熠端了洗锅水往池子里倒,他抬起头看她,眸中盛满温情,笑:“娉婷玉立,甚是好看。”

    葚儿红着脸低下头,脚下朝着他走过去,站定到他面前,忽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倒是让楼钊熠有些轻微愣神。

    她将脑袋埋在他胸口位置,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便是踮起脚尖,将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儿轻轻凑上去,在他脸庞上轻啄了下。

    亲完,整个人就赶忙从他怀里出来,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却被楼钊熠一把拉进怀里,力道大的放佛要将她按进自个骨血里,嗓音低哑,目光灼灼地瞧着她,“真是少见的主动啊,干脆别出门了,跟我上炕吧。”说完,还不忘在她小肉臀上捏了一把。

    葚儿窘迫的身子一僵,在他怀里难受的拱了拱,软糯糯地道:“晚上吧,我小日子还有点,大概晚上就要走了。”

    她挣脱开楼钊熠,从他怀里出来,喘匀了气,跟他扮个鬼脸转身就跑了。

    留下楼钊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无奈笑了笑,压下欲色,转身继续洗锅。

    葚儿红着脸蛋儿一口气跑了老远才停下,她喘着气摸摸自个脸颊,水润润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自己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这种事情也能做出来,看来性格还真是变了不少。

    她去杂货铺子买了个红包,将楼钊熠给她的碎银子装进去,然后出门就朝娘家走去。

    走至半路,听到有人在背后唤她,她转身发现是刘伯,笑着打招呼,“刘伯,你身体好些了?”

    刘伯颤巍巍走到她跟前,拄着拐杖,捋了捋一把白胡子,和蔼可亲,“楼家娘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葚儿跟他道明来意,就见刘伯面色有些疑虑,不禁问他怎么了。

    刘伯凑到她跟前,看了看四下的行人都没往这边看,压低声音道:“楼娘子啊,你心思浅,可要防着点你那亲娘和二姐啊,我这两天看到她们经常带着礼物往里长家里走动。”

    “里长?咱们家又没什么事需要里长出面,我娘她们为何要去拜访?”葚儿满脸疑惑,又忽地念起自个娘亲和二姐那性子,便是惊道:“莫不是我二姐夫忍不了二姐的性子了,要去里长那里跟她和离?”

    “不是,我听街坊邻里们说,她们好像是为着你的事情。”

    葚儿听得更是一头雾水,她有什么事情,还要惊动里长出面。

    里长一般掌管着镇子里人民百姓的一些鸡毛蒜皮琐事,大到谁家丢了牛,在他那里若是说不清楚,就逐级上报给县丞处理,小到家家户户休妻打架的事情他也管。

    她本来要辞别刘伯准备去问桑母缘由,却被刘伯一把拉住,“听说你大嫂被你大哥打了,打的还挺严重,昨天人还好好的,今早人就躺炕上了,你先去看看你大嫂再说吧。”

    葚儿听得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大哥那么痴迷薛秀玉,疼她都来不及,还有被打的时候?看来在自己没回娘家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谢过了刘伯,她就去了娘家。

    身后的刘伯望着她的背影走远,忽地目光阴森,面容狰狞地朝地下啐了一口,恶狠狠道:“谢你个姥姥,老汉我就等着要你命,给我儿陪葬!”

    葚儿急急进了屋,没瞧见桑母和桑元奇,屋子里只有薛秀玉一个人在炕上躺着。

    她闭着眼睛,一张媚色的脸此刻惨白惨白的,甚至有些灰败,如果不是她胸口还一起一伏,葚儿简直都以为她已经没气了。

    走上前坐到她跟前,拉起她的手左右看了看,又掀开被子瞧了一眼,忽地惊呼了一声,站起来就往后退,只见薛秀玉的胸口位置凹陷了一块,伤口很是恐怖,衣服松松垮垮地盖在身上。

    这种伤,绝对不是桑元奇能打出来的,瞧着伤口,就是在要薛秀玉的命,桑元奇很老实,根本不敢。

    她的响动吵醒了薛秀玉,她睁开眼睛,看着她,无力地笑道:“三妹妹来了啊。”

    “嫂子,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葚儿走到她身边坐下,根本不敢看她胸口的伤。

    薛秀玉苍白着脸,定定瞧着了她半响,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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