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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部分

公主,上将军-第272部分

小说: 公主,上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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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

    瑶蓝立刻站出来斥责天云破,玉扶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她看向天云破,“继续说。”

    天云破抿了抿唇,只犹豫了片刻,而后更加不客气道:“我早就说过,顾述白也就只能凭借容貌成为陛下的眷宠,安心在北璃享受富贵便是。他即便有将才,不能得用就同没有一样。”

    这回玉扶的眼光彻底变了,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天云破,“你这嘴可以再臭一点。”

    天云破一愣,满不在意地撇撇嘴。

    ……

    “好几天了,大哥还是这么闷闷不乐的,难道是为了东灵叛乱之事?”

    顾府中,众人隐约会意了顾述白的症结所在,顾酒歌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进宫问问玉扶到底是怎么回事,商量个办法劝说大哥。”

    众人期待地看着他,“也只能如此了,要是玉扶都没有办法,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夜色渐浓,景色美轮美奂的庭院中,顾述白斜躺在秋千上,双手靠在脑后做枕头。

    满天星辰千年不变,像在墨黑的棋盘上撒了一把白子——

    哗啦啦,随意一笔都是美。

    偶尔有夜风拂过,吹得秋千轻轻摇动,他眼中的星辰便带上了小尾巴。

    顾述白嘴角微翘,忽然明白玉扶为什么那么喜欢荡秋千了。

    院外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顾述白没有抬头便听出来了,那是顾酒歌的脚步声。

    他是来找自己的。

    顾酒歌进院,朝屋子里望了望,竟一处灯火也没有。

    他正纳罕顾述白去了哪里,便听芭蕉树旁一道呼唤,“我在这里。”

    顾酒歌一惊,这才发现秋千上随意地躺着一个人,正是他要找的顾述白。

    “这秋千是玉扶的心爱之物,大哥真是爱屋及乌,竟自己躲在这里荡秋千。”

    “真的挺好玩的,不信你试试。”

    顾述白起身坐好,留了一半的位置给顾酒歌,顾酒歌眉梢微挑,哭笑不得地在他身旁坐下。

    不知是谁一使劲,秋千摇摇晃晃地荡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荡着秋千,这场面怎么想怎么诡异,幸好院中一片黑暗没有点灯。

    顾酒歌想着,慢慢切入正题,“这几日我都在军中练兵,宫里发生的事我才知道。大哥是担心将来要带兵攻打东灵,所以心里难受么?”

    顾述白顿了顿,“你都知道了。”

    顾酒歌微微颔首,仰头靠在秋千架的椅背上,看着满天星辰。

    他和顾述白有一样的经历,一样的心结,对他此刻的彷徨自然更加明白。

    “大哥,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

    顾述白望向他,顾酒歌那双桃花眼里盛着漫天繁星的倒影,看起来似醉非醉。

    他轻声道:“还在临安的时候,父亲和弟弟们还没有被抓进监牢的时候,那个时候牢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分白天黑夜对着墙角和牢房里的鼠蚁,我那时最深的感触便是——恨。”

    “我恨宁承治是非不分,听信奸臣之言构陷顾侯府,恨他觊觎玉扶为此不择手段。那时我便在想,就算顾侯府此番磨难能解我能留下一条性命,恐怕我此生也不能再为东灵效忠了。”

    顾述白淡淡笑道:“我被那柄长剑贯穿身体之时,想的也是如此。”

    兄弟二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带着苦尽甘来的微笑。

    顾酒歌道:“可当我们上断头台的时候,我又改变了这种想法。不单单是因为父亲在临行前的一番说法,更是因为长街上百姓的拥护和呼唤,是因为那些费尽心思想救我们的人。宁轩,陈阁老和陈出岫父子,季老大人……”

    他笑道:“只要想想还有这些人,我又怎么能因为区区一个宁承治就选择不再忠心?东灵不是他宁承治一个人的东灵,是万千百姓的东灵。我的忠心是为守护百姓而非为了他,那一瞬间我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要慷慨赴死。”

    “那绝非什么愚忠,而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大义。”

    顾述白心中一震,“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让你现在带兵去攻打东灵,你也不会愿意?”

    “恰恰相反。”

    顾酒歌坐直了身子,脚尖碰到地上,摇摇晃晃的秋千一下子停了下来。

    ------题外话------

    又要跟大家请假了。

    腰和腿疼了四五天,本来以为是睡觉压着没太在意,结果疼了这么多天都不见好,目前怀疑是腰椎间盘突出。

    疼得生活不能自理,在床上翻个身都疼,只能去医院看了。预约了明天早上,明天更新可能会不准时字数也有可能少,具体的情况看医生怎么安排治疗吧。

    谢谢大家。

 288 自请出征

    “大哥若真心为东灵百姓着想,就应该知道国中战乱对百姓没有好处。宁承治和殷朔,谁又比谁适合统治东灵呢?”

    顾述白心中一动,“你也知道这件事,是玉扶让你来劝我的?”

    顾酒歌摇头,“玉扶只是告诉了我她对起义军领袖的猜测,她的怀疑是有道理的,大哥不怀疑吗?祸害遗千年,殷朔没那么容易死。事实上玉扶没让我来劝你,反倒是,我在长生殿见到了天云破。”

    “天云破?”

    顾酒歌叹了一口气,似乎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

    他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道:“嗯,他们似乎正在商议政事,时而争执时而默契,但看得出来很融洽。他说了一番讽刺的话,无非是那些你能想象到的,我就不转述了。”

    顾述白道:“那玉扶是怎么说的?”

    顾酒歌顿时蹙紧了眉头。

    “最奇怪的便是玉扶的态度,她听见天云破侮辱大哥侮辱我们,竟也没表态。我和玉扶说话的时候天云破就在旁边,想问清楚些都没有机会。”

    顾述白略低下头,顾酒歌忙描补道:“大哥,你千万别误会!玉扶一定不是不为你着想,她可能是政事太忙了没回过神来。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两从未生过嫌隙,生生死死的大风大雨都过来了,如今可千万别因为这些事……”

    顾述白忽然抬起头,下了秋千朝他一笑。

    “你把我当成顾相和顾宜了不成,还用你安慰解释?”

    顾酒歌一愣,这才舒了一口气,“是是是,大哥那么英明睿智,哪用得着我来安慰?我看你是想开了,那我走了。”

    他也从秋千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姬媱还在等我呢,大哥,你也早些休息吧!”

    顾述白朝他点点头,目送他走远,这才回到屋里点起灯火。

    是不是他这几日的恍惚,让玉扶误会他并非真心实意帮她,才会在天云破出言不逊的时候无心为他说话?

    他们之间不该有误会。

    顾酒歌的那些话让他心中豁然开朗,他从牛角尖里走出,才发现自己的执念未免可笑。

    明日一早,他便去找玉扶。

    顾述白仰头睡下,嘴角还带着微微笑意,梦里星辰灿烂。

    ……

    次日早朝之后,御书房响起争执之声。

    守在殿外的宫人不禁诧异,陛下和太师每次商议政事都难免争吵,吵着吵着事情就解决了,也没见谁不痛快。

    这种独特的议事方法,还真有点匪夷所思。

    宫人正想着,忽见顾述白走来,连忙上前行礼。

    顾述白朝他摆摆手,自己朝殿中走去。他是有御赐腰牌的人,可以随意进出宫禁,宫里人人都知道他是陛下的未婚夫婿,故而宫人也没有拦阻他。

    顾述白尚未进殿,便听见玉扶和天云破的声音。

    “不能让他去,换一个人选吧。”

    这是玉扶的声音,她口中的“他”俨然就是顾述白。

    果然,天云破的声音响起,“好啊,顾述白不能去,那就让顾酒歌去,顾酒歌不行就让顾温卿去。难道他们顾家都是死心眼子,宁可看着东灵山河破碎也不肯带兵出征?还是他们所谓来北璃帮你都是借口,其实只是想找个遮风挡雨的安乐窝罢了?”

    “他们不是这种人,我不许你这样说。”

    玉扶沉了脸色,“他们才刚到北璃,总归要一些时间适应适应,现在就让他们带兵太不人道了。你不用再说了,我……”

    “陛下。”

    顾述白从殿外走近,上前拱手道:“陛下要调兵遣将到东灵去么?”

    玉扶这才知道他们方才的对话都被顾述白听在耳中,顾述白听了顾酒歌的话,原以为玉扶误会了他,不想私底下对着天云破她仍是处处为自己说好话。

    她都做到这个程度了,顾述白自然不会叫她失望。

    玉扶嗯了一声,“还没到那个程度,不过要提早做准备了。如今边境靠近东灵的城池正在散布朝中的积极举措,逃到北璃境内的东灵百姓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多很多。你知道吗?起义军的统领果然是殷朔,有探子亲眼目睹,他虽然戴着半边铁面,还是掩不住原本的容貌。”

    顾述白沉思片刻,没想到还是让玉扶说中了,那个神秘的起义军领头人就是殷朔。

    他道:“如果那个人是殷朔,那这场战争在所难免。无论最后胜的是朝廷还是起义军,终须一战。那么,与其让旁人去,不如我去。”

    玉扶不由惊讶,“你真的要去?”

    顾述白道:“除了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欧阳将军正卧床养伤,就算有天枢医治短时间也痊愈不了。你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何况,朝中没有比我更了解东灵的将军了。”

    天云破嘲笑他:“前几天是谁失魂落魄的?一听说要打东灵,满脸不乐意。如今你又主动请战,万一在阵前你又动摇了心思怎么办?”

    “不会的,他既做了决定就不会后悔,我知道。”

    玉扶望着顾述白,以她现在的身份,不论说什么都是站在东灵的敌对面,难免令他反感。他能想通再好不过,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如何开解他。

    天云破看着玉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你就纵着他好了,万一北璃真的对东灵发兵,希望到那一日顾将军也能像今日这样信誓旦旦。”

    顾述白颔首微笑:“太师放心,如卿所愿。”

    天云破气呼呼地走了,守在殿外的小太监不禁诧异,还以为陛下和太师议事总不会动真格生气,没想到不是不气,时候未到。

    今日这时候就到了。

    玉扶窃笑:“他又生气了,这回又得两三天才好。这人嘴上不饶人,其实心是好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明白,领兵出征之事非同小可。眼下或许打不起来,真打起来了一念之差,就有可能造成极大的危害。他担心我的一念之差,也是担心北璃的安危。”

    顾述白说着,下意识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她的头发。

    可她即使穿着便服,头上也要戴许多凤钗珠翠,不像从前天然去雕饰,他很快又放下了手。

    把她的发髻弄乱就不好了。

    她现在是北璃女君,一丝一毫都乱不得,在外人面前总要保持威仪。

    玉扶见他想得通透,便放心了许多,又道:“这就是我不想逼你的原因,这件事只能你自己想通,不该有旁人一丝一毫的逼迫。话说回来,大哥哥,你是如何想通的?”

    顾述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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