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公主,上将军 >

第189部分

公主,上将军-第189部分

小说: 公主,上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恨殷朔吗?

    玉扶仔细想了想,当初在大瑞宫她很庆幸殷朔没有实现他的诺言,因为玉扶本就只是为了打消他的念头,而非希望他对丹阳公主拒婚。

    他对先帝说那些感恩戴德的话语时,玉扶甚至松了一口气。

    至于现在,他不肯劝阻宁承治立自己为后,说到底还是希望顾侯府出头去惹怒宁承治,他好坐收渔利。

    殷朔对顾侯府的敌意不是一日两日了,玉扶有过愤怒有过厌恶,恨却谈不上。

    她想了想,“我不恨你。你喜爱权位,你想要百官之首的位置,这是你的追求。我虽然不赞同,但能理解每个人有自己的追求。”

    殷朔一瞬间无比落寞。

    他宁愿玉扶说恨他,恨他不信守承诺,恨他眼睁睁看着宁承治立她为后。

    可她没有,她不但不恨,还说理解。

    殷朔在遇到她之前,从未对哪个女子动过真心,他对感情的经验不算丰富,却懂得一个道理——

    玉扶不恨他,所以不爱他。

    但凡她对自己有一丝爱意,都会因为自己的不作为愤怒,可她没有。

    殷朔从未如此失望过,他迫切地解释,“玉扶,你是不是对我太失望,所以连恨都不想恨了?”

    玉扶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却说不清为什么。

    她说不恨他,他不应该高兴吗?

    她连忙摇头,“没有,我和大哥哥去相府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本来也没觉得你会帮我们。毕竟相府视顾侯府为敌人,你们怎么会帮敌人呢?”

    “顾侯府是敌人不假,父亲将你和顾侯府视为一团,可你在我心目中从来不是敌人!”

    很久很久以前,殷兖让他调查玉扶的身份,甚至让殷姬瑶接近顾酒歌来探查玉扶的身份。

    殷兖怀疑她的身份,怀疑她的动机,怀疑顾侯府想利用她做什么。

    但对他而言,他配合调查都是因为爱慕这个美貌聪慧的小姑娘,因为第一眼看见她的悸动。

    她就像是山间一脉清泉,带着仙山一股灵动的气息,不与凡俗同流合污。

    她是这世间最清澈的美好,是他第一眼看见就想守护的存在。

    殷朔陡然高声大喊,玉扶吓得后退一步。

    她忽然明白他今日为何会如此失态,为何喝这么多酒,为何差点把自己冻死在雪地里。

    他和殷兖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殷朔不会绝望到在昏迷中喃喃孤家寡人四个字。

    那是顾述白用来斥责他的话。

    玉扶挣开他的手,再度后退,“放手,别逼我用对付敌人的手段。”

    殷朔愣了愣,很快收手。

    他当然知道玉扶对付敌人的手段是什么,她从来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她的袖中藏着这个世上最神秘的武器。

    杀人不见血。

    “好,我放手。”

    玉扶正色道:“老丞相没有错,我和顾侯府是分割不开的一家人。虽然我一直没有改口,但在我心目中,大将军就是我的父亲,兄长们就是我嫡亲的兄长。我们是一家人,你和顾侯府为敌,就是与我为敌。”

    殷朔道:“玉扶,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不可能与你……”

    玉扶冷冷地别开脸,“别再谈喜欢了,事已至此,这话听着可笑。”

    殷朔急切地站起来,“你真的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宁承治立你为后吗?你真的以为只有顾述白会为此事奔走吗?”

    “你错了,就算他立你为后,你终归是我的!”

 219 他明白了

    “什么叫做,就算陛下立她为后,她也迟早是你的?”

    树丛后忽然走出一个影子,淡淡月光将他拉得又长又模糊,依稀可见是个长身玉立的男子。

    正是顾述白。

    殷朔看到顾述白,瞬间充满了警惕,“堂堂世子在这里窃听旁人谈话,是何道理?”

    顾述白慢慢走过来,“我只是担心我的未婚妻和陌生男子在一处,会遭遇不测,所以随行保护。谁料听到丞相这般惊悚之言,不如丞相先解释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玉扶顺势道:“对,我也想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殷朔背着月光,面上一片阴影。

    玉扶看不清他的脸色,可以想象应该很难看,否则一向能说会道的殷朔不会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殷朔抬起头,“玉扶,多谢你今日救命之恩,来日我一定会报答的。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府。”

    他避而不答,玉扶待要追问,忽见齐舟带着几个人提着灯笼到花园里来。

    “大公子,小姐,相府来人了,要接殷丞相回去。”

    玉扶道:“相府的人怎么知道殷丞相在我们这里?”

    齐舟看了殷朔一眼,委婉道:“是五公子和六公子吩咐我们去相府知会一声,说是免得……免得殷丞相借故留在侯府纠缠小姐。”

    后半句已不算委婉,玉扶一听口气便知是顾相和顾宜的原话。

    殷朔朝他二人拱拱手,很快跟着齐舟他们离开。

    玉扶有些失望,“大哥哥,他居然避而不答,这是为什么?”

    顾述白摸着她的后脑勺,两个人并肩慢慢地往回走,他无奈道:“殷朔只会对你的事避而不答,你也只会在感情的问题上显得迟钝。”

    说她迟钝,难道他已有答案了不成?

    玉扶疑惑地抬头看他,后者眼中一片了然,却一丝笑意都没有,“是,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不经意回过头,看向不远处地上那块假山石。

    上头染着殷朔的血,暗红一片。

    ……

    相府的轿子把殷朔送回府中,如他所料,没有人出来迎他。

    只有府中的管事仆人见他深一脚浅一脚,看出了些门道:“公子,您腿上受伤了?”

    殷朔按着自己一边膝盖,弯身把手在膝盖后按了按,再抬起手掌上头一片血红。

    仆人惊叫出声,“公子这是怎么伤的?快,快去请太医!”

    “快抬春凳来把公子送回房,快啊!”

    下人忙成一团,殷朔蹙着眉头没有开口,方才在顾侯府为了假装没有受伤,他连离开的时候都尽力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正常。

    而正常走路的动作,让他的腿更加疼痛,流血也更加迅速。

    他却不得不那么做。

    对于玉扶,他的歉意已经足够多了,如果假装没有受伤能让她少一些自责,再痛他也可以忍受。

    两个下人很快抬着春凳过来,“快把公子扶上去,小心抬回房。”

    殷朔躺在上头闭着眼,自己三更半夜才回府的消息府中之人应该都知道了,可不管是殷兖还是殷姬瑶,连个探问的人都没派来。

    他身为儿子身为兄长,做得多么失败,才会让自己的亲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弑君,谋逆,不遵父命,这一切彻底惹恼了殷兖。

    美人计,毁容,苛待,殷姬瑶在顾侯府待了两个月,看到顾侯府的兄长们是如何对待玉扶的,一定会更憎恶自己这个兄长吧?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殷朔的耳朵里只有顾述白给他的那四个字——

    孤家寡人。

    他自嘲地弯弯嘴角,耳边忽然听到远远的脚步声,独属于女子的轻巧脚步,很熟悉又很陌生。

    熟悉的步伐,陌生的频率,很匆忙。

    他眉头一蹙,下意识睁开眼,丹阳公主带着泪水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

    竟是她。

    他怎么也没想到,头一个来关心他的会是丹阳公主,会是这个一直被他软禁在东院不闻不问的女子。

    她身上还带着病,因为自己有意不节制染上的难以启齿的病,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她,为了日后再也不用碰她……

    而此刻,她站在自己面前,关怀备至,“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她的眼神惶恐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关切地在他身上上下扫视,终于看到他膝盖底下淌出的大片血迹。

    她立刻伸出双手,试图检查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他,双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一旁的仆人见状立刻低下头,心中百转千回。

    殷朔受伤大半夜被抬回来,没想到来迎接他的不是他的父亲也不是他的妹妹,反而是这个一直受他苛待的夫人。

    何其讽刺。

    殷朔的眉头蹙得越发紧了,“我不是让你待在东院么,谁让你出来的?”

    丹阳公主愣了愣,没想到他看到自己第一眼说的是这句话。

    她顿时手足无措,尴尬地站在旁边。

    仆人们在两个主子面上偷偷打量,不明白殷朔为何要对丹阳公主如此绝情,一个既尊贵又对他有情义的女子,到底哪点不好?

    就算不爱,也不至于给她这么大难堪才是。

    丹阳公主嚅嗫了好一会儿,对上殷朔那双冷淡的眼,低声道:“我听说你受伤了,就让看守的人放我出来看看,他们就跟在后头,确保我去不了别的地方。”

    殷朔微微扭头朝她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两个仆人远远跟着,对上他的目光自觉低下头——

    若非为丹阳公主的诚意所打动,他们是绝不敢违背殷朔的命令让她出来的。

    殷朔冷声道:“你已经看到了,我还没死,回去吧。”

    丹阳公主涨红了脸,“我是关心你才来看你的,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殷朔不为所动,“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受伤报复我?我有下人伺候,用不着你。”

    说罢看向后头跟着的两个人,“把丹阳公主带回去,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她再出东院一步!”

    下人犹豫着上前请丹阳公主回去,管事的拦了一手,“公子,就让长公主照顾公子一回吧?”

    殷朔冷冷地横他一眼,眼神不容商量。

    管事的把手缩回来,丹阳公主已经抹着泪跑开了。

    看着她不顾形象一路小跑的模样,殷朔心中万分复杂,到底闭上眼睛,“回房。”

    ……

    继季道公称病、陈阁老真病之后,殷朔成了第三个病倒的朝中重臣。

    准确地说,是受伤。

    据说他喝多了酒出门,差点被冻死在雪地里,幸好被镇江长公主救了回去,到底腿还是摔伤了。

    正巧有南边小国琉球的使者在帝都拜贺,听说消息后送了一架带轮子的太师椅到相府,殷朔特意摇着轮椅进宫。

    宁承治原本对他受伤的消息十分不满,以为他不想配合自己的政策,看到他坐在轮椅上进宫面色才好看一些。

    “你真的摔伤了?”

    “是真的,陛下。臣的腿的确摔伤了,加上风寒未愈,实在不宜入朝。”

    宁承治着一身明黄绣双龙袍子,头上戴着九颗明珠的金冠,坐在御书房的书案后头打量他,愠怒的神色转为揶揄,“风寒?看来传言不假,你真的摔在雪地里了。”

    殷朔顺着他的话道:“是啊。幸好镇江长公主路过把臣捡回府照顾,长公主真是菩萨心肠,怪不得陛下要立她为后。”

    宁承治立刻警觉道:“她将来必是朕的皇后,谁也不可觊觎。殷朔,你不会……”

    理智告诉殷朔,他应该立刻否认。

    宁承治对顾述白恨得牙痒痒,没有哪个男子愿意自己喜欢的女子被人觊觎,他只有否认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