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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跨越宫廷的爱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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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朕还在先帝龙体欠佳期间与皇后娘娘大婚呢,难道你也要裁夺于朕吗?!”

    陆子其脸上阴晴不定,倒是李则适时替陆子其解了围,“启禀陛下,陆太尉的意思是,陛下与皇后娘娘大婚,本就是先帝亲自指婚的,且当时有众多大臣和嫔妃可以作证;但王侧妃与淳王爷不同,明知前朝帝后二人抱恙,还有心思在王府中尽享鱼水之欢,丝毫未曾顾忌帝后之病情,如此,淳王爷与王侧妃的做法确实欠妥。”

    “李侍郎,”敬贤道,“那你能保证,在帝后二人抱恙期间宫外就没有夫妻行周公之礼吗?只不过,王侧妃怀上了身孕而已,你怎的不去抓别人,偏要去揪住他们的辫子不放呢?”

    李则想到了自己自尽的女儿,不禁老泪纵横,半晌道:“陛下恕罪,微臣想到了自己无辜丢掉性命的女儿,她才是淳王爷真正的妻子啊!”

    “李侍郎,斯人已逝,多思无益,你知道,为何先帝在为朕指婚时未曾指你的**吧?可不仅是因她是庶女之故,你可知是何故?”

    李则木然,不言不语。皇帝补充道:“那是因为你与你的妹妹,朕的母后皇太后做事太让先帝失望,你的女儿亦然。如今,你再想想先帝抱恙时为何把你从吏部尚书降为吏部侍郎吧!回去好好想想再来见朕!”

    李则闻言,便悻悻然不再言语,敬贤又对陆子其道:“你捕风捉影,竟欲挑起宫廷事端,那依你看,朕究竟该如何处置不敬于前朝帝后的淳亲王与王侧妃呀?”

    陆子其愣住,敬贤道:“按你的意思,是要给王侧妃服用堕胎药啊还是直接就杀了她?”

    一直未作声的敬永脸色微变,今日的种种,让他不能不担心即将临盆的若筠。

    陆子其脸上阴晴不定,敬贤道:“怎么?朕说到你心坎里了?大胆陆子其,无故捕风捉影,搅乱宫廷,为恶者伸冤。朕登基之初,本欲以宽大为治国安邦之策,未曾想造就了你们这群奸臣,为整肃纲纪,着革去陆子其的二品太尉之职,改任四品道台,即日赴任,不得有误!”

    陆子其无奈,他恨极了李则,只是极不情愿地道:“微臣领旨。”

    敬贤从龙椅上起身,霸气十足地俯瞰下方,凛然道:“朕初登帝位,理应勤政爱民,但某些心怀叵测之人却趁着朕根基未稳,陷害朕的手足,谋害朕的得力贤臣,继而动摇我大周江山,这不仅是朕,更是大周子民万万不得容忍的,今日更是有人公然顶撞于朕,朕绝不姑息!以此杀一儆佰,以儆效尤!如若再有冒犯,朕绝不轻饶!”

    台阶下的敬永听着,下意识地抬头,分明看见了敬贤关切的眼神,霎时他回报给新帝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此,他释然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十章 双生子

    (全本小说网,。)

    淳亲王府雨浓苑内,若筠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痛苦地**。小凤候在床沿,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汗,满脸的焦急。

    张姑姑自殿外步入,也是心急如焚的模样,小凤问道:“如何?大夫来了吗?”

    正说时,大夫进门,张姑姑对若筠道:“夫人,今日是陛下登基之日,王爷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奴婢没有办法,请不来太医……”

    “无妨,”躺在床上的若筠强忍着痛楚,道,“宋太医不是说还有一个月了吗?怎的我今日突然就腹痛不止?”

    “夫人许是产期提前也尤未可知啊。”大夫在查看若筠的胎气后分析道。

    “那可如何是好?”小凤忧心不已。

    “最好是派人即刻进宫告诉王爷,让王爷去请太医来!老朽实在是医术浅漏,万一侧妃有个闪失,老朽可担待不起。”

    “大夫,你就不能挑吉利点的话说吗?没看到我们夫人疼成什么样子了!”小凤见不得有人说关于若筠不吉利的话。

    正说着,敬永从宫里回府了,他一进雨浓苑殿门就看到七手八脚的奴仆在那儿忙碌,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他心虑地问道:“若筠怎么了?”

    听得敬永的声音,大夫和接生婆出来,行过礼,接生婆道:“禀王爷,侧妃怕是要生了!还望王爷想想办法。”

    “不是有你们在吗?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怎么会……”

    “王爷,”张姑姑打断他,“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敢问王爷能否进宫,宣太医来看看夫人的胎?”

    敬永意识到不对劲,可能产期会提前,故而,他着随他一起回府的傅寅:“你进趟宫去,将宋太医唤来,如若朱太医也在,也一并唤来!”

    傅寅应声出门。

    疼痛不已的若筠被小凤等众女仆隔在寝殿内,门外,是坐立不安的敬永及大夫等众男仆。

    半晌,宋太医和朱太医随傅寅入雨浓苑。一见到敬永便要行礼,被敬永立马阻止:“现在别顾这些虚礼,两位太医快去看看王侧妃现下如何了。”

    两位太医应声入内,少顷,朱太医从寝殿出来,一出来便跪在敬永面前,欣喜若狂:“微臣恭喜王爷,恭喜王侧妃,侧妃所怀,乃是双生子,产期提前,乃与双生子有关!”

    一听双生子,敬永亦难掩惊喜,但随后又恢复了凝重的表情:“那侧妃现下如何了?”

    “禀王爷,”朱太医道,“微臣方才查看了侧妃的胎,发现有早产迹象,归根结底,与侧妃有孕正值先帝与母后皇太后病重期间,又适逢两次国丧期间,侧妃身为皇亲国戚,难免会有所触动,受到了刺激所致。”

    敬永一惊,想到了前些日子大行皇后丧葬仪式上若筠被众人取笑揶揄的情景,他不禁一阵心痛,又想到了他固执己见非要身为侍妾的若筠与他一起磕夫妻成双头,许是当时他并不知晓若筠已身怀有孕,但他终究难掩自责,或许真的是他太过倔强了,只是拘于那些虚礼,置若筠于如此难堪的境地。

    朱太医见敬永发呆,忙道:“王爷,侧妃眼下疼痛难忍,如若盲目使用止痛之药,怕是对侧妃、对世子都是有百害无一利,但若是不用,微臣看着侧妃如此痛楚,实在于心不忍哪!”

    朱太医的话打断了敬永的思绪,他思索片刻,道:“除了止痛之药,可还有其他办法?记住,务必要保若筠母子平安。”

    “微臣亦是这样想,但眼下形势就是如此,具体如何,还需王爷定夺。”

    敬永有些恼火:“你不是太医院院判、当今太医院第一人吗?本王叫你来就是看看若筠的胎,如今若筠母子有难,你这个太医不仅束手无策,竟还要本王来定夺,若本王能定夺,唤你进府又有何用?!”

    “王爷息怒,”朱太医耐着性子道,“侧妃此番怕是遭遇难产,不到迫不得已微臣实在不能用止痛之药,还望王爷明鉴!”

    敬永忍住怒气道:“如若用了止痛之药,有何后果?”

    “禀王爷,如若用了,侧妃倒也罢了,世子怕是有影响,最坏的打算,便是胎死腹中……”

    “本王断断容不得好不容易得来的世子有何磨难,何况是双生子!”敬永陷入了两难,“不过,若筠跟了本王吃了那么多苦,我何尝又舍得她受苦?如若若筠有何闪失,本王如今的一双儿女可如何是好?”

    半晌,敬永痛苦地道:“太医,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太医正要回答,敬永又道:“本王记得,若筠并非首次临盆,第三胎了啊,前两次时,即便有月影从中作梗,若筠与孩子尽皆平安,怎的此番反倒就难产了呢?难道仅是因双生子的缘故?还是先帝与大行皇后病丧期间受激所致?”

    “王爷所言不无道理,依微臣看,还有一个原因,便是王侧妃在首次生育之后一直见不到自己的孩儿,王爷又不在身边,可想而知当年她有多么郁郁寡欢,后来虽说生了世子,有王爷精心呵护,但终究落了病根,身体也一直未真正复原,这,也是今日侧妃难产之缘由。”

    听着朱太医的分析,敬永若有所悟,他想着:若不是月影,若筠定会少受许多委屈,若不是月影,即便他出征在外三年,好歹若筠还有女儿相伴,不至于太过孤独,三年了,女儿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她怎能不心痛,继而拖垮自己本就虚弱的身体?想到这里,他不禁再次记恨起九泉之下的月影。

    接着,他想到了,昔日,他是顾着自己的母妃不得已留在宫廷,继而害若筠受冷,那后来呢?后来母妃薨逝,他何曾想到过要带着若筠远离喧嚣的宫廷?他没有,难道一贯以闲云野鹤自居的他,还是有眷恋宫廷权势的时候?他越想越觉得后悔,难道真的是他自己,葬送了若筠本应平静如水的生活?跟了他,受到了来自于宫廷的种种纷扰,却享受不了宫廷的荣华富贵,他不禁心生内疚。

    末了,他示意朱太医进殿去看看若筠的情形,若筠仍旧是一脸的大汗淋漓,头发凌乱不堪,此刻她几乎连**的力气都没有了。

    敬永在殿门外踱着方步,里面不时传来一阵阵嘶心裂肺的接生婆的喊叫声:“侧妃,用力啊!用力!”

    敬永心如刀绞,面孔已然扭曲,只恨自己不能替若筠承担了这种难以想象的痛楚。

    半晌,朱太医面如土色地出来,跪下道:“王爷,侧妃情况有变,微臣不得已,已用催产之药,但世子仍未能降生,如此情形,敢问王爷,是保侧妃,还是保世子?”

    敬永闻言,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好在一旁的傅寅扶住了他,纠结片刻,一字一顿地道:“本王要的是母子均安!两个,不,三个都要保!”

    “王爷,”朱太医已经在乞求了,“微臣知道王爷对侧妃及世子的爱护,可眼下形势如此,王爷不得不作出决断啊!”

    敬永痛苦地闭上了眼,少顷道:“也罢,设法保住若筠!孩子,我已经有了,若筠要是有个好歹,我活着也就没有意义了!”

    朱太医听着敬永的话语,心头猛地一惊,随即便快步入殿。

    朱太医着张姑姑把敬永保她的话转告给若筠,剧痛中的若筠听到,喘着粗气道:“不行,无论如何,也要保世子,我要世子平安无恙,先帝临终曾念念不忘我腹中的孩子!我在先帝病重时怀上这两个孩子,如若为了我一己私欲而毁了孩子,先帝在泉下也会难安,且又是双生子!记住!无论是郡主还是世子,两个都要保!”

    张姑姑和小凤傻眼,齐声道:“夫人……”

    “没听见我的话吗?有了这两个双生子,还有之前的县主与天志,就算我即刻死了,王爷也子孙饶膝,不会孤独……”

    众奴仆皆眼含热泪,见若筠心意已决,只好应允,但在心里,他们是万分不得已。

    入夜,久候在殿外的敬永忽然听见一阵清脆嘹亮的婴啼声,敬永霎时来了精神,他紧张地向门内张望。

    少顷,乳母和张姑姑两人各怀抱着婴儿出来,跪下道:“奴婢恭喜王爷,恭喜侧妃,两个都是小世子!”

    敬永焦急地凑上去,瞅着两个得来不易的小家伙,热泪盈眶,接着,他问道:“若筠呢?还好吗?”

    张姑姑心情不错:“回王爷,朱太医说了,夫人平安无事呢,只是眼下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进补。”

    敬永喜出望外,他看见满头大汗的朱太医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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