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宫廷的爱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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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永还是很开心地示意若筠起身。
若筠起身后,来到月影面前,跪下道:“妾身参见王妃。”
月影昂昂头,没有示意若筠起身,而是俯下身,挑衅地道:“如今你总算有资格自称妾身,日后可别乱了规矩,跟我没上没下,记住,妾终究是妾,不能跟妻相提并论。”
敬永被月影的话激怒,但碍于皇帝没有发飙。倒是皇帝,气定神闲地道:“月影啊,如若你觉得你这个正妻当得窝囊,大可以禀报于朕,朕也好趁此机会封王氏为敬永的正妻,一来,了却了你的心愿,二来,也让敬永与王氏二人有机会真正的举案齐眉,你意下如何啊?”
众人闻言,尽皆一惊,尤其月影,脸孔扭曲,道:“陛下恕罪,妾身失言。”说罢,她只好重新坐回椅子。
皇帝站了起来,众人亦齐齐起身,只听皇帝道:“各皇亲国戚,亲王贵胄,无论妻妾,都系朕亲自指定,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对其无礼,尤其是诞育皇嗣者,更应尊重。”
月影愤愤难平,相形之下,若筠还是有些不安,她担心等皇帝走后,尤其是敬永不在府中时,月影会伺机报复。
接着,皇帝又道:“那些诞育皇嗣的妻妾,万不可因诞育皇嗣有功而心生傲慢,如此,于我大周万万不容!”
若筠听出弦外之音,转身面向皇帝,道:“禀陛下,妾身日后一定恪尽职守,以尽侍妾之德。”
“朕知道你一向宅心仁厚,对月影礼敬有加,否则敬永也不会如此宠爱于你。对了,朕的小皇孙呢?朕要看看朕的小皇孙!还有县主,朕的孙女儿!”
敬永不置可否,若筠道:“禀陛下,方才妾身来正厅之前,乳母有言,世子早上醒得早,又睡着了。”
“哦?”皇帝有些诧异,“世子竟如此贪睡?”
“陛下有所不知,”若筠解释道,“世子年幼,每日里除了睡,便是吃,吃完倒头便睡,这一月来,可是长了足足三斤呢。”
“哦?看来这小子如当年的敬永一般,一定是个壮实的孩子!抱上来,给朕瞧瞧!”
若筠吩咐下去,即刻,乳母便抱着世子进来给皇帝请安:“淳郡王世子参见陛下。”
皇帝示意乳母把孩子抱给他,乳母照做,皇帝接过,惊异道:“好重!”他端详着婴儿红扑扑的脸蛋,心生怜爱,“这是敬永的长子,务必重视。起名字了吗?”
敬永忙道:“前次父皇有言,世子满月之日便是若筠的册封之日,儿臣是想,世子起名得需慎重,故而儿臣虽忝为父亲,却不敢擅专,还请父皇亲自定夺。”
“如此,你便是把这个任务交给朕了!”皇帝朝敬永看了一眼,道,“也罢,趁着今日大家都在,朕就给世子起名‘天志’,如何?”
敬永和若筠皆一惊,相视一眼,竟极为默契地双双跪下磕头行礼道:“谢父皇(陛下)赐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皇帝道,他心情很好,抱了婴儿许久才递给乳母,后道,“朕赐世子为‘天志’可是有缘故的,你们可知是何缘故?”
“儿臣愚笨,还望父皇明示。”
“朕是天子,既是你把这赐名之事留给朕,朕就了了你的心愿,起名自然是以‘天’字开头,至于‘志’,”皇帝咽了口口水,继续道,“朕希望来日等天志长大后能有志气,好好为我大周贡献力量,旁的,就看他来日的造化了!”
“原来父皇如此用心良苦,儿臣替天志谢过父皇!”他说着,就给皇帝磕头,若筠亦然。
“都起来吧,尤其是你,王氏,”皇帝道,“现已入秋,你刚出月子,地气湿冷,可别跪出了毛病。”
若筠霎时受宠若惊,忙磕头道:“妾身谢陛下体恤,有陛下如此关怀,又有王爷王妃的器重,妾身一定竭尽全力好好抚养天志,不让陛下王爷失望。”
“很好。”皇帝赞许道。
敬永微笑着,扶若筠起身。倒是一旁的月影,早已嫉妒地面孔扭曲——连皇帝也对王氏如此器重,日后她这个嫡妻可是越来越难当了!
半晌,皇帝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县主呢?朕还从未见过朕的孙女呢,虽说是女儿家,但好歹也是皇孙,切不可怠慢哪!”
月影终于强忍怒气开口:“禀陛下,县主如今已经快五岁了,王爷已为县主请了师傅,为县主教导功课呢。”
“哦?”皇帝开心地笑着,道,“敬永如此有心?快,让朕看看!”
月影示意雁儿,少顷,雨萱来到,一见皇帝端坐于上,大大方方地向皇帝行礼道:“孙儿叩见皇祖父!”
皇帝喜笑颜开:“好伶俐的孩儿!”他笑着招呼雨萱,“快!上皇祖父这边来!”
“孙儿不敢,母亲教导,陛下虽为孙儿的祖父,但更是大周的陛下,万不可乱了规矩。”
皇帝一惊,道:“王氏竟如此教女有方?”
“禀皇祖父,”雨萱煞有介事地道,“孙儿的母亲不是王氏,是淳郡王嫡妃,不是一介妾侍!”
众人皆惊,尤其是皇帝,但他按住满腔的怒火,道:“今日是天志满月之日,侧妃的册封之日,某些自以为高贵之人,切莫过于以贵示人,教坏了朕的孙儿。如若再让朕有迹可循,休怪朕无情!”
月影并不以为然,而是昂昂头颅,满脸倔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四章 现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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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筠的册封礼刚刚结束,皇帝欲起身回宫,只见一侍卫杨成气喘吁吁地进得厅来,见皇帝在场,脸色微变,跪下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他看着敬永,碍于皇帝他不敢将早已到嘴边的话说出来。
皇帝见他欲言又止,有些不解,怒道:“何事如此惊慌?莫非是朕在此让你羞于启齿?”
杨成有些惊恐地望向敬永,敬永一愣,随即道:“父皇在此,你有话但说无妨。”
杨成还是有些为难,他看了眼月影,又看了眼若筠,复又扫了眼众奴仆,对皇帝道:“微臣斗胆,微臣即将所言,事关人命,还望陛下及王爷恩准,容微臣单独向陛下、王爷禀报。”
敬永一惊,求助般望向皇帝,皇帝觉察到杨成所言之事非同小可,遂潇洒一挥手,道:“去敬永的书房!其余人等,都退下吧!”
三人来到敬永的书房,杨成东张西望,敬永道:“此处现下仅有父皇和本王,你有事就说吧。”
杨成壮着胆子道:“陛下,微臣奉淳王爷之命,调查邓太医及其家眷的下落,如今有了眉目。”
“邓太医?”皇帝有些疑惑,对敬永道,“无缘无故的,你为何要调查邓太医?”
敬永忙行礼道:“禀父皇,儿臣心痛母妃的死,记得在儿臣出征边陲之前,母妃的身体一向健康,可等儿臣自边陲回来,母妃的身体就每况愈下,是儿臣不孝,整日忙于政务及王府琐事,没有关心过母妃,前些日子母妃突然病逝,儿臣甚是心痛,后又觉得母妃之死太过蹊跷,询问秋水后方得知母妃的病一直是邓太医给瞧的,可母妃刚薨逝邓太医就不知所综,儿臣也找到了一些母妃生前喝剩的药渣,那药渣中可是渗了大量的砒霜,要知道这砒霜在太医院可是明令禁止的,故而儿臣斗胆,派心腹杨成暗中去调查邓太医家眷的下落。”
皇帝听着,沉思片刻,后对杨成道:“你说下去。”
杨成得皇帝恩准,说开了:“是,陛下。微臣奉淳王爷之命,去邓太医在京中的府第暗访,才知邓府早已人去楼空,遂在京师四下搜寻,但并无所获。”
“然后呢?”皇帝追问。
“微臣带人来到京郊,又来到河北,最后辗转在承德找到了邓太医的儿媳和尚在襁褓中的孙子!”
“还有的人呢?”
“邓太医及其家眷,除了二儿媳和孙子,其余人等,全部被杀。”
“你有何证据证明全部被杀?”皇帝有些不能置信。
“陛下若是不信,微臣这就请邓太医二儿媳进来作证。”杨成胸有成竹。
皇帝略一沉思,道:“让她进来吧。”
随即,邓太医的二儿媳徐氏抱着熟睡中的的婴儿自淳王府后门入内,见到皇帝后,瑟瑟发抖,低头不敢言语。杨成提示道:“陛下和淳郡王在此,还不行礼?”
徐氏怯生生地抬头,头发凌乱,面色憔悴,仿佛惊弓之鸟一般,少顷,她终于跪下开口道:“民妇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你是何许人也?”皇帝的表情不怒而威。
“启禀陛下。”徐氏道,随即跪下哭天抹泪,“民妇乃是太医院邓太医的二儿媳,还望陛下为民妇作主,替民妇的家人伸冤哪!”
“你公公是太医院院判,享受朝廷俸禄,你何冤之有?”
“陛下,民妇的公公是太医院院判不假,但为人臣子,却不得不受制于人,做不得不做之事。”
“你的公公,受制于何人?”
徐氏有些为难,半晌道:”是皇后!是皇后娘娘!还望陛下替民妇作主!”
皇帝半信半疑地道:“你所言,若有半句虚假,朕即刻让你们母子步你公公的后尘,你可明白?!”
徐氏不卑不亢,道:“民妇虽出身市井,但污蔑中宫皇后的罪名还是知道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言行举止堪为天下妇人的表率,民妇不敢玷污。如今娘娘德行有亏,民妇申诉无门,幸得杨大人提携,民妇才得以觐见陛下和王爷。”
皇帝还是一脸的气定神闲:“那你说说,皇后是如何的德行有亏。”
“是,民妇的公公贵为太医院院判,医术自是无可挑剔。皇后娘娘有言,要公公在咸宁宫密妃娘娘的饮食汤羹中掺入砒霜,公公不从,娘娘便以民妇的侄子,也就是公公的长孙性命要胁,逼迫公公就范。”
皇帝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不改色:“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那段时间,民妇的公公每日回府都魂不守舍,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民妇的丈夫和大哥觉察出异样,遂问公公,公公这才吐露心事。公公说舍不得七岁的长孙,皇后娘娘以公公长孙和全家人的性命要胁,不得已才如此,民妇的丈夫吓坏了,情愿是自己死也不敢置密妃娘娘于死地,但皇后娘娘不依不饶,非要逼着公公做这个。”
皇帝听着,面色愈来愈铁青,他强忍着怒气道:“后来呢?”
“后来,密妃娘娘就薨逝了,公公内疚不已,本想进宫向陛下自请死罪,至少还能保全家性命,可就在此时,皇后娘娘派来的人马杀到公公在京中的府第,当日,公公在进宫的路上被乱军所杀,民妇的丈夫三兄弟亦在府中被射杀,随后……”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敬永于心不忍,对皇帝道:“父皇,邓太医也是迫不得已,怎的还被追杀,连家眷都不放过?太可恨了!儿臣的母妃死得冤哪!”
“朕知道,”皇帝对徐氏道,“你别急,慢慢说,只要你说的属实,朕自会给你一个说法。”
徐氏继续道:“陛下,民妇虽卑微,但绝不信口雌黄,当日,民妇身怀六甲,与婆婆、嫂子及几个孩子一起往京郊方向四处逃窜,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不堪。路上,婆婆与嫂子及孩子不是坠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