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宫廷的爱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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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王爷还年轻,正是大展宏图之时,王妃还年轻,日后定会有儿子的!”
提起王妃,敬永一阵心痛,是的,按祖制,只有嫡子才能继承爵位,而且是嫡长子,他抱此想法的目的,是希望万一有天他走在若筠前头,若筠好歹还有儿子的爵位可以庇荫;如若月影生了儿子,以她的一贯做法,绝不会给若筠好日子过,她的嫡子亦然。
想到这里,敬永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不是个事儿,就算是我走了,临行前也要为你安排好日后的生活……”
“王爷快别这样说,王爷正当盛年,有的是施展抱负的机会,至于妾身,便是待在这雨浓苑中好好享受王爷的雨露恩泽便是了,又有县主承欢膝下,如此,也便心满意足了。”
敬永轻刮她的鼻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初到边陲之时,便收到了你托人捎过来的裘皮大衣,想来这京师之中,除了母妃唯有你关心着我。”
“当日王爷走得匆忙,有些衣物细软没来得及整理。直到王爷动身之后,妾身才在这衣橱里翻到了这件大衣。”
敬永闻言感慨道:“这件裘皮大衣的料子,是当年父皇所赐,但却是你亲手为我做的,我一直舍不得穿。当我初到苦寒的边陲之时即收到这件大衣时,你可知我心里作何感想?”
若筠笑着摇了摇头:“妾身不知。”
敬永握住她略显冰凉的手道:“见到这件大衣,我都会想起你的殷殷关怀,想到了远在京师的你和孩子,我的心里顿时也暖和了三分,想着有你和孩子的关怀和盼望,我就下定决定决心,一定要平安归来,与你们团聚。”
若筠不禁哑然失笑:“不过是一件衣裳,怎的王爷如此感慨万端?”
“若筠,你送来的不仅是一件大衣,更是你无微不至的关怀啊。当时你刚生下孩儿不久,尚在月中,却还惦念着我的冷暖安危,可是月影呢?对我不闻不问,何时想到过这个夫君?!”提到月影,敬永忍不住微怒。
若筠虽憎恨于月影夺走了县主,但为了王府的安宁,她忍不住劝敬永道:“王爷出征在外,王妃打理王府着实辛苦,王爷就不要怪罪王妃了。”
敬永眼见若筠如此宽宏大量,更加心疼她,拥着她道:“若筠,你受了三年的委屈,父皇和母妃未能替你讨回公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敬永说着,一脸的坚定。
若筠依偎在爱人温暖如春的怀中,幸福满溢。
敬永抚摸着她的脸颊,道:“我在收到你寄来的大衣后,曾修书一封命人快马加鞭呈递于你,你怎的没有回音,我今日回府也只字未提?”
敬永所言,犹如雾水一般笼罩在若筠心头:“有吗?妾身不知啊!妾身每日去牡丹苑给王妃请安,其余时间便是待在这雨浓苑,足不出户啊。”她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除了上次密妃娘娘凤体欠安,妾身去咸宁宫侍奉了几日,不过,那几日妾身也确实没有收到什么书信哪!”
若筠的话,让敬永陷入了沉思,继而道:“莫非是我的书信在路上出了差池?”
他想到了他可是把信捎给了自己最亲信的部下,对他可是死忠啊!那这信到底到哪儿了呢?敬永思索着,突然眼前一亮:莫非是月影拦住了书信,不让他和若筠飞鸽传书?
他冥思苦想,除了月影,他想不到第二个拦截书信之人!他决定,明日,一定要找月影问个究竟!
“王爷,在想什么呢?”若筠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敬永这才回过神来,尴尬一笑。没想到若筠还是宽慰他:“王爷,左右您已平安归来,一时半会也不会再出门,您今日也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吧?”
敬永毫无睡意,他觉得,此书信被月影拦截,几乎没有一丝可疑。这样想着,更加重了他对月影的恨意,没想到此时,若筠又发话了:“王爷,恕妾身直言,王爷今日刚从边陲凯旋归来,按祖制,应宿在牡丹苑。”
敬永不禁有些懊恼:“我出征在外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你就要把我往外撵,你舍得吗?”
“王爷,于私,妾身是希望您一直能留在这儿,与孩子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但于公,您是王爷,王妃是嫡妻,大凡皇亲贵胄打仗归来的首日,必陪正妻,如若忽略正妻而念妾室,实在有违大周律例。”
敬永一脸的满不在乎:“我虽为皇子,但所有人都知道,我一向我行我素,不拘小节,为了心中所想,可以抗旨不遵,如此闲云野鹤,还怕一所谓的祖制来牵绊手脚?!”
若筠一惊:“那么,王爷今日是铁了心宿在我雨浓苑了?”
敬永不解:“若筠,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不堪吗?”
“王爷误会了。”若筠急忙辩解,“人人皆曰我是勾引皇子的狐媚惑主之人,即便是在我心里,丝毫未把您当成是皇亲国戚来对待,但王妃终究是妻,妾身终究是妾,王爷如若执意宿在雨浓苑,妾身也无话可说,只求王爷念及宫廷的喧嚣与纷杂,即便不介意王爷自己宠妾灭妻,也请王爷不要置妾身于流言蜚语之中。”
“荒谬!”敬永突然发怒,“我宠的是我自己最爱的女人!还要听他们所谓的流言蜚语?我今夜就宿在雨浓苑了!不止今日,以后我都宿在雨浓苑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兴起多大的风浪!”
若筠眼见如此,只好作罢。
敬永继续道:“你是父皇亲自赐给我的女人,有我在,谁要是动你一根寒毛,我绝不就此罢休,哪怕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父皇!”
若筠一向与世无争的内心,顿时心潮澎湃。是的,她嫁给了一个皇子,可是正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子,竟对她如此在乎,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她暗暗下定决心,从此以后,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她都要拼尽全力爱着他,成全他,哪怕拼上她一条小命,也在所不惜!看来,她是找对了人!
她这样想着,重新依偎到敬永怀中,敬永也心疼地搂紧了她。半晌,她终于道:“王爷,时候不早了,妾身伺候您就寝吧?”
敬永爱怜地看着若筠,深情款款地道:“只要有你在身旁,我便永远不会孤独。”
“妾身也是。只要王爷平安,一切都好,哪怕有一天,王爷真的一无所有了,妾身也不会离开王爷半步。”
子时已到,二人终于歇息,相依相偎,那场景,宛如下凡的织女与董永一般,甜腻,醉心!(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十章 福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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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三年未曾承蒙敬永雨露的若筠一大早被雨萱的哭闹声惊醒,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听到了雨萱的哭声,随即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生怕惊醒尚在熟睡的敬永。
她悄悄地来到侧房,看见雨萱在乳母怀中拼命扑腾,嘴里边哭边叫嚷着:“我要母亲!我要母亲!母亲在牡丹苑!我也要去牡丹苑!”
乳母吃力地按着她,小凤也在一旁劝道:“县主,您已回到雨浓苑,您的母亲和父王都在雨浓苑,您别哭了!”
若筠眼见此景,上前欲摸雨萱的脸颊,被雨萱的小手无情地推开:“你走!你是奴婢,不是母亲!”
若筠气得差点摔倒:“孩子!我是母亲!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哪!”她说着,欲上前去抱雨萱。
哪知雨萱一挣扎跌倒在地,哭得更厉害:“我的亲生母亲是王妃,不是你一介奴婢!”
若筠心如刀绞,却也无可奈何。
疲惫不堪的敬永闻得声响,也被惊醒,头发凌乱地出现在门口,道:“怎么回事?”
乳母答:“启禀王爷,县主一大早醒来发现此地非牡丹苑,哭天抹泪非要去牡丹苑,吵着要王妃。”
敬永有些恼怒:“胡扯!若筠才是孩子的母亲,关她月影何事?!”
小凤忍不住替若筠叫屈:“王爷,自您出征后的次日王妃夺走了县主开始,县主就一直养在牡丹苑,我们夫人可是从未有过母女相见的相会啊!就算偶尔见到了县主,王妃也会以各种理由为难于夫人,王爷不在,夫人是有夫不能聚,有女不能见,爱女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见哪,王爷!”
敬永早已怒不可遏,正要发作,只见雨萱突然跪到了他面前,央求道:“父王!求求您,带我去母亲那儿吧,我不要待在这儿!”
敬永强忍怒火,抱起了雨萱道:“孩子,你听父王的话吗?”
雨萱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父王如今回来了,今日就在此作主,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儿,”他说着,指了指若筠,“这是你的母亲,雨浓苑便是你的起居之地。”
“不!”雨萱使劲敲打着敬永,“母亲说过了,我的起居之地是牡丹苑,王府之中除了父王和母亲,其余的,全是奴婢!”
敬永一惊,道:“这就是三年来王妃所养育的孩儿吗?如此,本王断断容不得将孩儿交给李氏了!如此误导,怕是教坏了孩子!”他说着,将雨萱交给乳母,“好生照料县主,切不可让她见到月影,明白吗?”
乳母有些为难,压低声音道:“王爷有所不知,县主要在王妃怀里才能睡得安稳,您突然不让县主与王妃母女二人不准相见,怕是对县主、对王妃都不利啊!”
敬永恼羞成怒:“母女二人?能与县主互相称之为母女二人,唯有若筠!县主的母亲是若筠,不是她李月影!你只考虑王妃,何曾想过若筠哪!啊?!”
乳母只好悻悻不敢言语,雨萱被父亲的怒气吓得不敢吭气,躲在乳母背后瑟瑟发抖。
近前的若筠的眼见此景,泪如雨下,她盼了三年的孩子,原以为敬永回来了,孩子也回来了,从此以后便可相安无事,未承想,敬永对她念念不忘,孩子却始终认为自己是王妃的孩子,而在王妃的教养下,她小小年纪,竟把自己的生身母亲当成了奴婢!而她自己,则是出身高贵的嫡出县主,至于害她母女难以相见的月影,则被当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亲生母亲!
敬永的心也久久不能释怀,他喘着粗气,对奴仆道:“你去趟牡丹苑,告诉李氏,让她跪在王府祠堂内好好闭门思过,没有本王允许,不得出堂门一步!”
敬永虽对月影有不满,但当众时从未唤过月影为“李氏”,今日,他是恨透到了极致,连续两遍唤其为“李氏”,可见他对月影是多么恨之入骨,更是多么的在乎若筠!
侍从田员得令,忙跑向牡丹苑。
说时迟,那是快,躲在乳母身后的雨萱仿佛变了个似的,一个箭步跨到敬永跟前,跪下道:“父王!请您网开一面不要惩罚于母亲,如若要罚,就罚我吧!”
敬永大吃一惊:“李氏错在从你母亲手中抢走了你!你怎的还要护着她?”
雨萱不卑不亢:“父王!在我心里,母亲对我很好,整个王府,就母亲对我最好,望父王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要惩罚于母亲!”
“不看僧面看佛面?”敬永又吃了一惊,“这句话谁教你的?”
“是母亲啊。”雨萱抬起稚嫩的脸蛋,眼含希望,“母亲说,我虽为皇孙女,但读书识礼还是要的。”
敬永看着乖巧的女儿,再次抱起了雨萱:“女儿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