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宫廷的爱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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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永忍不住笑道:“原来我的若筠如此懂事。也不枉我如此待你。你放心,等我回来,我们已经有了女儿,等我回来后,你再为我生个儿子,如此凑成个‘好’字,我便会向父皇请旨,封你为淳王侧妃,这也是你该得的。”说着,他抬走头,努力不让眼眶中的眼泪落下,“父皇不同意我为了你生女而封你为侧妃,等日后你为我生了儿子后我再向父皇提请,想来到时候父皇不会拒绝。”
若筠脸一红:“王爷,能为王爷诞育县主,妾身已是万分荣幸。只是现下王爷临行在即,还需向王妃辞行才是。”
敬永一惊,对一旁的侍从道:“你去浮趟牡丹苑,对王妃说我要去边疆,叫她收拾一番,我后日启程。”
若筠吓了一跳:“王爷,此举不妥啊!王妃贵为王府女主,怎能做这些下人做的细软?妾身以为,王爷应亲自去趟牡丹苑,临行前再陪陪王妃,以示对嫡妻的尊重。”
“我担心的是,此番我出门许久,她能否尊重你。”
“王妃是嫡妻,我是侍妾,妾身理应尊重王妃当家理事之权,万不可逾越。”
“你是如此深明大义,可她就不一定了。”
“王爷,按礼节,王爷自回府后应先往牡丹苑看望王妃,再来此看看县主,恕妾身直言,王爷您自己都如此,还怨王妃吗?”
敬永吓了一跳,苦笑道:“我还未出门,你倒先赶我了,赶我倒也罢了,还挑我的不是。”
“王爷言重了。妾身只是希望王爷尊重王妃,尊重王妃当家作主的权利。”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敬永并未生气,而是笑着捏了捏若筠的鼻子。
一旁的侍女杏儿在目睹这一切后,不动声色地退下,很快来到了牡丹苑。
牡丹苑中,月影听着杏儿的汇报,气得脸色铁青,怒拍案桌:“陛下要王爷出征王爷便出征吧,还跟那狐媚子叨唠了那么多!王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嫡妻!”
杏儿还在火上浇油:“那狐媚子还假惺惺地劝王爷要尊重王妃,依奴婢看,分明是看到王妃受冷幸灾乐祸!”
“呸!”月影唾了一口,“想我好歹也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侄女,李尚书的千金!还要她一介卑贱之躯来劝王爷!尊重?她一介侍妾可曾尊重我这个嫡妻!”月影说着,抬头望了眼头顶上方的“举案齐眉”的牌匾,不由觉得一阵讽刺。
“王妃,如今王爷即将出远门,没有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王妃,您期盼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雁儿阴狠地提醒道。
闻得此言,月影眼角掠过一阵不易察觉的诡笑。
入夜,敬永依若筠之见来到牡丹苑陪伴月影,当她看到敬永进来时,表现得喜出望外:“妾身参见王爷,王爷这个时候不来,妾身还以为王爷今夜宿在雨浓苑呢。”
敬永看了眼月影,坐至椅子上道:“我后日即将奉命去往边疆,王府之事就由你来操劳了。”
“王爷走得如此着急?后日便走?”
“是啊,”敬永伸了个懒腰,“今日早朝,父皇有令,要我即刻收拾一二,后日一早便要起身,故而王府就有劳你了。”
月影屈膝行礼:“打理王府事宜本是妾身的本分,只是王爷孤身一人在外,还需注意自己的身体。”
“有你和若筠的牵挂,为夫一定会尽早平安归来。”末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提醒道,“我此去边陲,少则数月,长则数年,你在府中务必善待若筠母女,若她母女有何差池,便是你照顾不周。”
月影有些微怒,但她强忍怒气,更坚定了她蓄谋已久的阴谋,那就是趁敬永不在府中的日子,好好折磨一番若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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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夺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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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永走后次日,一直替主静候时机的雁儿道:“王妃,现下王爷总算离府远行,您的机会来了!”
月影闻言不无得意地笑笑:“既然王爷不在府中,那我得担起当家作主的担子了,雁儿。”
雁儿脸上露出一抹阴险:“是,王妃,奴婢这就去唤那狐媚子来牡丹苑。”
月影恶毒地摆摆手,笑若桃花:“若筠妹妹尚在月中,这雨浓苑到我牡丹苑可是有一段距离,我怎能让她吹在风中,万一落了病,可是终身之憾哪!”她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颇为悠闲自在,半晌道,“正妻关怀侍妾乃是本分,容我去看看她吧,好歹也为我淳王府新添了子嗣。”
“王妃说的是,”雁儿浅浅地笑道,“王妃真是菩萨心肠,还惦记着那个贱人。”
“能为王爷生儿育女,就不算贱,是她的造化。”月影冷笑着携雁儿走向雨浓苑。
正在雨浓苑正殿收拾的众奴仆眼见月影到来,忙行礼:“奴婢参见王妃。”
月影居高临下道:“免礼。你们夫人和县主呢?”
“回王妃,夫人和县主在里头呢。”
于是,月影来到若筠的寝殿,雁儿亦跟了进去。里面是一派祥和的景象:若筠一脸幸福地斜倚在床上,看着乳母抱着婴儿唱着歌谣,小凤在边上逗弄着,笑得甚是甜美,而一旁的张姑姑则端着准备洗三的盘子正欲给婴儿洗三,见是月影,忙行礼道:“奴婢参见王妃。”
月影看似无所谓地摆摆手:“无妨,你们只管忙你们的,我来看看妹妹和孩子。”
若筠受宠若惊:“王妃亲来殿中看望我们母女,奴婢感激不尽。”
“既已诞育县主,便不是奴婢,况你我本是姐妹。”月影笑吟吟地坐下。
此举让若筠有些不适应,忙道:“王妃是王妃,奴婢是奴婢,不敢以姐妹之礼相称,否则便是偕越。”
“偕越?”月影有些疑惑地,“你在我面前自称奴婢,怎的在王爷面前就自称妾身了,莫非在你心目中我究竟是不同于王爷的,莫不是你心里没有我这个王府嫡妻,抑或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这个当今吏部尚书的千金,进而蛊惑于王爷?!”
果然来者不善,没安好心,若筠闻言,忙道:“王妃误会了,奴婢是淳王府中的奴婢,王爷亲命,许我不必自称奴婢,奴婢人微言轻,不敢违拗,还望王妃明察。”
“王爷亲命?”月影冷笑道,“想我淳王府奴婢这么多,竟只有你得王爷亲命不必自称奴婢,难道不是你蛊惑了王爷吗?!”
若筠感到委屈,挺了挺身子道:“奴婢固然是奴婢,但奴婢是王妃亲自向陛下举荐,陛下亲命为王爷侍妾的,这,是府里其他奴婢所没有的,况且,陛下早已恩准我是王爷的侍妾,而非王府的奴婢,故而奴婢若自称为‘妾身’也毫无不妥。”
“大胆!”月影突然大吼,“我作为王府女主管教一介下人,下人岂有顶嘴之理?!”
“王妃,奴婢方才说过了,奴婢是陛下亲定的淳王爷侍妾,不是奴婢,之所以在王妃面前自称‘奴婢’,乃是尊重王妃,视王妃为王府女主之表现。”
“你……”月影气急败坏,“王爷刚出门,我好心来看你,你怎的如此不知分寸,公然顶撞于我。就凭你这个德性,当以家法处置!”
“王爷成婚不久,尚未制定家法。敢问王妃,家法自何处而来?”若筠此番不甘示弱,她要在敬永不在府里的日子里不再忍受月影的**。
月影愣了一下,少顷道:“没有家法,更有国法。”她说着看了眼乳母怀中的婴儿,冷笑道,“宫中地位低贱的嫔妃生了孩子,是没有资格亲自抚养的,得交由高位嫔妃,甚至是中宫皇后来抚养,以示尊贵。宫里作为天下表率尚且如此,何况是王府。”她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走向乳母,丝毫不顾若筠诧异的表情,看了眼已熟睡的婴儿,用手指撩了下婴儿的额头,若筠早已吓白了脸,而月影仍慢条斯理地道,“方才你也说了,你是侍妾,陛下亲定的没有名分的侍妾,不配抚养孩子,我呢,作为嫡妻,抚养孩儿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若筠早已面如土色,吃力地爬下了床,跪到月影面前哀求道:“王妃,孩子是我十月怀胎所生,不要夺走我的孩子!”
“夺?”月影嗤之以鼻,“能得我这个嫡妻抚养,是你孩子的福气,是尊贵的象征啊!而且,以你的出身,就算许你亲自抚养,也不配啊!等这孩子长大了,当她知晓她有你这样一个出身低贱的母亲,她会是多么的羞耻!我倾心倾力将她养大,不仅会衣食无忧,还能让她以嫡出之身份备显尊贵,你,何乐而不为呀?!”她说着,从乳母手中夺过了婴儿。
乳母不敢跟月影抢,更担心婴儿受惊,只能放手道:“王妃,县主已睡熟,奴婢担心县主受惊吓。”
“县主在我这里,享福都来不及,怎会受惊吓?!”
闻得此言,乳母只好住口。
若筠见月影步步紧逼,发疯般爬向月影:“王妃,求求您,把孩子还给我,我不能没有孩子……”
“我也不能没有孩子啊,妹妹!”月影恶毒地回应道,“妹妹得王爷宠幸,迟早还会有孩子的,我却不同了,王爷只宠你一人,被你勾了魂儿,哪还想得到我呀?”月影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婴儿道,“孩子,别怕,母亲在呢,不怕。”
若筠看着女儿被抱在别人手里,还自称母亲,心如刀绞,又看到月影的表情,觉得一阵恶心,伴随着天昏地暗,忍不住嚎啕大哭:“孩子!我才是孩子真正的母亲哪!”
“真正的母亲?”月影抱着孩子居高临下,“我说妹妹呀,记得王爷曾经说过,这是王府的第一个孩子,也等于是我的孩子,他是夫,我是妻,夫妻二人一个在外面打仗杀敌,一个在家里相夫教子,天经地义啊!怎的轮得到你来跟我争?!”
“奴婢自知卑微,不配与王妃相争,但请王妃放过孩子,放奴婢和孩儿一条生路吧!”若筠已经在乞求了。
“生路?”月影怒道,“我何曾说过要你们的命啊?是你不识抬举!县主得我亲自抚养,是你和县主的福气,妹妹呀,你不但不知感恩,竟然还对我恶言相向,别以为你有王爷撑腰,便可对我颐指气使。来人哪,给我即刻封锁雨浓苑,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出入!”月影抱着孩子扬长而去。
“是,王妃!”一众侍卫跟在月影身后,出了殿门。若筠脸孔扭曲,匍匐在地,嚎啕大哭:“孩子!我的孩子!母亲的心头肉啊!”
小凤看不过,追了出去:“王妃!你怎能如此狠心?让夫人母女分离?!”
可是刚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住:“王妃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张姑姑痛苦地别过脸去,半晌道:“夫人……”便哽咽着说不出话。
若筠双腿盘坐在床上,满脸泪水,她在思念着年幼的女儿,女儿会不会哭啊?哭起来会不会很厉害?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以前月影欺凌她时,好歹有敬永替她挡着,可是敬永如今早已在千里之外,谁能救得了她?小凤?人微言轻;张姑姑,虽说是府里的老姑姑,但毕竟也是奴婢,不敢对月影有所违拗;其他人呢?雨浓苑中的所有仆从皆惧怕于月影及其背后的母家。那可如何是好?皇帝?皇帝哪会管这档子事?皇后就更不必说了,包庇月影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