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农女锦绣 >

第163部分

农女锦绣-第163部分

小说: 农女锦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是公主仙逝十周年,太后让他去报国寺茹素一个月。他不愿意,又不能公然忤逆太后,也不愿意让世人觉得他薄情。

    他就说他做了个梦,梦见公主在紫霞阁的西窗下悠然品茗。溪顶山大慈寺在大乾朝的中西部,是大乾朝香火最旺的寺庙之一,而溪顶山又是大乾朝著名的茶文化起源地。若在那里上香茹素,更能寄托自己对公主的无限哀思。

    他是真的梦见了紫阳公主在窗下品茗,是不是在西窗下,他就有些记不清了。

    溪顶山是大乾朝最著名的风景区之一,前山千峰竞秀,万壑峥嵘,而后山则是片片茶园堆青叠翠,他还是在年青的时候去过。在墨香、茶香、檀香满山飘的溪顶山上诵经、品茗、画画、观景,还有思念,再住久些他都愿意。

    太后准了他的这个请求,月儿听了也一定要去为母亲烧香茹素。结果,月儿却出事了。

    这是潘子安平生最悔恨的事。若不是他私心作祟,直接就在西山报国寺烧香,那么月儿就不会出事。

    他觉得这是公主在惩罚他。她把月儿带走了,让他一辈子都在痛苦和懊悔中渡过。

    劼哥儿见爷爷不答应带自己去钱姐姐家,大哭起来,嚷道,“劼哥儿要去,劼哥儿要去……”

    潘子安无奈说道,“就算爷爷愿意带你去,你去问问你爹爹,他答应吗?”

    小孩子果然好哄,劼哥儿挂着泪水说,“好,我去问爹爹。爹爹应了,爷爷就要带我去。”

    晚上,宋怀瑾也专程来送行。还有邻居家的一堆孩子,他们是来送猴哥和奔奔的。特别是三元酒楼的吴小少爷,都哭了。来的时候还拎了一小坛子“三元及地”,及一坛子状元红,跟猴哥一家喝了杯告别酒。

    他和猴哥是躲着人喝的,他喝完就醉过去了。吓得钱华赶紧去请丈夫,找他家里人来,好在吴小少爷没有大碍,喝了醒酒汤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锦绣行后院就停了几辆马车。是梁府的车队,梁富奉命带来的,他们会把钱亦绣一行送到船上与悲空大师汇合。

    钱亦绣领着两个丫头、魏氏、金师傅、黄华、苏三武及一猴一狗上了车,陆师傅如今在京城已经名声鹊起,会长期在这里做活了。钱华要再留一段时间,把这里的事情理顺,再把谢二掌柜带出来。以后,钱华会和蔡和轮流来京城的锦绣行当差,谢二掌柜和苏大武常驻。

    来京匆匆二十几天,就又要离开了。若不是死鬼爹刺激了自己一把,是不是还会再玩几天?

    钱亦绣掀开窗帘看着外面,马车穿过细长的胡同,繁华的街道,过了城门,护城河,把繁华的京城甩在后面。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伫立在远处。朝阳下,梁大叔骑在马上正冲他们招着手,笑得一脸灿烂。

    穿上戎装的梁大叔英武不凡,哪怕穿的是士兵的衣裳,也遮掩不住那股霸气豪迈的气势。这家伙,或许以后真的会当元帅。

    只见马蹄翻飞,瞬间的功夫,梁大叔便骑马来到马车旁。他想了想,只笑着说了一句,“小丫头,一切……如意,一定。”

    钱亦绣鼻子有些发酸,含着眼泪也说了句,“梁大叔也是,一切如意,快乐幸福。”

    听她叫自己大叔,梁锦昭也没有生气,而是咧着嘴笑起来。他的肤色已经没有之前的白晰,十几天的军人生涯就把他晒成了小麦色,显得牙齿更加洁白如玉。

    挥手告别,马车又向前驶去,梁大叔的人影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

    两个多时辰后,他们来到南县码头。一个年青和尚看见卫国公府的马车来了,上前对第一辆马车外面的梁富和黄铁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悲空大师已经在船上了,请施主们直接过去。”

    钱亦绣一行被和尚领上了一条中型船,小和尚已经在甲板上等他们了,老远就高兴地冲他们招着手。

    下人们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搬上船后,梁富来跟钱亦绣道了别,就领着梁府的下人们下了船。

    小和尚和一个年青和尚把钱亦绣等人安排去了二楼舱房,由于人少,连下人们都住在二楼。刚把东西放好,船就启航了。

    钱亦绣纳闷道,“还没上客呢,咋船就开了呢?”

    小和尚笑道,“这条船上只有贫僧,师傅,无名师侄,还有几个国报寺里的武僧,剩下就是你们了。哦,还有船家。”

    “就这么几个人,那船家还不得亏死啊。”钱亦绣说道。

    小和尚道,“不会。贫僧师傅说,有人硬让我们坐,我们就坐呗。有福不享是傻瓜。”

    ps:今天加一更,感谢亲们的支持!呵呵,明天更新可能会有些晚。(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一十四章 玩笑话

    (全本小说网,。)

    船娘做素食的手艺差强人意,第一顿就吃得老半仙、小和尚毫无胃口。钱亦绣便让魏氏做饭,负责她和老小和尚的一日三餐。

    船上的日子是惬意的,尽管大多天气都是阴雨绵绵。

    钱亦绣无事跟小和尚下下五子连,或是逗弄逗弄猴哥和奔奔。小和尚跟着老和尚诵经文的时候,她就趴在窗边看风景。看细细的雨丝没入水中,看烟雨中的山水朦朦胧胧。

    他们坐的这条船相当于前世的快艇级别,速度要比其它的船快一些。在大船进了绿春江的第二天,钱亦绣正在窗边看着这艘“快艇”渐渐接近前面那条大船,猴哥突然怂了怂鼻子,它跳上小几,挤到窗边,用手指着那条船大叫起来。

    那条船上有猴哥认识的人!钱亦绣瞪大了眼睛往那条船上看去。

    在“快艇”追上那条船,并超过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原来那个死爹正在那条船上,此时也在窗边向外张望着。

    他到冀安干什么?钱亦绣没想过他会回家。战争结束六年了,要回,早就回了。

    看到他,钱亦绣的心情又低落下来。

    吃饭的时候,钱亦绣若有所指的问老半仙,“大师,您说人为什么会变呢?原来那么好,几年不见,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老和尚放下筷子,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世间本无圆滑,有的只是自性。善念圆滑则万事功成圆满,恶念圆滑则万事虚伪淫邪。”

    钱亦绣翻了一下白眼说,“我的学问差,不讲直白了听不懂。”

    老和尚装作没听见,又拿起筷子低头吃起斋饭来。

    这老和尚太气人。该有高僧范儿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想请他透个底,他却卖弄起高深来。

    小和尚见钱亦绣嘟嘴生气,也不吃饭。便笑道,“贫僧师傅的意思是,世间只有圆滑,没有圆满。小施主应随性,随意,凡事且莫强求。”

    钱亦绣更零乱了,大声说道,“大师明明说世间本无圆滑的,小师傅咋说大师的意思是世间只有圆滑呢?”

    老小和尚一起摇摇头,都放下筷子,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钱亦绣气得放下筷子,回船舱睡觉了。

    五月九日晚,船到了温县,一行人在客栈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又上路。

    老和尚没有多少东西,只租了一辆马车。钱亦绣的东西就多了,租了六辆马车。一辆装着梁府送宋府的东西,由苏三武送去西州府,剩下的往溪山县赶去。

    晌午便到了溪山县城,众人归心似箭,都没有下车吃饭。只有金师傅拿着自己的东西下了车,又租了一辆驴车往自家赶去。

    他们穿过县城到了溪顶山下,钱亦绣跟老小和尚告别,继续向西而去。

    来到花溪村的时候,正是下晌午歇时间,行人很少,连趴在路边的狗都是没精打采的。

    在村北头卖肉的谢虎子正倚在小茅草棚子下打盹,面前吊的几条猪肉被太阳晒得干干的,还在往下滴油。

    谢虎子被一阵马蹄声惊醒,看到坐在最前面那辆车上的黄华,知道钱亦绣回来了。站起身高声招呼道,“绣儿回来了?”

    钱亦绣从窗口伸出头笑道,“是呐,我给谢大伯家带了好些东西,回头让人给你们送去。”

    谢虎子笑道,“哎哟,谢谢绣儿了,出趟远门还掂记着我们。”边说边走到钱亦绣坐的马车边,低声说道,“举头三尺有神灵。那唐氏缺德事干多了,前两天出个门就把腿摔断了,谢大夫说她的腿骨摔碎了,这辈子都要当瘸子。”

    “怎么回事?”钱亦绣问道。

    谢虎子说,“那唐氏猫疯发了,愣说锦娃不是你家亲生儿子。谁都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她就是看上了你家有钱,又见锦绣行开去了京城,眼热,想分你家的产业……”

    钱亦绣吓一跳,那件事那么隐密,怎么会透露出去呢?

    唐氏翻不起大浪,钱亦绣怕的是老爷子跟着闹,把三贵爷爷气着。忙问,“我爷呢?我爷没出什么事吧?”

    谢虎子道,“绣儿放心,钱三叔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些日子有些不好,县城保和堂的小张神医来诊过后,又无事了。钱爷爷和钱奶奶还想住去你们家,说是以后他们就跟着你们三房过日子。老两口前天让人拿着东西,刚出了大房,你爷就摔了一跤,把腿给扭伤了。保和堂的大夫来看的病,说最少也要在床上躺三个月。不知为何,你爷和奶就不愿意去跟着你们三房过了。”

    钱亦绣听了后,赶紧让人快马加鞭,往归园赶去。

    马车刚出了村西头进入那条小路,猴哥和奔奔就跳下马车,向归园狂奔而去。马车到了前院大门口,吴氏、钱亦锦都跑出来迎接了。两人见到钱亦绣虽然高兴,但一看吴氏就精神憔悴,钱亦绣的情绪也不大好。

    让下人把东西搬到院子里,付了车钱,钱亦绣等人刚进前院,就看见程月从月亮门里走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小脸瘦得尖尖的,眼睛通红。原来合体的衣裳,如今穿在身上异常肥大。

    钱亦绣心疼坏了,上前拉着她说道,“娘,绣儿才离开两个月,你瘦咋成这样了?”

    程月搂着钱亦绣哭道,“绣儿,绣儿,娘好想你。你怎么才回来,家里出大事了……怎么办,娘闯祸了,娘闯祸了……锦娃是娘和江哥哥的亲儿子,是绣儿的亲哥哥,可是他们却胡说,说锦娃不是娘的亲儿子……”

    她这么一说,钱亦锦的眼圈就红了,拉着程月说,“娘莫难过,他们胡说的,他们想占咱们家的产业胡说的。儿子是娘的亲儿子,是绣儿的亲哥哥。”

    母女(子)三人相携着进了正房,钱三贵正斜倚在罗汉床上,还盖了床薄被子。他也是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没了。

    钱亦绣进去拉着他难过地说道,“爷,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能倒下,你是咱们家的主心骨。”

    钱三贵笑起来,虚弱地说,“是,爷不会这么快死的,爷不会如他们的愿。”

    丫头拿了面盆进来,钱亦绣洗漱完,边吃饭边听他们讲了经过,主要是钱亦锦和吴氏讲。

    上个月底,怀孕的钱满蝶从县城回娘家玩耍,吃完晌饭后又带着礼物来三房送礼。正巧钱满霞也在娘家玩,两个孕妇讲着育儿经,说着生孩子如何痛,如何在阎王跟前走一圈。

    当时程月也在,她说道,“我生绣儿的时候有些痛,生锦娃的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