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的逆袭-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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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强才试探着说了两个字,钟源便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跟想杀我的人做朋友。”
“你……您是哪位?我都不认识您,怎么可能想杀您呢?您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鲁西强想到了大概是接到的猎杀任务里有这么个角色,但是他也不敢承认。
不过他想了又想,还是想不明白,是哪一个猎杀对象有这么恐怖,是哪一个客户在坑自己。
“没有误会,你派出去杀我的人亲口承认的。”钟源冷冷道,“不要试着狡辩,没用的,最好给我实话实说。”
“可是……您……您到底是谁啊?”
鲁西强苦着脸问道。
“我,名叫钟源,一个小保安。”钟源冷笑了一声,“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可以提示你一下,我就是那个破坏你杀房琳的那个保安,想起来了吗?”
“是……是你?”
鲁西强一脸的愕然。
说起来钟源并不是他的目标,他授意孟缇杀了此人,也不过是出一口任务失败的恶气,给那个死去的手下报仇。
一个小保安,顺手杀了就是了,哪里用得着顾虑那么多?
要是知道这个小保安如此恐怖,打死他他也不会下达这个命令。
可是你都这么厉害了,还去当一个小保安,那不是有病吗?
鲁西强感觉自己就是被钟源坑了,也被孟缇这个叛徒给坑了。
“是我。”
钟源咧嘴一笑,笑声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听着他的笑声,鲁西强感觉人好像掉进了冰窟一样,大热天都冷得发抖,“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下,颤声道:“我……我愚昧无知,冒犯了您,请……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一次吧!”
钟源道:“我有几件事情要问你,你要是老老实实的给我答上来了,我倒是可以不杀你。”
“您……您问,我一定会照实回答。”
鲁西强听到还有生机,一下子激动起来。
“谁叫你们去杀房琳的?”
钟源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他只是一个小保安,只是因为救了房琳才陷入这个漩涡之中,现在他又住在房琳的房子里,只要他不搬走,只要想杀房琳的人不收手,哪怕是将这个组织端掉,他也不见得能避开这些麻烦。
而且,他觉得房琳人挺不错的,对他也挺好的,他想帮一帮她,给她解除掉这个威胁。
他也问过房琳,但是房琳往往是王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对他说出真相,大概也是认为跟他说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有可能害了他。
他留着鲁西强的命,就是要问这个。
当然,如果鲁西强不说,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事情,没必要那么关心。
“杀房琳的人?”
鲁西强愣了一下,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谁要杀她,对方只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到了我们,给了我们一百万的定金。他们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您要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有钱收就行了,不可能对人家刨根问底。”
“那个中间人是谁?住在哪里?”
“他叫左京生,已经不是华夏籍,移民到了米国,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他在米国,是怎么联系上你的?”
“他以前在广府开夜总会,那里卖的货都是走的我的渠道,所以我们比较熟。虽然他现在洗手上岸了,但是我们还是有联系。”
“有没有可能主使人就是他?”
“那我不知道,不过他自己说的是受人所托。”
“他透露过要杀房琳的原因吗?”
“没说过。”
“确定?”
“确定!”
钟源感觉到鲁西强没有说谎,冷哼了一声,道:“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答上来了,我就放了你。”
“您尽管问,我一定给您满意的回答!”
看到有望活下来,鲁西强整个人都精神了,全神贯注的等待着钟源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钟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语速变得很快的说道:
“一群人开舞会,每人头上都戴着一顶帽子。帽子只有黑白两种,黑的至少有一顶。每个人都能看到其它人帽子的颜色,却看不到自己的。主持人先让大家看看别人头上戴的是什么帽子,然后关灯,如果有人认为自己戴的是黑帽子,就打自己一个耳光。第一次关灯,没有声音。于是再开灯,大家再看一遍,关灯时仍然鸦雀无声。一直到第三次关灯,才有劈劈啪啪打耳光的声音响起。那么请问——有多少人戴着黑帽子?”
“啥?什么?黑帽子,白帽子?这……这是什么?”
鲁西强一下子傻了眼。
他想象力再丰富,也想不到钟源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他是杀手组织的老大,可不是老师,怎么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而且,钟源的语速很快,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钟源都说了些什么,又怎么可能答得上来?
“有三个人戴黑帽。假设有n个人戴黑,当n=1时,戴黑人看见别人都为白则能肯定自己为黑。;1。对于每个戴黑的人来说,他能看见n…1顶黑帽,并由此假定自己为白。但等待n…1次还没有人打自己以后,每个戴黑人都能知道自己也是黑的了。所以第n次关灯就有 n个人打自己。”
钟源很快的说出了答案,然后冷哼了一声:“这都答不上来,留你何用?”
刀片一闪,鲁西强的喉管便割破了。
鲁西强死不瞑目!
第五十七章 解决
孟缇趴在树上,一边跟蚊子做着决斗,一边等待着钟源过来。
可是她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钟源来,心里越来越气愤:“这家伙肯定就没打算来这里,要不然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出现?等会儿天亮了,再来那不是送死吗?”
虽然这个组织的训练基地那边有人开过枪,但是和这里隔着几里路,其中还有两道山梁阻挡,她根本就不可能听到。
她不可能在这里等到天亮,她决定再过一会儿,钟源还不来的话,她就离开。
等了这么久,她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滇省这边比别的地方天亮得要迟上一点,到了五点多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汽修站的铁栅栏却打开了,一个人提着两个大包走了出来。
黑暗中孟缇看不清那人是谁,精神一下子绷紧了,缩在树叶下一动都不敢动。
她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出来,她都还没有来得及走呢。
那人提着两个大包走到了公路上,往她趴的那棵树上看了一眼,突然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孟缇吓得手足发软,一下子从树杈上滚了下来,跌到了地下。
“完了,被发现了!”
这是她的第一个想法。
“咦,这怎么像是钟源的声音?”
这是她的第二个想法。
“好痛!”
这是她的第三个想法。
“不会爬树就别爬,你以为你是猴子啊?”
看到孟缇摔得四仰八叉的,钟源忍不住嘲讽道。
“钟源?怎么是你?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
孟缇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的问他。
“我是来解决这些人的,把他们都解决了,当然从里面出来,不然还有别的路吗?”钟源道,“倒是你,怎么跑来这里爬树玩的?”
“我那是……”孟缇本来想说我是来帮你的,听到钟源这种口气便不肯说了,道:“我就喜欢这样,你管得着吗?”
“哦,好吧,你开心就好。”
钟源微笑着说道,然后迈开步子往回走。
“喂,你是真的把那些人都解决了吗?”
孟缇跟了上去,追问道。
虽然钟源从里面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就意味着他已经将里面的人都解决了,可孟缇还是难以相信。
那可是好几十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而且都有枪,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相信,你可以过去看一下嘛。”
钟源回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才懒得去看呢!他们死不死关我屁事。”孟缇赌着气回道。
顿了一顿,她还是忍不住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们那么多人!”
“哼,一群蝼蚁!”钟源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孟缇追着他走,有些担心的说:“你杀了那么多人,你就这么走了,不处理一下吗?你不怕留下什么痕迹让别人发现?”
钟源头也不回的说道:“处理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找到了很多汽油和柴油,全部都倒了出来,在那些地方留了几张引火符,两个小时之后,引火符激发,那里将变成一片火海,毁灭所有的痕迹。
他找到了他丢在路边上的单车,将手上的两个大包挎了一个在肩上,将另一个丢给孟缇:“给我拎着。”
孟缇提了一下,挺沉的,拍没有三四十斤。要不是她接受过力量训练,还很难提得起。
“这是什么啊?”她很好奇的问道。
“钱。”钟源回答道。
他将单车推了起来,自己跨了上去,踩了几步远,然后拍拍后座:“上车。”
“你会不会带人啊?”孟缇质疑着钟源的车技,不过还是提着包上了车,问道:“你带这么多钱干嘛?”
带钱干嘛?
钟源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心想:“难道她是要表示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吗?一个为了钱杀人的女杀手,真的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没得到回应,孟缇省到是自己问的问题有问题,红着脸道:“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喜欢钱的话,可以让他们给你转账啊。带着这么多现金,坐火车坐飞机都不方便。”
“他们都死了,而且转账会有记录,不安全。”钟源有些遗憾的说道。
这个组织又是贩毒又是杀人,赚的钱都上亿了,可是钟源也只能拿这些现金,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他杀掉那些人都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搜寻这些现金,用的钱还要多。
他甚至将那些死者钱包里的零钱都掏了出来。
这里面也不只是现金,还有一些珠宝首饰,他也顺手拿过来了。
孟缇道:“其实可以通过复杂一些的转账手法,将那些钱安全的转到自己的账户上的。”
“你会吗?”钟源问她。
孟缇摇了摇头:“我不会。”
“我也不会。”钟源道。
不该属于自己的钱,就用不着去贪,这一点钟源倒是看得开。
这时天还没亮,启明星高高挂在天空,远远的东方现出一点点的亮光。
天未明。
天将明。
凌晨的风轻轻的吹过,拂乱孟缇的发丝,她坐在单车的后座上,看着遥远的东方天空中的那一丝亮光,突然有一种获得新生的感觉。
这个组织解决了,钟源会将她的伤治好,她就不用担心一个月后伤病发作而死了。
解决了这个组织,从此之后,她就是自由身,再也不用受人胁迫,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而最让她担心的她母亲的病情,也有了好转,离康复已经不远。
母女俩都可以获得新生,健康的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