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房客-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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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发烧还是什么原因,她的脸上多了分红晕。
徐向北轻轻地试了下她的额头,并不是太热,稍微有点低烧,初步判断是痛经造成的。
他轻声细语地说道:“你不用害怕,我是来给你看病的校医,你这个被子得拿掉。”
听说要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拿开,柳凝烟脸上的红晕更红了,但是肚子疼痛难忍,顾不得世俗礼仪,修长雪白的手指将被子掀到了旁边。
徐向北差点吹了个口哨,难怪女孩子脸红,她只穿了三点式躺在床上。
一只粉色单薄的胸罩,遮挡着丰挺发育成熟的胸脯,那突起的部位,因为呼吸波涛起伏。
她的皮肤比一般女孩子要白,白得大腿上的青筋,都能清晰地看见。
这是一个绝美的身体,有如精雕细琢的美玉,白得细腻,美得娇艳。
徐向北强压那升起的欲火,手指轻轻地按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感觉到对方滑如凝脂的皮肤。
“哪里痛?这里?”
徐向北轻轻地按压着,试着找出女孩感觉最痛的病灶所在,女孩子在他的按压下,发出如醉如痴的呻吟,叫得徐向北神经紧绷。
本以为只是痛经造成的痛苦,稍微以内力打通经脉,就能缓解痛苦了,但是徐向北将内力轻轻输入女孩的身体之后,立即大惊失色。
旁边陈欣发现了徐向北脸色变化,她见过徐向北给自己治过病,一直都是信心十足的样子,从没有变过脸色,她担心地问:“徐医生,怎么了?”
徐向北怀疑地盯着床上的女孩:“你爷爷是不是叫柳如龙?”
女孩咬着粉唇,一脸地痛楚,竭力地点了点头。
徐向北这才恍然,难怪柳凝烟这个名字那么熟,听柳宏安说过,他的女儿柳凝烟在江城大学上大二。
徐向北面色凝重起来,柳凝烟并非是单纯的痛经,她与柳老爷子一样,还是家族遗传病作祟。
幸亏他反应过来,问了下身份来历,没有一味地推宫过穴,否则不仅治不好柳凝烟的病痛,她那阴寒之体的寒气发作,轻则癫痫发作,重则像她爷爷一样致残。“
柳凝烟脸上闪过一抹迷人的红晕,她强作笑容:“徐医生,我是不是没救了,有人告诉我,今年就是我的死期。”
柳凝烟的笑容是一种超脱世俗与生死的无奈的笑容,可以想象,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活不过二十多岁的时候,那是多么痛苦的一种心情。
一般人会因此而崩溃,沉沦,放弃,但是柳凝烟给他的感觉,却是一道即将燃尽的烟火。
就算下一秒会熄灭,永陷黑暗,她仍然会微笑地勇敢地面对,绽放出最美的笑容。
她的笑容让徐向北有点心痛。
他微笑地说道:“如果你没遇见我,你还真死定了。不过遇到了我,算你命好,有救了,你爷爷就是我救好的,我也一定能治好你。”
柳凝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她的笑容更灿烂,双瞳中隐隐闪烁着泪光,侧过头去,只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听说能治好柳凝烟,陈欣也高兴地流下了眼泪。
她不止一次看好朋友柳凝烟痛得死去活来,却无可奈何,柳凝烟知道自己的症状,找任何医生也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忍病痛。
痛苦似海潮一般涌来,也会像海潮一样退去,每次痛过之后,柳凝烟又像正常人活蹦乱跳。
但是她们都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在疼痛中睡去,永远不再醒来。
这次,当陈欣看见柳凝烟又开始发病之后,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找到了徐向北,她知道徐向北是神医,是个与众不同的神医。
徐向北严肃地对陈欣说:“你到门外看着,不要让别人进来,不管听见什么声音也不要让人进来,不管什么声音。”
陈欣使劲地点了点头,到了宿舍门外,宿舍里只留下徐向北和柳凝烟。
徐向北微笑地用手抚摸着柳凝烟平滑的小腹,缓和着她的疼痛。
“我就要开始治疗了,你不要害怕,相信我能治好你。这一次的疼痛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痛,你要忍着,如果你忍下来了,你就重生了。”
柳凝烟笑了,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就像看着一个老朋友,充满了信任。
忽然,徐向北手指紧紧地捏在一起,一股强大的内力透指而出,重重地点在柳凝烟胸口气海穴上。
一道热流似积压千年而喷发的火山,直冲入柳凝烟的体内。
柳凝烟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极具收缩,身体像触电一样,极速地颤抖起来,仿佛有无数只刚针,扎着她的心脏,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几乎掀掉了218宿舍的房顶。
第121章 逆天第三式
逆天八针第一式,逆转乾坤。
强大内力涌入柳凝烟胸前任脉,就像无数头发狂的雄狮,在体内横冲直撞,她痛得想死的心都有。
美丽的额头,渗出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到了枕头上,浸湿了枕头,床褥。
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惨白,柳凝烟有气无力地问道:“你是要救我,还是要杀我?”
徐向北额头也渗出些许汗水,他已经无心欣赏,横陈在眼前那美玉般的身体:“治不了你,就是杀了你。”
徐向北右手食指与拇指再次轻轻地捏在了一起。
柳凝烟睁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徐向北手中握着一只金光闪闪的金针,绽放着七彩光华。
逆天八针第二式,逆分阴阳。
轰,一道看不见的内力从丹田穴刺入柳凝烟体内。
柳凝烟发出了第二次凄厉的叫声。
第二针比第一针更加痛苦,针刺的痛苦不仅遍布整个胸腔,小腹,就连头都似针一样痛了起来。
柳凝烟的尖叫,引起了整个宿舍楼的注意,不少同学顺着声音找了过来,确认声音是从218宿舍传出来的。
有人见陈欣站在218宿舍门口,疑惑地问道:“陈欣发生什么事情,是谁在叫?”
陈欣也心乱如麻,柳凝烟的惨叫声就像揪着她那颗脆弱的心,她都想转身打开房门,看个究竟。
但是她记得徐向北叮嘱的话,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陈欣是不会相信的。
但是徐向北治好过她的面瘫,在她痛苦不堪,甚至对人生绝望的时候,带给她重生的希望,所以她对徐向北深信不疑。相信他治好柳凝烟的,这种重生的希望也会在柳凝烟的身上出现。
不管谁问她,她都咬着牙,拼命地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坚决不让别人进去。
一声让女生们色变的暴喝声传来:“发生什么事情了,都给我让开。”
是宿管胖大妈,县官不如现官,宿管大妈凌厉的管理手段好多女生都尝过,没有人想尝试第二遍。
很多女生见到她就像老鼠见猫一样,悄悄地溜开了。
宿管大妈那双眼睛蕴藏着杀气,狠狠地瞪着陈欣:“小丫头,里面发生什么了?”
陈欣昂着头,直视着宿管大妈的眼睛:“除医生在给柳凝烟看病。”
“哼,看病能叫什么大声,给我让开。”
宿管大妈的命令,几乎没有人敢去违抗,但是今天陈欣却咬着粉唇,摇了摇头:“徐医生叮嘱过,不能让别人进去,你也不行。”
宿管大妈胖脸顿时变得凶恶万分,狠狠地拽着陈欣的胳膊,“臭丫头,快让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欣在宿管大妈面前就像一只小小的麻雀,却显示出极大的勇气,她紧紧地挡在门口,抓着门把手,宿管大妈猛地一拉,居然没有拽动她。
陈欣红着脸,显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握着门把手:“徐医生说过,任何人都不能进,现在是替柳凝烟治病的关键时候,不能打扰他。”
门外激烈地争执,门内的尖叫声却意外的停止了。
徐向北仍然在继续,柳凝烟浑身似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全身湿透了。
她是个坚强的女孩,不知道是被疼痛折磨得麻木了,还是已经疼痛感小了,她紧咬着牙关,默默地忍受着。
她的胸衣,内裤全都像水泡一样,紧紧地贴贴在身上,而且浅色内衣湿透后变得几乎变得透明,胸前粉色双点,三角禁区黑色突起的风情一览无遗。
徐向北狠狠地盯着那山丘峰峦,这可是世间最美的风景,可惜,他居然没有心情欣赏。
柳凝烟注意到徐向北盯着自己的身体,她已经无力去阻止徐向北,连翻身的力量都没有了,任由自己暴露在徐向北灼热的目光下。
她吐出飘进嘴里的发丝,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徐医生,我有那么好看吗?”
徐向北收敛心神,苦笑道:“不要说话,已经冶好一半,后面的更为关键,不能前功尽弃。”
徐向北深吸口气,双手一吸一吐,柳凝烟只感觉一股大力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脸向下趴在床上。
柳凝烟体内的那股阴寒之气,已从任脉赶到了督脉。
那命门穴上笼罩着一层水雾。
柳凝烟阴寒之体,寒气与生俱来,要想排出体外几乎不可能,只有逆天八针第三式,逆流而上,才能完全治愈柳凝烟。
他修炼《太古初经》以来,还从没有施展过逆天八针第三式,他的脑海里显示出第三针的口诀。
逆天八针每一针的重点都不一样,第一式逆转乾坤,将内力束为一点,刺**道之中,内力集中一点,攻无不克。
第二式逆分阴阳,则是将内力化为阴阳两股内力,以点带面,翻转经脉。
第三针与前两针截然不同,而是引流为主,将体内寒气或者病气顺着穴道引出体外,所以称为逆流而上。
徐向北手指对着柳凝烟的命门穴,轻轻一扎一旋,别看这曲指一旋,没有十多年的修炼,足够强大内力,根本转不动过无形的气针。
柳凝烟感觉腰部一痛,以为要像前几针一样痛不欲生,没想到只像被蜜蜂叮了一口,并不怎么痛。
前几针是徐向北以全身内力将她体内寒气从任脉中驱走,有如将波涛汹涌的洪水迎头赶回去,两力相交,将柳凝烟的经脉当作了战场,自然产生巨大的疼痛。
而逆天八针第三式,却是引导疏通为主,将洪水挖渠引流,疼痛就小多了。
不过第三式却比前两式还要消耗内力。
徐向北心里有点担心,怕自己万一内力不继,别说治不好柳凝烟,自己恐怕也要真元耗尽而死。
但是箭成弦上不得不发,如果他只施展逆天八针前两式,治表不治本,柳凝烟还会遭受阴寒噬体的痛苦,甚至比以前还要厉害,再想医治就更难了。
为了柳凝烟的未来,徐向北只能冒险一试。
第122章 美女柳凝烟
徐向北猛催内力,一道看不见的气针在手指间猛地旋转起来,每转一圈,就从柳凝烟的体内圈出一缕阴寒气息。
手指间的气针越转越快,快得像飞驰的车轮,徐向北也感觉内力极速流逝,手指似托着一座大山般越来越重。
一股红潮自柳凝烟的腰间弥漫开来。
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腰间发起袭遍全身,烘烤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感觉自己就要被烤糊了。
这股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