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透视眼-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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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刚自然不会相信苏哲说的话,但在接下来的谈话当中,苏哲没有提正事,反而是随便聊着家常。
大概一小时后,苏哲离开,从头到尾关于郭士筒的事情都没提过一句。
离开前,苏哲想到有样东西没交给高刚,从车里抱出一个并不大的长方形盒子。
“这个东西需要麻烦高店长你帮人我鉴定一下,对于瓷器,我懂得不多。”
高刚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的木盒子装着一只花瓶,上面的纹饰以衣彩釉,凭着他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是宋朝才有的。但是不是真的就是宋朝的文物,一下子高刚不敢确定。
摸着底部确实有点像,但真实有待进一步鉴定。不过这是苏哲拿过来的,高刚不太想替他鉴定这个。只是这个花瓶的外形以及彩釉让他做不出那种选择。
因为他认得出,这个花瓶是宋朝很著名的一个套件。他从一些资料上看过,一共有三件,分别为白、红、蓝三种,眼前这件是白色的。
其实这个颜色,只不过是以彩釉上的纹饰命名,并不像现在的工艺品那样,真是白红这样的区别。
这个三件套高刚只是看过资料,根本没有见过真实名。有不少古董收藏人士都在寻找这三件套,这几乎是代表着当年宋朝时瓷器烧制的最高水准。
可是几百年来只是资料留传下来,根本没人见到真物,也没人抱多大希望。
高刚只是见过用现代技术还原出来的照片,并不敢真的确认眼前这个花瓶就是白红蓝三件套其中一件reads;。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你是怎么得来的?”
“一年前有一个中年人拿到听雨斋典当的。当时他只是典没有卖。只是一年过去,没有人回来赎,这一行的规矩你也懂的。过期不赎,东西归店里。我见过三件套的资料,但不敢确认是不是真的,所以今天过来是想请你鉴定真假。在瓷器方面,高店长你是权威人士,我只相信你的话。”
苏哲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打开车窗补充道,“如果你鉴定出的结果是假的,那就直接摔了。赝品这种东西,就不应该留下来。”
高刚望着苏哲车子离开,捧着盒子在味嚼他最后说的话。高博飞在出去散完心回来,看到父亲手里的东西问道:“谁拿来的?”
“苏哲留下来让我鉴定的?”
一听是苏哲的东西,高博飞气一下子就冒上来:“这家伙的东西有什么好鉴定的,他不是古董协会的理事吗?本事不是大着吗?自己不懂鉴定,那还当什么理事。”
高刚眉头轻皱下,苏哲跟自己儿子年纪差不多,准确来说比他还小。但是做事沉着冷静上,儿子完全比不上。
做为父亲谁都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上进,将来有更大的造化。高博飞现在不是很差,只是高刚有更大的期盼。
暗叹一声说道:“博飞,你应该收敛下你的脾气。要知道做我们这行最忌讳遇事不冷静,易怒。鉴定的时候,要是因为情绪波动出差错,影响一件古董的意义与价值不是一点点的。”
失之毫里,差之千里。
只是高刚知道现在说这些高博飞根本听不进去。
挥挥手示意儿子出去,高刚对着眼前的白色花瓶。虽然刚才儿子的话带着情绪,但说的不无道理。
苏哲能够坐下理事这个位置,而且是国家古董协会成立以来最年轻的理事,并非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没有一点真凭实料,坐上这个位置是自取其辱。况且,苏哲的本事,高刚是领教过的。
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一会,高刚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行为,拿起那个白色的花瓶往地上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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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事关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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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预料中一样,郭士筒绝对不会承认他造假
高刚咬定郭士筒在拍卖的时候将拍卖品换掉。他的理由很充分,当时他看中的是一个明朝的盘子。没开始拍卖前,他亲自鉴定过。可在拍卖过后,办完手续拿回来,却发现盘子是假的。
高刚在瓷器鉴定上是代表人物,如果他说是假的,绝大部分的人不会对他的话有所怀疑。而且高刚还指出,没拍卖前他看过的那个明代盘子在顶部有一条极其细小的裂痕,如果不是用放大镜,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拍回来那个,他前后观察很多次,就是没有那条细小的裂痕。再鉴定其他方面,断定是造假的。
郭士筒死不承认,认为东西都拍回去这么久,为什么当时不说,要等这么久。凭高刚对瓷器的鉴定实力,就算当时没工具鉴定不出真假,回去后如果是假的肯定就发现。
等了这么久才说是假的,谁知道在这过程中会不会让人造个假的,然后说是他换掉的。
两人各执一词,两人说的都有道理。不过在门面上,明显高刚要有优势。
做为旗下拥有着墨子斋这个全国著名的古玩店品牌,手里不知道有多少价值不菲的古董,他没必要为了一件明朝的盘子弄个假的来状告郭士筒。
所以还是有很多人偏向于高刚的。
然而郭士筒做为苏富碧拍卖行的行长,一直都没出事,而且他跟高刚两个是旧识。高刚这些年来,从郭士筒支持的拍卖会当中买个不少拍卖品。几年都不出事,偏偏这会出事,让人很是不解。
于是有言论认为高刚没说假话,郭士筒也没造假,会不会是拍行卖内部一些员工做了手脚。
相比郭士筒亲自犯案,言论方向还是相信是内部员工有问题。
郭士筒要洗脱嫌疑,他答应三天后给众人一个交待。
年前出这么一件大事,让人不能歇停。
“苏理事,你认为会不会真的是郭行长让员工换掉那件明朝盘子的?”诸葛兰腾问道。
这两天因为这件事,整个人都憔悴不已。在年前不能将这件事对外有一个交待,过完年他会有很大的压力。
一件古董造假不会把人逼成这样子,唯有社会舆论才能够把我逼疯reads;。要知道有多少人就是因为舆论压力,心理承受不起,最终选择以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件事暂时不好说,高店长控告郭行长有证据,至于是不是拍卖行的员工做,这个只是外界揣测。”
苏哲沉吟一会问道,“诸葛会长,其实我想问一下,假如真的是郭士筒所为,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个极其简单的问题倒是一下子把诸葛兰腾问住。事实上他个人认为要是拍卖行的员工做的才是最理想的结果,如果是郭士筒,问题就不是那么容易就平息。
郭士筒到底有点名气,他出事,相当于把古董与拍卖行之间那点猫腻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诸葛兰腾不是不知道古董鉴定家与拍卖行一些圈子里默认的潜规则。
一般来说,一件物品它的价值只有十万块,但经过古董玩家鉴定过,要是中间有交易,会将价格抬高一点。
这种现象很普通,不指出来是因为在允许的范围内。只是这一次郭士筒的情况比较严重,不是价格被抬高,而是整个拍卖品变成假的。
“假如真的的郭行长出事,这个就真的需要从长计议,毕竟事乎关大,不是我们就能够给出答案的。”
苏哲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还是希望真的是郭士筒身上有屎,这样就能够把另外几个人给揪出来。彭天明这种在古董界有着泰山北斗称号的人,想要抓到他的把柄,并非只是说下就行。如今上了年事的彭天明,大小事物恐怕极少露脸,大部分时间是由他儿子彭泽山出面。
彭天明不是苏哲想要对付的目标,这个世界,除掉一个彭天明,还有千千万万像他这样的人出来。他要对付的是谭子文,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不排除掉完全是不可能的。
“高店长那边你这前两天与他接触,有没有问出什么来?”诸葛问道。“他买回去的那个明朝盘子,你看下能不能让他拿出来让大家鉴定一下。虽说他在瓷器有着代表的地位,事关重大,必须集多家之长才行。”
“这件事恐怕我做不来,上次我过去拜访,高店长对我颇有意见。”苏哲目光直视着诸葛兰腾,“你应该也明白,上次周家兄弟的事情,他跟周家那种关系,恐怕我们俩个过去都不待见。你不同,至少可以利用会长的权利施压,我一理事,说白一点就是挂个名,与他在古董界的瓷器代表人物,这个完全是不同的。”
诸葛兰腾对此亦是明白的,上次苏哲说过去找高刚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效果。不过苏哲说得也对,不管是他还是自己,高刚此时都不会有任何面子给。
两个外甥一个在牢里蹲,一个不知所踪,换谁都是这样子。
诸葛兰腾想了下道:“这样吧我派另外一个人去与高店长接触,你要不要与郭行长碰上面。你们之间应该有一点交情,说不定能够套点线索出来。”
外界媒体说是拍卖行和员工做了手脚,但是一个有规章制度的公司,如果不是因为上层睁一眼闭一眼或者授权的话,料想下面的员工没有这么大胆。
苏哲并不想与郭士筒见面,这个时候,一旦碰见,郭士筒也不是笨,很快就会猜到了。假如郭士筒是彭天明他们手底下的棋子,说不定接下来一些计划会被看穿。
这个时候,苏哲还是选择假装置之事外,虽然这个只是想一下,根本不切实际。
谈完这件事,苏哲从身上拿出个玉佩放到诸葛兰腾面前问道:“对这块玉佩你还有没有印象?”
诸葛兰腾拿起来看了眼,透过玉的光泽度和润滑度可以看得出这块玉的品质不差。上面刻着一些纹饰,因为玉佩不是很大,诸葛兰腾拿过放大镜观看一眼,脸色露出微诧。
“这个可是五代十国的?”
“诸葛会长好眼力。”苏哲随口称赞一句。不亏是古董协会的会长,能够爬到这个位置,肚子里是有点墨水的。
“不瞒你说,除了现在这一块,我手头上还有另外一块与这个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仔细辨认,放到一起,会认为是同一块的。”
诸葛兰腾眉头皱紧:“这批可是让次古董贩卖案出现的那批文物?”
苏哲点点头,“周家旗下的古玩店被封搜出一大部分五代十国的,我猜测这些都是同一批的。不过我手头这两块当初是古董中介拿到听雨斋出手的,而且当时并不知道贩卖案,就收了两块reads;。幸好当初拿回去,不然上次听雨斋突然被封,警察早就把我请去喝茶了。”
诸葛兰腾问道:“那你现在这是?”
“其实除开这一块,几个月前昆城博物馆展览展出一块玉佩,我当时没过去,只是见过照片。那块玉佩跟现在这块形态差不多。而在南宿,我托人帮我查昆城博物馆展出那块玉佩的持有者时,意外又看到一张照片,跟那块的差不多。”
“四块?”
诸葛兰腾觉得情况有点蹊跷,不可能这么巧合。五代十国可不是现代社会,一台机器可以做出几千甚至几万只相同的玉佩。那个年代,技术落后,而且又是兵荒马乱的时期。
黎民百姓生活动荡,一天到晚除了迁徙保命,就算有这样的工艺者,也不可能会同时弄出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