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罚恶令-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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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突然间,一阵疾风略过头顶。这是衣带破风的声音,自然是有人在施展轻功从众人头顶越过。
他们在客厅说话,有人从众人头顶略过。这是极为失礼的事情,刹那间,陆笙和左齐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诧异。
很快,那道疾风便落到客厅门外,一个少年无声的落地,竟然没有丝毫停歇,身形再一次的冲上高空。
“别跑”
左齐脸色有些阴沉,这个少年穿着景阳门弟子的服饰,显然是景阳门弟子。景阳门向来家规极严,这名弟子安敢这么做,这是摆明着给脸色看么?
而陆笙的脸上却露出了浓浓的好奇,因为这个少年看似十六七岁,但一身武功却异常的高明。落地之间,就连陆笙都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自从功力达到后天巅峰之后,还没遇到有谁身形能瞒过他的耳朵呢。
“邵杰,给为师回来!”
“呼”
衣摆破风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一道身影,几个起落的来到客厅之中。而这一次,左齐也看到了少年的不凡之处。
隐形换位的本事实在高明的可怕。身形明明已经到了身前,但残影竟然还在身后。身后的残影尚未消失,身形已经到了别的地方。
整个苏州武林,能有此身法的人绝对不超过三个。左齐了解苏州府境内所有门派弟子的消息,唯独对眼前这人,他却毫无印象。
“邵杰,你做什么?”鹤白羊厉声喝道。
“玩!”少年瞪着无辜的眼神回到。
“玩什么?”
“抓鸟!”
“你知不知道为师今天有贵客,要玩到后院去玩!”
“哦”
少年转身,身形一闪人已消失不见。
“鹤掌门,这这少年是”左齐是真的被吓到了。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妖孽?
原本以为像陆笙这样的应该是凤毛麟角,但这个叫邵杰的才十六七岁模样,竟然武功高到这等地步。
“左长老见笑了,这是我的小弟子邵杰。也是我这么多弟子之中,武学天分最好的一个。但可惜,天妒英才。八年前,他不慎从后山摔下,伤了脑袋。
从此之后,心智不全,犹如六岁孩童一般。但也许因为此赤子之心,武学天赋倒是越发的好了。我教他什么,他都能立刻学会。到了现在,反倒是我都不能教他什么了。”
“鹤掌门能由此佳徒还一副愁眉苦脸做什么?你就偷笑吧。”左齐打趣的笑道。
“偷笑什么呀,这样的心性,不给我惹事就不错了我还能指望他什么?”
“过会儿鹤掌门可以让令徒给我看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也该恢复心性才对。”陆笙一边插嘴说道。
“哦,陆大人还懂医术?”
“略懂,略懂。”
“对了,左长来,陆大人,二位结伴前来,是有什么事么?”鹤白羊被邵杰这么一打岔差点忘了,连忙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关于江湖追杀令的事。前几天,苏州府突然出现江湖追杀令,说你的大弟子卢秦jin sh了师妹叛逃师门。现在整个苏州府到处都是江湖武林人士,本官为苏州府提刑司主司,应当有此一问。”
“哎”
说到这里,鹤白羊的神情哀落了下来,“家门不幸啊!真没想到,我鹤白羊竟然教出了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恨啊愧对祖宗,愧对先师。”
“鹤掌门真的认为这事就是你的大弟子做下的?”陆笙再一次问道,眼神盯着鹤白羊变换的脸色。
听到陆笙的问话,鹤白羊猛地抬起头犀利的盯着陆笙的眼睛,“陆大人这是何意?”
“我就是想问问鹤掌门,毕竟鹤掌门是卢秦的师傅,对自己弟子的心性应该了如指掌才对。”
“不信,但却是我亲眼所见的事实。卢秦为我的大弟子,天分极高,我一直将他当做下一任掌门来培养。但是,我太注重他的武功修行,却没注重到他的心性,致使他做出这等天理不容的事情。
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是难辞其咎啊。”
“鹤掌门亲眼所见?那鹤掌门为何没及时制止?”
“我见到的时候,君儿已经被他杀害了。但现场只有卢秦一人,除了他还能是谁做的?陆大人为何如此问?莫非陆大人以为老夫故意陷害自己的弟子么?”
“鹤掌门先别羞恼,卢秦在不久前被我抓了,但是他却一直喊冤,求本官替他伸冤。你们应该也对我有所耳闻,我最看不得有人蒙冤受屈了。苏州城何府的案子,本就是替李厢洗冤而办的。
虽然卢秦和景阳门属于江湖武林,但江湖武林也是在本官的职责之内。所以,本官才来景阳门欲查明真相。”
“这是我们景阳门的事情,是你想管就管,想查就查的么?”陆笙话音落地,对面的二弟子劳韩不忿的喝到。
第四十八章 九阳绝脉
“住口!”鹤白羊瞬间脸色大变,厉声喝止了自己的二弟子,“只要在大禹皇朝的疆土之上,任何事官府都有权插手。你休得胡言乱语,还不向陆大人道歉。”
陆笙很意外的看了鹤白羊一眼,原本以为鹤白羊应该也非常排斥自己介入查案,现在看来,他很配合么?
直到陆笙看到了左齐投来的暧昧眼神,陆笙心中才了然。一定是左齐以一种他不知道的方式和鹤白羊做了交流。
“师傅,那天晚上的事我们都亲眼看到了,不是卢秦还能是谁?师傅,七师妹七师妹死不瞑目的样子您还记得么?”
说话间,劳韩的眼眶之中通红一片。
“要让死者瞑目,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真凶就地正法。对鹤掌门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言碧君是鹤掌门的弟子,卢秦就不是了?
只有真正的凶手才希望卢秦就是真凶尽快的被就地正法。因为只有卢秦被正法,他才能逍遥法外。我想,只要是无辜的,都希望本官能查清事实真相吧?
劳韩兄,你这么迫切卢秦是凶手,又千般抵触我查明真相。莫非,你才是真凶?”
“血口喷人,师傅,我看这个陆笙根本就不是来查案的,根本就是来为卢秦开脱的。”
“闭嘴!”鹤白羊突然暴怒的站起身,一掌拍碎了手中的扶手,“陆大人断案如神,武功绝顶,才上任提刑司不到一个月就连破两幢大案。为师也相信,他能找出真相,还君儿一个公道。”
“还是鹤掌门深明大义。本官本非武林中人,和你景阳门无冤无仇,和卢秦也非亲非故。本官前来,仅仅是求一个真相大白。
从卢秦口供之中,本官的确看到了不少疑点故而才前来。卢秦所言,他本第二天就要下山闯荡江湖。约好与言碧君一起下山,相约时间已到,但却不见来人。故而前去探查,等进入房门之后,言碧君已经身亡。”
“胡说!”陆笙的话刚刚落地,劳韩暴怒的站起身喝道,“七师妹本与我有婚约,怎么可能会和卢秦下山。定然是卢秦邀师妹私奔被拒,羞怒之下才将师妹她”
“二师兄,七师妹何时成了你的未婚妻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劳韩话音未落地,一边陆幕脸色阴沉的冷声道。
“三师弟,两个月前,师傅答应将七师妹许配给我,这是师傅亲口跟我说的。”
劳韩的话音落地,三名弟子都眼巴巴的看着鹤白羊。鹤白羊老脸一红,眼皮垂了下来。
“不错,两个月前我确实答应给韩儿说媒,但当时君儿支支吾吾,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我看着她似乎不太情愿,便打算稍后再劝导劝导”
听了鹤白羊的话,其余的两个弟子那眼神哀怨的简直不能直视。
“你们别这么看为师,你们四人,为师可曾偏袒过谁?卢秦天赋好,但为人跳脱缺乏磨练。你们两个,虽然听话稳重,但却偏激敏感。
我看你们整天围着君儿转悠,兄弟感情越来越差,武功也寸步不前,思来想去,还是韩儿最为稳重老实,打算把君儿托付于他,你们也不必再争。但为师也以君儿心意为准。君儿愿与谁,便是谁,却不想”
鹤白羊长长一叹,默默的低下了头。
“鹤掌门,言碧君遭逢大难,怕是与此有关了。好,我现在问你们,景阳门中喜欢言碧君的弟子还有那些?你们既然都心属于她,心中应该知晓的。”
“全派上下,除了师父和小师弟之外怕是都对七师妹有所觊觎吧”老四楚景低沉的响起。
陆笙脸上顿时露出诧异的神情,倒是很想见识见识那个传说中七师妹到底漂亮成什么样?是何等魅力能迷的全派上下都神魂颠倒?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想想罢了,死了都快两个月了,估计现在除了反胃之外看不出丝毫美感。
“事发的那天晚上,你们最后一次见到言碧君是什么时候?”
“刚刚要开饭的时候,我亲自给七师妹送的饭。送完饭之后我便离开回到食堂与众师弟用餐。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七师妹。”劳韩神情落寞的说道。
“吃饭的时候卢秦在不在?”
“在,那个时候他自然是还没对七师妹下手了。”
“还有谁比这更晚看到言碧君么?”
“没有了,这事师傅已经问过我们了。吃完晚饭之后,我们各自回房打坐练气,直到听到四师弟惊呼我们才被惊醒。”
“那楚景,你是怎么刚巧看到了呢?”陆笙面带狐狸一般的笑容看向楚景。
“我我那天肚子不舒服从下午开始一直在拉肚子。那天二师兄和三师兄还带头笑话我呢。我半夜起身如厕,路过七师妹的楼下,却看到七师妹房间的灯竟然还亮着,故而起疑便去查看。
发现房门虚掩,卢秦就在房中而七师妹已经遇害。”
“中间近三个时辰,你们谁也没见过言碧君,也不知她是何时遇害,你们就这么断定是卢秦所为?这么长时间,全派上下怕是谁都逃不了干系吧?”
陆笙的话,顿时激起了所有人的矛头,就是鹤白羊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陆大人这是何意?难道你连老夫都怀疑?”
“我知道鹤掌门的武功精深,后天巅峰修为放眼苏州也是绝顶之列。但据我所知,功力深厚到此等地步,一草一木都能了如指掌。
景阳门人丁不旺地方也就这么大,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怎么可能瞒得过鹤掌门的耳目?将言碧君先奸后杀,这么一段时间的动静呢?你莫非什么都没听到?”
“老夫的确什么都没听到。”
陆笙意外的看了鹤白羊一样,原本以为鹤白羊要说出什么理由,但却竟然是如此简单干脆的没听到。鹤白羊的眼神又是如此的哀伤,就算陆笙这个陌生人也能看到他此刻内心的懊悔。
“师妹被侵害之前被下了合欢散,当然不会有所反抗更不能闹出什么动静了。”陆幕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喝道。
“合欢散?哪来的合欢散,下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也是给七师妹尸体做检查的时候才查出合欢散之毒。但是从师妹的食物,饮水之中却没有发现半点。”楚景阴沉的缓缓说道。
“你懂医术?”陆笙这才注意到楚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这是一双懂医术的手,两根手指的指甲被剪得很短。这是为了方便给人把脉而故意剪的。
“略懂,我出生于医药世家,家父在白相县有三家医馆,耳濡目染之下略通医术。”
“那你就没怀疑过合欢散从何而来?”陆笙步步紧逼的问道。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