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长安劫 >

第96部分

长安劫-第96部分

小说: 长安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把虎牌提在手心,往空中一亮,目光猛的炯亮,气势逼人道:“这枚虎牌,许公,我想问一问你,是如何得来的?”

    许广汉支支吾吾,看着就心中有鬼。张贺见状,心中急躁,不禁把叫一跺,催促道:“你如今与皇曾孙已是翁婿,难道不知最好不与那大将军府上的人往来?糊涂!”

    许广汉也是委屈:“这虎牌我也是偶然拾得,当下就交给了宫中卫尉,哪里会想到它竟落到大将军手上?便是到了那大将军手上,我也想不到此事会牵扯上病已。张大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我与病已向来交好,哪里会去做对他不利的事情?”

    张贺一听,便知道其中内情严重。忙问金建:“这虎牌是谁的?莫非是方才那女子所有?”

    他虽见过绿衣,亦知晓前些时候刘病已与之来往甚密,可他到底不清楚李绿衣的来历底细,更不晓得李绿衣身旁还跟着一个叫阿穆达的家仆。这时能想到与此有关,且会牵连到刘病已的人,独独只能念到那李绿衣。因此红了眼眶,手往腰上一按,咬牙低道:“我去杀了她!”

    此言一出,不单是金建,便是许广汉也悚然一惊。要晓得张贺平日为人虽谈不上温和有礼,却也是极讲道理的一个人。这会儿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去杀了那李绿衣,可见他对那女子是怀疑颇久,更可见得他对皇曾孙刘病已的耿耿忠心。

    金建忙拦住他,喝道:“张大人岂非莽撞!且不说事情究竟如何,单单那一位的脸面你竟也是不顾了?”

    张贺看似不为所动,仍旧蠢蠢欲动,想要往前。金建就把刀横过来,拦在他跟前说道:“你眼下若是动了手,反倒不好。这枚虎牌不过是绿衣身旁一个叫阿穆达的家奴所有,眼下他正被囚禁在大将军府上。看目前的形势,大将军是不将他身后之人挖出来不肯罢休。其实他们两个不过是偶然到长安一游的外族人,正经又查得到什么呢?有人单单是看中了这个契机,好动起手来,将碍事的收拾干净罢了。”

    张贺不明所以,顿下脚步,皱眉迟疑的望向金建。金建微微一笑:“大将军之前可不同意放尉屠耆一行归去,张大人应听过此事。县官极力促成此事,看似是因县官与尉屠耆多年交好,实则怎样,各有各的说法,这些暂且不提。有人趁此机会也做了些手脚,当大将军不知道呢,却不想到底做的不严密,还是露了些影子,张大人以为……”

    “都尉!”张贺脸色顿沉下来,猛然喝了一声。他们离厅堂虽有些距离,是为避人耳目,又不叫人暗下猜测,才选了这一处地方。张贺这么一喊,就有耳朵尖的听到了,面上存疑的往这边张望过来。

    许广汉紧张,忙伸手过去在张贺胳膊上一暗,侧身挡住他和金建两个人。脸上还要露出似乎相谈甚欢的笑容来。见着对过因没见着好的,转过头去,才扭过脸来,对着两人说道:“这里人多眼杂,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谈话。”

    说完,他等了等。金建和张贺双目对视,像是暗下较劲一般。许广汉权当他们两个人没有意见,忙一手抓了一个人的胳膊,往一侧通往庭院的廊子下扯。

    左右瞧了瞧并没有旁人,许广汉放开两人,急道:“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们两个就在那当口吵起来,本不是什么大事,叫人听了去,都要成大事了!”

    张贺沉目望去:“亏你还说这不是大事!”他把手一甩,怒道:“要是皇曾孙因此有什么,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两个!”

    许广汉听了心中不快,可终究有自己莽撞的缘故在里面,虽语中带了气恼,声音却无法拔高了去:“掖庭令此话怎讲?病已已是我的女婿,他要有什么,平君又当如何?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叫他牵扯进去!大不了,大不了我去和大将军说,那虎牌是我胡乱拾来,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的不就完了!”

    “糊涂!”张贺恼道,“大将军岂会听你一面之词!更何况,那人已经抓到,你现在去说还有谁会相信?”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又恨又无奈的抬头瞥了徐广汉一眼:“我竟是错信了你!”

    金建见两人越说越不像了,虽对张贺方才举动还有些不快,到底不能够就这么看着他们在原地胡乱打转下去。便说道:“这件事要说和皇曾孙有关,也是有的,要说无关,也能讲得明白。这中间关要,无非是因为一个人。”

    张贺因方才金建未说清道明的一句提醒,对他有了几分忌惮,这会儿也不着急催问和辩驳,背着两只手,看似洗耳恭听的样子。他这副模样叫金建稍觉得痛快一些,便也不再带他的胃口,说道:“只因那大将军对尉屠耆身旁所赐宫女起了疑心。而那位宫女曾在椒房殿侍奉过,和李姬又有些往来,再者,张大人应比我清楚,她似乎与皇曾孙也是见过面的。”

    张贺面色一沉,未反驳。金建这话说得还是含蓄,如秋与刘病已究竟是什么关系,张贺心知肚明。眼下不把话挑明,也有退一步好说话的意思。

    一时沉默,倒是许广汉心里又闷又躁的,很有点儿跳脚的意味:“怎么我听着全不是那么回事?县官赐给尉屠耆的宫女怎么又牵扯在内,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刘病已所作所为,张贺虽谈不上知之甚详,大概总是清楚的。这事牵扯重大,确实也不好与旁人说得太清楚。许广汉眼下虽说与刘病已已是翁婿关系,照着张贺的谨慎,仍旧不打算就在此时此刻将其中关节告知他听。因此只问金建:“依你之见,当如何是好?”

    金建正等着他说这一句。倘若自己莽莽撞撞提了要求出来,反而要受制于人。眼下由对方提出来,话才好说下去。他微微笑了笑,道:“说难也不难。张大人的兄长在大将军府可以说是来去自如,想要带一个人出来,并非难事。”

    张贺眉头一皱,眼看要拒绝,金建忙又说:“杀,自然是杀不得。事情尚未明朗,大将军门下也不过捕风捉影,可要是一旦牵扯了人命,他们反倒好大张旗鼓动起手来。况且,这一位李姬的来历暂不去说,单单看皇曾孙的反应,想必他也不会同意杀了干净。”

    “都尉,你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想了又想,你这话说得全无道理。将你口中所说的那两人杀了,兴许会叫大将军等有了借口好大肆追查虎牌来历。可要是整个长安城并没有他们的同党,仅他二人而已。杀了反而干净。届时,他们胡乱搜寻一通,查不出什么来,自然也无的放矢!”许广汉原先被金建说得有点发懵,又因虎牌是经他的手到了那霍光的手上,他一时心急心慌,未能好好理那其中关系。然而在旁听他们讲了许多,他兀自理了理,方明白过来,那虎牌既是李绿衣家仆所有,自是与李绿衣相关了,李绿衣又与刘病已往来甚密,可见他们所说,是因李绿衣的关系要牵连了刘病已。那随行尉屠耆的宫女暂且不提,先将虎牌一事解决,许广汉以为张贺快刀斩乱麻的意思可行。

    金建未料到许广汉会这些,正不知怎么回答。张贺皱眉喝了一声:“你还在这里乱搅和什么?还快去准备车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六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24)

    (全本小说网,。)

    许广汉不明所以,又不敢违背了张贺的意思,欲言又止之下,终究还是依言而去。金建见状,朝张贺看了一眼,彼此心中了然,他拱了拱手,道:“大人明鉴。”

    张贺哼了一声:“都尉,我未料到你竟有这等能耐。”此时四下无人,连许广汉也被支走了,张贺不再与他外玩抹角:“如秋的确曾是太子府旧人,可她籍没入宫已多年。以此来做要挟,你不觉得太不光彩?”

    金建摸摸鼻子,也不否认:“真真假假,谁能说得清楚?不过这件事我不找掖庭令,便只能去请皇曾孙,莫非掖庭令情愿我去麻烦皇曾孙,扰他*雅兴?”

    张贺听了,自然面色难看。金建笑了笑:“张大人也是知道缘故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了。对了,这件事还要请大人操心,不必叫皇曾孙知道,免得叨扰了他。”

    张贺沉着脸,横了金建一眼:“勿须都尉多虑,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金建颌首,道:“皇曾孙今日大婚,稍晚,大将军府的几位公子自然前来。至于霍大将军,平乐监邀了他过府一叙。博陆侯夫人与千金会进宫与皇后见面。届时,就仰望张大人了。”

    张贺眉目已缠蹙成结,他眼皮往上,朝着金建看过去:“什么时辰,在何处相见?”

    金建就凑过去,在他耳朵边低说了几句,张贺把眼皮一低,便朝着他右手边去了。金建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长长吐了口气。

    “掖庭令对皇曾孙倒是真忠心。”耳畔忽然幽幽响起人声,吓了金建一跳,侧目看去,见是徐安,他拍了拍胸膛,绕过徐安往前走,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声不响尽站在人后听壁角,县官可知道你有这个毛病?”

    徐安颇不以为意的瞥了他一眼,与他并肩而行:“正是县官差我过来替你望风。”他边说边斜了金建一眼,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虽说不是什么深宅大院,可要知道人多眼杂,皇曾孙交友广泛,谁知道会不会有一两个往那大将军府去得勤的?就你们方才那一番动静传过去,什么事情都不必办了!”

    他两手一拍,摊开,缩着肩膀做摇头状。金建嗤了一声:“这么说来,还多亏了你,那两位才肯出手相助?”

    徐安“嘿嘿”笑了:“哪里的话?我们也是忠君之事罢了。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县官?只要能把事情办好了,管是谁的功劳呢!大家伙儿都是有功劳!”

    金建见他一屁股把好处都占了,还笑眯眯的样子,料得他也是绷着精神紧张了许久,这会儿两人独处,说些俏皮话来放松放松,因此不和他计较。转过弯来,厅堂里的人少了些,大约是都到外面露天的大院子里去了。金建双目溜了一圈,没见着皇帝和李绿衣,搡了搡徐安问:“你跟着我就行了,把县官和绿衣丢哪里去了?这儿可不是宫里,要出点什么事儿,你我的脑袋都得搬家!”

    徐安摸摸后脖子,被他说得激了一脖子冷汗,忙道:“什么话呢!难道我还比你少担心县官他们?县官带了绿衣到外头逛逛,金赏跟着呢,错不了!”

    这里又不是西市,既没有市集也没有摊子小店,哪里有什么可逛的?倒是山水农家有几处。然而,今日,县官是无心去看那山水,窜农家蓬门的。金建想到这里,忍不住低低叹了一声,他对徐安道:“县官当真非要送绿衣回去不可吗?我昨夜想了又想,就是送她走了又能怎么样?以她的性子,若非她自愿,就是打晕了她丢在车上,她半路还是会回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县官的一番心意?”

    徐安听到他说这些,脸上的嬉笑也偃了下来,把手交握着掖在腹前,他摇头:“谁说不是呢?那小女子不比旁的女子,最是性烈。不过,要把她留下,不但于她补益,就是对县官,也是个包袱。”

    徐安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来招手让金建弯下腰来,低声在他耳边道:“我瞧着中宫那位今日肯帮忙不是个好的。你看着吧,回宫还有的闹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