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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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大可放心,雁儿自是知晓自己身子可行才来了。”雁儿笑着,坐在了谷达玮为自己垫上垫子的石凳上。“科索那孩子怕是一会儿就回来了,今日本是他的生辰,却不见人影。”
“随他去吧。”楚思凝见到雁儿的孕肚后,心理和面上都不禁浮现出了笑意,“你可是来出席家宴的?只可惜我以抱病为由,不去了。”
“小姐亦是有苦衷之人,雁儿明白。”雁儿看了看楚思凝,似有些迟疑,“小姐,那哈丽夫人现已有了身孕,且素日里又与左夫人交往甚密,小姐可要万万小心。”
“我与她不曾有过交集,倒是你出席家宴之时,万万要当心她那身上的异香。”楚思凝虽足不出宫半步,但消息却是灵通的,“云娜虽与她交往甚密,但毕竟她眼中进不得沙子。方才谷达玮同我说及此事,我便同你说说。”
“诺。”雁儿思索了一阵后,点了点头,说到。“咦?这不是红纸吗?莫不是小姐要”
“今年中秋我便同那些侍女们过好了。特吩咐她们去买了些红纸,想着一会儿为她们剪些小像,也好让她们去许愿。”楚思凝看了看那些红纸,笑了笑,说到。
“小姐在长安城时,替人剪小像的手艺已是出神入化。她们当真是有福气。”雁儿回想到了以前在大喊时的日子,不禁有些怀念地说到。“小姐近日一直以抱病为由,可有被昆弥看出了什么破绽?”
“神医配合着我,倒也不曾有何破绽倒是你,莫要左将军一回来,便嘴快同他说了。”楚思凝看了看雁儿那重色忘主子的模样,有些担心地说到。
“小姐放心,雁儿自知分寸。”雁儿笑着吐了吐舌头,说到。“若是雁儿来得早,小姐定要替雁儿剪张小像。”
“你要小像可是要保什么?”楚思凝仔细想了想,好奇地反问着雁儿。
“雁儿有两个心愿。”雁儿一说到心愿后,面上便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一愿与夫君常伴彼此左右,二愿此生儿孙满堂。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七章:中秋家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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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秋夜,窗外的枯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秋风透过窗棂钻了进来,撩动着楚思凝细长的发丝。侍女嫌着这透骨的秋风太过于凄冷,于是便关上了窗子。
仰视天穹,圆月如同银盘一般,又圆又亮,不远处就是晶莹闪亮的金星,只是在圆月的光亮下,显得有些黯淡无光。虽不如作业的金星合月那般美丽,但也说得上是星月交辉了。
“听这丝竹声,想是家宴已开始了。”望着那轮圆月,楚思凝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丝竹乐声,心中满是繁杂的情绪,“我原以为昆弥是真心待我,但今日才知,愿只是我多虑罢了”
“想必昆弥应是有苦衷的。”谷达玮站在一旁,看着楚思凝那凝重的神情,安慰到。
“夫人,夫人,快些进来啊,外边凉,若是着了凉就不好了!”在宫中烤着火的那些侍女们对着站在外边的楚思凝说到。
只见楚思凝转身便想走进寝宫中,但不想,竟被门槛给绊了一下,差一点就要摔倒之际,谷达玮扶住了她。二人对视一笑后,便走进了寝宫中。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中秋家宴上,众宾团坐。昆弥的左边坐着云娜,而右边却只见席位,不见其人。于是其他的夫人见状都想坐在昆弥的右边,但却都被昆弥一一遣散了。
“右夫人身子还未好吗?”“自右夫人抱病以来,应已有一月之余了吧”“真是苦了昆弥。但那哈丽现已有身孕,正是风头浪尖上,谁都不放在眼中,实属可恶。”“若昆弥与左夫人都不在,这后宫岂不是要乱翻了天?”
“雁儿,你这是怎的了?脸色竟这样不好?”注意到雁儿脸色有些不太好的左将军似有些关切地反问到。
“方才小姐便要我多加当心那哈丽身上的异香,我亦是有所提防,但却不想这香竟如此厉害。”雁儿的位子同那哈丽的位子虽隔了好几桌,但那香味儿却是十分刺鼻。若在旁人闻来,只不过是普通的胭脂罢了,但在孕妇闻来,却是不可闻之物。
“是何香?”左将军听到雁儿这样说后,眉头皱了皱,看着自己夫人越来越不好的脸色,又看了看那哈丽一脸惬意的模样。
“怕那是麝香”雁儿还未开始动筷,身子便已有些许的不适了。
“那你可要先去右夫人宫中避避?”左将军作势便想扶起雁儿,但是雁儿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家宴才刚刚开始,若是现在便离席,岂不是不把昆弥放在眼中?”雁儿努力地硬撑着,说到,“再等一会儿”
“那哈丽以茶代酒,敬昆弥,左夫人一杯!”那哈丽的神情自然是悠闲地说到。“右夫人为何没来?”
“右夫人她身子抱恙,怕是不能出席了。”云娜看了一眼昆弥后,笑了笑,对着那哈丽说到。
“虽是抱病,但总得露个面嘛今日乃是家宴,就连左夫人都是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出席家宴,昆弥亦是如此,可见家宴是有多重要。右夫人只是位居‘右’位,怎可说不来便不来?莫不是看不起我乌孙?”那哈丽见昆弥无反应后,便越发得寸进尺了。
“不好,你赶快去跟右夫人禀报情况。”席下的一个夫人见情况不对后,连忙对着自己的侍女说到。
“就算右夫人位居‘右’位,身份也都在这位夫人之上。现如今,右夫人身子抱恙,自然应以身子为重,不来出席家宴乃是情理之中。”雁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突然开口为自家的小姐辩护着,还尽量地不透露出楚思凝已有身孕的消息。
“你原不过是右夫人身边一个卑微的婢女,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左将军夫人,尽管身份尊贵,但骨子里却依旧是改不卑贱之躯的事实。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余地?”那哈丽见雁儿那大起的肚子,不屑地说到。
“雁儿既已嫁与那林,那便是我乌孙之人,再者,雁儿乃是右夫人身边的侍女,那便是大汉的使臣。那哈丽,你别不知轻重。”这个时候,昆弥看不下去了,反驳着那哈丽。
“昆弥”就在那哈丽不说话的时候,哈谷爵跑到了昆弥的身边,伏在他的耳边好似在轻声说着什么。
“众位,孤还有要事要办,你们且先吃着。”昆弥听到了哈谷爵的话后,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了,“那林,你随孤来。”
“你且莫要与那哈丽纠缠,我先去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过些时候再回来。”左将军临行前,轻轻拍了拍雁儿的手,温柔地说到。
雁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后,目送着左将军离开了宫中。而见到昆弥离去后的那哈丽则是看了一眼云娜,而后便勾了勾嘴角。
“那哈丽,你说话也得知道点分寸呐,右夫人乃是大汉天女,今日你在席间的一番话若是传到汉帝耳中,岂不是引起大祸?”云娜给那哈丽试了一个颜色,示意她继续下去。
“大汉只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国罢了,我乌孙如此强盛,何必怕呢?”那哈丽收到了云娜所发出的信息后,笑了笑,说到。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雁儿被气得直接拍案而起,反驳着那哈丽,说到。
“哎呀,我忘了这儿竟还有个汉人呐”那哈丽佯装惊讶的样子,说到。“没了左大将,你的存在感同那些侍女有何两样?哎呀,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个侍女。”
那哈丽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雁儿走去,她身上那强烈的麝香味儿让雁儿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而雁儿的这一举动在那哈丽看来是在嫌弃她。于是她便抓着雁儿的手,试图将她的手移开。
就在二人缠斗的时候,侍女们正巧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想给各位宾客洗用的,但是却被二人给撞倒了。水就那样泼到了那哈丽和雁儿的身上。而气急败坏的那哈丽直接一用力,便将雁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真是的,若是伤到了我的孩子,我看你该如何承当得起!”那哈丽看着种种摔倒在地的雁儿,皱着眉头,不屑地拍了拍身上的水,说到。
“啊”摔在地上的雁儿,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刺痛,“我的肚子!好疼啊!”
“疼什么疼,我还没叫疼,你倒是先叫了!”全然没有意识到的那哈丽还对着躺在地上吃痛的雁儿吼了几声。
“夫人,夫人,您没事儿吧!”雁儿身边的侍女听到雁儿吃痛的叫喊声后,颤颤巍巍地蹲了下来。
“快将将军夫人扶起来,若是伤了孩子变不好了。”伊腊雅在一旁假惺惺地说到。
“哎呀!我家夫人我家夫人见红了!”那个侍女看到了雁儿褪下的一滩血后,惊恐地叫到。
而此时,收到那个夫人侍女消息的楚思凝连忙赶来,当她走进宫门时,便听到那哈丽的吼声和雁儿吃痛的叫声。而当那个侍女说雁儿见红的时候,楚思凝正好走了进来。
“雁儿!”楚思凝全然不顾众人的惊讶,连忙跑到了雁儿的身边。“雁儿,你没事吧!快去传太医!”
“只是见红罢了,有何要紧?你又是何人?”那哈丽全然不知道见红的深意,看着挂着面纱的楚思凝,疑惑地反问到。“难道是她的侍女友人?”
“大胆!在你面前的乃是乌孙右夫人,大汉和亲公主楚思凝。见到右夫人竟如此出言不逊?”谷达玮看着着急的楚思凝和躺在地上惨白着一张脸,狼狈不堪的雁儿,于是便气愤地说到。
“之后的事情我自会追究。谷达玮,你快去将张医师与神医叫来!”楚思凝完全忽视了那哈丽,仿佛当时没有这个人一样,“来几个侍卫,将雁儿抬去最近的宫中生产!”
“唯!”听到楚思凝吩咐后的众人都开始匆匆忙忙地行动了起来。
“雁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半点损失的。”楚思凝拍了拍雁儿的手后,雁儿便被抬走了。
“见红到底是何?”而此时的那哈丽则是站在原地,愚蠢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亏你还是个有了身孕的夫人,竟不知见红是什么。”旁边的一个夫人一脸鄙视地说到。“见红乃是临产的现象,但也不排除小产的征兆。”
听了那个一旁那个夫人的解释后,那哈丽没有站稳,活生生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说不出的惊恐。
“左将军呢?为何不见左将军?快去将左将军找来!”楚思凝站在原地,环视了四周一下,似有些慌乱地说到。“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凭什么告诉你呀,你有何证据能证明你就是右夫人?”那哈丽身边的一个侍女扶着那哈丽,一脸不屑地看着身着素衣白裙的楚思凝,说到。
“左夫人?您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楚思凝摘下了面纱,目光不屑地撇过那两个人后,落到了云娜的身上。
“那哈丽说话冲了点,雁儿姑娘自然亦是个暴脾气,于是二人便缠斗了起来,不想二人撞倒了侍女手中的水盆,雁儿姑娘踩到了地上的水,便滑倒了。”云娜直视着楚思凝,眼神中丝毫没有一丝的心虚。“倒是妹妹你本就抱病在身,何事让你不顾身子安危就这样跑了过来?”
“雁儿自有了身孕后便变了个性子,一改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