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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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雅找回?”
“伊腊雅乃我匈奴公主。怎么,我作为一个父王,将自己的养女待会,都不可吗?还是说,我做任何事都要向你汇报?”匈奴单于被昆弥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愣,但是随后又呛声到。
“养女?不只是这么简单吧。”昆弥冷笑了一笑,说到,“云娜乃是你的亲生女儿,怎的只是个养女回来了,你待云娜的态度便大不如从前了?孤不想再往下说了,孤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伊腊雅的身世吧。”
匈奴单于竟一下子被昆弥的话吓住了。不错,伊腊雅是他的女儿,是他和他姐姐的骨肉。而云娜,是他和乌孙女子的血脉。云娜不想伊腊雅,是纯匈奴人。
他以为这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但他却不知道,云娜早就知晓额,如今昆弥一提,他自然是有些慌了神。
“姐姐的眉眼似与伊腊雅的有几分相似啊”轿内,楚思凝无意间瞥见了云娜的眉眼,于是便突然想到了伊腊雅。又仔细想想匈奴单于待伊腊雅的态度和待云娜的态度与先前的截然不同,故此,不免产生了疑惑。
“许是凑巧吧”云娜的双手攥紧,看了看楚思凝,尴尬地笑了笑,说到。
楚思凝虽表面不再追问,但脑海中却总有个声音在说,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又仔细想想方才云娜有些慌张的神色,于是自己便得出了结论。
此时另一边的雁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为腹中的孩子做着衣裳。科索则是趴在桌子上,一脸好奇地看着雁儿,似有些好玩。
“雁儿姐姐,雁儿姐姐,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科索的头随着雁儿的手,到处乱晃着,说到。
“这叫女红,这是绣花针,雁儿姐姐正在为肚子里的孩子做衣裳呢!”雁儿看着科索可爱的表情,不禁捏了捏他的脸,笑着,疏导啊。
“为何不叫那些侍女去做呢?自己这样岂不是劳心劳力?”科索捂着自己被捏的小脸蛋,十分不解地反问到。
“一来,是为自己打发时间,二来,这里面有我对我孩子的爱意。”雁儿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笑了笑,说到。
“雁儿姐姐你为何不恼?左大将同伊腊雅是旧相识,且保不准现在还爱着她呢。”科索歪着脑袋,好奇地问着雁儿。
“以往的事我不想去深究。也不便去追究。任是谁都有过往不是吗?”雁儿一边笑着,一边继续绣了起来。“且伊腊雅也本就是可怜之人。”
“可怜?雁儿姐姐你从何处看出?”科索听到雁儿的话后,冷笑了一番,说到。“要我说呀,云娜才是真正的可怜。”
“左夫人?为何这样说?”雁儿似有些不解地看着科索,反问到。
“雁儿姐姐看不出吗?伊腊雅一回来,那匈奴单于的态度就与先前截然不同。且以往都是待左夫人百般的好,但伊腊雅一回来,匈奴单于甚至弃云娜于不顾了。”科索拿起桌上的橘子,一边剥着,一边说到。“但这也不能怪那匈奴单于,毕竟伊腊雅是纯匈奴人,且还是匈奴王族的血统。”
“匈奴王族?伊腊雅,不是两个匈奴百姓之女吗?怎的就成了匈奴王族的血统了?”此时的雁儿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嗯?雁儿姐姐不知晓吗?”科索似乎有些惊讶了,雁儿居然不知道,“伊腊雅是匈奴单于同他的亲姐姐所生,而云娜则是匈奴单于同太后的侄女所生,性质固然不同。故此,匈奴单于对伊腊雅好,疏远云娜,也是事出有因的。”
“那伊腊雅可知晓此事?左夫人呢?”雁儿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样,连忙反问着。
“伊腊雅自己不知此事,至于云娜嘛这个消息本就是云娜告知我们的啊。”科索一边吃着橘子,一边说到。
“对了科索,你方才去了伊腊雅府中,是吧。她人可在?”雁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慌张地问着科索。
“不在啊。许是去哪儿玩儿了吧。”科索并没有理会雁儿的慌张,一边吃着橘子,一边说到。
“糟了,小姐有危险!”雁儿听到科所这样说之后,比先前还要慌张了,说到。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四章: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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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良久的路,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太阳渐渐落下了。于是昆弥与匈奴单于准备在前边不远处的一快空地上搭起营帐。
凉风吹过,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空地上刮来一小阵的风,都让人绝得无比凄凉。许是受了风寒的缘故,云娜一直都呆在营帐中不肯出来。
“贤婿,趁着夜幕未降,猎物还未归巢,你我且前去比试比试,如何?”匈奴单于站在一块石头上,指着下方正在觅食的猎物,说到。
“若是拒绝了,岂不是落人口舌?”昆弥看了看下方的猎物,笑了笑,说到。“想必大单于应当不会介意让孤携右夫人一同前行吧。”
“右夫人?”匈奴单于不屑地看了一眼楚思凝,似有些轻蔑地说到,“右夫人身子尚未痊愈,且右夫人虽骑术精湛,但却不见得箭术了得啊”
“思凝不才,在大汉之时,仅学了些皮毛,今日,怕是要在昆弥和大单于面前献丑了。”见到匈奴单于蔑视的眼神和不屑的语气,楚思凝看了看昆弥,笑了笑,说到。
“无妨,你且先露下身手,若是有何处不好,孤再教你也不迟。”昆弥知道楚思凝是在谦虚了,所以挥了挥手,笑着,说到。
楚思凝小着点了点头,接过了身旁一个侍从手中的弓箭。正巧,天上飞过两只还巢的鸟儿。于是楚思凝拉开弓,架上了弓矢,瞄准那两只移动着的鸟儿,手指一放,离弦的箭便飞快地朝着那两只鸟飞去。
当箭矢射中鸟后,便直直地掉了下来。匈奴单于不禁看呆了,没想到楚思凝的箭术竟然这样好。一个侍从捡起了楚思凝的猎物,愣住了一会儿,随后又马上跑了回来。
“右夫人果真是身手矫健,一只箭矢便射中了两只鸟,佩服,佩服!”匈奴单于附和地笑了笑,仍有些不屑地说到。
“净是些雕虫小技,大单于言重了。”楚思凝看着匈奴单于的神情,勾了勾嘴角,说到。
“禀报大单于,右夫人射中三只鸟。”那个侍从递交着箭矢和箭矢上的猎物,说到。
“三只?”匈奴单于看了看箭矢上明摆着的三只鸟,又看了看楚思凝,似有些疑惑,“方才分明看到的只有两只,这第三只从何而来?”
“那第三只怕是误打误撞撞到这箭矢上的吧。”楚思凝放下了弓,看了看箭矢上的猎物,笑了笑,说到。“今日舟车劳顿,行了这么多路,思凝身子稍有些不适,还望昆弥,大单于见谅,让思凝回营帐休息。”
“你且先回去歇息吧。”昆弥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对楚思凝的爱意和担心。
楚思凝点了点头,在谷西的搀扶下,回到了营帐。
“夫人,你没事儿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谷西扶着楚思凝一步一步,特别艰难地回到了营帐。见到楚思凝的面色如此苍白,谷西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便说到。
“无妨,你且帮我去准备一碗红糖水便好了。”楚思凝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示意谷西放心,说到。
“唯。”谷西点了点头,行了一下礼后,便退了下去。
“思凝,一路上你都未曾进食,稍微吃些吧。”不知不觉间到了晚上,昆弥命人将膳食端了过来,说到。“你脸色为何如此之差?”
“思凝身子不太爽快。劳烦昆弥命人端来了,且先搁那儿吧,思凝一会儿再吃。”楚思凝捂着小腹,躺在了床上,额上冒着些冷汗,说到。
昆弥实在是看不下去楚思凝病弱的样子了,干脆直接自己喝了那粥,转而压在了楚思凝的身上,口对口地喂着她。楚思凝知道昆弥的好心,于是便没有挣扎。见楚思凝没有挣扎,昆弥的手开始帮她脱下了衣裳,但当楚思凝意识过来的时候,赶忙拦住了昆弥的手。
“昆弥不可”楚思凝红着脸,制止着他,说到。
“为何?你身子不是早就好了吗?”昆弥似有些不解地反问着,“难道你不想跟孤”
“不是”被昆弥这样一说后,楚思凝的脸顿时红得如同一只红苹果。“我我来葵水了”
“葵水!?你为何不早些说?”昆弥似乎被楚思凝的这一句话吓到了,赶忙爬了起来,有些脸红地说到。
“思凝本就难以启齿,昆弥还这样为难思凝”楚思凝慢慢直起了要办,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裳,一边红着脸,说到。
向来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楚思凝,在此刻就像是个娇羞的小女子,甚美。向来不曾娇羞的楚思凝,此刻却在昆弥面前呈现出了一幅难得的景象。
荒芜的空地上,廖无人烟,唯有几个营帐的驻扎和几堆篝火在奋力地燃烧着。寂寥的凉风吹过,天上的星星也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
夜幕降临,夜晚的风似与白天的有所不同,似多了些许的寂寞。鸟儿们都已还了巢,植被和人都也已进入了梦乡,之上下孤零零的凉风,无助地吹着。
“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昆弥冷静了良久后,终于缓缓地开了口。
而此时另一边云娜的营帐中,虽烛光有些微弱,让人误认为她早已歇息了,但却依稀能听得见有两个女子的交谈声。
“楚思凝多半是已然知晓你要钱来得事情了。”云娜一边看着摇曳的烛光,一边对着身边的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说到。
“她是如何知晓的?”那个女子摘下了面纱,皱着眉头,疑惑地反问到。不错,那个女子就是伊腊雅。“若当真如此,你的计划怕是要有所变化了。”
“无妨,按原计划执行便好。”云娜不知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勾了勾嘴角,说到。“此次前往大汉,她定当有所防备,但我却不会一下子就让她轻易地死了,我要让她体会一下,被折磨的痛楚。”
“你表面同她交好,她应当是怎样都没想到你竟这样狠毒吧。”伊腊雅看着云娜咬牙切齿的模样,邪邪地笑了笑,说到。
“你哪里还有空说我?倒是你,你为何今日不在算计那雁儿了?”云娜看向了伊腊雅,反问着,疏导啊。
“呵,我想算计,都无法子了。”伊腊雅坐在了一个凳子上,冷笑着,说到。
“这是为何?”伊腊雅似乎有些不明白了,好奇地反问到。
“那科索今日都同雁儿呆在一起,二人形影不离,即使下了毒,都会被他一一识破,他真的只是个孩子?”伊腊雅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云娜的反应。
“我的孩子还未出世便被他害死了,就这点来看,你认为他还只是个孩子吗?”听到‘科索’儿子后,云娜就像被触动的雷区,眸色逐渐暗了下来,“拜他所赐,我今生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科索这孩子无疑是同大禄和和左大将一同为亲汉派,且单凭右大将对我匈奴支持,远远不够。若是长久以此,对匈奴极为不利。”伊腊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到。
“太后现已病重”云娜静默了良久后,意味深长地说到。
“太后?在我看来不假时日便要殡天了吧。好好说着正是,你为何突然扯到了太后?”伊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