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的和亲长路-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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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另一边的昆弥却正在乌孙的王庭内上着朝。就当他们讨论着国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大臣说楚思凝今日将要举行册封典礼了。
“今日是右夫人在汉朝举行册封大典的日子,想必不久后,右夫人便会回我乌孙!”那个大臣对着坐在上座的昆弥说到。
“今日右夫人被汉帝册封为天女。自古便有‘得天女者得天下。’这一说,但天女既可以助明君获得天下,同时也可以将一个国家摧毁。昆弥!您可要三思啊!若是右夫人真的会带来灾难,那乌孙可就危在旦夕了!”这个时候,右将军在一旁似乎很焦急地对着昆弥说到。
“哦?那不知右大将可有什么法子让我乌孙脱离困境?”大禄在一旁听得似乎有些兴趣,于是便站了出来反问着右将军。
“当然是将右夫人留在大汉。”右将军此话一出,便迎来了非议。
“你方才也说了天女可助明君夺得天下,怎么你就那么断定天女会给我乌孙带来灾难?难道你认为昆弥不是明君?”大禄哼笑了一声,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右将军,强有力地反驳到。
“昆弥,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右将军居然没有被大禄的话语给吓到,若是换成以前,定会被吓得立马跪下才是。“历代天女都助大汉的国土安定,也被汉帝派遣去其他国和亲,但那些国却相继灭亡。昆弥,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天女的能力只限于她的本土——大汉啊!”
“真是荒谬。我乌孙与世无争,唯一的劲敌也唯有匈奴罢了。你方才口中的那些国家都是想要吞并其他国,狼子野心显而易见。若是说天女灭了那些国,倒不如说是天女为民除害!”大禄和右将军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到。
昆弥本来还是饶有兴致地听着二人的争斗,但是听着听着,却突然皱紧了眉头。似乎有哪一方的话语让昆弥听得有些不太痛快。
“天女乃我乌孙右夫人,再者,右夫人如今已怀有身孕,你怎能让右夫人就此与乌孙断绝关系呢?”就在大禄和右将军处于焦灼地对峙的时候,左将军看了看大禄,然后又不屑地看了看右将军,说到。
“谁知左大将这是在为右夫人说话还是在为右夫人身边的那个小侍女说话呢?”右将军冷笑了一声,对着左将军说到。
“行了!”昆弥在右将军说完之后,便接着他后面说到。“左将军与大禄说得有理。思凝乃我乌孙右夫人,且她现已怀有身孕,若是将她留在大汉,若是传出去,对我乌孙的名声也不好。”
“但是昆弥”右将军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便被昆弥给打断了。
现如今局势已定,虽楚思凝仍然备受争议,但在乌孙待下去已经是无疑的了。但值得可疑的却是,右将军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楚思凝?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四章:若出岔子,母子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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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是那么清晰,屡屡的迷雾缠绕于姿态百变的青树干上,雾间、树枝间、还有鸟儿的叫声都能听到、看到妩媚的阳光透过来。桃花缓缓飘落,雾绕其周围,阳光轻轻地串起一片又一片,串成了楚思凝的屡屡思恋,微风过处,这叶子竟是她那孤单的思恋
起初阳光羞涩的只散发出淡淡的黄,淡得难以觉察。这微弱的颜色被玻璃窗挡在外面,感觉软软的,暖暖的,很舒服。不久,阳光似有些放肆,它试探性地把颜色点点加深,黄、深黄,最后终于大胆地变成了金黄。站在窗前的楚思凝,那么轻易地与阳光亲密接触,它把金黄撒遍她的全身——从头到脚。
“小姐,今日就要回乌孙了,小姐可有什么要收拾的?”走到屋子内的雁儿,看着正站在窗前欣赏着这幅清晨图的楚思凝。
“有何可收拾的?”楚思凝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对着雁儿说到。“今日再别长安,不知下一次,会是何事再回了。这些东西倒不如留给爹娘,做个念想也好。”
“老爷夫人若是知晓小姐处处为二人着想,定会泪流满面的。”雁儿将两边的嘴角微微上扬,说到。“只是可惜了,大少爷竟不能与其相聚。”
“是啊,大哥”楚思凝听到雁儿这么说之后,眼神和语气似乎都有些变了,“罢了,不说了,今日也是二哥和谢姑娘的大喜之日,赶快出去吧。”
长安城漫天的飞花依旧是那么的美。就像那一次一样,美得伤感,美得凄凉。但今日那伤感和凄凉中却夹杂了几分喜庆之色。
每片花瓣都有一个心事,你能知道每个花瓣在想什么吗不知道吧风也不知道,它就那么一吹,花瓣纷纷落下,有的落在草丛,有的落在水池,有的飘得很远,有的恰好落在行人的手里……不是每个花瓣都到了它想去的地方,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归属,这就是命运。
而命运往往并不由自己,其实,人的命运就像风中的花瓣,开的同一棵树上,却落在不同的地方。
“硕儿,爹娘虽不能同你们一同去,但你们自己定要善自珍重的好。”丞相府前,楚思凝的娘握着楚硕的手,哽咽地说到。
“娘,您与爹大可放心,硕儿定会照顾好自己,保护好思凝的。”楚硕的嘴角上扬,对着紧握着自己手的娘说到。
“谢姑娘啊,此次你跟随硕儿走了,便是要嫁与他了,你可想好了?”这个时候,楚思凝的爹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严肃地反问着谢知依。
谢知依被楚思凝的父亲这么一问,似乎有些茫然若失。她不知所措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楚丞相,又看了看楚硕。刚想说什么的谢知依,但是却被刚出来的楚思凝给憋回去了。
“才回长安不久,与爹娘还未好好地说说话。思凝便又要与爹娘道别。”楚思凝的话语中似乎有些无奈,也似乎有些不舍。“思凝在乌孙一切都好,望思凝不在爹娘身边时,爹娘定要好生保重。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可再回来了”
“爹娘无用,连自己的女儿都留不住。若是当初违抗圣旨”楚丞相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懊恼地说到。
“爹,这话日后可万万不可再说。”楚思凝赶紧制止了自己的爹,谨慎地说到。“时辰也不早了,思凝先行上路了,还望爹娘保重身子!”
楚思凝朝着自己的身后退了一步,然后跪了下来,将自己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放置于额前。然后一弯腰,将手紧紧地贴在了地上。当她站起来的时候,没有再去看一眼自己的爹娘,而是直接上了马车。因为她知道,若是再回头看,定会舍不得走的。
“楚丞相,知依不后悔,知依愿与自己心爱之人奔走于天涯。”谢知依见楚思凝上了马车后,于是便立马对着楚丞相说出了这一句话。
楚硕似乎有些震惊地看着谢知依。但是看到谢知依那虚假的笑容之后,便明白了一切了。她现在只不过是在可怜他罢了。
“你若是不想,又为何要同意嫁于我呢?我宁愿你不嫁于我,也不要你如此敷衍。”楚硕用着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似有些受伤地,反问着谢知依。
“好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谢知依看了看楚硕那模样,于是便笑了笑,说到。“况且”
“况且什么?”楚硕似乎有些好奇地反问着谢知依。
况且你的胞妹也说了,你待我的心意。“况且我也不想见到你被老首领逼迫得丢失理智。”
不知怎的,楚思凝坐在马车内,看着车外那美丽的有些伤感的落花,似乎心头有着什么感触。这落花,是这样得美,不知和安公主下嫁乌孙之时,是不是也是如此凄美的景象?
自古便有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流水无心恋落花。也许飘落的落花终究是一个错误,凄美的爱情也许就像凄美的落花,终究是美丽的相遇而已,再美丽的爱终究也有凋零之时,正像没有不不飘落的烟花。
凌明宣和和安公主爱着彼此,但是上天有意要拆散他们,他们又能怎么做呢?大街小巷,英雄美人的传奇不绝于耳,只是,他们彼此不是彼此故事里的人。
如今,二人双双香消玉殒,虽骸骨不得和葬在同一墓室中,但是凌明宣却在自己的墓碑上刻上了她的专属于他的称呼的名字。
不知道这世上,谁会为谁甘愿孤独终老,谁会为谁携手一世伴君老,谁会为谁消红颜,珍藏一世?如今长安依旧,但却再也寻不得二人这般痴心的故事了。
“小姐?小姐?你在想何事?竟如此出神?莫不是想昆弥了?”马车已经开始启程了,虽不颠簸,但仍能感受到一丝的不适。
“哦?才与你夫君分别几日,你就这么想他了?”马车内,雁儿和谢知依似乎很有默契地一起调侃着楚思凝。
“我只是在想和安公主的事罢了。”楚思凝没有怎么理会她们,但却还是想要澄清一下,于是便瞟了他们一眼,说到。
“和安公主?莫不是五公主失仪之事?”谢知依皱了皱眉,似乎很疑惑地反问着楚思凝。
“不是。”楚思凝摇了摇头,说到,“和安公主和凌明宣,曾经也是一对痴心男女,但如今寻不得人,只空留了一段佳话罢了。”
“凌明宣?你这么说来,这名字好似有点印象。花楼里的姑娘们以往时不时地就会念叨着凌将军,白天里整日无所事事,出了花楼便在这集市上徘徊,怕是就在等那凌将军吧。”谢知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楚思凝说到。
“凌将军本就生得英俊,长安城内自会有女子爱慕,为之倾倒。”楚思凝听到谢知依的话后,一点都不足为奇地说到。
草原的天空永远都是那么美,从浅蓝色到宝石蓝,变化莫测,但每一种颜色都有它独特的风味,这么美的景色难免会使人心情愉快。
那蓝蓝的天,那白白的云,那青青的草,那灿灿的花,那随风四处飞扬的歌声,那纵马任意驰骋的身影……想像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妙不可言,仿佛梦中的草原是人世间难以找寻的桃源。草原梦的灵魂,就在于她的美丽和自由,草原能让我心驰神往的,也正在于此。
行着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护送楚思凝的那些侍卫们,就在不远处的草原上开始搭建起了营帐。本是欣赏这好风光的最好时机,但是楚思凝却偏偏肚痛难忍。
“张医师,我家小姐到底怎么了?怎的好好的,就突然腹痛难忍呢?”楚思凝的腹痛,让雁儿着实惊了一下,于是便焦急地反问着张医师。
“雁儿姑娘你莫急,且先让张医师娓娓道来。”谢知依明白雁儿现在失控的情绪,于是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对着张医师说到。“张医师,您且先说说,思凝是怎么了?孩子可还好?”
“孩子尚好。”张医师朝着谢知依点了点头,说到,“只不过公主身子没有调养好,本就虚弱,再者,公主近日总是郁郁寡欢,结郁于心,若是再这样下去,公主定会小产。”
“那张医师你快想想法子啊!”雁儿本来听着,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但是听到后面,那块落地的大石却又重新压在了她的心上。
“只要保持心情愉悦便好,外加饮食上改变些,以后不得再吃油腻肉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