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退伍兵-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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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哥哥赌一套黄花梨的家具回来!
哥哥送你一套大别墅!”
红木家具也分层次,小叶紫檀、黄花梨、老红木,三种最出名的红木,价格差距非常大。
小叶紫檀不用说,现在市场上根本买不到做家具的大料。
黄花梨又分海南黄花梨和越南黄花梨,其实它们是一个品种,都叫徐闻黄檀,只是产地不一样,造成纹理棕眼有些差异,自然价格上也会差别很大。
目前海黄和小叶紫檀一样,大料喊价八百万一吨,市场上根本买不到。
因此目前市场上能够做家具的最顶级的红木就是越南黄花梨。
张梁之前之所以没有建议使用越南黄花梨,是因为,就算以陈哥的身价,弄一套顶级越南黄花梨的家具,也太奢侈。
陈哥做一套老红木家具,材料也不过几百万上下。
一件顶级越南黄花梨的家具,成本都要上百万了,就陈哥的别墅,要是换成全套的,最起码得上亿。
不是买不起,而是太奢侈,太招风,绝对不是好事。
要知道,马云、王健林家里也不过如此。
收藏,使用红木家具也是看身份的。
陈哥的身价,降不住越南黄花梨的家具。
财富这东西,能驾驭的了是福,驾驭不了就是祸。
陈哥的老爷子刚退下没几年,陈哥家里的摆设要是太扎眼,会招灾。
现在国家的政策可不是你退了休就不追究你之前的过错!
人不死,帐不消!
现在陈哥被老杨,调动起情绪来,一心想要赌出一套黄花梨的家具。
张梁知道这个时候劝也没有用,等到了越南碰几回钉子,撞几次南墙,就知道赌木不是那么好玩的了。
赌木可比隔皮猜瓜难多了。
直接在林区赌木,这完全是碰运气的事。
最起码张梁没有本事,分辨哪一棵心材是完好的,哪一棵心材枯烂了。
疯狂的木头,不比疯狂的石头差。
北宁磁山县,越南七八个比较大的木材市场就集中在这里。
磁山县也是张梁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老杨对磁山县非常熟悉,用他的话说,每年都要来个一两趟。
了解信息,采购原木。
越南可不光黄花梨一种,还有其他的一些红木品种。
那些才是老杨的目标。
用老杨的话说,越南黄花梨是顶级大商家和温州投机团们玩的。
他也就是一年花个一两百万,过过瘾。
他主要经营的还是酸枝木、鸡翅木、櫻木、铁木、樟木和柚木等相对便宜的木材。
“杨总,他们在干嘛?”磁山县木材市场里,陈哥指着一堆人问道。
“他们在赌木!”老杨随意看了一眼。
“这就是赌木,揍咱们去看一看!”陈哥说着钻进人堆里。
好奇心,让他失去了往日的稳重。
张梁等人也只好跟着钻了进去。
说实在的,赌木这玩意,张梁也是第一次见到。
以前只是听说过。
看样子,已经有人选好了要赌的原木,正准备开锯。
开锯就是切开看里面的心材有没有腐烂。
黄花梨用的就是心材,心材烂了,就一文不值。
这里赌的都是小料,十几公分粗细的树干,被堆放在地上,任人挑选。
这些料子都带着树根和树顶,看不到心材的纹理。
必须要切开才知道。
“中了!中了!”
“老王今天运气真好,连赌了八根,全都都赌中了!好几万到手了!”人群里有人羡慕道。
“这就是命,老王该着发财!”
被人叫做老王的中年人,此时激动的满脸通红。
他们这都属于小玩家,赌出来的料子,也只能制作摆件和手串。
这样的越南黄花梨小料价格和老红木差不多,一吨二三十万的样子。
老王的连赌连中,更加刺激了陈哥。
当然,他肯定看不上这些小料,把目光对准了一旁的大料。
张梁连忙上前把他拉出人群。
“陈哥,你要赌木我不反对,可以拿那些小料过过瘾!
但是,你要赌大料,你不如直接把钱捐给慈善机构,还能落个好名声!”
“对了,张老弟,你帮我看看!咱们赌一把!”陈哥精神亢奋的看着张梁。
“陈哥,到林区去赌木,那个是碰运气,还能算个十赌九输!
在这里赌大料,纯粹是给人家送钱,十赌十输!
这些砍伐下来的大料,如果里面心材真的完好,他们会放在这里?”
“这不就是赌木吗?自然有好有坏!”
“陈哥,黄花梨的比重大家都知道,砍下来的树,很容易就能知道它的体积和重量,一算就知道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你想想,本来能卖二百万的大料,人家傻啊?
放到这里卖几十万!
这里面不排除有一些能够取出一部分心材来,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里面的心材全烂。”张梁给陈哥讲解着。
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但是赌性发作的人,往往就是这样,会忽略这些简单的道理。
第一百七十七章痴心不改的陈哥
“不对啊!你看,越南黄花梨的比重差别很大!从0。8到1。1,怎么可能算得准?”陈哥不死心,拿着手机百度出越南黄花梨的比重给张梁看。
“我的哥哥来,越南黄花梨的比重之所以差距这么大,那是生长环境和生长年限的原因!
哪里产的黄花梨比重是多少,各个年龄段的比重是多少,人家研究的比你透彻!”张梁哭笑不得。
这还没赌呢,脑子就开始发热了。
“陈董,张老弟说的对!这里的赌木,小料可以赌,大料一般都是照顾新手的!
像我们都是直接去赌林子!”老杨也过来解释道。
老杨说的很委婉,意思很清楚,大料就是用来坑像陈哥这种有钱人的。
“我知道,我相信张老弟说的,我就是意淫一下,你们看,那棵黄花梨,直径最少有一米,长四米多,这要是赌中了,一套书房的家具差不多够了吧?”陈哥指着货堆上的一棵巨大的黄花梨意淫道。
“陈哥,要不咱们找家酒店,你躺床上,慢慢琢磨,梦里你可以用黄花梨建一座大别墅!”张梁笑着调侃道。
“臭小子,敢拿哥哥开心!”陈哥笑骂道。
“几位新来的?要不要试试手气?”
看到张梁等人对着黄花梨大料指指点点,一位穿着无袖t恤,胳膊上刺青的壮汉上来,招呼他们。
“我们随便看看。”张梁摇摇头。
“看再多,不如下场试一把!你看看那位,今天赚了十几万了!”刺青壮汉指着老王对张梁等人说道。
“他没钱,赌不起大料,不然就不是十几万了,按照他的手气,今天最少能赚上千万!”刺青壮汉继续诱惑着他们。
“谢谢!我们还是先看看,不着急下场!”张梁笑着摇摇头。
“先看看也好,你要是准备下场,记得来找我,咱们都是中国人,我给你个底价,另外,如果你……”刺青壮汉做了个点钱的手势,“我可以悄悄告诉你,那棵里面能出好料!”
真是人不可貌相,貌似凶狠的刺青壮汉,居然干起了拉纤的活。
“你们黎总在不在?”老杨站出来问道。
“哟!杨总,真是该死,刚才没看到您!
这几位都是您朋友?
抱歉!抱歉!”刺青壮汉看到老杨,忙冲他点头哈腰的道歉。
南方人个子矮,刚才老杨被张梁和陈哥给挡住了,所以刺青壮汉没有看到他。
“你们黎总在吗?”老杨又问了一遍。
“在的!在的!”刺青壮汉连忙点着头,“我带您过去!”
刺青壮汉在前面带路,老杨、张梁一行人跟在后面。
“张老弟,我还是觉得那棵黄花梨和我有眼缘,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搞错了?
这么粗的树,我觉得里面不可能全都烂了,怎么也得有点东西!
以张老弟的本事,应该不至于亏本吧?”不死心的成绩拉着张梁小声说道。
“陈哥,如果你真觉得和他有缘,那就买下来,切开看看!
我就怕你看到每一颗都感觉和你有缘!”
人就怕钻牛角尖,陈哥,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钻了牛角尖,如果不让他买下来,切开看看,他是不会死心的。
左右不过一二百万的事情,反正陈哥也亏得起!
张梁也就不再阻止。
“嘿,哥们!那个黄花梨的老料多少钱?”张梁直接叫住前面的刺青壮汉。
“那棵啊!这位兄弟,您是杨总的朋友,我劝您最好看看其他的,那棵树,从我来这家公司,就在那放着,少说也有五六年了!一直没有卖出去!”刺青状态客气的回答道。
“谢谢你的好意,多少钱?”张梁又问了一遍。
“你要要的话,150万!我可以做主给您打九折,这是我最大的权限了!”
“谢谢!”
张梁客气的道谢后,扭头看着陈哥。
意思是价格我帮你问好了,买不买你自己看着办吧!
“总变成150万了?我记得前几年标价还是100万!”不等陈哥说话,老杨抢先质疑道。
“杨总,我哪敢骗您和您的朋友?
原来标价是100万,这不是这几年,黄花梨的价格一个劲儿的往上涨,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回头我找老黎谈去!”老杨没有继续难为刺青壮汉。
不过是一跑腿的小弟,难为他没意思。
随着刺青壮汉来到一片铁皮板房处,刺青壮汉让他们稍等,他自己上前敲门。
“£&;amp;amp;amp;amp;#*……¥%!”从里面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叽里呱啦的叫喊声。
刺青壮汉同样叽里呱啦的回答了几句。
过了一会,门才打开。
一个中年人,穿着大裤衩子,塔拉着拖鞋走出来。
透过开合门缝,张梁看到里面一个**的女人一闪而过。
白日宣淫,怪不得这副打扮。
“哈哈!杨总,今年来的有些早啊?”中年人操着一口让人听了很尴尬的普通话和老杨打招呼。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提前过来看看!
省的好料子被别人抢走!”老杨则用一口流利的越南话和中年人说话。
“别看老杨,其貌不扬,长的像宋江!
他可是会说好几个国家的语言,越语、泰语、老挝语,柬埔寨语都说的非常流利!”小表哥小声对张梁解释道。
张梁不得不对老杨暗挑大拇指。
太牛了!
老杨之前自己说过,初中都没毕业。
为了做生意,也是拼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商人才是最勤奋最好学的人。
“杨总,你运气太好了!昨天,刚刚运回来一批大红酸枝!
都是做家具的大料子!
还有黄花梨,都是锯好的木料!”
“多少钱?”老杨不动声色的问道。
“大红酸枝22万一吨!黄花梨180万一吨!”中年人咧着嘴笑道。
“黎总,你看我傻吗?把我当肥羊宰?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