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6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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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大带着刚醒过来的人来势汹汹的跑来问话,霍启朗也随后赶到坐在那里。
他几乎是在严老大和霍启朗的双重注视下打了那通电话。
此时,霍珩也紧紧盯着那个男人,手心微微有些湿濡。
他自问自己也算是经历过各种生死和风浪,可每次一遇到这妮子的事儿,他就开始心慌起来。
一点也无法冷静。
等了许久,那男人依旧一言不发。
身边的严老大这下真是不耐烦了,也不顾他身体虚弱,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你他妈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这个……”那人被那一巴掌打得回神,他又看了看聂然,然后有些犹豫地道:“老大,当时那女的戴着帽子,我……我……不能肯定……”
当下,严老大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瞪大了眼睛。
倒是聂然一声轻嗤地笑响起,“严老大你现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人连对方的模样都不知道,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
“我……”严老大一噎,没了话。
随后就把气撒在了自己手下身上,他一脚直接踹在了那人的膝盖上,“妈的,你耍老子?不是你说是个女的吗?!”
那人才刚醒没几个小时,就这么从床上被拽了起来,哪里经受得住那一脚,要不是旁边的人扶着,整个人当下就要朝地上摔去。
他捂着自己的伤口,弱弱地回答:“我……我是说是个女孩子啊……那个身形绝对是个女孩子……但我不能肯定是不是这张脸。”
“怎么不能肯定,既然是女孩子,那肯定是她!交易的时候除了我的人之外就剩下霍氏的人在场!她作为霍氏唯一的女保镖,除了她,还能有谁!”他说着就将目光移到了聂然的身上,“而且刚才陈叔也说了,这位叶小姐在离开的时候说什么身体不舒服曾经单独留在了那里!时间、地点、性别都能对的上号,就算没看到脸又如何。”
严老大言语里虽然胡搅蛮缠了点,但是的确都是有理有据的实话。
只是,遇上了个既胡搅蛮缠,还牙尖嘴利的聂然,那就有些倒霉了。
就听到聂然轻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嘲讽的意味,“你从身形上看?真是天大的笑话,那万一对方是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那我岂不是就成了替罪羊了?”
严老大又一次被噎,“你!”
气得肺疼!
却又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聂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了裤袋里,凉凉地问道:“严老大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就不能在这儿陪您玩儿这种无聊的推理游戏了。”
说着,就要跨步走出办公室的门口。
然,就在她要离开之际,突然听到那个男人一声轻喊,“等一下!”
停顿了两秒之后,那男人便继续道:“我虽然没看清楚她的脸,但是我记得我有打伤她!”
这一消息让聂然和霍珩两个人心头一跳。
站在旁边的严老大听到这一消息后,便是脸上一喜,“你确定?”
那人怕自己说的不好,又遭严老大的打,索性事先说道:“我只能确定我打到她,但是我不知道打在她哪里。”
严老大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挥,“没事儿,只要打到那就好办了!既然叶小姐肯定自己不是那个人,那么就检查一下吧。”
最后那句话分明是对站在门口的聂然说。
事到如今聂然要继续装没听到往前走显然不太可能,她只能转过身笑着问道:“检查?他连自己打到的部位都不知道,要怎么检查?总不能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全脱光吧?”
聂然那一句脱光显然是讥讽,但严老大偏偏装不懂,还顺势而下的调戏了一把聂然,猥琐地笑道:“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就单独脱给我看好了。”
聂然嘴角的笑微顿,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霍珩。
那家伙的脸上的神情依旧淡淡,似乎并没有为这句话有任何的起伏,可仔细看的就会发现这家伙的眼底已有一股压制不住的杀气。
随即,她的笑越发的扩大了起来,笑着问:“我凭什么脱给你看。”
严老大找死的继续调戏道:“怕什么,你都已经脱给霍总看过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货了。”
聂然双手插在口袋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嘴角的笑意不变,但眼中的冰冷却越发的浓重了起来,“我不怕啊,我只是怕你没这个命看。”
话音刚落,她的手从口袋里拔出的时候顺势已将腰间的枪支拔出。
严老大只感觉眼前一花,一把黑色的手枪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
瞬间,严老大手下的人纷纷拔枪对准了聂然。
而霍氏的保镖看到严老大的人拔枪,也立刻拔枪对准了那些手下。
一时间,办公室以及走廊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可聂然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手枪依旧顶着严老大的眉心。
站在霍启朗身边的陈叔看了,生怕公司出事,于是连忙走了过去,站在严老大的身边对聂然呵止道:“叶苒!不许胡来!”
聂然连一个眼神也不给身边的陈叔,眉眼里透着冷硬,她径直地道:“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滚开!”
陈叔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在道上他也算响当当的人物,可现在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在众人面前这样说,他的脸面要往哪里摆!
站在旁边的严老大在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生死线上徘徊,作死地叫嚣道:“呵,瞧瞧这小妞儿脾气还真大啊,你有本事开枪啊,开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开枪,别说我的人把你打成马蜂窝,就连霍氏的人都不会放过你。”
聂然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道:“无所谓啊,我不过就是个混饭吃的手下而已,能有严老大给我陪葬,值啊。”
说着就真的拉下了保险栓,打算和他同归于尽了。
这下,严老大眼角一跳,立刻呵道:“喂!”
聂然的手一停,故作奇怪地问:“怎么,怕了?刚不是还让我开枪吗?”
严老大看她的手已经搭在了扳机上,一时紧张竟结巴了一下,“你……你来真的啊……”
聂然偏了偏头,“你可以问问他们,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
严老大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陈叔,这可是你的手下!你……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只是还不等陈叔开口,聂然就说道:“抱歉,我从来都不是他的手下,他管不了我。”
陈叔的脸又是沉了几分,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便转过头对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霍珩道:“二少,严老大可是和我们长期合作伙伴!”
霍珩脸色平静地抬眸,镜片反射出一抹冷光,“叶苒的性格陈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虽然是我的手下,但要真惹恼了她,她哪里还会听我的。”
严老大听了差点当场跳起来,“什么叫不听你的?霍总,你现在是打算袖手旁观吗?!”
站在他对面的聂然笑眯眯地提醒,“严老大别激动哦,吓到我,我一害怕可真的会扣动扳机的。”
“你!”严老大碍于眼前那把黑洞洞的枪支,无奈只能将那口怒气吞了下去。
他盯着眼前的聂然,见她笑得很是灿烂,完全没有任何惧意,心里这回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因为从她的眼神里,他能辨认出她是来真的!
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同归于尽!
该死的!
这女的根本就是个不怕死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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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嗓子疼,只能这么多,我滚去睡觉了,这两天字数涨不上去憋缩我……
ps:你们猜猜看,九猫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呢?以及然哥接下来的伤会不会被验证呢?
287 你在害怕,是我!
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没事干嘛去作死的调戏她!
看着眼前的聂然拿着枪指着自己,嘴角盛着笑,丝毫没有任何的惧意。
在这种情况下,她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不要命的神经病。
严老大神色紧张的看着她。
突然觉得有一句话她说的一点没错,她不过是个混饭吃的亡命徒,什么都没有,就这一条命。
而他虽然也是站在刀尖上讨生活,但他有钱、有权、还有地位。
为这么一个神经病的手下陪葬,这显然是一件非常不值得的事情!
他努力的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压着情绪对着坐在那里的霍珩道:“霍总,你别忘了我和你合作多少年了,你现在是为了个女人过河拆桥,以后谁还敢和你合作!”
说到后面激动处,已然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霍珩端坐在那里,听到了他的控诉之后,神情依旧温润,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严老大这话从何说起,我的人全部拿枪指着她,不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了么?怎么能说是过河拆桥呢?”
他如此的淡定从容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冷酷无情。
严老大心中怒火翻涌,可又怕眼前的那个女人真的会因为什么见鬼的害怕而开枪,不得不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只是拿枪对着她就可以了吧,你不打算劝她几句吗?”
对此,霍珩依然嘴角带着淡淡地笑,却没有任何的作为,“我能做的就是,她一旦打死你,我就立刻打死她,仅此而已。”
他的话干净利落,可就是这样果断,才更让人心头发寒。
打……打死?
严老大心里“咯噔”了一下,瞪圆了眼睛道:“她可是你的女人,你就舍得?”
霍珩看了聂然一眼,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径直道:“先不提她是不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我的女人,只要她敢破坏我的合作,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聂然听闻之后,嘴角的笑越发的肆意了起来,她微微凑到严老大的面前,“怎么样,严老大,我们一起去死吧。”
她的眼底绽放出一抹疯狂的光芒,吓得严老大这回是真怕了,一个劲儿的摇头,“不,不不不,你……你不要激动,你……不要……你……”
就在严老大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坐在主位的霍启朗终于开了口,“好了!叶苒,把枪放下。”
聂然的笑微微一顿,随即再次勾起,声线冰冷,“我不放,又如何?”
严老大望着眼前已经看上去对他来说彻底是个疯子的聂然,心里发颤。
坐在那里的霍启朗抬头道:“严老大只是一句玩笑而已,并不能当真的。”
聂然冷笑地哦了一声,问:“是吗?”
她这一声分明是在问严老大。
对面的严老大望着她手里那把黑洞洞的枪支,忙不迭地一个劲儿点头,“是……是是……是,我开、开玩笑的,不、不能当真的。”
这时的严老大哪里还有半分做老大的威严。
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他是真怕了这个女的了。
万一这一枪开下去,他不就全完了么!
聂然看他那样子,笑着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考虑的样子。
然后,就又听到霍启朗的声音响起,“叶苒,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把事情搞成这样。闹,也要有个底线。”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