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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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骁紧锁了眉头,冷声地道:“现计划都是我在替你操作了,已经落空的原计划有什么不能说的。”
聂然摇晃着手里的酒袋,酒袋里的酒发出了一阵阵沉闷的声音,“你让我说,不过是想验证你心里的想法,以你的智商不可能想不出来的。”
李骁不可否置地说道:“我看过你埋雷附近的山体结构,土质松软,第一次的爆炸已经让那边的山体松动,第二次再炸,肯定会造成滑坡,半个岛屿都会因此震动。地质震动,很容易引起搜救人员的注意。你这是把地雷当信号弹使用。”
“看,你不是都知道么。”聂然唇角微挑。
“你不怕整个岛塌陷吗?”
李骁想到自己刚才在挖出那些全部聚集在一个木箱里的地雷时,心里头顿时一惊。
那些地雷的爆炸力度,完全超过了炸海盗的那些地雷。
而且,每一个的制作都精良的很。
把这些埋在山脚下,一旦爆炸,山的根基一动,整个岛屿都会跟着颤三颤,万一没估算好,那后果……
“那你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聂然斜睨地看了她一眼。
她敢保证,李骁能够那么快的在小树林里找到地雷,肯定当初也有过这个想法,只是后来她觉得危险性太大了,这才最后不得已的放弃了。
但这对于聂然来说,危机和生机只有一线之隔,要么赢,要么输。
更何况,如果整个岛全部塌陷,只会全面惊动霍珩那边的搜救人员,到时候还怕等不到救援吗!
她可没忘记刚才那个海盗头子说,海上有军用船,那说明霍珩那边的人正在全力搜救他们。
这一震,肯定会引起注意。
但可惜啊,这些地雷最后埋在了这里,用来杀第二批海盗。
真是计划不如变化。
“那艘船可以让我们出海,你为什么不用。”李骁很不解地问道。
聂然笑着问道:“但你会开吗?”
李骁拧了拧眉头,“那些海盗可以。”
“是啊,所以这就是我后来为什么会许诺那名海盗,放他一马的原因。”
开船这个想法她原先不是没想过,但海盗之所以叫海盗,那是因为他在海上的能力非一般人所比拟的。
他们这群人没有在海上航行的经验,也不懂海上的天气,如果那些海盗使诈,或者是跳入海水中逃走,他们就会被迫停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那时候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地不灵了。
还不如留在这里,至少有地雷可以当做信号弹,救自己一命。
可现在已经指望不到地雷了,船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当时她才不得不放那个海盗一马。
没有了他大哥的威胁,想来应该会为了自己的自由之身,到时候乖乖地把他们送回陆地的吧。
黑暗中,远处的火光被她的面孔染上了一丝,那暗淡的光芒让她的眼睛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李骁暗叹了一声,“你果然什么都想到了。”
怪不得她当时还觉得奇怪,聂然怎么就突然松口了,以她的为人像这种接二连三想要背叛自己的人,到最后一定不会活下来才对。
原来她当时早就已经想到了一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原有计划,处事如此的周密,还真是非一般人能比较的。
“其实也算漏了一点。”聂然靠在身后的一块石头上,抬头望着没有一颗星光的夜色。
还算漏了?李骁前后左右的思索,还是没有想到,不由地蹙眉问道:“什么?”
聂然指了指自己,“这具身体。”
“身体?”李骁眉头又紧了三分,显然不太懂她的意思。
聂然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么弱,一点小风寒就脚软,反应慢。”
“一点小风寒?”这回李骁说话不再冷冰冰了起来,而是哼了一声地道:“你昏睡多少天不用我再和你说一遍吧。”
以聂然这种身体素质已经算是好的了,在大病初愈之后还能这样不眠不休了好几天。
聂然眸子里流转着薄薄地笑意,“你今天的话格外多,一点都不像往常的李骁。”
“所以人都说喝酒误事,真是一点没错。”李骁看着聂然手里的酒袋子,冷声地道。
“等明天那一仗结束,回到部队,你想喝都没得喝了。”聂然举了举手中的酒袋子,但却没有喝的意思,随后道:“这次你杀海盗有功,应该很快就能进一班了。”
聂然促狭地笑意浮在嘴角,李骁看到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海盗是所有人一起杀的。”
聂然微微扬了扬眉梢,没想到她倒是挺公平公正的。
只不过,不管这海盗是她杀的,还是一起杀的,她的档案上都会因此记录一笔。
一个即将进入一班的种子选手,有了这一份功劳,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要进一班去了。
“总之恭喜你,马上得偿所愿了。”聂然又再次举了举手中的酒袋子,微笑着预先祝了她一句。
李骁侧过头去,反问道:“那你呢?以你的能力,想进一班也是轻而易举的。”
这次无论是野外生存里的大雾也好,还是挖雷炸海盗也好,她的举动完全超过了一个普通士兵的能力。
这次说是大家齐心杀了海盗,但说真的,就算没有他们的存在,她相信聂然同样可以解决这些人。
但此时却见聂然摆了摆手,“算了吧,好不容易把你送走了,没人这么每天盯着我看,我轻松自在。”
李骁见她无谓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既然进了预备部队,又有哪个不是冲着一班去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却又不愿意了。
李骁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
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能在新兵连出任务,却又对一班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进部队的意义不是在于伤害他们,对不对?”半响过后,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聂然扬眉,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刚才这问题不是问了过么,既然不相信,又何必再多问一次。
这个李骁,不会是喝酒喝糊涂了吧。
“我想信你一回。”而就在这时候,李骁却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说道。
她眼中的认真之色让聂然嘴角的笑微滞了一下。
停顿了几秒后,她这才收起了笑,点头道:“对。”
虽然她不怕李骁,但多一个人暗中监视自己,也是一件很烦躁的事情。
那还不如坦坦荡荡的回答。
更何况她的确对这群人没有任何的目的,她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离开这里。
“好,我信你。”李骁说完,拿过她一直握在手中的酒袋子,狠狠地灌了几口。
然后又重新递了回去。
聂然睨看了她手里的酒袋子,调侃地笑道:“你说过受伤不能喝酒的。”
可这回李骁却怎么也不肯收回去,神色坚毅地举着酒袋,一副不喝不行的样子。
聂然知道她这是逼自己许诺了。
无奈之下,只能接过那酒袋子喝了一口。
李骁这才作罢。
“你真幼稚。”聂然很是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明明是那么沉稳冷傲的人,竟然信什么许诺发誓这种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喝多了酒的缘故,李骁竟破天荒地也开了一把玩笑,“可你不也陪我幼稚了一把。”
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起来。
050 危险重重,救援
在冷冽的夜风中不知道坐了多久,这时严怀宇举着火把从村口的方向跑了过来。
他一看到李骁和聂然两个人坐在路边,紧张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你们两个果然在这里。”
“有事?”李骁拧了拧眉头。
觉得这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才对。
“没事,聚会散了找不到你们,所以就出来看看。”他嘟嘟囔囔地挠了挠鼻子,刚才乔维和他说的时候他还不觉得乔维说的不对,哪有人大晚上的不坐在火堆旁取暖,跑路上吹风冷的。
所以他觉得小然子和李骁肯定是回去休息了,毕竟小然子刚退烧,身体虚弱,李骁也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环境,就提前离开了。
可没想到乔维借此机会和他打了个赌,赌约是输的人洗五天衣服。
像他这种直脾气,哪里是乔维的对手,一下子就上了钩,应答了下来。
结果现在……
严怀宇看着那两个人在夜色里寂静无声地坐在那里,颇有些幽怨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去睡觉啊?”
李骁看眼远处黑沉沉的天,站了起来。
反倒是聂然依然还坐在那里,嘴角挂着漫不经心地笑,“你们回去吧,我下午睡的太抱,暂时还睡不着。”
严怀宇和李骁不禁同时皱了皱眉。
“不行,夜风那么大,你又刚退了烧,还是回去比较好。”严怀宇劝说着道。
可聂然却还是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一直把玩着那个酒袋子。
李骁看她那么坚持,也就明白了聂然这样做的意图,于是冷声地道:“让她去吧,你把她带回去,等会儿她还是会偷摸溜出来的。”
“真懂我啊。”聂然扬了扬眉,兴味地笑着。
“不过明天你如果发着高烧,我不会同意让你做狙击手的。”
李骁的面色还是冷淡的很,可话语里却已经没有了前些日子的那种有意无意的防备和试探。
聂然轻轻一笑,转过头去看着道路两旁山石,“知道了。”
站在那里的严怀宇看了看坐在那里垂眸不动的小然子,又瞧了瞧李骁那张神色淡漠的冷傲脸庞,只觉得奇怪的很。
一路上他跟着李骁回来后,何佳玉施倩那群人正在院子里说话,看到他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乔维得意地走了过去,“怎么样,五天的衣服别忘了。”
严怀宇嗯嗯的敷衍地点头,但眼神却一直落在李骁的背影上。
乔维发觉他的不对劲后,顺势推了他一把,“你怎么了?”
回神后的严怀宇啊了一声后,然后说道:“没什么,就是我刚去的时候我看到她们两个竟然坐在一起喝酒,而且最后李骁竟然帮小然子说话,你说稀奇不稀奇。按理说她们两个好像没有熟到可以一起喝酒聊天的地步吧。”
这几天她们两个虽然一起做事,但看得出来不到必要时候根本互不理睬,怎么今天晚上却又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起来?!
乔维一听,笑了起来。
李骁和聂然本来同属一路人,只是两者性格大为不同,一个做事沉稳,一个喜欢兵行险招,所以互相看不顺眼。
可现在现实逼得她们不得不一起想办法解决,磨合之下发现对方的优点,从而油生出一种知己之感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难道你还希望她们两个水火不容?”
严怀宇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他怎么可能希望聂然李骁两个人水火不容呢,他巴不得这两个人能相安无事呢。
前几天她们两个在安排埋雷的时候,两个人因意见不同搞得剑拔弩张的很,就怕这两位姑奶奶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要知道李骁是一班的种子兵,小然子更是敢杀人的主,这万一闹起来。
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