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诱恋-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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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回来了,一切都没有希望了是吗?难道说真的只有对她绝情绝爱,亲手杀掉她才能给自己活路吗?上天何其残忍!
心口处蓦地传来一丝痛意牵起他身体的每根神经,他疼得只能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沿才能站稳身子。这次疼痛持续的时间比上次多了些,大概过了十分钟,当他几欲昏过去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适时地克制住了即将侵蚀他大脑的疼痛。
“少爷,该起来用餐了!”是管家的声音。唐言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立即穿好衣服,扣好胸前的几粒扣子去开门。
他轻轻嗯了一声便随管家下楼了。而在他松开门把去拉门时,翻转的手心里那根诡异的赤红却被管家无意间瞥见了。管家是个精明的人,他的神色仅快速拂扫过一道迷惑,很快消失不见。
唐言漠走在前头,便下楼扣着袖口的纽扣边吩咐身后的管家,“去通知幻炎过来一起用餐,说我有事要跟他相谈。”
“好的。”
幻炎一进大厅就看到唐言漠独自一人坐在桌子首座,面前摆满了各式早点,躺靠在座椅上望着门外出神。不见凌沫,猜到两人闹别扭了。看他这样子叫自己来八成是有关她的事。
幻炎走上前坐到他旁侧的位置,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问着他,“阿漠,管家说你有事找我?”
“嗯,先吃早饭吧,待会再讲。”唐言漠反倒不急不躁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幻炎没多言陪着他一起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阿炎,这两天你可有从李警司那儿收到关于魅的消息?”说话间,唐言漠已带幻炎步入了他的书房并让下人斟了两杯上好的早茶送到书桌上。他的右手五指在光洁的桌面上顺序轻弹,深思着。
“魅的消息?不是说警方前几天在郊外发现了一具面目俱损的男尸已确定是魅本人吗?且凤主也亲自验证过了,难道你怀疑他诈尸?”幻炎眉眼一挑,惊讶出声。
“昨晚的酒会我带沫儿去了,在停车场看到了一个长得跟魅一模一样的男人。这张脸除了他不会有别人。除非那人照他的样子整过容或直接易容。”他抬起右手托着下巴,拇指与食指抚着冒出一丝丝青渣的下巴,继续凝思。
“会不会是苏瑾夜让人搞得鬼,毕竟他当初对你……”幻炎直觉得这事有些玄,到底魅是云白凤生的,她作为母亲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儿子身上有哪些可识别的标志吧!何况魅从受伤到消失再到死亡都是苏瑾夜一手设计促成的。
这个在昨日他已经联系过警方根据舒恋说出的口供证实。只是口说无凭,没有更多证据与材料证明是苏瑾夜犯的案。而通过医院方面提取调出的监控显示舒恋曾假扮护士进入过凌沫的急诊监护室,并给凌沫注射过不明药物。通过这个视频以及凌沫录下的她俩的对话为证,将舒恋判刑入狱,而秦川无罪释放。
所以在唐言漠提到易容两字时,幻炎最先想到了最具有感受经验的苏瑾夜。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在唐苏矛盾很深刻的时候,魅没有道理现身自讨没趣,他完全可以等到两股势力都显疲态时候,趁火打劫。
幻炎的想法也是不无道理的。只是这时的唐言漠一听幻炎后半句差点要脱口的话立马打断了。条件发射地,刚吃完早餐的胃里一阵倒流差点吐出。“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好。”幻炎没想自己一提苏瑾夜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更没想以前只是觉得苏瑾夜有点娘炮,他们之间这么亲密也仅因为拥有共同的爱好以及因着无趣生出的爱闹腾开玩笑而已,不想苏瑾夜玩得一手真情感。
“去查查吧!我有预感魅他不是说倒下便倒下的人,否则怎么可能几度成为人们口中的神话呢!还有让人盯紧了慕晓瞳,不要让她有机会接近云白凤。国的那批情报局精英都会轻易落入他手中。对我们百害无一利。至于云白凤那边你让倪贝强对她手下两个得意干将夏至秋临做做思想工作。在我们暗自收购帝威集团之前不要让任何可疑之人靠近她,破坏了我门的计划。”唐言漠警示了一下幻炎。他可不想唐氏这个牌子最终毁在自己手里。
“行吧,一会我召集下门下所有人开个会议吧!”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57 引他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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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沫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不见唐言漠人影。整理好自己,她去车库挑了一辆车自己开车去了集团。而她前脚刚走进办公室,后脚秘书部的小刘跟着来报。
“凌总,凌氏集团的凌夫人想要见您,她已在待客室等了您好久。”
“去跟她说,我手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时间招待她,让她……”除了舒恋的事,她想不到她找自己有其它事。然舒恋对自己下毒借自己手除掉魅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实。她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帮到她。
然而她的话未全部落下,凌夫人已出现在她办公室里。“沫儿——”
“你先出去吧!”凌沫小声叹了一口气,朝女秘书挥挥手并让她泡了两杯茶进来。
“先坐吧,找我什么事?”凌沫言行间倒有一股老板的气质,她先招呼着她坐下,只是却装糊涂地问道。
“沫儿,我想你猜到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念在我和天楠养育了你二十几年的份上,你看能不能帮我救救恋儿。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凌夫人慈祥的面上交叠着痛苦与无助的色彩。
“您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会有办法?舒恋会有今天这个下场都是她一手促成的,老实说我救不了她!”凌沫靠在办公椅上,右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抚着额头表示一脸的无奈。
“不会的。我知道魅没有死,只要你引他出来,让他去警局自首,恋儿就可以从监狱里被释放出来,不要呆在里面吃那么多苦了。”凌夫人突然抓住凌沫的手,以一种极其确定的语气焦急地说道。
“是谁告诉你他没有死的事?唐言漠吗?”凌沫心里登时晃过一抹紧张不安。是她昨晚大意了,被酒精冲昏了头才会顺着自己的第一感觉走,只想与魅相认,而忘了魅如今的处境。
“我,我见过苏瑾夜了,是他告诉我的。他说目前只有他和你能帮我救恋儿。要么由你引出魅,要么劝动你离开唐言漠,他就帮我。”凌夫人说话时神色有些躲闪,倒不是心虚只是难以启齿。毕竟毁人婚姻的事情不是她要想的结果。
“所以您就相信了吗?您回去吧,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救不了她。”凌沫嘴角勾起一味冷漠,并不怜惜凌夫人此时潸然泪下的可怜模样,毫不客气地对她下了逐客令。
“不,沫儿,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离开这里了。”语气坚定无疑,凌夫人流着泪赖在椅子上不肯离开。
凌沫的脸上顿时炸裂出一道冷酷绝情,也是态度强硬,“那对不起您了,我只能叫安保了。”说完,她提起办公桌上的话机,拨打了几个数字。
在快要拨通的那刻却被凌夫人止住了。她摇摇头,抹去脸上的泪水,抓着凌沫的手臂死死不放。“沫儿,就算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吧!”
凌沫赶紧托住她的双手,“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啊!”这个女人说来好歹当了她二十几年的妈,就算她再怎么无情也受不起她这一拜啊。
“沫儿,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养育了你二十几年,尽到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可是对于恋儿,我心里是愧疚的。因为王族的使命,她从小不得不被天楠送给别的家庭。那户人家经济条件是不错,物质上看起来她生活得很好,可是实质上她过得还不如普通家庭的子女。我知道恋儿这次做错了,可她是有苦衷的呀。我也知道这几年你在外吃了不少苦,在你最艰难的时刻我没有选择站在你的身边,却和恋儿相认。你虽然嫁给了阿漠但是过得并不开心。但是这些我也没有办法的呀,若不是,若不是天楠他不允许……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够带回恋儿弥补这几十年来对她的母爱。你能明白我吗?”凌夫人将心中郁积的想法尽数倾吐而出,只是刻意省略了凌天楠的那句别有用心。她挣脱凌沫要来扶她的手,执意要跪下为舒恋求情。
“妈,你不要这样子,你这样让我很难堪的,你起来,起来说话啊……”她说的这些自己从来没有去换角度体味过。原来她不仅是个贤妻良母还是个心灵通透的美妇人。
就在两人拉扯间,凌沫的办公室门被人狠狠推开了,来人面色铁青、气势汹汹地走到她们面前一下拽住凌夫人的手腕就往外拖。“跟我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不,天楠,我不会回去的,在沫儿没答应我之前我不能跟你回去。”凌夫人伸出右手去扯凌天楠的手,她僵持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肯走。
“你走不走,是不是等会要让这里所有的员工看到你这副哭哭啼啼有失身份的形象,传出去你要让你儿子怎么在凌氏集团立足!”眼看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凌天楠冷睨了她一眼,抓住她的手并未因她的挣扎而放松,反而握得更紧了。
凌夫人怔愣了几秒,偏脸再看了一眼站在那儿无动于衷、全程面不改色的凌沫,最终失落地跟着凌天楠离开了。
凌沫森冷的目光撇向那些门口围观而搞不清状况的职员,“一个个还不快给我滚回位置好好工作,刚才的事,我不希望今后从任何人的口中听到,否则别怪我开除他(她)!”要知道被唐氏集团开除的员工将永远不被其他公司录用。所以在这点上,他们还是比较识时务的。
看他们快速且安分地回座位埋头工作,凌沫满意地转过头,当她打算关门的时候,凌非比她先一步按住了门把,“沫儿,哥哥能不能进去跟你说几句话?”
凌沫未作声,只是绕过他自顾自地进去了。
没有踟蹰在门外,凌非紧跟在她身后。“沫儿,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知道哥哥来也是为了恋儿的事吧!不过,我来并不是想劝你救她。这是我在恋儿书房里发现的日记本,你若是有空就翻来看看吧!救不救她,你再做决定。我不会像妈那样强求你。哥就说这些话了,哥公司里还有急事等着去处理,我就先走了。”凌非直截了当将自己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出,将日记放在了她办公桌上,转身就走出了门外。
背对着门临落地窗而站的凌沫听了凌非的话后捏了捏拳头,随后松开,转过身视线落在那本日记上。蓦地想起凌夫人说的舒恋的苦衷,咬了咬终是打开了。
这本日记记录着舒恋从慕晓瞳出现后直到被抓的前夜每天的事情与感受。上面很清晰地写着她屈服慕晓瞳帮她害自己内心的挣扎与痛苦,还有怎么跟苏瑾夜扯上关系,从身体的被侵害到精神上的折磨就范,直到最后真正迫害自己的无奈。
原来她都经历了这么多的身心折磨,可自己一直不知道还误会她,听信孟忆湘的话以为她是真心实意为慕晓瞳办事的。看着日记中那么多对自己抱歉的话,凌沫坚强不催的心在此刻轰然崩塌,从监狱里出来的那刻她对自己说好的做事一定要狠下心来。可是她终归做不到啊!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从红红的眼眶中滚落下来。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