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层玲珑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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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大狗熊吗?”小师弟抓着“秦历”也就是姝悯的袖子,眼里满是不甘,还有些委屈,都快哭了。姝悯摸摸小师弟的脑袋,道:“心悦某人,爱慕某人,本就是难以自控的事,何况与他结合,能让问道之路更顺,又何乐而不为?你还小,不知情事乐趣,待你长大,自会明白个中滋味。”
“那我长大了,师兄肯教我吗?”小师弟眼睛一亮,满脸渴望的看着姝悯。
姝悯又动了坏心思,点点头,道:“这个自然,只要你成为与我相配之人。”
小师弟精神大振,伸长脖子亲了亲姝悯的脸,亲完,没等姝悯反应过来,就脸红红的跑了,让姝悯一阵好笑。而后门突然紧闭,身后也多出了一个人的气息,姝悯却是头也不回的说道:“和个孩子计较,你的心眼怕是连针尖都比不过了。”
一双手强势的抱起姝悯将她扔到了床上,是大剑峰的首席弟子,想来是听见姝悯给小师弟的承诺了。又是热情的一夜,姝悯照旧坐在凳子上看戏,大剑峰的首席弟子却对此一无所知,只知天道垂怜,竟让他心想事成,与心悦之人成了道侣。但这样还是不够,没有在掌门的祝福下结为正式的道侣,他就随时都有可能被换掉,而想要秦历的人有很多,都在虎视眈眈的等着他和秦历分开好趁虚而入。
为此患得患失的大剑峰首席弟子练剑的时候差点没杀死与之对练的师弟,让师父叫了出来,好一通训斥。得知这最得意的弟子是为秦历弄得心神不宁后,大剑峰的峰主摸了摸胡子,决定去找秦历说一下这个事,总不能就他徒弟一人煎熬。
结果大剑峰峰主去的时候,正碰上秦历练剑,在悬空瀑布下,一身白衣的少年婉若游龙一般的身姿,竟引得峰主心神一动,不由得驻足观看。晶莹的水珠凝结在半空,被“秦历”的剑气逼得下落无能,偶尔抖一抖,才得以掉落水中。挽了个剑花,将瀑布一分为二并保持这个状态一炷香时间后,少年才收回了剑。
姝悯回头的时候,对上了大剑峰峰主的视线,见对方眼里有着难以言喻的赞赏,微微一笑,率先上前行礼。峰主双手扶起姝悯,正好左右无人,她的师父又在教导其他弟子练剑,就不必费这个口舌了,便领着她去了他修炼的茅屋。坐下,姝悯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先开口说话的意思,反正这峰主会主动说的。
“你待明儿究竟是怎样的想法?”果然,抿下一口茶后,峰主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姝悯。姝悯险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但到底还是撑住了,轻笑一声,道:“峰主希望我是什么想法,那就是什么想法,何况漫漫长路,这不过是刚开始,怎能轻言以后?若他为此道心不正,使得峰主失望,却是与我无关的,结为道侣乃是双方的事,缘何此事影响了他,却半分影响我不得?”
“你倒真是情薄。”见姝悯一副早就把严明的失魂落魄看在眼里却始终不肯点破的样子,大剑峰的峰主竟是生不出一丝怒气,还有点欣赏她。说起来,也是严明不堪,好不容易得到这潜力巨大的秦历的青睐,却心意不坚,差点乱了道心。
若严明能有秦历的半分沉稳持重,大剑峰又怎会一直被水剑峰压着,可惜可惜,实在是可惜,当年秦历入门拜师学艺,他正巧在外历练,白白将这好苗子让给了水剑峰那王八蛋,不然,这秦历现在也该是他的徒弟。只没想过这注定会一飞冲天的秦历竟是个好男色的,虽然严明没说,但也猜得出秦历私下里是如何的放荡不羁。这样的人若能欢好一夜,怕是能让人享受到极致的快乐,但他是云擎真人看好的人,又被水剑峰那王八蛋护着,轻易碰不得,除非是他自己愿意。
“……”感受到手心冰凉的触感,大剑峰的峰主忍不住挑起了眉头,看着姝悯,却见她微微一笑,道:“我听闻峰主在剑道上有着独特的见解,便是师父也甘拜下风,不知峰主可否赐教一二?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既来了,便在今日吧。”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大剑峰峰主心头一跳,却是满脸戒备的看着姝悯,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却见姝悯神色一变,忽的冷淡下来,甩开峰主的手,道:“既然峰主不肯赐教,那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回去,峰主的茶,怕是无缘再品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六章 算漏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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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的时间,姝悯都在悬空瀑布下练剑,将这套剑法记得牢牢地,招式的变化也慢慢掌握了规律,再次握起剑柄的时候,终是不再受那股力量的牵制,一招一式皆由己身挥出,算是收获了她入幻境后的第一笔财富。而专心练剑的她不可避免的疏忽了严明,严明被师父教训了一顿后,正了道心,不再患得患失,但见姝悯如此,仍是会忍不住心头不平,想着在姝悯心里,他终究是可有可无。
这天,严明将姝悯堵在了房里,却还没来得及解开她的腰带,就被一个道童打断了,原来是掌门要见姝悯。姝悯有些意外的挑起眉头,这个时候的掌门已经不问世事了,将掌派权利下放到各个峰主身上,让他们互为牵制,而他则一心问道。说是问道,也不过是打着这冠冕堂皇的幌子行采补门中弟子以增寿元的龌龊事,但不可否认的是,掌门多活一日,便能护得门派一日,不叫门派被他派吞并。
掌门多年深居简出,门中弟子有幸见过他的十不留一,秦历也不过是拜师及出山历练的时候见过掌门,短短接触,却让秦历对掌门心生好感。只因掌门太会伪装,任谁也看不出那仙风道骨一副悲天悯人模样的老人,会是一个毒辣之人。
姝悯推迟了出山历练的时间,原以为能推迟拜见掌门的时间,却不想还是得先会一会这条老毒蛇,只掌门这个时候见她,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她意图勾引大剑峰峰主的事被掌门知道了,特意来试探她一番,要是这样,她可得小心些了。
跟着伺候掌门起居的童子,姝悯到了掌门清修之地,却是个充满着乡间田野气息的地方,不仔细看,只以为自己到了人界,绝不会想得到这竟是一派掌门的住所。走进大院,姝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蹲在菜地拨弄菜叶的老人,心内讥讽,面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激动,毕竟作为门中弟子,能得见掌门一面,都是会沉不住气的。老人扔掉坏掉的菜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就是一笑。
“一眨眼,当年那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般的奶娃娃也长这么大了,岁月流逝,永是这般的无情。”穿着灰色布衣满头白发的老人打量了姝悯一眼,感叹着说道。
“但掌门却还是精神矍铄,且日渐年轻,任凭岁月残酷无情,终究奈何不了掌门。”姝悯拍了个马屁,但顶着秦历的皮囊,让她这马屁听起来就跟真话一般,哄得掌门一笑,带着她进了大厅。在两个道童的伺候下,掌门换了身衣服出来,却还是寻常老头的模样,减缓了姝悯的压力,却让她更加戒备,越是内敛的人,就越是危险,何况是这样的老毒蛇,他究竟要做什么,而她又该如何逃过这一关?
掌门抿下一口茶,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姝悯一眼,见她容貌清俊,眉眼却透着一股难言的风流,勾人得紧,是那些炉鼎远远及不上的,心内更满意了几分,若这事成了,他的寿元定能更加稳固。微微一笑,掌门说道:“我听闻大剑峰的茶水不合你心意,引得你不再拜访大剑峰,不知我这的茶水如何,可会让你再来?”
姝悯身子一顿,复又恢复平静,轻笑一声,道:“掌门这儿的茶叶自是最好的,小辈有幸得尝,乃是三世修来的福分,只盼掌门不嫌弃小辈举止粗鲁污了好茶,小辈便是日日来打扰又何妨?却怕小辈来的次数多了,会让众师兄弟不满,以为小辈这是要谗言媚上,搭着掌门的风,来获取更多的资源,为己谋私利啊。”
“道心正,则流言废,何须在意这些,若你喜欢,我自是欢迎你来的。”掌门说着,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道童,道童会意退下,而姝悯的心也随之一紧,这老毒蛇未免也太急了些,那大剑峰的混蛋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竟这般的不谨慎?
“掌门……”姝悯才刚说了一句,就被掌门抱到了怀里,而他的模样也在转息之间变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俊俏儿郎,看着很赏心悦目,但再如何,都掩饰不了他已经老去的事实。姝悯有点反胃,却强撑住了,虽然跟她算计的不一样,但既然到了这一步,就只能走下去,毕竟从掌门这里下手,要更直接些,不必拐来拐去。见姝悯乖乖的任由他抱着,掌门心内愉悦,却是不知竟有这么知趣的人。
若是早知道,他又何必费那么多心思让资质不佳的弟子“陨落”?还是大剑峰的峰主忠心耿耿,发现这个小尤物后就立刻告诉了他,不像水剑峰的峰主藏着掖着,直到现在都没有吐露一句。不过,这样资质的徒弟,便是他也不忍动手,水剑峰能压制大剑峰,也是靠着这徒弟的出色,水剑峰选择隐瞒,亦是常情。
“掌门,我……”姝悯心里都快把老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面上却是一副羞涩的样子,勾人得很,掌门也就不想再浪费时间,抱着姝悯去了寝室。
姝悯欲拒还迎的配合着掌门的动作,却在他脱下外衣的那一刻,忽的脸色一变,“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来,惊得掌门瞬间停下了动作,一把掐住了她的脉门。
一个时辰后,姝悯躺在她的床上,面色苍白的看着上方,好像有什么美景正供她观赏一般,不远处的桌上摆着一碗空了的药碗,仍然残留着难闻的气味。
门外,姝悯的师兄弟们站了一地,围成一个大圈,小师弟红着眼睛,让另一个师兄抱着哄着,得亏小师妹归家了,不然他俩一哭起来,可真是鸡飞狗跳了。严明站在另一边,看着就是被孤立了,但他并不在乎这些,只一个劲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想着等姝悯可以见人了,就第一个冲进去。姝悯的师父却是去了大剑峰,他要找那个贱人好好地切磋下,便是他徒弟喜好男色,也不能这个时候送给掌门。
大剑峰峰主的确是被姝悯引诱了,姝悯专心练剑的时候,也后悔自己的戒备,白白推走了一个尤物,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掌门的需求及大剑峰的荣耀。这才跟掌门说了姝悯的事,把姝悯献给了掌门,一则是稳固掌门的寿元,二则是毁了姝悯的前途。一旦成为掌门的宠儿,姝悯便是道心再正,潜质再高,也终究是会受到影响,况且掌门修为高出姝悯那么多,采补之际,伤及的是姝悯的根底。
毁了姝悯,水剑峰的其他弟子又及不上他的严明,待门内大比开始,便是他大剑峰扬名的时候。如此种种,还不值得他放弃一个尤物吗,床上滋味再无穷,也终究可弃,因为尤物并不难寻。这的确是姝悯算漏了,错估了人对权势的渴望,以为大剑峰峰主会被她引诱,进而被她寻到大牢钥匙,救出那些被困的师兄弟。却不想这人转过身就把她卖给了掌门,逼得她不得不给自己下毒,来逃出困境。
得亏她早有准备,在袖中藏了一颗毒药,在与掌门虚以委蛇的时候,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