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之幸好不是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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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雪上加霜,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偏遇顶头风,而李东湖对她的误会更让她有口莫辩。她低下头默默地盯着面前的杯子,不说话了。
小宝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忽然道:“你看着我。”
“什么?”苏玉抬起头来。
“你看着我。”小宝又说。
苏玉直视着他。“对,就是这样,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会闪闪发光,但是你看着李东湖的时候却没有,所以,我敢断定,你不喜欢他。”
苏玉见他说得跟真的一样,不由得笑了,“小屁孩,你懂什么感情?”
“姐,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喜欢他。李东湖的身世非常的可怜,他的父亲很早就死于一场沉船事故,母亲又是个瞎子,他高中毕业后就开始挣钱,一家人的生活就靠他在火车站拉人赚一点钱来维持。”
小宝说到这里喝了口啤酒歇了歇又道:“所以他的性格很孤僻,他不跟任何人来往,而林小青又很喜欢他。这次他向你抛出了橄榄枝,你想借着这次机会让他加入我们的团体,溶入新的生活,甚至想撮合他和林小青,这就是你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不是吗?”
小宝说完这翻话,苏玉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你不要把眼睛睁得那么大好吗?”小宝说,“我十四岁就出来混社会,论社会经验,我比你多好吗?”
“十四岁就出来混社会,你的身世一定很可怜吧?是不是比李东湖还可怜啊?”苏玉同情地问。
小宝听了他的话先是用鼻子哼了一声,接着又无奈地扭过脸去,过了一会儿,他又把脸扭回来道:“是啊,我的父亲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别人走了,所以,我十四岁就出来混江湖了,你说我是不是比李东湖还可怜?”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小,因为你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稚气,但是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很成熟,说话做事处处透着老练,原来你有着这样的身世,怪不得……”苏玉道。
“姐。这样一个稚气而又老练的男人,你会接受他成为你的……男朋友吗?”小宝问。
苏玉又皱眉了,一个李东湖还没有叨清呢,又来了一个孟小宝。她这是犯桃花运了?
孟小宝忽然笑了,他说,“刚才我说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会闪闪发光,那是开玩笑的啦。”
苏玉不解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小鬼头,一会儿撩拨她,一会又说是开玩笑的,这是在戏弄她吗?而她真是白瞎了,比他大五岁,却被他耍得团团转。
小宝真是好开心,看着苏玉一会儿忧愁,一会儿生气,他真的是开心极了。自从那次给她搬家,看到她一身湿漉漉一脸尴尬地把衣服送给他的时候,她就吸引了他,可是这五岁的年龄又让他犹豫起来,也许就是这最初的犹豫让他和苏玉的关系变成了姐弟。
小宝接着道:“不过,的确有一个人,你看着他的时候,眼睛会闪闪发光。”
“你别胡说了,我什么时候看着他眼睛会闪闪发光了?”苏玉一急,说话就露馅了。小宝一听就笑了,“你说的他是谁?”他问。
苏玉急忙改口道:“没有,没有这个人。”
小宝说:“你就自欺欺人吧。”
苏玉忽然想到了高原,想起高原,她的心情就沉重起来,她摇摇头说,“我喜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棵树,一棵把根扎在你心上的树……好了,不早了,我们走吧。”苏玉喝完最后一口酒道。
“姐,我送你回去。”小宝说。
苏玉点了点头。
他打的把她送到家门口,苏玉下了车,小宝忽然摇下车窗的玻璃道:“姐,有机会我想听听你和那棵树的故事。”
苏玉摆摆手,“快走吧,下雪了。”出租车拐上国道飞驰而去。苏玉看着黑暗的夜空和夜空中飘坠的雪花又想起了高原。
年终将近,化工班越来越忙了,苏玉等人不仅要迎接岁末的阶段性考试,还要排练一些节目准备在厂里的年终总结大会上演出。
苏玉、林小青、小美、黄佳丽、表妹、沈丽等人是一个集体舞《感恩的心》,小宝、徐征、李东湖三人唱的是小虎队的歌。
另外还有小品,三句半之类的搞笑节目,每天,上完了课,容之奇就把有节目的人留下来排练节目。
李东湖又恢复了他的孤傲和清高,轮到他排练的时候他到台上唱几句或跳几下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或是站在窗边看风景。
小青对苏玉仍然爱理不理的,苏玉也没法向她解释,只好由着她去。
老枪的文章又获了奖,晚上他来请容之奇去吃饭,开着报社的车来到工会,见时间还早就上三楼打算跟容之奇先侃一会。
刚刚走到工会小礼堂门口,便听见里面音乐震耳欲聋,老枪推开了门。舞台上六个姑娘穿着清一色的健美裤和黑色的茄克袄正在排练舞蹈《感恩的心》。
容之奇一手拿着节目单,一手拿着笔,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台上的节目。见到她们的动作做得整齐、到位,他便眉头舒展,嘴角上扬;若有人的动作没做到位,或是不整齐,他便眉头深锁,紧抿双唇。
老枪不吱不吭地坐到了他的旁边。“前排中间那个就是那天晚上在你家留宿的女孩吧?”老枪问。
容之奇一愣,看了看他,“你怎么知道?”
“笑话,我老枪看女人,那叫一个过目不忘。”老枪洋洋自得地道:“虽然只匆匆看了一眼,虽然过了那么久,但是在人群中,我还是能一眼认出她。”
他说得也是事实,不过这好象没什么好炫耀的。容之奇不屑地看了看他,没理他。
老枪看了一会儿又道:“这个女孩还真不错哎,你看,腰是腰腚是腚的……那个雯雯有什么好?瘦得跟芦柴棒似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你还老想着她干嘛?”
“你讲话怎么那么恶心?”容之奇话虽这样说,也不由得对苏玉细细打量起来。皮肤不是很白,却如丝缎一般闪着光泽,两只‘鲤鱼眼’幽深清澈,只看一眼便能让人陷进去。
她在舞台上做着简单的舞蹈动作,匀称协调,不得不说,人长得漂亮条子又好的女孩做什么都好看,处处让人赏心悦目。(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四十 才子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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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才子佳人
我这是干什么?容之奇自责,她和李东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想到这里,他反问老枪道:“对了,那天那个甜甜是怎么回事?之前那个莉莉呢?”
“唉,莉莉早已是过去式了好不好?甜甜呢?是我的众多仰慕者中的其中一个,你看……”
老枪拿出了一张报纸,指着其中的一首诗道:“就是这首诗,让我获得了无数个仰慕者,而其中,以这个甜甜的长相最深得我心,于是,我们就开始交往了。”
容之奇接过他手中的报纸,纸上印的是一首现代诗:
时光
倘若时光倒流
流回年少时的溪水清清
只是一季花开的绚烂
谁的情思为你的笑脸牵动
倘若大厦已倾
当年的繁华不再呈现
只是一生无边的风月
谁的笑脸在黄昏的暮霭里朦胧
夜漫漫
梦难醒
风过秋水寒
雨过烟雨浓
晓星淡月
疏雨梧桐
是谁在霜天跨马远行
又是谁倚亭而望
那渐渐远去的背影
情是深是浅
爱是苦还是痛
繁花落尽的季节
荼蘼架隔破了月玲珑
在曾经洒满笑语的山坡上
铺满了
一地的月色溶溶。
“就是这首诗啊?没什么新意啊?只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现在的文学女青年就这么浮浅吗?”容之奇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老枪说:“我老枪可是报社有名的才子,居然被你说的一文不值。”
“什么才子?我看你就是一流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你就是一个有点文化的流氓。”容之奇想到那天苏玉和李东湖在操场旁边吃早点的情形,心里便有一股无名的火噌噌地往外冒,不由自主地便把火发在老枪身上。
老枪和他是多年的哥们,两个人互相伤害也习以为常,从来都不计较这些。此刻老枪被他这一翻话说得无可辩驳,笑道:“你怎么了?吃枪药了?还是……失恋了?”
容之奇看到他探究的眼神,不耐烦道:“走了,我们上哪吃去?”说完站了起来,此时排练已经结束。
“怎么?这就走了?”老枪看着舞台上的人纷纷收拾自已的东西准备离开,问道。
“不走你管饭啊?”容之奇虽然跟老枪说着话,但是眼睛仍然看着舞台。舞台上小青呼朋引伴,说她请大家吃火锅,然后,小宝,黄佳丽、徐征、小美、表妹等人就都走了。
舞台上瞬间只剩下李东湖、苏玉。容之奇以为李东湖会带着苏玉离开,但是却没有,李东湖一个人走了,跟苏玉连个招呼都没打。容之奇看着很是不解。
这些年轻人,今天好明天恼,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就我们两个人?”老枪又问。
“你说呢?”容之奇看着他说。
“两个大男人一起去吃什么饭?你等着。”老枪说完穿过通道,走到舞台边迎上正走下台阶的苏玉:“苏玉,还认得我吗?”他露出一副非常亲切的笑容问道。
苏玉看了看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他是谁。
“这也难怪,那天你喝醉了嘛!”老枪说,“你记不记得有一天你喝醉了,在容老师家里,是谁帮你换衣服的?”
“容老师说是他朋友的女朋友。”苏玉说。
“哎,对了,我就是他的那个朋友。”
“哦,是吗?”苏玉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容之奇道:“谢谢你哦,也谢谢你女朋友。”
“就……就这样?”老枪双手一摊问。
“还要怎样?”苏玉睁着两只大眼睛问。
“买礼物呢?有点太夸张了,这样吧,你就请我和我女朋友吃个饭吧。”老枪厚着脸皮说。
“你女朋友……在哪儿呢?”苏玉四下望了望问道。
“我等会儿去接她就可以了,怎么样?你和之奇先过去,我开车去接我女朋友。”
“哦,好吧。”苏玉心想自已既然欠人家的情,请吃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好嘞!”老枪转过身背对着苏玉冲容之奇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走过去抓起钥匙走出了小礼堂。
“去哪儿等你啊?”容之奇冲着他的背影问。
“老地方,红梅阁。”老枪头也不回地答道。
见老枪走了,容之奇走了过来,“我这个朋友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他看着她问道,目光探寻地看着她,不知李东湖和她是怎么了,但他也没有从她脸上看出究竟。
“没有,这是我应该的。”苏玉躲闪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小声说“我的确应该谢谢他和你……对了,他叫什么?老枪?”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苏玉心里其实很怨念,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