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恋之幸好不是他-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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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房子家俱都是准备好了的,我们只要买几身衣服就可以了,我还嫌晚了呢,只不过人家都说腊月二十四是好日子,我才定的。”之前因为说要结婚,容之奇什么都买好了的,只是因为闹了一出疑似亲兄妹的事,才搁置了下来。
苏玉说:“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结婚也是这样,你当家,我只负责貌美如花。”
容之奇说:“那我就负责赚钱养家。”说完他忍不住笑了。
“你笑我?”苏玉抬头看着他的脸问:“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不再青春年少,也没有如花的容貌了?”苏玉失落地问道。
容之奇伸过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我还不是一样老了?我是笑你在别人面前就是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只要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立刻就变得温柔了,瞧你现在柔情似水的模样,还让不让我开车了?”
苏玉嘟着嘴说:“我又没怎么样,是你自已定力不够。”嘴上虽然这样说,她还是不敢撩拨他,便静静地坐着不再说话。
车窗外一排排路灯匆匆闪过,夜色渐浓。两个人虽是这样静静地坐着,心里的柔情蜜意却并不减少半分。
冯局把陈若兰送回家,劝慰了好些话,陈若兰也渐渐睡去。从她的房间出来,小宝若希和顾爱雪还在客厅坐着。
见他出来,顾爱雪首先问道:“怎么样了?”
冯谦修说:“闹腾了一天了,可能是累了,睡着了。”
顾爱雪说:“小冯,你叔叔被纪委带走了,你能不能帮着打听一下,到底怎么样了?我在家真是急死了。也没个人商量,这不,来到蓝湖,本来想找若兰商量一下的,她却也是这个样子,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冯谦修说:“阿姨别急,叔叔的事虽然严重,但不可能是死罪,只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受处分是难免的。”
顾爱雪说:“处分什么的我们都接受,谁叫他犯错误了呢?若希,小宝,你们也帮着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送点衣服过去,天这么冷,他身体又不好,别冻出什么病来。”
“嗯,知道了,”小宝说,“阿姨,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是的。”冯谦修也道:“我也得走了。”
“好,走吧。若希送送。”
陈若希把冯谦修和小宝送下楼,“冯大哥,小宝,你们费心了。”
“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冯谦修说。
陈若兰辞职了。
今天她在冯局家苦逼的陪着他儿子做了一天的高中寒假作业,这个也就罢了,最郁闷的是有些题目还做不出来,在冯泽宇面前努力维持的聪慧形象消失殆尽……
冯泽宇上的是全市最好的高中,若兰的高中是在兰山中学上的,是一所农村中学,和冯泽宇的高中没法比。
不过,现在看着这个“冯局家的孩子”埋在那么多的寒假作业中奋斗,陈若兰觉得自己当年真是无比幸福的。
当然了,她之所以高中过得那么轻松幸福还能考取大学,那是因为她是冒名顶替的,否则哪一个辛辛学子不是经过千辛万苦苦熬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才考取大学的?
那个年代考取大学是凤毛麟角,现在扩招之后虽然上大学的多了,但是能考取好的象985、211之类的学校的仍然是凤毛麟角。
正因为这样,陈若兰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对不起苏玉了。
冯泽宇的寒假作业虽只是薄薄的一本,可是题目的难度很大。语文、英语她还可以勉强应付,数学题目她就做不出来了,在她看来难度几乎和高考的题目一样了。
唉,我上高中的时候成绩就不太好,上大学后学了专业知识才慢慢好了起来,好在冯泽宇在学奥数,他见陈若兰也做不出来,就没有再勉强她,说是留明天到学校问同学。看着他在写字台上奋笔疾书,陈若兰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一百六十二 泽宇生病
(全本小说网,。)
吃过晚饭,冯泽宇就走了,陈若兰本想和冯泽宇一起走的,冯局偷偷在她耳边说:“你陪了小宇一天了,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陈若兰看着他勉强一笑,便留下了。
两个人在客厅的阳台上,各倒了一杯茶坐着。冯局家的阳台干干净净的没有杂物,只放了一个双层的、,一颗绿色藤蔓植物、两张藤制的椅子和一张玻璃小茶几。
城市的夜晚车水马龙,人潮拥挤。陈若兰叹口气道:“我真想离开这里,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去生活。”
冯局说:“你能舍得丢下我吗?”
“可是,我在这里生活得很不愉快,出了门,好象有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感觉大家都在背后议论我,而我这样在家闲着什么事没有,时间长了,我怕自已会得抑郁症。”
“兰兰,我们结婚吧,结了婚,有了孩子,你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你就不会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冯谦修说。
陈若兰说:“我也想结婚,可是爸爸……这个时候,似乎不适合谈结婚,你看小宝和若希本来都准备结婚了,现在也没动静了,你让我现在怎么提结婚的事?”
冯局沉默了,陈子坚被请去纪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陈家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这种情况好象真的不适合提结婚的事。
陈若兰靠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情不自禁的说:“你看这万家灯火,每一盏灯光之下,都有着一个故事,或温暖,或凉薄,或激情,或平淡。就这样才构成人间百态。”
这段话说完陈若兰也沉默了,她是一种什么样故事呢?而在另一盏灯下的苏玉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
“不要去想别人的故事了。”冯局说着象变戏法似的端出两杯酒说,“人生不一定是激流勇进,也可能是激流勇退,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喝点酒,解解愁,等到明天醒来,也许一切就豁然开朗了。”
陈若兰见了,眉毛一扬,这个时候,她还真的需要这个东西。
陈若兰正慢慢地品着红酒,冯局的手机忽然响了。电话是他爸爸打来的。
“小宇发烧了,好象烧得很挺高,39度了。”
“什么?发烧了?刚刚吃饭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他在家写作业,写着写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去叫他上床睡,他还是爬不起来,脸上通红,我一试,才知道他发烧了。”
“哦,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送他上医院。”
冯谦修挂了电话对若兰说:“我不能送你了,小宇发烧了,我要送他去医院,你自已的打的走吧。”
“怎么发烧了?”陈若兰说:“我跟你去看看吧,省得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冯局点点头。
两个人到楼下取了车子,不一会就到了冯局的父母家,他父母带着小宇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
冯局下了车,见了爸妈,问道:“怎么样?烧得厉害吗?”
他爸说:“还烧着,快去医院吧。”
陈若兰也下了车,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冯谦修的父母,但是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冯谦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爸妈说:“爸,妈,这是兰兰。”
“伯父,伯母。”冯谦修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看上去非常有教养而又平易近人。虽然是在夜里光线很暗,但是两个老人还是很努力地打量了她一下,接着又道:“快送上医院吧。”
冯谦修“哦”了一声,跟陈若兰抚着小宇上了车。
到了医院,医生让抽血化验,等了一个多小时,医生说是细菌感染引起的,没有大碍,开了两瓶水,冯局和若兰便陪着他到输液室去挂水。
然后冯谦修就出去了,若兰听见冯谦修在外面给他前妻打电话,告诉她小宇生病的事,电话挂了不到二十分钟,他的前妻就匆匆赶来了。
她的前妻看到陈若兰的时候甚是惊讶,陈若兰不知道她是惊讶于她的年青,还是惊讶于在这样的场合居然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她看了一眼冯谦修。
冯谦修便走到陈若兰身边喊了一声:“兰兰。”似乎是在和她介绍陈若兰,又似乎不是。陈若兰知趣的从泽宇身边站起来,对她点点头微笑,算是礼貌的打个招呼,这本就是她的孩子,陈若兰不想让她觉得她霸占了她的位子。
孩子生病最担心的就是母亲,所以她的心思在陈若兰身上耽误那微妙的几秒后便完全转移到小宇身上了。
冯局简单和她说了小宇一天的情况,陈若兰在边上看着他们,态度语气都客客气气就像陌生人一样,而他的前妻从外表和态度上看都是个很温顺的人,虽然难掩岁月的痕迹,却也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位清秀佳人。
陈若兰从没想过要去探究他们的过去,却在看到了他的前妻之后,有了那么一丝好奇和冲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前妻主动过来对冯谦修说:“你们俩回去吧,小宇挂了水没事了。我照顾她就好了……”
这话说得,好象她知道陈若兰和冯局住在一起了。冯局也没有解释,他看着陈若兰说:我先送你回家吧。”
陈若兰没有回答,她看向他的前妻,她的嘴角轻笑了一下,似乎在嘲讽冯局说这句话的目的是欲盖弥彰,又似乎是不屑一顾,也是,反正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谁管你们是不是住在一起了。
但是她很快就恢复正常,看着陈若兰说:“今天谢谢你了,兰兰。”
这句兰兰叫得,让陈若兰有种吃了一只苍蝇的感觉,果然拥有过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女人天生就有排斥感。陈若兰现在就很排斥她,她想冯局的前妻一定也很排斥她,只是两个人都要表现出一副很有教养的样子,这真是个虚伪的世界。
陈若兰也淡淡的回复她:“不客气,应该的。”
在回家的路上,陈若兰忍不住和冯局聊起了他的前一段婚姻。
是陈若兰忍不住先问的:“她看上去是一个脾气很好,很温柔的人啊?”
陈若兰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这么温顺的一个女人,你们当初怎么会走到离婚的地步呢?
冯局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没有回答反问陈若兰道:“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陈若兰想了想说:“你啊,在我眼里你睿智、风趣、沉稳、内敛,云淡风轻、处变不惊……”
总而言之,当一个女儿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看他是看哪儿哪儿好。
冯局哈哈大笑打断她的话说:“哪有你说的这么好。”说完他又收敛起微笑说,“别看我现在对什么都挺淡定的,年轻的时候却是急功近利的人,想做出点成绩,想证明自己,说不择手段也不过分,抽烟喝酒都是那个时候学会的,经常很晚回家,有时候为了工作,有时候为了应酬,她起初抱怨我没有时间陪她,后来有了孩子,矛盾就更大了,一开始我们会争吵,我觉得她不理解我,而她觉得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责任,后来渐渐的连争执都很少了,我们话就越来越少,婚姻也形同虚设……”
冯局想了想又道:“其实在最后两年,我们已经不吵架了,就是冷战,也就是现在说的冷暴力,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心却离得很远,我知道她已经心如死灰,我也曾经试图挽回,可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