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在离别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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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倾眉头蹙紧,心里蹭得一下燃起一把怒火,“我尊重你是长辈,是我的前婆婆。但不代表我允许你侮辱我。”
“自己都不自重,还怪别人说?”萧琴轻蔑地冷哼。
“我哪里不自重了?萧女士,我是勾引你的儿子还是对他死缠烂打?更何况,如果我是破鞋,那你又是什么?为老不尊的老女人?”
萧琴瞪着叶倾倾,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下来了,脸色在瞬间苍白下去的同时隐隐泛着青光。
她整副身体都在颤抖,突然一阵大风吹来,打在她身上,她猝不及防。一个站不稳,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啊……”萧琴的身体滚过那坚硬冰冷的楼梯,身体就像被什么锐利的东西生生刺穿一样,让她剧痛不已。
眼看着她像雪球一样滚下去,并且越滚越远,叶倾倾惊慌得不知所措,连忙迈开步伐,下意识地跑下去,“欧阳太太……”
直到滚到楼梯底,萧琴的身体才停下来。但身体的每一处仍在叫器着,那痛苦久久不散,疯狂地折磨着她,她怨恨地瞪着疾步朝她走下来的叶倾倾。
“妈……”欧阳擎在叶倾倾走下来之前,已经率先一步走到萧琴身边,他迅速抱起已经被撞得头昏眼花,额头不断流血的萧琴,担忧地问,“你怎么样?怎么会突然滚下来?”
“欧阳太太,你没事吧?”叶倾倾终于来到萧琴身边,看着萧琴受伤的样子,心里无比内疚自责。
萧琴吃力地抬起右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叶倾倾,对欧阳擎说:“是她……把我推下来的。”
就在萧琴的话音刚落,叶倾倾明显地感受得到,欧阳擎冰冷的眼神像箭一样射过来。
她毫不怀疑,自己中了他的箭,深深地受伤了。
“不是我……擎……真的不是我……”她拼命地摇头,委屈里的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我刚才也看到了,就是她推倒阿姨的。”叶一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凶恶地指着叶倾倾,大声对欧阳擎,“刚才我就在下面,听见她和阿姨吵架,她大概是气不过,一气之下就把阿姨推了下来。这样的事她也做得出来,擎,你看看,她是多么地狠心啊。”
其它客人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叶倾倾。
“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恶毒?”
“太可怕了。”
“长得那么漂亮,没想到心这么恶毒,再怎么吵架,也不能这样对人?欧阳夫人还是她的前婆婆呢?”
……
“怎么回事?”欧阳青扶着今天的寿星老太太姗姗来迟。
他们都看了看萧琴,又看了看叶倾倾,眼神中流露出心痛,猜忌,怀疑,还有责备。
在这两个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如今却怀疑责备自己的长辈面前,叶倾倾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掏空一样,空落落,非常难受。
她无助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了欧阳擎,欧阳擎却冷冷地瞪着她:“叶倾倾,你最好祈祷我妈没事!”
不是第一次用这样冰冷的语气,不是第一次用如此凶恶的词语,不是第一次这样警告自己,但却是最让叶倾倾感到寒心的一次。
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吧!
鼻子一酸,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叶倾倾怨恨地瞪了一眼欧阳擎,然后哭着离开了……
叶倾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欧阳家的。
她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把油门踩到最大,在路上不要命地狂奔着。
欧阳擎那张冷酷的,失望的脸,还有他说的话,像电影一样不停地在她脑海里播放。
越想越伤心,眼泪簌簌而落,就像坏掉的水龙头,怎么止也止不住,前方的道路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清……
直到她听见“砰”的一声剧烈声响。才从悲痛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但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
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车和另一辆车相撞,她的头狠狠地撞到方向盘上,眼前一黑,突然昏迷了过去。
……
当天晚上,邹信阳去了俱乐部和朋友打桌球。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打桌球,邹信阳突然看见陆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把头发高高地束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爽,有别于平时的花哨。
她手上拿着一支杆儿,大概也是来这里打桌球。
他顿时头痛不已。
自从那天相亲后,除了工作和睡觉的时间之间,他无论在哪里,都能遇到这个女人。
陆鸣笑嘻嘻地走到他身边,“邹少,怎么这么巧?”
邹信阳给了她一个无语的表情。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掌握着自己的行踪。
所以他才能在哪儿都能遇到她。
陆鸣的桃花眼勾勾地看着他,丝毫不气馁,“我的球技也不错,要不要给你洒两手?”
邹信阳摊摊手。作了一副“请便”的姿势。
陆鸣微微一笑,然后俯身趴了下去。
从邹信阳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巧能看到她那胸口下面若隐若现的沟儿……
邹信阳立即别开脸。
陆鸣抬头看了看假装一本正经的邹信阳,嘴里溢出一抹冷笑,在心里说道:邹信阳,我就不相信你是柳下惠!
陆鸣用她的事实证明了,她的桌技确实verygood。
她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勾引邹信阳。
媚笑,或者故意走到他身边,趴下身打球……
邹信阳原来约的那位朋友识趣地走开。
邹信阳一边目送他的离开,一边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于是他发了一条信息给叶倾倾,问她什么时候回。
当她说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他心中狂喜,一把丢下球杆,对陆鸣说:“对不起,我也要离开了。”
陆鸣见他要走,急了,连忙疾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霸道地说:“不许走!”
邹信阳对这样的陆鸣感到很厌烦,“陆鸣,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陆鸣委屈地吼道,“我哪里比叶倾倾差?你说,我哪里比她差了?”
“你和她,在我心里,根本没有可比性!”
邹信阳冰冷的回答,就像一盆冷水,从陆鸣的头上浇下来,她青春无敌的那张脸,顿时写满了愤怒痛苦夹杂的复杂脸色。
但她还是不甘示弱,激动地说道:“她只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伯父伯母能允许她进你们邹家的大门吗?邹信阳,你和她之间才是不可能的,看不清现实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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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就要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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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信阳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陆鸣,缓缓地仰头深吸一口气,而后又低垂下头,冷若冰霜地对陆鸣说:“陆鸣,我和倾倾认识六年了,这六年我的心一直都在她身上,我想你不会明白我对她的情到底有多深。事实上,这辈子除了她,我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你明白吗?”
陆鸣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目光迅速变成猩红的样子,她激动地朝邹信阳大声吼道:“我不明白,不明白!邹信阳,只要你一天没结婚,我就一天不可能放弃你。”
说罢,她丢了球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邹信阳感到深深的无奈。
离开了俱乐部,邹信阳开车到了叶倾倾的住处。
他以为叶倾倾已经回来了,可屋子里却并没有亮灯,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奇怪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这是他的房子,他有备用钥匙,他用钥匙打开了门,进去。
他随手打开了灯。
装修精致的屋内顿时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他下意识地用目光寻找叶倾倾的身影,可客厅里寻遍了,也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
连续打了几遍,都无人接听。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担忧不断升级。
他决定去欧阳家看看。
刚从高速公路里出来,掉了一个头。即将就要上山朝欧阳家前进出发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封锁。
原来是出车祸了。
交警正在处理。
穿着工作服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抬着两个人上救护车。
他本只是好奇地瞄一眼,没想到要下车去看,可是正当他转动方向盘,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看到的那两个被医护人员抬上车的人。
其中一个是……叶倾倾。
他想起她的脸时,胸口倏地一紧,连忙掉转方向盘……
当他穿过人群,不顾一切地冲上救护车的时候,果然看到躺在救护车上已经昏迷不醒的叶倾倾。
她的额头被撞破了,鲜血不停地往下流。染红了整张苍白的小脸,触目惊心。
“倾倾……”邹信阳紧紧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心中的紧张和担忧溢满了他的胸腔,他转而激动地朝医护人员喊道,“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救活她,否则我会把你们的医院夷为平地。”
邹信阳此刻的眼神就像那南极的雪一样,冷得仿佛能把人冻成雪人。
那几个医护人员见状,不寒而粟,连忙战战兢兢地说:“邹总裁,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
当叶倾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鼻子间充斥着浓浓消毒水的味道。
她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倾倾,你醒了?”一双温暖厚实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小手,随后放到他唇边,轻轻落在一吻,“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邹信阳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眼中洋溢着激动,欣喜的情绪,眼中却是一片血丝。
昨晚一定没有睡好。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叶倾倾觉得自己的脑袋肿胀肿胀地疼,当试图努力回忆里此前的回忆里,脑袋疼得更加厉害了。
她情不自禁地蹙眉,苍白的小脸皱缩成一团。
邹信阳看她一副痛苦的样子,知道她在回忆,连忙对她说:“别想了,昨晚你出了车祸,得了脑震荡。”
叶倾倾瞬间怔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脑震荡?”
邹信阳点点头,“幸好只是轻微的。”
他的眸子却在下一瞬间染上担忧和忧伤,“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叶倾倾听着这话五味杂陈,安慰道:“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买早餐,你想吃什么?”邹信阳问。
“想吃白粥,”叶倾倾现在没什么胃口,只想吃些清淡的,“还要一些开胃菜。”
邹信阳叮嘱了她几句,就离开了病房。
买了早餐回来后,邹信阳在一楼等着电梯的时候,突然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人。
都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现在他和欧阳擎就是这种情况。
他们谁都看谁不顺眼。
在电梯里,两人各站电梯一角,似乎有意疏远对方。
欧阳擎盯着不断上滑的楼层数字看,一直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姿势。
邹信阳则一直打量着他,在电梯上升到3楼的时候,他率先打破沉默,缓缓地说:“欧阳擎,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