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骨铮铮的岁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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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是一个叫“地道阳江菜”的饭馆。包厢里除了潘龙,还有四个程垂范不认识的。
“我来给大家介绍,”吴霍钢将程垂范引到前面,“这是我新结实的一个兄弟,蒋村中学老师。”
程垂范很有礼节地和大家点头。
“程兄弟,这几个都是我的铁杆朋友,特意来陪你喝酒的。城管的徐大,人民银行的钟科长,交警大队的宋大,这个是董总。”
“吴老哥也太看得起我了,全都大人物。”程垂范心里着实受到一点震颤。这几个人按说都有头有脸,却都能给吴霍钢面子陪他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吃饭,足见吴霍钢一点都不矫情。
“还有个检察院的蔡科长晚点到。”
“检察院的?”程垂范问道。
“怎么?你熟悉吗?”
“不不,我不熟悉。”
接下去近一个半小时的用餐时间里,程垂范仗着他的好酒量真可谓如鱼得水。正因为那些来陪酒的也不是等闲之辈,这才越发敬重灌了一斤半白酒都还不醉的程垂范。
好酒之人往往以酒论英雄。
“他妈的,在阳江工作都十几年了,也没遇见过像你这么豪爽酒量这么大的人,我是真服你了。你这个兄弟,我跟老吴一样,认了!”因为程垂范给他代了一杯白酒的检察院的蔡科长与程垂范勾肩搭背。
“我哪敢跟您蔡科长称兄道弟。”程垂范搀扶着蔡科长的身体。
“你这是说什么话?我说了认你兄弟你就是我兄弟。有什么事到检察院找我。”
“这我可不希望。”程垂范道。
“为什么?”
“那不意味着我或者我家里人出事了?”
“哈哈哈,是,是是。你这个兄弟。”
……
晚上六点钟,童昱家里。那正面的墙已经完全筑好了,散发出石灰浆的气味。
堂前八仙桌旁,坐着蒋孝才和童小根。蒋孝才坐上屋头,童小根则坐下屋头。杨爱秀坐在靠北的位置上。酒正进行着。
“蒋大队长,我这个人说不来虚话,我只能体现在酒中,这第一杯,我们就干半杯。”童小根提议道。
“好,一半就一半。”
“真的非常感谢蒋大队长。”童小根道。
桌子底下,蒋孝才的手多次触动杨爱秀的秀腿,杨爱秀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不发出喊叫。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异常舒畅。
“童兄弟你说这种屁话,这就是缘分。”蒋孝才道。
“对,是缘分,那咱们再整一回。”
“那是肯定的,不就我们俩喝酒?”
近七点,童小根与蒋孝才一同站起身。
“童兄弟,今天他妈的真喝多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蒋孝才假装晃了晃身子。
“没想到蒋大队长酒量也就这个量。我是真喝多了。”童小根说话舌头都已经卷了,眼睛也眯了,一脸通红。
“那你送送蒋大队长。”杨爱秀故意道。
“我还能送?我是真送不了了。媳妇,你送送,好不?”童小根愚蠢地问道。
“那我就送一下。蒋大队长,走吧。”杨爱秀道。
“走。”蒋孝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杨爱秀,心里头澎澎湃湃。
可就在他们一起走出屋子的时候,童昱突然冲了出来,叫道:“妈,我没事,让我送蒋大伯回去。餐桌还没收拾呢。”
“你一个小孩子能送什么?蒋大伯喝了这么多酒。对了,你不是头疼请假吗,赶快回屋休息。”
“妈——”童昱近乎哀求地看着杨爱秀。
“早就跟你说了,你没去上晚自习就自己计划好学习。”
“妈——”
蒋孝才又故意打了个趔趄。
“你看你看,”杨爱秀赶忙搀住蒋孝才的手臂,回头对儿子说道:“你还站门口干嘛,赶快回去写作业。”
出了家门口,杨爱秀松开蒋孝才的臂膊。
“怎么不扶了?”蒋孝才放肆地在杨爱秀手臂上捏了一下。
“你先去,我一会就到。”杨爱秀嗔怒。
“我已经喝多了。”
“你骗鬼。我走另一条路过去。”
“咔,连这一点都想到了。”
第115章 让人流泪的关心
五分钟后,蒋孝才进到大队办公室。(全本小说网,https://。)在大队部门口闲聊的人,一个个和蒋孝才打招呼。也有给他递烟的。
大队部内部,很是安静。
蒋孝才第二次到门口探望,便看见了从偏门角落那边走来的杨爱秀。
杨爱秀一进门,反手便把门关了,拽了一下拉线开关的拉线,把灯也关了。
蒋孝才大手将杨爱秀紧紧地搂在怀里。
“啊,”杨爱秀轻哼一声,仰起头,渴望地看着蒋孝才。
蒋孝才那嘴便堵在了女人的嘴上,女人便很放肆的嗯嗯呜呜起来。
原来这女人有一个习惯,只要男人一碰她的身子,她便浑身畅爽,一旦浑身畅爽,就控制不住要叫唤。
蒋孝才是头一回遇见这一种女人,顿时热血沸腾,一双手哪还能停下来。
两个人亲热着就进了里间。蒋孝才腾出手,打开了电风扇。
无需蒋孝才动手,女人几下子便什么都脱了。
“咔,你他妈比我还急。”蒋孝才煞是开心。
这真他妈一个让男人疯狂的尤物。
“啊——”女人再也不顾及什么,放肆地喊出了声。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蒋孝才像死猪一样仰躺在草席上。女人一脸的红潮,手在蒋孝才的身体上不停地挪动着。
“你个死女人,我是真空了。”蒋孝才伸手抓住女人的手,“你别再动了。”
“人家……还想嘛。”
“我是真来不动了。”
“是蒋大队长女人太多了。”女人幽幽地道。
“以后我就专门伺候你。我的奶奶,这还是头一回。真虚脱了。”
……
吴霍钢的司机将程垂范送到蒋村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之后了。
程垂范在蒋村塘北路下车,顺手把吴霍钢强行塞给他的一包大前门烟给了司机。
在志虎代销店和胡志豹等人做了简短的交谈,程垂范便走去柜台打电话。
程垂范先拨通阳江派出所值班电话,确定薛瑞不在所里之后,才拨打薛瑞家里的固定电话。
“听说你下午去所里找我?有事吗?”薛瑞脱去了警服,穿一套休闲睡衣坐在沙发上,难得这么放松地看电视。
“菜刀帮帮主吴霍钢请我喝酒,我原打算把你拖去。”程垂范胡诌道。
“你闲着没事又来开刷我,本姑娘没这个心情。”
“我哪开刷你?我在‘地道阳江菜’和吴霍钢喝了一个半小时的酒,刚刚他司机送我到蒋村。他还请了城管的徐大,人民银行的钟科长,交警大队的宋大陪我喝酒。检察院的蔡科长你认识不,他也来了。”
薛瑞听程垂范这么一说,坐正了身子,道:“你没忽我?昨天吴霍钢不是派人弄你吗?今天怎么就跟你称兄道弟了?”
“我这个人,很善于让事情发生戏剧性地变化。”
“你再去吹吧。那你搞清楚了是谁让吴霍钢整你了吗?”薛瑞问道。
“我逼问叶江河和*伟,他们死活不说,我也就算了。”
“就是你蒋村人。”
“蒋孝泉!”
“对。目标是卸你一条胳膊或断你一条腿。”
“咔。”程垂范倒吸一口冷气。
“酬劳是一个数。”
“薛大警官能力果真不一样。”程垂范夸赞道。
“你还是想想怎么防那个蒋孝泉吧。”
“谢谢薛大警官关心。”
“你要再一口一个警官的我就挂了。”
“你别别别,我是真有事找你。我下午去了一趟建华律师事务所,和张律师见了个面。”
“他怎么说?”薛瑞问道。
“他说去看守所和武良、孙美凤都见了面,没发现什么问题。盛旭华他们在审讯上没耍什么招。”
“他们果真连这一点都想到了。”薛瑞幽幽地道。
“什么意思?”程垂范有点糊涂。
“这样,考虑到保密性,接下去你只听不说,明白了吗?”
“yesir!不不,yes madam!”
“你……搞什么逗?”薛瑞忍不住笑道,“在我看来这个张律师已经被蒋局长约见过了。”
“啊?”程垂范吃惊不小。也由此佩服薛瑞的思维。他压根儿没往这方面想过。
“由此也可以看出,那些人是铁定了要制造冤假错案,为的是保蒋孝林。”
“那接下去怎么办?”程垂范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叫你保持沉默吗?你要防止隔窗有耳。”薛瑞再次警告道。
“是。”
“其实,对这个律师我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薛瑞道。“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策略而已。律师是一个幌子。当对方搞定了律师,就不会再防我们什么。等审判那一天,我们借律师这一平台再抖出我们的证据,那对他们来说就是致命的了。”
“哇卡。”
“是不是很敬佩我薛大姑娘呀!”
“我都想每天为你提鞋子了。”程垂范道。
“去你的。”
……
三分钟前,就在程垂范提起话筒与薛瑞“唠嗑”的时候,许义,黄玉兰和邓飞三个人进了志虎代销店,程垂范因为背对门口的缘故,并没有注意到。
挂断电话,程垂范转过身:“咦,你们仨怎么在这里?”
“怎么在这里?我还要问你怎么在这里,”许义道,“你不是被人塞车子里抓走了吗?”
“我们都担心死了。”黄玉兰道。
“是啊,”邓飞道,“我们全都在打听你的消息,可又不知道向谁打听。”
程垂范明白过来,双眼忽然就湿润了,“你们以为我怎么了?”
邓飞道:“不死即残。那四个凶神恶煞。”
“你觉得呢,许兄?”
“我当时正在上课,还是学生告诉我你被带走了。我心里就想,完了。”
“你以为呢,黄老师?”程垂范笑着问黄玉兰。
“我让你溜你不溜。哎呀,别以为以为的了,你赶快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惬意地电话聊天?”黄玉兰道。
“而且手也没断脚也没残,是吗?”程垂范笑了。
“是啊。”邓飞点头。
许义则疑惑地看着程垂范。
“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那些人是专门开车来请我去县里喝酒的。”
“怎么可能?”黄玉兰道。
“这些人一看就是混子,请你去喝酒?”许义质疑道。
“你闻闻,黄老师你闻闻。”程垂范又露出些许痞气。
“果真一身酒气。是真的吗?”黄玉兰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今天真他妈开心。”程垂范感叹道。
“程老师喝醉了,都爆粗口了。”邓飞笑道。
“这一类人请你喝酒你会开心成这样?”黄玉兰很是失望地道,“我劝你少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对。”许义道。
“你看你看,你们断章取义了。”程垂范一只手搭在许义肩上一只手搭在邓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