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6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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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跟季子川见面的次数并不少,但他性子太冷,比哥哥要冷太多太多,基本上不怎么跟她说话,全部的时间跟精力都倾注在季枝枝的身上,只要他们在同一个空间里,他的视线几乎是不怎么离开她的。
所谓深情二字,被他发挥到淋漓尽致。
北幽阳远远的站在走廊另一端,嗓音阴沉的跟谁通着电话。
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本能的不想去往那方面想,下意识的向着安萝伸出了手:“妈……”
安萝握住她的手,起身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道:“你怎么过来了?这边有我们看着就好,你……”
月牙白着脸,呆呆看着她:“枝枝的孩子……”
如果她记得没错,枝枝到现在已经有至少五个月的身孕了。
安萝的目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小心翼翼的看了身体紧绷到极致的季子川一眼,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只祈祷她的命能保住,其他的……哪里还敢奢求。”
月牙的心脏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像是沉入了最深最冷的海底,连带着呼吸也一并带走了。
“妈。”
她嗓音颤颤的叫她,手指将她的手背握到泛出青紫的痕迹:“妈,这只是个意外吗?肇事司机找到了吗?是意外吗?”
安萝凝眉看着她,半晌,摇了摇头。
枝枝是跟朋友聚餐去了,因为时间晚了一点,季子川就打电话要她在那儿等着,他过去接她,但路上堵车,季枝枝等的不耐烦了,就自己开车回去了。
她虽然喝了点酒,但车技是季子川亲自教出来的,再加上多年训练出来的反应能力,那辆车从隐蔽的暗巷中冲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在那分秒之中,错开了那致命的撞击。
但车尾还是被狠狠的撞上了,车子转着圈甩出去了三四米远。
如果不是季子川去接她的车刚好赶过去,从车里拎着枪出来的那个身材粗壮的外国男子,早已经取了昏迷中的季枝枝的命。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月牙努力了好几次,才艰涩出声:“人……抓到了?”
“死了,当时子川看到枝枝满脸是血一动不动的靠在方向盘上,所有的理智都失了,一时下了重手,把人弄死了。”
月牙闭了闭眼。
安萝看着她,欲言又止:“月牙……”
“嗯?”
“我之前听你爸跟幽阳说起过……说这三个月来,苏祭司大动作不断,很多之前他看不顺眼但没怎么理会的人,都被灭了,还有……你爸跟你二叔昨晚也差点被狙击手伤到,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复仇,我们北家这么多年来,都洗白的差不多了,能这么来势汹汹的复仇的,除了他以外,不会是别人了……”
她口中的这个他是指谁,不言而喻。
他们北家跟苏家原本其实就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他苏祭司要复仇与否,他们都接着就是了。
但现在,多出来了一个千里,就麻烦了很多。
月牙怀孕的时候,她一直在身边悉心照料着,时不时的能从她的腹部感受到胎动,对这个外孙女,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一直是很喜欢的。
从离开城堡的时候,她其实就一直隐隐做好了迎接一切坏结果的准备。
但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竟然要比想象中还要煎熬许多许多。
眼前一片黑白交错的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身子,勉强扶着墙壁站稳:“妈,我……我去旁边打个电话……”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又无力。
安萝点点头,顿了顿,又不放心的叮嘱:“注意安全,别走太远了。”
月牙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知道几乎一直是扶着墙壁的,眼前的墙壁跟走廊都在晃动,她双腿颤抖着,越走越沉。
直到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了洗手间的入口,她才停下来,找了个隔间,坐在马桶上,刚刚拿出手机来,不等找到苏祭司的号码,眼泪就汹涌而下。
慌了。
从未有过的恐惧跟慌乱袭击而来,她捂着脸,哭到几近窒息。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垂死挣扎的给苏祭司打这一通电话,难道只是为了听他一句冷冰冰的‘是,季枝枝只是个开始,你们北家所有人的命,我都会一一拿到手’?
类似的话,他已经跟她说过不下一百次了,她真的听够了。
不管枝枝这次能不能挺过来,单凭她腹中那五个月大的孩子死在他手里这一件事情,就足够季子川拼上全部跟他血战到底。
他是北家的姑爷,还是是南氏集团的大少爷,如果他强行索要支持,南莫商会不会背着苏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给他足够的帮助?
就算南莫商不帮忙,南慕青也一定会为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出头,他的大本营就在美国,想要助季子川一臂之力,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为什么?
就算是痛恨北家,就算是痛恨二叔跟爸爸,为什么首先下手的对象却是怀着孩子的枝枝?
明明,他自己的女儿就在他身边,那么小,那么可爱,他天天看着她,是怎么狠下心来先把毒手伸向枝枝的?
她忽然抬起头来,用力的擦去脸上的泪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很快找到了他的号码。
拨通了,可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被接通。
她咬唇,不死心的再度拨了过去。
还是没有接通。
再拨……
就这么坚持不懈的拨了十几次,拨到快要绝望的时候,那边终于响起了声音。
“有事?”清冷寡淡的嗓音,带着特属于男人的低沉磁性。
月牙凝眉,用力攥紧手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钟:“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她努力控制,可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
月牙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厉声质问:“我在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刚刚在洗澡,没听到手机在响,可以了么?现在可以回答我为什么哭了么?”
“……”
月牙艰涩的吞咽了下,眼泪又吧嗒吧嗒落了下来:“苏祭司,枝枝的车祸,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这一次,那边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这种安静像是一种无形的沉默,压垮了月牙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耳边才终于再度响起男人的声音,只是这次不再是刚刚的冷漠凉淡,平白显出了几分凉薄跟阴冷:“既然你觉得是我安排的,又何必打电话来问我?”
月牙忍不住尖叫:“苏祭司!!!你怎么能卑劣到对一个孕妇下手?!你看看千里,你真的不知道替你女儿积一点德吗?!”
“说够了?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说么?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
“苏祭司……”
月牙捂着脸,眼泪源源不断的顺着指缝滑落,她的声音忽然就低弱了下去,带着卑微的乞求:“不是你干的对不对……告诉我,不是你干的……告诉我……求你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672 好,阿司匹林先生:我说不是我干的,你就真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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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 好,阿司匹林先生:我说不是我干的,你就真的相信?
不敢想象接下来要面临怎样的境遇,她要怎么办?她的千里要怎么办?
那边长长久久的沉默着,安静到只剩下了她无措的哽咽跟乞求。
“别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几乎以为他已经挂断了电话的时候,男人终于再度开口,嗓音莫名的有几分低哑:“我说不是我干的,你就相信?”
极度缺氧的大脑后知后觉的收到他这句话,她呆了呆,然后在大脑下达指令之前,本能的回答了他:“信!只要你说,我就信!”
苏祭司像是冷笑了一声:“北月牙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说不是我干的,你就真的相信?”
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感情,能支撑住这种无条件的相信。
嘲弄的声音很快被她干脆清澈的嗓音打断:“我信!苏祭司,只要你说不是你干的,我就一定相信你!”
心!只要你说,我就信!
我信!苏祭司,只要你说不是你干的,我就一定相信你!
一连两次,她毫不犹豫的回答明显给了苏祭司极大的震撼,因为她清楚的从电话中听到了瓷器碎裂的声响。
“为什么?”他问,仿佛十分不解。
为什么?
月牙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拢,贝齿轻咬唇瓣,沉吟片刻,才认真道:“因为你是千里的爸爸,你那么喜欢宝贝她,怎么舍得伤害她的亲人。”
更何况,还是个孕妇。
他虽然残忍,但至少没有灭绝人性。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她有些焦急:“苏祭司!”
电话那端,男人长指轻抚大床上熟睡中的女儿的小脸,灯光下,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片弧度完美的扇形。
大概是孤单了太久,竟然也有因为她一两句话就动摇到不能自已的时候。
他阖眸,轻轻叹息了一声:“不是我干的。”
月牙浑身一颤,手机险些从掌心滑落:“真的?”
“你不是相信我?”
“你再说一遍!”
“我看起来就那么空闲?不早了,我该休息了。”
“苏祭……”
月牙还想再说句什么,那边已经十分干脆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月牙阖眸,盯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推开门出去,在洗手台边接了几捧水洗了洗脸上的泪痕,走了出去。
……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季子川像是一尊雕塑一般,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再等一秒钟,再等一秒钟,他的妻子跟孩子就能平安无事的从里面出来一般。
月牙刚刚轻松一点的心脏,又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单单只是不能跟自己的女儿见面,就难过的几度支撑不下去,不敢想象现在的季子川心里正承受着怎样巨大的疼痛跟愤怒。
“哥哥……”
她走过去,轻轻扯了扯北幽阳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走。
北幽阳看了一眼季子川,这才转身跟着她走到了离手术室稍远的地方,嗓音沉沉的问:“怎么了?”
月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冰冷的脸色:“哥哥,枝枝车祸的事情……你查到幕后的主使者了吗?”
北幽阳没说话,拿出手机来,将刚刚收到的两张照片递给她看。
第一张是那个开车撞了枝枝并且试图再上去补一枪的杀手的照片,死状凄惨,画面中没有看到右手,但左手看上去像是完全被扭断了,以一种十分诡异又惊悚的形状落在身边。
这样一个看上去身体强壮的大汉,光是手臂就比她的大腿还要粗,可以想象的出当时的季子川有多愤怒,爆发出了多么暴戾凶残的力量。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很快,第二张照片就出现在了视线中。
背景是她极为熟悉的古堡,隔着高高的雕花大门,英俊而冷漠的男人刚刚从车上下来,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