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5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不会上前补给她一刀,却绝对可以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流干身体里的血死掉的女人。
具体可参照她刚刚的那句‘感冒’论。
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总会或多或少生出一点死不放弃的执着来。
她积攒了一点力气,试了几次,终于勉强爬了起来,捂着中枪的手臂,踉踉跄跄的回了卧室。
外面,雷声一阵尖锐过一阵。
卧室内,女人坐在地上,嘴里咬着一条毛巾,用剪刀剪开了右臂的衣服,用镊子捏着酒精棉球擦拭了一下伤口周围后,随即拿起了剪刀……
……
一门之隔,喵喵蹲下身子,将地上的背包捡了起来,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了出来。
女人含糊又凄厉的闷哼声传入耳中,撕心裂肺,光是听一听,就能想象的出她这会儿应该正在剪开自己的血肉取子弹。
“啧啧,这得多疼呀……”
她心不在焉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掌心黄灿灿的金条,笑眯了眼睛:“这是哪家的土豪,居然收藏了这么多的黄金。”
满满一背包,全都是长约20厘米,宽10厘米左右,厚度5、6厘米的金条。
……
子弹卡在了骨头里。
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滑落,她急促的喘息着,眼前一阵阵的泛着白光,血肉模糊中,几乎看不清楚子弹到底在哪儿。
左手完全不听使唤的疯狂颤抖着,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再一鼓作气的用镊子夹住那暴露在骨头间的一点点的子弹壳,奋力向外拔……
像是有一把刀子,一点点的磨着骨头。
那尖锐的痛楚撕扯着神经,几乎要抽走她全部的意志力,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牙齿几乎要将毛巾生生咬透。
“还没折腾完呀?”
门外,喵喵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那你慢慢来,我先睡了哦,看你今天这么辛苦,明天做早餐给你吃呀!”
白月颜闭了闭眼,屏住一口气,夹住那已经出来了大半的子弹,一咬牙,一用力——
‘当’的一声响,染血的金色子弹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弹跳了几下,停在了她脚边。
“呼……”
她重重呼出一口气,强撑的一口气终于耗尽,整个人都无力的躺在了床下。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雷鸣声已经弱了许多。
挣扎着爬起来,看了一眼手臂,这才又继续从医药箱里翻找出针线来,开始缝合伤口。
费力的包扎好手臂后,才开始处理腿上的咬伤。
她这里没有准备狂犬病毒的疫苗,这会儿估计那家人四处都在打探打狂犬病疫苗的人,这医院,她是去不得了。
会不会得狂犬病,全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吃了药后,不一会儿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灿灿金黄的夕阳余晖。
身体沉重的像是被灌满了铅,动弹一下都要努力好一会儿。
她浑浑噩噩的躺在那里,好一会儿,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发烧了。
再这么躺着睡下去,恐怕就再难醒过来了。
她努力睁了睁眼睛,让自己清醒起来,忍着伤口的疼痛爬起来,换药,重新包扎,吃药,喝水。
看了一眼手机的日期,才发现自己睡了两天一夜了。
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电话。
心里忽然涌出一阵说不出的失落感,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干这一行这么多年,她受过比这个还严重的伤,昏睡过比两天一夜还久过,从死神手里挣扎着逃出来四五次……
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盯着手机,迫切的希望看到从那个男人那里飞来的关心跟在意。
想让他知道她受伤了,想看到他心疼她的模样,想跟其他恋爱中的女人一样狠狠的矫情矫情。
指尖虚虚落在通话键处,她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忽然觉得无比悲哀。
到底还是没勇气拨出去。
让他知道她是因为偷盗才受伤的,恐怕给她的不会是心疼,而是鄙夷跟厌恶。(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563 月颜如霜篇: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一更)
(全本小说网,。)
563 月颜如霜篇: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一更)
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她才像是突然记起来什么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在卧室里来来回回的找了一圈后,又匆匆开门出去,把沙发、茶几跟橱柜都翻找了一遍,越找头皮越发麻。
不见了。
她昨晚拼了命偷回来的金条,全不见了,甚至连包都找不到了。
虚脱的身体有些站不稳,她踉跄着推开了喵喵住的那间卧室门,衣柜、床底,能找的地方全找过了,却连金条的影子都没见到。
喵喵丢在桌子上的ipad发出叮当的声响。
她抬手,冰凉的指尖颤抖的抚上滚烫的额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几步走到床边捡起了她的ipad。
……
暮霭沉沉,北宅内外停泊了数百辆价值不菲的名车,孤城的名流权贵们几乎倾数到齐,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今天是北梵行的生日。
白月颜被守在门外的警卫拦下:“抱歉,您没有请帖,不能进去。”
暴雨没能给这个城市降下一点点温度,这才短短一天时间,温度再度飙升至40摄氏度,白月颜一张小脸煞白到不见一丝血色,头痛欲裂,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是模糊的:“好,好……我不进去,麻烦你叫北幽阳出来一趟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抱歉,少爷现在在忙。”
“可是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找他……”
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到了那名保镖伸出来挡在她身前的手臂上,气息急促:“就一分钟!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求你了……”
“耶?”
夜色中,一道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传入耳中:“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白月颜抬头看过去,凝眉,努力晃了晃脑袋,视线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季……枝枝?”
季枝枝穿着一袭水蓝色晚礼服,栗色卷发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纤细的颈项,她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挽着身边英俊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歪头打量着她:“来找南莫商的?……不对啊,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季子川锐利清凛的视线打量着她的脸色:“你看起来不太舒服,需要我派人送你去医院么?”
“北幽阳……”
白月颜艰难的喘息着:“boss……的人,今晚……会在北幽阳跟北梵行的私人跑车上……安装定时炸弹。”
季枝枝脸色一变,仰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季子川薄唇微抿:“我去看看,你先处理一下她的事情。”
“好,注意安全。”
“嗯。”
……
季枝枝等他进去了,这才抬手扶住白月颜的手:“来,我先送你去医院。”
黑色商务轿车缓缓驶到她们身边,她扶着她上车,随即弯腰上去:“你跟南莫商是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的结婚又莫名其妙的离……”
“停车——”
商务轿车刚刚驶出去没一米远,又被后座的女人叫停。
贴着黑色反光膜的车窗下降,模糊的视线便变得清晰了起来,女人浑身都在微不可察的颤抖着,唯有纤长的眼睫毛一动不动。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她问。
“哪个女人?”
季枝枝侧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北宅一望无际的草坪上到处都是行走的客人,看了好几次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看谁:“谁啊?”
“北幽阳,北幽阳身边的那个女人。”
“幽阳?”
季枝枝的视线四处梭巡,虽然距离有些远,人群很多,但幽阳修长笔挺的身形在一群肥胖的老总中是十分显眼的,轻易就可以找到。
他手臂间挽着一名身材高挑,落落大方的美丽女人,一袭白色抹胸长裙贴合着极好的身材曲线一路直达脚踝,美艳不可方物。
她看过去的时候,男人正微微俯下身,认真的听她说着什么,不难看出亲密的痕迹。
“哦,那是他女朋友,叫慕烟,是月牙的朋友来着,听说两人正在商量结婚的事情,应该就是年底的事儿了吧?”
季枝枝说完,又好奇的打量着她:“你什么时候跟幽阳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他女朋友。
那是他女朋友。
那、是、他、女、朋、友。
刚刚还滚烫的身子,突然间像是被迎头泼了一盆冰水,那样入骨的寒意,竟然比前两晚她拿着刀子从骨头里撬子弹还要难以忍受。
白月颜只觉得双耳嗡——的一声尖锐声响,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用力闭上眼睛,生怕自己会没出息的哭出来。
但很快又发现,她并没有要哭,她的眼眶是干涩的,干涩到生疼的地步。
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欲哭无泪。
……
自然生存法则中,受伤后的动物幼崽,会本能的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然后,等待,死亡。
凌晨两点,医院特等病房区,电梯门打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面容冷峻清逸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迈出。
季枝枝端着一盒泡面从走廊的另一头幽幽走过来,见到他,眉梢挑高:“你来这儿做什么?”
“人呢?”
“病房里呢,睡了。”
季枝枝喝了口汤,大概是觉得味道不太好,皱皱小眉头,这才继续道:“来医院的路上就昏过去了,检查后才发现带着一身的伤!枪伤、咬伤、摔伤!一身的淤青!也不知道怎么弄的。”
北幽阳沉默的听着,走到病房门口处,才忽然停住。
“她这次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季枝枝靠着墙壁站着,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她缺钱,记得多给她点儿。”
北幽阳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门,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动,季枝枝就以为他娇贵的要等她帮忙开门,撇撇嘴,没好气的转动门把手帮他把门打开:“进去吧,别待时间长了,医生说她现在需要……”
叮嘱的话戛然而止,她猛地站直身子,几个大步走进去,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咦?人呢?”
……
木质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小木屋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女人布满汗水的小脸惨白一片,唇色却像是染了血一样猩红刺目,粘湿成一缕一缕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要醒过来,又终究没有醒过来。
修长的身影在床边坐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到女人汗湿的额头处,只是轻轻一碰,便因那烫人的温度惹的眉头微蹙。
既然那么满怀期待的到了幽阳身边去,又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不堪?
木门再度被推开,程君带着一名穿着白大褂,提着医药箱的医生走进来:“南总,人来了。”
“嗯。”
……
昏昏沉沉中,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