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5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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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对比,才知道以前他跟她对练的时候有多手下留情,要是按照刚刚跟那几个男人时的水准来,她估计早没命了。
季子川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滑动,忽然起身走到桌子边,一本正经的倒水:“要喝水么?”
“不渴。”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盯着他修长挺拔的后背:“有点饿。”
“我让人给你做点……”
“想吃你。”
“……”
也不知道是手受了伤,还是被她这句话吓到了,男人端着水杯的动作一个不稳,杯内的水顿时洒出来不少。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出声,季枝枝有些悻悻然的仰面躺了下来:“算了,不做就不做,你那么粗鲁,不做更好,省下一顿痛了。”
季子川站在原地没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杯内的水已经凉了个透,他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慢慢转了个身,看向身后已经熟睡了的小女人。
大脑在那一瞬间停滞。
那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太久太久了,他或早或晚,都是要告诉她的,如果还想跟她在一起的话……
在床边坐下,冰凉的之间帮她把脸颊处的碎发拨弄开,男人凝眉,薄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哑声叫她的名字:“枝枝。”
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上半身蹭了蹭,趴到了他的腿上,嗯哼了一声:“还不睡?”
“枝枝……”
“嗯?”
“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嗯……”
一阵冗长的沉默。
长到季枝枝等的不耐烦了,睁开眼睛看了过来:“什么事?”
男人呼吸有些不稳,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跟妖妖……已经……在一起了。”
季枝枝坐了起来,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你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前在一起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他这会儿也不可能特意再提起来一遍,除非……
男人瘦削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湛黑的眸子看着她,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枝枝……”
似曾相识的话。
就像两年前他离开她时说的那番对不起一样。
季枝枝忽然就笑了:“别告诉我,你睡了妖妖。”
“……”
夜色中,男人的沉默像是鞭子一样狠狠抽在了她的身上,季枝枝脸色一白,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季子川,你他妈混蛋!!她那时候还未成年!!!”
男人坐在那里,不闪不避的受了。
“什么时候?”
“……”
“我他妈问你什么时候睡的?!!”
季枝枝直接跪坐了起来,尖声咆哮:“还是睡的次数太多了,你都数不过来了?!!”
男人阖眸,呼吸不知不觉放到最轻:“你出国的那一晚,我喝醉了……”
“出国的那……”
一瞬间,所有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儿的愤怒跟难过,就那么咔嚓停住了。
沸腾的火山,就那么突然间冷却了下来。
她慢慢坐了回去,盯着他的侧脸:“除了那一次,还有没?”
“没有了。”
“真的?”
“嗯。”
她笑了起来:“你记得那一晚你睡的是妖妖?”
季子川默了默:“我在我房间里捡到了她的发卡。”
“哦,那你怎么不以为你睡的她的发卡呢?”
“……”
季子川拧着眉头盯着她戏谑的小模样,盯着盯着,不悦的视线慢慢的亮的惊人:“是……你?”
怎么可能?
妖妖从来不允许她碰她的东西……
季枝枝撇撇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你强的我!我看你手受伤了,好心好意的想带你去医院,结果你趁我不注意把我绊倒,就地正法了,害的我疼了三四天!”
季子川忽然就站了起来,呼吸急促,用一种极度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所以你就由着我误会,内疚,却不告诉我?!!”
季枝枝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你以为是妖妖啊,我以为你干脆不记得了……”
男人薄唇动了动,还想再训她两句的样子,但大概她说的太有道理了,他一时竟无言以对,就那么呆在了那里。
季枝枝扯扯唇角,张开手臂:“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来一个热情的拥抱吗?”
话音刚落,怒急中的男人已经转身愤然离去,把门甩的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
季枝枝哆嗦了下,盯着被关上了的门,摇头,啧,脾气大了好多。
躺下来,盖好被子,刚要继续睡,男人就去而复返了,用力开门,进来的时候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她转头看过去,却只看到了男人突然无限在眼前放大的俊脸。
冰凉的薄唇近乎于粗暴的吻上她的唇,季枝枝吃痛,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随即换来男人愈发激烈粗暴的对待。
压抑在体内的情愫汹涌袭来,渐渐淹没了愤怒跟委屈。
没有什么,比他睡的是她更重要的了,没有什么……
他呼吸依旧粗重,动作却明显的温柔了下来,吻着她的唇角,吻着她精致的下颚,吻着她的眉眼,吻到心脏开始一阵一阵的抽。搐着疼起来。
“枝枝,枝枝,我的枝枝……”
粗哑到极致的嗓音,他喃喃的念着她的名字,眸底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一层一层染透,惊心动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507 金枝欲婿篇: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九头六臂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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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7 金枝欲婿篇: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九头六臂的怪物!
那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天籁一般,涤荡灵魂,蛊惑人心。
季枝枝闭着眼睛,身子在他坚实强健的身躯下软成一滩春水,耳畔只剩下了他酥到骨头里的嗓音了。
醉酒后的他粗暴凶狠的让她恨不得干脆跟他同归于尽算了,清醒中的他又温柔细致到让她恨不得溺死在这柔情似水里。
她呼吸急促,明眸内敛着艳艳波光:“季先生好体力。”
男人小麦色的脊背泛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细细吻过,嗓音性感到极致:“体力不好,敢碰你么?”
这话说的,跟她在这方面需求量多大似的……
她轻轻笑出声来:“上一次你可没这么温柔,我越是抗议,你越是粗暴,最后直接把我折腾昏了……”
男人眉梢挑高,薄唇若有似无的贴着她的红唇:“你喜欢粗暴的?”
“你说呢?”
她鼓了鼓腮帮,嗔怪的看着他:“哪个女人希望一早起来看到自己一身的淤青?身上的也就算了,大夏天的,我还要在脖子上擦不知道多少层粉才能盖住那痕迹,生怕被幽阳发现,小心翼翼的擦了一个多星期!”
“抱歉。”
他冰凉的指捧上她的小脸,细细的吻着她的眉眼,嗓音粗哑:“以后我会克制,尽量不在你身上弄出痕迹来。”
她这才满意,主动迎上他的吻,热烈而投入。
夜,还很长很长。
……
消耗体力的是他,最后一觉昏睡到9点的是她。
男人端着早餐进来,她仍旧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睡的正香,乌黑的发丝肆意的铺在光裸的美背上,说不出的诱惑撩人。
季子川抬手扯了扯被子帮她盖过肩膀,长指撩开一侧的发丝,低声叫她:“枝枝,起床吃点东西,嗯?”
他指尖温度过凉,碰触到她温热的小脸,刺激的她一个哆嗦,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唔,几点了?”
“九点多了。”
“嗯……”
她应了声,又没动静了,好一会儿,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男人抬手帮她把发丝拢到耳后,盯着她还有些懵懂的小表情:“吃点东西,我想办法把你送回去。”
“嗯。”
她点点头,顿了顿,像是才听明白他的意思,皱眉:“嗯?”
送她回去?难道不是他们一起回去吗?
“这里不安全。”
他一边说着一边帮她穿着衣服:“他还没回来,他们暂时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他?”
季枝枝眨眨眼:“他是谁?”
“我不太清楚,应该跟你爸当年做的那些事情有关系,我几乎可以确定月牙在他手中,但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他究竟把她藏哪里去了,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先回去,嗯?”
跟她爸当年做的那些事情……
是北家的仇人吗?
季枝枝呆了两秒钟,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那你在这里不是也很危险?我们一起走吧?”
男人敛眉,静默片刻,摇了摇头:“没有,他知道我不是北家的人……”
话说到一半,他稍稍停顿了下,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她,一字一顿:“如果我说,他要我亲手把你、妖妖、爸跟妈杀了,承诺把整个北氏集团都给我,你会不会害怕?”
季枝枝浑身一震,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什么?!”
话音刚落,又几乎是立刻摇头:“不!你不可能答应他这么荒谬的事情!”
他们相识这么多年,她太了解他,他绝对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什么北氏集团,他根本不在乎这个!
他看着她,薄唇紧抿:“如果我答应了呢?”
如果我答应了呢?
怎么可能……
季枝枝呆呆看着他,坐在那里,用力攥了攥冰凉的双手,极度的震惊过后,大脑渐渐冷静了下来。
相信他,她相信他!
如果他答应了,那么就一定有他答应的理由。
努力想了一会儿,才终于找到答案,咬唇,轻声问:“是为了月牙吗?”
“……”
她忽然激动了起来,扣住他手腕:“嗯?是不是因为月牙?你想在他身边,找到月牙对不对?”
季子川闭了闭眼:“他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既然想借助我的手灭了季家,就自然会借助月牙的手灭了北家,他要整个北家死在自己人手里。”
这算不算是父债子还?
当年北家的野心太大,留下的血债太多,以至于到现在,要由他们小一辈来偿还?
如果这个荒岛上的人,只是那个人能力的冰山一角……
那么仅凭他季子川一个人的能力,要怎么力挽狂澜?如果19年前,这个人就已经有能力悄无声息的渗透孤城,把月牙带走,那么这近20年后,他的力量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她不敢想象。
“我不走。”
几番挣扎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九头六臂的怪物!”
更何况,她本身就是已经死了一次的人了,机缘巧合下被冲上岸来已经是捡便宜了,不在乎再不再死一次。
男人却顷刻间冷了脸,沉声叫她的名字:“枝枝!”
“叫什么叫?我说错了吗?反正他早晚是要找到我那里去的,如果早晚都是一次,在这儿死跟在孤城死,有差别?”
“……”
大概是遗传自北家的基因,她从小到大对生死都没有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