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呼唤-第6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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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陶花,你别犯傻,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我死了,能留下天翼跟樱子还有你的命,一个人换三个,值了……。”
“俺不!就不!你自己儿子自己带出去,俺不帮你带,茫茫大雪山,俺自身都难保,怎么能帮你带儿子?
初九哥,你吃俺,杀了俺,把俺吃了,你们活下去,俺死不足惜,反正无牵无挂……呜呜呜呜……。”
我赶紧帮着她擦泪:“陶花,听我说,我杨初九这辈子对不起你,把你坑苦了,没法补偿,只能等到下辈子了。
接下来我的第二个愿望,就是让你得偿所愿,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做夫妻吗?今晚,咱俩就做夫妻,免得死了给你留下遗憾。做一晚夫妻,就算你跟俩孩子走不出大雪谷,也没遗憾了。”
今晚把陶花扯进另一个山洞,就是为了满足她的心愿,
是该满足了,真刀真枪去满足,坦诚相见去满足,心安理得去满足。
趁着现在吃饱喝足,还有力气,把该做的事儿都做了,偿还她一辈子的夙愿。
反正出不去了,大雪谷就是我的葬身之地,该补偿的一并补偿,该还的债,赶紧结清。
这辈子不拖不欠,下辈子无牵无挂,重新开始。
所以,我让陶花满足得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这不是对香菱红霞跟翠花的背叛,完全是还债。
所以,我脱下登山羽绒服,往地上一铺,就成为了跟陶花的婚床。
陶花一下子惊愕了,痴呆了,魔症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她的眼睛里瞬间闪出惊喜,两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初九哥,你……真的?……要这样做?不后悔?”
我说:“真的,不后悔,临死前我必须得偿你的心愿……这辈子不行了,下辈子初九哥一定做你的男人,把你娶回家做媳妇。”
陶花呼喝一声:“这辈子你就是俺男人,下辈子俺仍旧是你的女人……。”
她扑了过来,……首先主动了。
下面铺的是我的羽绒服,上面盖的是陶花的羽绒服,旁边是熊熊燃烧的篝火,俺俩就那么在山崖下,篝火旁,有了第二次。
第一次是五年前,他弟弟小顺子将我灌醉,拉进姐姐房间的时候。
那天晚上喝多了,完全将她当成了翠花。
陶花也喝得酩酊大醉,就那么在痛苦跟迷茫中结束了自己的闺女生涯。
自从那次以后,她再也没有经历过男人,就算后来嫁给张进宝半年,也没让男人碰过。
今天,我要让她真正做一回女人。
冬季雪山的潮冷里,两个温暖的身体在一起简直是求生的必需。
嘴唇移过她白皙的脖子,玲珑的下巴,胭脂般红润的嘴唇,挺直而又细腻的鼻梁,两泓深潭似的眼睛,兰花似的眉毛和云鬓缠绕的光滑额头。
陶花那圆圆的、一汪深泉般的大眼就闭上了,闭得满足、惬意。
这一晚,我成为了她的独一份,她也成为了我的独一份。
就这样,陶花只有一次的东西在黑暗里再次被我拿走了,不用偿还地拿走了。
她得逞了,满足了,幸福了,如愿以偿了……。
美好的乐曲奏完,俩人依然在陶醉,谁也不说话,依旧回味无穷。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花说:“感谢苍天,俺终于是初九哥的人了。”
我问:“后悔不?”
陶花说:“不后悔,你嘞?”
我说:“也不后悔,既然做了,就没打算后悔,这是你应得的。”
“初九哥,如果咱俩这次能够侥幸逃出去,以后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继续……得劲,继续做夫妻?”
我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陶花说:“好,俺明白你的心意了,一旦肚子里怀上你的娃,俺就走,跟杏儿一样离开,从此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怀上孩子就走?你以为我乐意?
等你怀上再说吧,等咱们能真的逃出大雪谷再说吧。
十有八九逃不出去,种子播进去,等不到开花结果,咱们全都饿死了。
既然要死了,还顾及啥脸面?那儿那么多的以后?
干脆爽死我算了,爽死总比饿死强。
于是,我抱上陶花,又折腾一次。
这一晚,俺俩整整折腾三次,就这样,陶花成为了我经历的第四个女人。
这是一种无奈的结合,也是濒临死亡前的一段绝唱。
没有人知道在大雪谷里发生了啥事儿,再后来回到仙台山,大家却都知道我跟陶花这段日子早就水到渠成,上炕是早晚的事儿。
就像地里的南瓜,熟透了,瓜熟蒂落了。
折腾到筋疲力尽,旁边的篝火熄灭,余温散发不出来,这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开始穿衣服。
精神很好,感觉不错,就是有点腰酸。
衣服穿好,我说:“陶花,记住我的话,你,天翼,樱子,必须活下去!”
陶花摇摇头:“还是那句话,你死俺就死,你活俺就活!”
第691章 死神的召唤
本来我是想死的,趁着没有饥饿,赶紧死。(全本小说网,https://。)
而且想到了各种死的办法,上吊,割腕,吞枪饮弹,用弓箭自杀。
或者不喘气,自己把自己憋死。
可跟陶花一晚风流,却死不成了。
因为我知道,自己一死,陶花绝对不会独活,会跟着我一起死。
那样的话是一尸两命,如果今晚她刚好怀上我的种,那就是一尸三命。
奶奶隔壁嘞,还真死不成了。
那就活着呗,非死不可的时候再说。
天晚了,只好拉着陶花的手回到山洞里去。
可刚刚转过身,就发现一件怪事。
我看到埋葬孙大志的地方有两个人,正在疯狂刨雪。地上的积雪被刨起,挠了一大片。
仔细一瞅,竟然还是张进广跟张德胜,看样子他们想把孙大志的尸体刨出来,接着吃。
我吓一跳,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扯着陶花飞扑过去,一边跑一边制止他俩:“干啥!你俩干啥?停止!快停止!住手啊!!”
首先扑向张德胜,一下子将他扯开了。
然后去拉张进广,张进广动作利索,已经将雪堆刨开,拽出了孙大志的另一条腿。
这小子可能饿急了,张嘴就咬。
因为冬天,尸体冻得硬邦邦的,根本咬不动,张进广的牙齿啃在孙大志的脚丫子上,门牙差点扳掉。
我啥也不管不顾,上去跟他夺:“进广!孩子,不能吃,不能吃啊,别一错再错了,他是你舅,你舅啊!!”
张进广的声音近乎哀求:“初九叔,你就让我吃吧,饿,饿啊……。”
“放屁!白天给你俩的那只白斩鹰呢?这么快就吃完了?”
张进广说:“鹰肉不好吃啊,没有舅舅的肉香,我要吃人肉,人肉啊。”
这孙子吃人肉还上瘾了,彻底变得疯狂。
张德胜更疯狂,进广啃孙大志的脚丫子,他就过来啃孙大志的肥屁股。
吭哧吭哧两口,孙大志屁股上的肉又被撕裂两块,他大口大口咀嚼起来。
我知道这一对父子魔怔了,完全丧失理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
一个人根本无法拉上两个疯子,于是我冲着山洞口又喊:“进宝!巧燕,过来,过来啊,帮我拦住他们!!”
张进宝跟巧燕在山洞里听到我的呼喊,赶紧冲出来,仔细一瞅,同样吓一哆嗦。
夫妻两个一起扑向了张德胜,一人一条胳膊,使劲拉。
“爹,你干啥?别吃了,别吃了!不能啊。”
张德胜在竭力挣扎,竭力嘶嚎:“别拦着我,孙大志的肉真好吃,好吃的很!进宝,你也吃啊,吃了就能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张进宝跟巧燕的眼泪呼啦啦流下,一口气将张德胜拖出去老远。
这边的张进广也被我按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将两个活宝拉回山洞。
担心他们再把孙大志的尸体刨出来,干脆用围脖跟旅行吊带,将张进广跟张德胜捆绑了起来。
张进宝抱着爹老子嚎啕大哭,巧燕也跟着落泪。
“咋会搞成这个样子?咋会搞成这样啊?初九哥,我爹跟我弟这是咋了?”
我说:“他俩真的疯了,无法接受杀人的事实,也不能接受吃人肉的事实,心里压力太大,自己把自己逼疯了。”
“那该咋办啊?我可就这么一个爹,一个弟,他们可是我最亲的亲人啊。”
我说:“没办法,逃出去他们可能会好起来。现在……咱们必须把孙大志的尸体藏起来,不能让他俩找到。”
张进宝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后半夜,我俩都没睡,将孙大志的尸体转移了,转移到了一个大雪沟,深深埋藏起来。
没让张德胜跟张进广看到,而且埋得很深,上面的积雪至少覆盖五六米。不要说人,狗鼻子都闻不到了。
再次回到山洞,张进宝的精神一点也不好,特别的沮丧。
他说:“初九哥,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
“你说。”
”万一有天咱们真的逃出去,你一定要替我爹跟弟弟保密,别告诉任何人他俩杀了我舅,也别告诉任何人,他俩吃过我舅的肉。我不想他们坐牢,他们是逼不得已……。”
我知道张进宝咋想的,是在维护亲人的名誉跟尊严。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点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帮他俩守护这个秘密,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是啥?”
“我担心他们忍受不住饥饿,对我们六个下手。”
“啊?你的意思,我爹跟进广不但会杀死我舅舅,也会杀死我们,吃咱们的肉?”
“是,不排除这个可能,他俩已经疯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杀死我们,而且第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
天翼在旁边怒道:“他们敢?敢对我爹动手,小爷先宰了他们!!”
我说:“天翼,别鲁莽,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把同类看成食物在情理之中。我不怕死,可我的肉不能让他俩独享。
如果先倒下的那个是你爹,你跟进宝就把我的尸体抢回来,跟他们分着吃。”
张进宝说:“初九哥,你……太善良了,我们不会吃你。”
我说:“不吃不行!一定要吃,熬下去一个是一个,没有啥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了。”
如果找不到新的食物,我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这是一种献身,为自己的儿子跟朋友献身,虽死犹荣。
虽然我死了,可至少会留在他们的身体里,哪怕变成一泡米田共拉出来,也值得。
接下来,仍旧是漫长的等待。
五天以后,我跟陶花,进宝还有巧燕,将附近的小树林又翻腾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一粒酸枣跟松果,树叶子也很少很少,一片绿叶也没有。
大饥饿再次来临,谁都走不动,谁也站不起来,每个人都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在苦苦煎熬。
又过五天,首先是樱子不行了,女孩陷入了昏迷之中。
然后是巧燕,也倒下了,眼皮都睁不开。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