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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部分

野山的呼唤-第610部分

小说: 野山的呼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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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哪得加钱。”

    “加多少?”

    “每个人一百。”

    张德胜说:“好,七个人,给你一千,弄两份回锅肉。”

    老头犹豫一下,最终点点头:“那好,你们等着。”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剁肉声。

    二东问:“张董,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

    张德胜说:“你不知道啊,这一代是少数民族,民风十分彪悍。惹急了会杀人的。你们仔细瞅瞅这间屋子的墙壁上,墙壁上有刀砍过的痕迹。

    再瞅瞅屋子里的桌椅板凳,上面都有刀砍斧凿留下的痕迹。

    这些痕迹是打斗的时候留下的,也是说,这儿曾经发生过多次的争斗,说不定就杀过人。

    出门在外,只能忍气吞声,千万别鲁莽。”

    二东跟大东一听,全都伸出了舌头,怒道:“卧槽!那他们会不会给我们吃……人肉?”

    张德胜说:“那倒不会,他们只要钱,我们出到价格,就会没事,忍着吧。”

    对于这一点,我非常佩服张德胜,不愧是老狐狸,久经风雨,经验老道。

    从前没出国的时候,他就四处跟人做生意,跑遍了大江南北,见识卓越。

    所以,我同样冲二东大东说:“听到没有,别惹事,赶紧吃饱喝足离开,还有,夜里惊醒点,别睡得太死。”

    大东二东点点头。

    回锅肉是一个小时以后弄好的,满满两大盆,猪排骨,猪腿,刚上来,几个人就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很明显不是人肉,味道鲜美。这家人也不是回、民,因为回、民是不吃猪肉的。

    正在享用,忽然,旁边传来了音乐声,桌子上的录音机被按响了。

    紧接着,里屋的门帘一挑,进来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蒙着面,身上的衣服很少,扭动腰肢,跳起了舞。

    立刻,大东二东的眼睛直了,张德胜的两个保安哈喇子也流了出来。

    四个人瞅着俩女的,眉开眼笑。

    大家谁也想不到,这个服务区里用餐的时候还有歌舞表演。

    俩女的眼不小,看不到鼻子跟嘴巴,全都罩在了红纱里。

    不过皮肤还是蛮白的,光着胳膊,光俩腿,上面的衣服很短,下面的衣服也很短。

    中间是肚脐,肚脐眼上有脐环,随着舞姿,脐环来回晃荡,腰里的铃铛也来回晃荡,稀里哗啦作响。

    她们跳得很好看,是这一代的肚、皮舞。

    少数民族就这样,接待最尊贵的客人,一般都用手抓羊肉,晚上还围着火堆跳舞,算是对客人的热情招待。

    不过我不喜欢,其它地方的女人再怎么漂亮,也赶不上仙台山。

    仙台山的女人是真白,真美,有股子天然的草木清香,就是那种淡淡的梨花香气。

    仙台山的女人吃蔬菜,吃五谷杂粮,本身有种自然的体香。

    这一代的女人都熏人,身上有令人作呕的味道,味道直冲鼻孔。

    她们吃抓肉,喝羊奶,高原的气候,食物又弄不熟,吃进肚子里,呼出的气体跟进了火葬场差不多。

    腋窝,臂弯跟腿弯,也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这种味道大东二东闻不出来,张德胜的保安也闻不出来。

    四个小子都他娘被女人的身段迷惑了,嗅觉失灵,光顾看她们晃荡了。

    二东的哈喇子也流淌出来,盯着两个女人的脐环瞅个不停。

    俩女的晃荡,二东的脑袋也跟着晃荡,好像得了脑血栓。

    上去我就扯了他的耳朵,问:“你干啥?”

    二东说:“脐环真美,哥,回家我也买脐环,给瓜妹子带上,晚上让她站我前面晃荡。”

    我说:“闭上你的鸟嘴!小心有诈!”

    他问:“有啥诈?”

    我说:“那个老头不简单,这俩女的也不简单,从他们的眼神里,我瞅到了不安。”

    二东说:“你啥眼啊?哪儿又不安了?这样的女人,我一条手臂对付她们仨……对了初九哥,听说你家也有脐环,香菱嫂那时候整天带着脐环,晚上只给你一个人晃荡。

    香菱嫂好看不?她的肚子白,还是这俩女的肚子白?”

    我说:“不知道,回家问你嫂子去。”

    二东噗嗤笑了,旁边的陶花也笑了,脸蛋红得好像苹果。

    张德胜不亏是老江湖,摆摆手说:“好了,别跳了,这儿有四百块,算是小费,每个人二百,拿去花吧。”

    张德胜是老色……鬼,按说应该盯着俩女的瞧不停。

    可他却忍耐了,同样感到不安,打发俩女的走了。

    两个女人一走,到了休息的时间,张德胜小声说:“初九,今晚上最好别睡,各安天命吧……。”

    他的话让我出了一身的冷汗,立刻明白,今天要度过难熬的一晚。

 第670章 控制不住

    走进这家服务区,我跟张德胜同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灾难。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起初,只觉得这家人凶了点,没打算图财害命。

    坏就坏在老张的两个保安身上,那俩保安简直是俩傻叉,废话真他妈多。

    他俩迫切需要找到张进宝的下落,帮老板找到儿子,拍张德胜的马屁。

    所以,在大胡子老头将我们带进房间的时候,他俩开始询问了。

    “老头儿,跟你打听点事儿。”

    大胡子老者问:“啥事儿?”

    “你有没有见过我们大少爷?”

    “你们大少爷是谁?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二十七八岁,身边带一个漂亮媳妇。对了,还有俩孩子,一男一女,四个月前,就是从你们这儿穿过沙漠的,有没有在这儿歇脚?”

    老头一听,身子首先一震,问:“你们跟他们……啥关系?”

    保安说:“那是我们大少爷,拄拐杖的这位是我们董事长,还有那个穿西装高高帅帅的,是那孩子的爹,我们专门过来找儿子的。”

    “喔……。”

    “见过没?”

    “没。”

    “如果见到他们,立刻联系我们董事长,会大大有赏,听到没?”

    “听到了!”

    两个保安盛气凌人,横行霸道惯了,牛叉地不行。

    可这几句话,将我跟张德胜的身份完全出卖了。

    三个月前,小天翼跟这家人一番悍斗,打断了老头跟俩儿子的腿脚,利用银针钉住了他的俩儿媳妇。

    将服务区洗劫一空,然后逃之夭夭,这严重激起了老头儿的愤怒,跟天翼结下了深仇大恨。

    本来想着,啥时候遇到那小王八蛋,一定要弄死弄惨。现在好,他爹老子一脑袋扎服务区来了。

    来得好,来的妙,既然无法收拾儿子,那就收拾他老子,这叫子债父还!

    于是,大胡子老头儿起下了杀机,将我们送进屋子以后,拿起那把杀猪刀,在石头上咝咝啦啦磨出一道雪亮的光彩。

    我们七个人不住一间屋子。

    张德胜跟两个保安一间房,大东二东一间,然后是我和陶花外加两条狗一间。

    大东二东进屋子,拉被子躺倒,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鼾声如雷,跟死过去一样。

    张德胜跟两个保安走进屋子却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在炕头上闭目养神。

    他嘱咐两个保安,千万不能睡,要时刻警醒,说不定半夜这家店的人会冲进来杀人越货。

    而且老张做了充足的准备,这俩保安身手不凡,身上全带了家伙,张德胜本人的身上也带了一把枪。

    都市里,很多大富商都有枪的,有办法弄枪证,那些贴身保安的身上也有枪,不是啥稀罕事儿。

    这边是我跟陶花,两条狗跟在后面同样走进房间。

    条件太差了,根本不能睡。

    首先是屋子里脏,哪儿都黄呼呼的,哪儿都黑漆漆的。

    墙壁是土打墙,夯土结构,上面还挂着茅草,屋顶上是木头梁檩,铺的也是茅草。

    但不可否认,这样的茅草屋非常结实,可以抵挡沙漠一年一度的暴风沙。

    两扇木头门,只有一扇窗户,窗户棂子上钉了塑料纸,风一吹呼呼啦啦响。

    地面上是尘土,桌面上是尘土,炕上是尘土,被子上也落满了尘土。

    这还不算,关键是被窝太破,净是窟窿,黑乎乎的脑油,也不知道多少人盖过,多久没有拆洗了。

    陶花皱紧眉头,问:“咋睡啊?”

    我说:“出门在外,将就一晚吧,这儿比不得仙台山。”

    陶花是有洁癖的,这几年随着经济的发展,梨花村变得特别富有。家具家电越来越多,房子越来越好,姑娘们也变得特别干净。

    陶花就喜欢干净,哪儿都收拾得一尘不染。

    忽然走进这样的屋子,根本无法适应,抬手捂了鼻子。

    炕上被子散发出的那股味道让她作呕,根本就懒得上。

    大东二东在为我俩创造机会,故意让我陪着陶花,就是想我跟她亲热。

    白天在车上还没有摸够,亲够,晚上继续呗……初九哥太辛苦了,的确需要阴阳调和。

    陶花开始收拾,首先扫了炕,将被褥上的沙尘抖干净,叠好了被窝。

    然后,女人过来扯我的扣子,为我解衣服。

    陶花觉得,女人就该伺候男人,帮男人宽衣解带,然后自己也宽衣解带,跟男人抱在一起……让男人舒服,自己也幸福。

    这是一个做女人的职责,也是一个女人幸福生活的必然,普天下所有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她记得自己的奶奶是这样伺候爷爷的,娘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样伺候父亲陶大明的。

    现在,她要伺候我。

    我吓一跳,赶紧抬手抓了她的手,轻轻摇摇头。

    陶花问:“为啥?”

    我说:“咱俩不能,这样对翠花跟红霞不公,对香菱更不公。”

    陶花说:“自欺欺人,那今天在车上……?”

    我说:“在车上,咱俩啥也没有发生,就是抱抱……亲亲……。”

    陶花说:“抱抱亲亲也是背叛,也是不公,既然背叛了,不公了,干脆身子给你算了。”

    我说:“不一样,抱抱亲亲是心理的背叛,不是生理的背叛,我的精神可以出墙,但是生理绝对不能出墙。”

    陶花说:“鬼扯!精神出墙比生理出墙还要可恶,你这是掩耳盗铃,欺骗自己。”

    我说:“反正咱俩不能胡闹,要不然回家没法……交代。”

    “可俺熬不住……咋办?”

    我说:“那就……忍着。”

    “那咱俩不解衣服,还是摸,还是亲,行不行?”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

    陶花噗嗤一笑,就上了炕,扯被窝盖在身上,果然没有解衣服,后背靠上了枕头。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上炕,要不要继续亲,继续摸。

    亲过来再摸过去,会不会把持不住,真的将陶花……咔嚓了。

    其实咔嚓了也没事,她也等着我咔嚓。

    可咔嚓以后嘞?咋办?将是无尽的懊恼,无尽的悔恨,无尽的补偿。

    那样,生活会更加糟糕,关系会更加混乱。

    可不上炕,不仅仅陶花熬不住,我也熬不住。

    刚刚犹豫几秒,陶花伸手一拉,就将我抱在了怀里。

    我也身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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