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呼唤-第4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不到这女的还懂两句汉语,说:“小盆友,哈喽,顾得摸您,好好按,按好了,姐姐给你糖吃。”
曰她爹嘞,把老子当三岁小孩了。
我让这女人把衣服给除了,衣服刚刚解下,就熏得我头昏眼花,恶心呕吐,好像怀了孩子的孕妇。
这女人不知道啥味儿,从腋下散发出来,跟进了火葬场差不多,也像揣个捂了三天的死耗子。
这就是西方女人跟东方女人的不同。
西方女人常年吃肉,而且半生不熟,所以有严重的体气,那种体气是东方人无法忍受的。
而东方女人则不同,她们平时的主食是蔬菜,别管走到哪儿,哪怕两个月不洗澡,也有一种天然的草木清香。
这女人弄得我差点捂着鼻子从按摩室冲出来,巧燕也皱紧了眉头。
我问:“巧燕,她多久没洗澡了?”
巧燕说:“其实人家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只可惜那种体气无法消除,你别挑剔了,干活吧。”
我说:“我帮她按摩一次,至少少活两年。”
巧燕说:“初九哥,俺知道你受苦了,为了仙台山的人过上好日子,奉献了一切。这次,你就当为国捐躯了。”
我说:“那行,你给我拿个口罩过来。”
巧燕没办法,只好帮我带上了口罩,她自己也带一个口罩。
带上口罩,那味道还呼呼直往鼻孔里钻。
我小声问:“她味道这么大?她男人怎么受得了?”
巧燕说:“你不懂,西方男人跟东方男人也不一样,他们的鼻子都退化了,闻不出来。”
喔,怪不得大家都管他们叫洋毛子,感情洋毛子的鼻子都有问题。
再次走进按摩室,我还是满脸堆笑,强颜欢笑,皮笑肉不笑。
巧燕利用俄语,让她躺下。
咕咚一声,那女人像半截铁塔似得,倒在了按摩床上,跟搬倒一个汽油桶差不多。
也好比半空中砸下一块磐石,差点把老子两万块的按摩床给砸散架。
我还是硬着头皮帮她按摩了。
帮着这种女人按摩,力气小了可不行,因为她的体格庞大,力气小了就是挠痒痒。
不可否认,这女人很白,是白种人,可她的皮肤也太粗糙了。
我第一次发现,俄罗斯的女人毛孔是特别粗大的,而且那汗毛特别硬,跟猪的鬃毛一样。
甚至还带倒钩,摸上去都拉手,好像在摸一个榴莲,也好像在摸一只刺猬。
她们的皮肤跟东方女人的洁白柔滑截然不同。
如果让我娶这样的女人做媳妇……那还是杀了我算了!找个歪脖子树也行,老子立刻解下裤腰带上吊。
好在不是我媳妇儿,真不知道外面客厅喝茶的那位,晚上怎么下得去嘴?
刚上来我就用了八分力道。
普通人四分力道就行了,碰上柔弱的女孩,只用二三分的力道,完全可以达到预想的效果。
这位大嫂子我必须用八分力道,否则按不透她厚厚的脂肪跟粗糙的皮肉。
一拳头下去,这女人就嚎叫起来,浑身一震,大呼一声:“欧!买嘎的!!”
这句我听出来了,是英语,英语是世界统用语言,因为用俄语已经无法表达她的感慨了。
从脖子开始,左右十六下,然后是肩膀,接下来是后背。
女人后背上的肥肉也跟着乱颤,渐渐发红,出现了光泽。
她的吼叫声也杀猪宰羊,好像我的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拉她一样。
按摩到腰部的时候,按摩床已经装不下她了,因为她来回踢腾,大喊大叫。
我恨不得找根绳子,把她捆猪一样捆起来。
觉得八分力道还是太大了,于是改作了七分。俄罗斯娘们才不嚎叫了,肩膀身子晃动,闭着眼睛享受。
她的胳膊腿都很粗,弯腿曲臂的时候让我很费力,跟抗一根檩条子差不多,差点把老子压趴下。
不一会儿就弄得我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巧燕在旁边帮着我擦汗,一边擦一边说:“初九哥,为了仙台山,辛苦你了,加油,加油啊……。”
足足忙活一个小时,才将这巨人全身按摩一遍,那时候,我已经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了。
女人整理好衣服,走出按摩室,一个劲地伸大拇指:“ok!ok!中国师傅,不简单!顶呱呱!好样的,物超所值……。”
那俄罗斯男人发现媳妇很满意,赶紧过来跟我拥抱,拍着我的肩膀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兄弟,签约,签约吧,我也要你一万吨蔬菜。”
巧燕跟他们签约完毕,两个俄罗斯客户走出大门,我累得一屁股蹲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第461章 留一手
我跟翠花巧燕一共在那个按摩门诊呆了两个月的时间。(全本小说网,https://。)
按摩的人不计其数,有老朋友,也有新结识的朋友。一共拉来八个客户,打通了五条蔬菜通道。
第一条通道,是棒子国的船业大王。
那个船业大王并不是开造船厂的,之所以称他为大王,是因为他开了一家海运公司,手下掌握几十条大船,跑的就是海上运输。说白了,就是棒国的海上倒爷。
只要能赚钱的东西,面粉,蔬菜,罐头,水果,大蒜,他啥都倒腾。
第二条通道,是来自隔壁海岸的小梅姐,她控制了那边海岸居民吃的大部分蔬菜。
也就是说,只要仙台山的蔬菜想卖到那边去,只能给她一个人。这样,她一年就能帮我销售两万吨蔬菜。
两万吨,就是四千万斤,也就是仙台山每年蔬菜产值的一多半。
因为我一共才四千亩菜地,一年收两季,七成的菜都被她一个人拉走了。
据听说,某岛国南部大半个蔬菜市场也被她占领了。
第三条通道,当然是俄罗斯那个胖娘们跟她男人。那是北方有名的蔬菜商,同样每年一万吨。
其他的两个客户虽说需求量不大,但也可以帮我销售几千吨。
这样的话,仙台山的蔬菜供应量就远远不够了,于是孟哥,江百岸他们就在附近的城市收菜,在各大批发市场建立了很多收购点。
方圆千里的菜农,纷纷将蔬菜交给我们的网点,然后拉仙台山跟y市的两个工厂加工。
加工好的蔬菜被装上车,一路浩浩荡荡向东,直奔几个港口。一路向北运往了东三省,再有东北进入俄罗斯,直奔欧洲。
还有一路,装上火车皮,穿青藏,过草原,走戈壁,奔向了中东。
再加上从前的老客户,早已控制了国内的好多市场,就这样,仙台山的菜不但卖遍全国,而且真正走向了世界。
张德全想扼住我的脖子,觉得关闭蔬菜通道就可以重创我的元气,却没想到老子会来个杠后开花,四面炸开,产品不但没有滞销,反而出现了脱销,菜价一路飙升。
两个月的时间不到,两大工厂的仓库被拉空,也是我鸣金收兵,凯旋回营的时候了。
准备离开的头天晚上,我抱着翠花感到挺不好意思。
我说:“媳妇儿,对不起啊,你看我整天在这儿摸别人媳妇儿,还当着你的面摸,你不但不生气,每天还端茶送水,帮我擦汗,真是不好意思啊,委屈你了。”
翠花却噗嗤一笑:“有啥好委屈的?俺乐意!你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俺?为了仙台山的群众?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所以你摸得有理,摸得伟大,摸得光荣。初九,你放心大胆地去摸吧,尽情地摸。
摸过来一个客户,咱们山里人就多一份收益。多一个小伙不再打光棍,多一个孩子上得起学。仙台山的好日子,都是你摸出来的。”
我想不到翠花如此豁达,抱着她差点哭了,感激涕零:“媳妇儿,娶了你,真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翠花说:“但是有一样,你每天晚上必须要洗手,洗净了才能摸俺。”
我说:“早就洗过了,很干净,还有香气嘞,不信你闻闻?”说着,我把手凑到了翠花的鼻子前面。
翠花说:“咦!一股火葬场味,不行,再洗三遍,那个俄罗斯娘们太脏了。”
于是,我就颠颠下床,又洗三遍手,这才溜进棉被,跟翠花抱在一起。
两口子刚抱一块,还没鼓捣呢,一个惊天的噩耗传来,旁边的手机响了。
是李燕打来的,李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初九不好了,你来一趟吧,你哥……晕倒了。”
我一听浑身打个冷战,赶紧问:“咋回事儿?你快说,别哭啊。”
李燕说:“初九,其实你哥回来就有病,他是……癌症,快承受不住了。”
“卧槽!你咋不早说?真是没脑子!”轰隆一声,眼前一片空白,我差点从床上栽下去,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哗流淌。
赶紧找衣服穿,一边穿一边对翠花道:“媳妇,快!起来,瞅瞅咱哥去,哥……快不行了。”
翠花也吓一跳,问:“哥咋了?”
我只说了两个字:“癌症……。”
我跟翠花,巧燕,是半个小时后感到李燕哪儿的,那个按摩门诊就在蔬菜加工厂的旁边,江百岸的眼皮子底下。
当初,这是江老婆儿的工厂,被我给收购了,按摩门诊也在这儿开了不到十年。
我冲进屋子的时候,发现江百岸也在,哥哥躺在床上,非常虚弱。
三四个月不见,哥哥比从前更瘦了,眼窝深陷,面色蜡黄,眼睛特别大。他的衣服也显得很宽大,好像一根竹竿子挑着一件外衣。
我呼唤一声:“哥……。”就扑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
哥微微笑了,说:“初九,你来了?”
抓住哥哥手腕的第一件事,就是帮着他号脉,这一摸不要紧,整个心都要凉透了。
他的脉搏跳动很快,很微弱,时缓时急。丰富的经验立刻让我判断出,他得了癌症,而且已经进入了晚期。
我眼睛一瞪,冲李燕怒道:“你没脑子啊?!我哥病成这样,为啥现在才说?你想害死他啊?”
李燕一听哇地哭了:“初九,不怪俺,不怪俺啊,是你哥他固执,不让俺告诉你。”
我的眼泪流得更猛了,想啊想,盼啊盼,整整盼了哥哥十年,想不到回到家他却身患绝症;将要再次离我而去。
我的心跟刀子割一般疼,抱着哥说:“哥,你咋恁傻,恁傻啊?”
哥哥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坚毅而又从容,仿佛早就看透了生死:“初九,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咱爹,咱娘,我不想两位老人家难过……病,咱慢慢治,治得好就治,治不好,把我埋在咱们仙台山的祖坟上……。”
我哭着说:“哥,你放心,弟弟一定治好你,你这是轻度的肝昏迷,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肝病就这样,晚期的时候容易引起肝昏迷,脑供血不足,还容易产生幻觉。
到这个时候,已经距离死亡不远了,随时都能倒下,在肝昏迷中离开。
我绝不会让哥哥死,说:“快!上按摩床,我帮你检查一下,快点!李燕,愣着干啥?”
几个人手忙脚乱,赶紧把哥哥搀扶上了按摩床。
哥哥的衣服解下,我的心再一次酥了,他瘦得皮包骨头,两侧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