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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部分

野山的呼唤-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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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栓子婶就嘟囔:“你整天好吃懒做,去!给孩子干活去,妮子一个人在地里忙活,你忍心?”

    赵栓子还真不忍心,儿子在还好说,现在儿子没了,花儿媳妇的钱心里不舒坦。

    所以,他必须硬着头皮下地了。

    一百亩地,其中三十亩,是当初从瓜妹子哪儿抢来的,赵栓子不会种,也只有陶姐代替他们种。

    白菜卖钱以后,陶二姐本来想将那三十亩地的收入交给爹娘,可二毛在红薯窖坚决不同意。

    二毛说:“这些钱,你不能给咱爹,有了钱,他就会出去找女人,十几万啊,几天他就能挥霍光。”

    听了二毛的话,陶姐就不敢把这些钱全给公婆了,替他们存着。

    赵栓子扛着锄头下了地,嘴巴里哼着歌儿,惬意地不行。

    舒坦啊,大东跟陶寡妇的孩子终于被老子弄掉了。

    王八羔子,跟我抢女人,表脸!

    不给你们点手段瞧瞧,还以为我赵栓子好欺负……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过了三道关啊,我心里好喜欢,妹呀,妹呀,我来到了你炕前,只要你不把我,往屋子外面撵呀,我就算过了三道关……哩个楞个,哩个楞个,三呀么三道关!”

    一边唱一边走,正唱着嘞,陶寡妇跟他走个满怀。

    陶寡妇终于坐完小产月子下炕了,来到地里干活儿。

    赵栓子瞅到了陶嫂,陶嫂也瞅到了他。

    赵栓子发现成亲以后的陶嫂白了,也没那么胖了,身材瘦削了不少,女人显得越来越苗条。

    而且女人干净了,懂得打扮了,那毛衣,真合身,衬托的身材那么顺溜。

    奶奶的,俩乃都要把毛衣撑裂了,牙齿白了,头发也梳得溜溜光。

    栓子叔第一次发现陶嫂原来这么美。

    人是衣裳马是鞍,三分靠长相,七分靠打扮,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女人。

    再加上新婚的喜悦,女人就显得更加春风得意。

    俩人走个迎面,赵栓子首先打招呼:“呀,陶家妹子下炕了?开始干活了?”

    陶寡妇说:“是!栓子哥,你也下地啊?”

    “是啊,这不儿媳妇孝顺吗?不让下地,可我闲不住,顺便帮帮忙,干点小活儿。”

    “呀,那您可蛮有福气的。”

    赵栓子呵呵一笑:“你的福气也不小,傍上了小白脸,轻轻问一下,大东炕上那点儿事儿,中不中?”

    陶寡妇当然明白他想问啥,噗嗤一笑:“反正比你强。”

    赵栓子说:“比我强?不可能吧?”

    陶寡妇说:“至少他不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光碟,就能让俺满意,你呀,没光碟就不知道那个事儿咋办了。”

    赵栓子尴尬一笑,还真是,没光碟的刺激,他就很难雄起。

    女人在打击他的自尊,于是,他的话也直往女人的伤口上戳:“呵呵,孩子没了,你还笑得出来?要是我啊,哭死了。”

    陶寡妇也往他伤口上戳,说:“俺哭个啥,那孩子又不是大东的,是你赵栓子的,所以不生气,。”

    “你说啥?那孩子……不是大东的,我的?”

    “当然了,就是你的,当初俺是骗你,怕你缠着俺,现在孩子没了,可以说实话了……赵栓子你真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害人害己,报应啊,报应!!”

    一句话不要紧,当啷!赵栓子的锄头掉在了地上。

    他疯了一样扑过去,抓住了陶嫂的肩膀:“你骗我,骗我!你说了,孩子是大东的!”

    陶寡妇说:“骗你干啥?你这种人,活该断子绝孙!老天有眼,恶有恶报!”

    女人说完,俩美美一晃荡,走了。

    身后传来赵栓子竭嘶底里的嚎叫:“老天啊!作孽啊!”噗嗤,他喷出一口老血,跌倒在地上。

    当附近干活的村民风风火火扑过来,将他搀扶,大家发现赵栓子眼神迷离,嘴巴流羼,手舞足蹈。

    “嘻嘻嘻……哈哈哈……我有儿子了,我儿子没死,他活了。”

    没等大家明白过来,他扒拉开人群就跑,一边跑一边叫,疯疯癫癫。

    最后男人再次跌倒,又是人事不省。

    从此以后,赵栓子疯了,他亲手毁掉了老天赐给他的唯一机会。

    杀死自己亲生的孩子,足以让他疯掉。

 第332章 再世为人

    二毛死了以后,赵栓子是非常渴盼有个儿子的。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栓子婶老了,不能生了,儿媳妇陶二姐当初跟二毛只留下一个闺女。

    这等于赵家彻底绝了后。

    把根留住,是山里人千百年的梦想。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种接代开枝散叶的愚昧思想,仍旧在山里人的脑袋里根深蒂固。

    要不然,赵栓子也不会去勾搭陶寡妇那样的货色。

    简单的说他是在利用,把陶寡妇当做借腹生子传种接代的工具。

    起初,他就是这么想的。眼看着计划成功了,却亲手杀死了本属于自己的那条根。

    这才是栓子叔疯掉的根本原因。

    男人一步跌倒,不省人事。

    好心的村民将他搀扶回家,再次醒过来,他依然嘻嘻哈哈,满屋子乱转,满大街乱跑。

    一边跑一边喊,说二毛没死,自己儿子又活了。

    没有人知道他疯傻的原因,也没人把他的疯傻跟陶寡妇扯一块。

    大家都觉得,是二毛死了以后,栓子叔爱子心切,所以疯掉了。

    可疯得有点晚,二毛都死去两年了,为啥前年不疯,去年不疯,事情过去这么久,偏偏就疯掉了呢?

    这个谜团一直让山里人迷惑不解。

    总之,他言语癫狂,大呼小叫,漫山遍野疯跑。

    栓子婶一边抹泪,一边在后面追赶,就怕他掉山崖里摔死。

    老婆儿啥也不能干了,光照顾他一个人。

    男人疯掉以后,不知道饥饱,不知道屙尿。

    你一直喂,他能一直吃,撑死也不知道。

    一天说不定尿几回,屙几回,裤子常常湿漉漉的,这条裤子洗净没晾干,那条裤子又脏了。

    有时候他会蒙头大睡,一睡就是一天一晚。

    有时候他会傻呆呆发愣,一愣就是几个小时。

    有时候他会哈哈大笑,笑起来手舞足蹈,按都按不住。

    有时候他会无缘无故失踪,一走就是好几天,全家人也找不到。

    那天,栓子婶往锅里下米的功夫,男人就不见了。

    于是,女人就差使本家的侄子,整整找了三天,最后在仙台山黑风岭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他。

    当时,栓子叔骨瘦如柴,目光呆滞,头发凌乱,浑身脏兮兮的。

    裤子里的屎尿都结成了块儿,跟皮肤粘在一起,撕都撕不开,哪儿都臭烘烘的。

    平时,栓子婶的任务是帮儿媳妇陶姐看孩子。自从栓子叔疯了以后,亲孙女她也没时间照顾了,只忙活老头子一个人。

    陶二姐种的地多,忙不过来,于是,她只能把孩子暂时放进红薯窖,交给二毛看。

    直到现在,赵栓子跟栓子婶也不知道二毛活着。

    陶姐没告诉他们。

    而且陶姐不跟公婆住一块了,从瓜妹子手里将房产田产夺回来,栓子叔就领着老伴回了老宅子。

    赵栓子这一点很不错,他感激陶二姐对赵家的恩德,不想坏掉女人的名声,为了避嫌,所以不住一块。

    这就给了二毛跟陶二姐最大的空间。

    陶二姐每天早上可以堂而皇之下去红薯窖,也可以堂而皇之走出红薯窖。

    她给二毛送饭,提便桶,换被褥的时候,地窖的入口不封闭也没事,不担心被人瞧见。

    每天早上起来,陶姐第一件事就是下去红薯窖,帮着二毛提便桶,叠被窝,然后做饭,洗衣服,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到二毛的跟前。

    二毛的任务就是帮媳妇看孩子,逗闺女玩,一家人其乐融融。

    有时候,陶二姐在旁边洗衣服,看着二毛对孩子又亲又抱,嘻嘻哈哈,她自己也情不自禁会笑出来。

    她陶醉在这种幸福的和睦中。

    有男人真好,二毛活着真好,好歹算有个完整的家。

    尽管二毛不能象其他男人一样,给她抚慰,给她快乐,可陶姐仍旧十分知足。

    将所有的一切收拾完,奶粉,奶瓶,热水,全部准备好,女人总是习惯性地说一句:“俺走了,下地干活了,看好咱的娃。”

    然后,女人才顺着软梯爬上红薯窖,扛起锄,拿起工具到田间干活。

    走出门,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幸福而又快乐。

    没人见她有过丧夫之痛,也没人见过她想念二毛那种痛哭流涕的样子。

    二姐的生活总是充满阳光,见谁都笑,见谁都打招呼。

    在地里干活,她照样跟那些小叔子们打情骂俏,照样跟那些娘们斗嘴骂街。

    她干活的时候卷起袖子,显露出一双洁白的手腕儿,跟男人一样手脚麻利。

    好多男人都撵不上她。

    一百亩地,至少要雇佣七八个工人,好几个工人都是山外来的,其中也有男工,长得还不错嘞,都是小鲜肉。

    孙桂兰就跟二姐开玩笑,说:“二姐啊,守寡的滋味不好受,你瞅瞅那个男人强壮,领家里去呗,晚上暖被窝,白天帮你干活,这样就不饥渴了。”

    陶二姐就抿嘴一笑:“咋?你瞧上了?瞧上就领回家去呗,给你暖被窝,给你治饥渴。”

    孙桂兰就呸她一口:“俺领回家,你孟哥咋办?他还不扇死俺?有你孟哥,俺啥也不缺,还是你领回去吧。”

    “那俺不成养汉头子了?你个小笔燕子嘞,净想着毁俺。”

    “嫂子怕你熬不住啊,晚上没男人,你哪儿……痒痒不?”

    陶二姐的脸就红了,说:“俺不痒痒,你嘞?你痒痒不?

    孙桂兰说:“俺痒痒,你孟哥帮俺挠……。”

    陶二姐说:“俺痒痒,也有人帮俺挠。”

    “呀,是不是有相好的了?跟嫂子说说呗。”

    “不告诉你……。”陶姐就红着脸,低着头干活。

    其实她一点也不寂寞,每天晚上,二毛都跟她说话,还跟她一起摸。

    她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过完年以后,经过两年的调养,二毛竟然能下炕了,还能扶着红薯窖的墙壁慢慢移动。

    陶二姐给他做了一副拐杖,拄着两根拐杖,二毛竟然能来回挪动脚步。

    男人的腿骨出现了畸形,走路罗圈,罗圈就罗圈呗,能走就行。

    最让陶二姐感到惊奇的是,那天晚上二毛跟她一起摸。俩人摸过来摸过去,男人竟然把她按倒在了软床上。

    他主动扯去了她的衣服,将她弄得溜溜光,两只手臂紧紧将她箍住,冲动地不行。

    那一次,他占有了她的身体,让她得到了久违的舒畅,饥渴了两年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缓解。

    而且二毛坚持的时间还老长老长。

    这一下二姐更高兴了,有点腾云驾雾。

    二毛生理的恢复,彻底宣告她再也不用守活寡了,生活的阳光更加温暖。

    她甚至比过去更加珍惜男人,男人也比从前更加珍惜她。

    三天以后的一个晚上,他俩整整鼓捣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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