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呼唤-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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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嫂子的亵渎,是对哥哥的背叛,也是对红霞的不忠……这种牲口不如的事儿,我杨初九到底是干不干得出来?
不进去,就是对嫂子的伤害。再说了,晚上我睡哪儿,总不能她睡我屋,我去睡她屋吧?
这不来回折腾吗?
看着女人迷人的俏脸,粉红的双腮,细腻的胳膊儿,洁白匀称的两腿,流线一样玲珑有致的身材,我再一次痴迷了,震撼了,迷茫了,身上着火了……。
烈火不但灼烧着我的身体,也灼烧着我的灵魂,嗓子都冒烟了,咕噜咽一口唾沫,还是转身走了。
只能到山上的窝棚里去睡。
我无法迈出错误的一步,因为只要这一步迈出去,事情也就无法收场。
爹娘会生气,寻死觅活,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也会滚滚而来。
还有哥哥的痛苦跟无奈,红霞的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那我不成千古罪人了?
所以没敢进屋子,牵上那条狼崽子走了,让翠花一个人在哪儿玩自,摸吧。
走出家门,发现月光很好,时间已经进了四月。
漫山遍野的麦苗全都绿油油的,早就过了拔节的时节,正在秀穗子。
灌浆需要十五天左右,全部晒干到收割,还需要差不躲十来天。也就是说,不到一个月,今年小麦又该收割了。
收完小麦,我种的白菜就可以上市了,今年又能大赚一笔。
可怎么也兴奋不起来,没有那种收获的喜悦跟激动。
因为那段时间,正是去年红霞被母狼扑下山崖的日子。
红霞死去快一年了,没有媳妇,再多的钱管个鸟用?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仙人沟的那条山道旁,我牵着小狼坐在了红霞掉下去的地方。
抽一口烟,烟雾从嘴巴里喷发出来,立刻被夜风吹得无影无踪。
又想起了红霞的笑脸,画格子小袄,油亮亮的长发,还有俺俩在一起的喊炕声。
“媳妇,你咋就走了呢?要是活着多好。初九哥有出息了,我做了梨花村的村长,以后会带着所有村民奔小康。
咱家的五十亩地去年收获了不到十万,这都是你的功劳啊,不是你帮着我贷款,咱们的日子怎么能够翻身?
你到底在哪儿?是死是活?如果活着,为啥不给家里来个信儿?如果死了,为啥不托梦给我?
真的好想你啊,没有你我可咋活?晚上憋得慌不说,连个说悄悄话的都没有,炕好冷,屋子里好凄凉,被窝怎么捂也捂不热。
嫂子还整天勾搭我,这不,她又解光衣服,上了咱俩的炕?你说我是依了她呢,依了她呢?还是依了她呢?你给拿个主意吧……。”
我在哪儿自言自语,说得啥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忽然旁边响起一个声音:“那你就依了她吧……。”
卧槽!吓老子一跳,难道是鬼?
差点尿裤子,一个机灵跳了起来,大喝一声:“谁!”
“咯咯咯……。”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从树丛里传来,大树的背后闪出一条身影,是个女的。
没看清楚,不过听清楚了,竟然是陶二姐。
这娘们,三更半夜也不害怕?到野地里干啥?不怕被狼叼走?
我赶紧抓起了手里的铁叉,瞬间瞄准了陶二姐的胸口。
“二姐,你干啥?知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陶二姐说:“知道,你在哪儿嘟嘟囔囔个啥?又想红霞了?”
我说:“管你屁事?半夜三更不睡觉,你跑地里干啥?”
真是难以置信,一个孤身女人胆子够大的,孟哥走了,不用问,她想勾搭我。
女人有时候奢望起来,真是非常的可怕。
我跟孟哥可不一样,一般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手软,真的敢硬来,老子就给你一粪叉。
再不行让狼崽子咬你,或者干脆给你一针,把你钉在这儿。
哥们有的是手段。
第119章 苦命的陶二姐
哪知道陶二姐一点也不怕,咯咯咯笑得更厉害了:“哎呀初九,瞧把你吓得?人家是跟在你后面过来的,跟着一个大男人,俺当然不怕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操,竟然跟踪我,你想干啥?我可看不上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陶二姐说:“初九,瞧把你吓得?俺还能吃了你?人家找你有事。”
“啥事儿?有事儿说,有屁放!”
“呀,你把粪叉放下行不行?晃晃悠悠怪吓人的。”
“不放!我放下,你扑过来咋办?”
“切,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女的?你一个人能打俺仨。”
我想想也是,老子可是男的,还真是一个人能打她仨,量她也弄不出啥幺蛾子来,这才将粪叉放下。
“那你到底有啥事儿?说呗,”
女人顿了顿,慢慢坐在了地上,叹口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初九,姐能求你一件事不?”
“说。”
“听说梨花村在开荒地,一口气要开上千亩,真的假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你都看见了,开出来,人均能有三亩地,你想咋着?”
女人说:“俺想……分地,你给姐弄三亩地呗。”
这一下可把我难住了,按说,目前的陶二姐不归我管。
从前,她是梨花村的闺女,家里是有口粮地的,可自从嫁出去以后,就成为了桃花村的人。
她在桃花村也有地,婆家人给的。俗话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成亲以后就跟梨花村没关系了。
那边的村长是陶大明,所有的事情都归陶大明管。
我跟陶大明的关系,就像鸡和蛋,看着长在一块,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两个村子也风马牛不相及。
有时候鸡可以进去的地方,蛋不一定进的去。
所以我懒得搭理她,怒道:“去去去,想要地,找你们村长陶大明去,别来俺们梨花村搅合。”
一句话说出,陶二姐竟然哭了,抽抽搭搭,肩膀一抖一抖,样子煞是可怜。
她说:“初九啊,俺知道你心眼好,你就给姐三亩地吧,姐已经没有立锥之地了,目前举步维艰,啥也没有了。
娘家人不要俺,婆家人又往外撵,真的没活路了,你就可怜可怜人家嘛,俺还想回到梨花村,跟着你干。”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里有点发酸,其实陶二姐的命是很苦的。
上次无缘无故就传播上了暗病,差点死掉。
患病的期间,男人对他产生了误会,已经跟她貌合神离了。
全家的人都认为她在外面有了野汉子,传播上暗病就是她偷人的铁证。
所以,婆婆就怂恿儿子跟她离婚,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根本不能要。
而且婆婆每天都上门,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不知羞耻的养汉子精,小浪蹄子,赖在俺家干啥?把俺的屋,俺的地都弄脏了,赶紧给俺滚!俺要是你啊,早找根上吊绳死了!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陶二姐百口莫辩,只能忍耐。她期盼着男人回来,为她说句公道话。
可盼来盼去,盼回来的却是男人捎回来的一个口信,让她离开这个家,回到娘家去。以后再也不跟她过日子了。
男人的冷漠让她心灰意冷,只好抱着行李卷从桃花村出来,回到了娘家。
可娘家已经没有她的地方了。
爹娘早就死了,家里的地,房子,还有家具,全都被两个哥哥跟两个嫂子分了。
分家的时候,还因为你家多了个和面的盆子,他家多了个舀水的舀子,兄弟两个大打出手,头破血流。
陶二姐回到家以后,被两个嫂子看成眼中钉肉中刺,根本没让她进门就轰了出来。
目前的她住在一座废弃的老宅子里,那个老宅子,就是小猫子当初给自己治病的地方。
小猫子去年的冬天就死在哪儿,因为忽然犯病,跌倒在当院里没起来。
死的时候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当时,很多蛆虫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从鼻孔钻出来爬进嘴巴,又从嘴巴里出来,钻进眼眶。
因为那家死过人,一到晚上二姐就害怕,吓得睡不着。
所以,她都不敢上屋子里的土炕,天一黑就满大街乱窜,找人多的地方扎堆儿。
那天晚上过来勾搭我,在池塘边勾搭孟哥,都是女人在逃避黑暗。
她对家的渴望比任何人都强烈,对寂寞的恐惧对男人的渴望,也比任何人都强烈。
不用问,今天晚上一路跟踪我,也是为了逃避那座老宅子的恐惧跟黑暗。
其实陶二姐挺不容易的。
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一下子心软了,问:“那你当初跟陶哥成亲的时候,有结婚证没?”
她说:“没,但是俺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说:“那你们俩就不算两口子,算私婚,你的户口还在梨花村对不对?”
女人说:“对,当初成亲,户口没有拨过来,还留在梨花村。”
我说:“那就好办了,既然户口归我管,当然会给你分地。这样,等这一方地推出来,先给你弄上三亩,你先种着。”
陶二姐一听,立刻抬起了头,眼光亮了一下:“真的?初九,你果然是好人,大家都说你是活菩萨。”
我说:“你先别拍马屁,那地不是白给你的,要缴纳承包费的。”
女人说:“那俺缴,别人缴多少,俺缴多少。”
我说:“你缴个屁!看你现在的样子,是房没一间,地没一陇,身上也没有一分钱。这些天你是咋过的?”
女人的脸红了,脑袋低低的,差点埋进了胸前的沟壑里:“初九,你真细心,一下子就看出俺日子不好过,最近俺一直在挖……野菜。”
“你说啥?你最近一直吃野菜?”
“恩,婆家把俺赶出来了嘛,哥嫂又不让俺进门,不吃野菜……吃啥?”
我无语了,怎么也想不到陶二姐会这么可怜。
把我杨初九的心都给弄酥了,爱心又开始大泛滥。
赶紧从怀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了她:“诺,你先拿着?”
陶二姐抬起头,疑惑地看我一眼:“俺不,俺凭啥拿你的钱?”
我说:“算我借你的行不行?先买点米面,将就着过日子。等以后有了再还我。还有,明天到俺家地里上班,跟那些工人一起帮着俺爹俺娘干活,每天再给你开三块钱工资。”
“初九……”女人的眼圈又红了,她的双手颤抖起来,胸口也起伏起来:“你的心眼咋恁好?”
她接过钱,恨不得一脑袋扎过来,可我还是把她推开了。
我这人就这样,见不得人可怜,特别是女人,看到可怜的女人,心就跟被什么揪了似得。
别管咋说,乡里乡亲的,能帮一定要帮,总不能看着她饿死吧?
“现在你地有了,钱有了,住的地方有了,开心了?还不回家去睡觉?”
陶二姐没走,反而又瞅我一眼:“可是,俺还缺一样东西没有?你给不了。”
我问:“啥?”
她说:“男人,俺还缺个男人,你能不能送俺回家?俺怕。”
我说:“二姐,你也太贪得无厌了吧?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见多不好。”
她说:“俺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