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野山的呼唤 >

第10部分

野山的呼唤-第10部分

小说: 野山的呼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翠花也抽泣一声道:“好,嫂子等着,等着俺弟有出息的那天。”

    上面的那段话是我的真心话,也是我留给翠花的承诺。而且没有违背这个承诺。

    因为我的一生都在为这句话付出,再后来披荆斩棘,排除万难,跟着翠花一起叱咤风云。最终实现了这个诺言。

    做梦也想不到,十五年后,本人会成为人们口中羡慕的农民企业家。

    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起床了,洗了脸,换上了一件没补丁的衣服,揣上了嫂子的大辫子,去了一次县城。

    县城距离梨花村很远很远,不下四十里,需要爬半天的山路。走到大山的那头,才能看到都市的影子。

    中午过后,终于进了城,来回地寻找。这附近真的有个收辫子的地方,门面不大。坐台的是个老爷子。

    “大爷,请问……这儿是不是收辫子?”

    大爷说:“是。”

    “请问……多少钱?”

    大爷说:“那要看货色,好的辫子可以卖到一百二十块。”

    我从怀里掏出那条大辫子递给了他,老爷子的眼睛立刻闪出了亮光。

    翠花的辫子确实好,又粗又大,油光闪亮,足足二尺半长。

    大爷一阵惊喜,夸赞道:“好东西,好东西啊,年轻人,这辫子真好,你打算卖多少?”

    我问:“你准备给多少?”

    “一百,行不行?”

    我摇摇头,大爷以为我嫌少,咬咬牙:“加二十,一百二,可以了吧?”

    我还是摇摇头,老头子一跺脚:“再加三十,一百五,这是最高的价格了。”

    我没说话,扭身就走。

    老头子急了,从柜台里追了出来,拉上了我的袖子:“小兄弟,那你说个价格我听听。这样的好辫子是极品,我从没有遇到过,想必辫子的主人一定很漂亮……这样吧,我出一百八,这已经是天价,不能再多了。”

    我苦笑一声:“大爷,我就是问问,没打算卖。”

    老头子不高兴了,摇头叹息:“哎,可惜了,可惜了。”

    我的确没打算将翠花的辫子卖掉。倒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主要是因为舍不得。

    这恐怕是嫂子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平时她非常珍惜。

    每天早上起来梳头,对着镜子梳半天。就这么卖掉,怎么对得起我哥?

    嫂子没了辫子,比在我身上拉一块肉都疼。

    算了,不卖了,一百块钱再想别的办法。

    我打算把这条辫子珍藏起来,留作念想,只要看到辫子,就能想到翠花长发飘飘的样子。

    眼看着太阳西斜,还是没有办法弄钱,错过了吃饭的时间。忽然眼前一亮。一家医院出现在面前。

    灵光一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心理潮起。不如……去卖血。

    村子里很多人都卖血的,日子过不下去,孩子办喜事没钱的时候,村民都偷偷卖血。

    哥哥去年办喜事儿,就偷偷卖过一次。但他嘱咐我,不让爹娘知道。

    我也产生了卖血的念头。

    一磅血可以卖八十块钱,我年轻力壮,可以卖两磅。那就是一百六十块。

    最多回家喝点红糖水,吃几颗大枣补补就行了。

    于是牙齿一咬,我走进了血站……。

    从血站出来的时候,感到头晕目眩,嘴唇干裂。手臂上的针孔出现了淤青。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但是心里却甜滋滋的。

    终于有钱了,该怎么花。

    除去包赔摸孙桂兰的损失,还剩六十块。

    按说应该吃点东西补补,可是不行,舍不得啊。

    医院的旁边是医疗器械商店,忽然想起来我需要一副银针。就是针灸刺穴的那种银针。

    学会了按摩秘术,再配上一副银针,就可以在村里开中医门诊了。针灸加按摩,包治百病。

    于是,我花了十五块买了一副银针,口袋里还剩四十五块。

    再旁边不远处,是仙台县的农技站,渴盼已久的抽水机就在哪儿出售。

    抬脚走进农技站,眼前花花绿绿的机器耀得我眼晕。

    什么都有,拖拉机,三马车,柴油机,潜水泵,离心泵,还有各种农机配件。

    看看价格,不由咋起了舌头,单单一套离心泵,便宜的也要六七百。八马力的柴油机也要一千多。

    把我卖了都不够。只能看着那些机器咽唾沫。

    有了抽水机,就不用挑水浇地了,嫂子翠花的肩膀也不会被扁担压肿了,该有多省事儿啊?

    可摸着口袋里那四十五块钱,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你还别说,我这人总是出门遇贵人,其中一个中年人盯上了我。

    他甩给我一根大前门,问:“小兄弟,你买机器?”

    我说:“买……买不起,没钱啊,大叔,您这儿的机器能赊不?”

    他摇摇头说:“小本生意,本小利薄,概不赊欠。”

    “可是我没钱,咋办?”

    中年汉子问:“那你有多少钱?”

    我说:“四十五块……。”

    他说:“那只能租,我们这儿有专门租赁的机器,一天三块钱。”

    我一听乐坏了:“啥?这机器能租?”

    他说:“是,而且欢迎长期租赁,前提是先付款,”

    “那我租十五天,行不行?”

    “没问题,四十五块,你给钱,我帮你送到家。”

    想不到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仔细算了算,把机器拉回家,村南就是池塘,用水方便。

    可以用抽水机帮村民收费浇地。每亩地两块钱,不出问题的话,一天可以浇二十亩地。那就是四十块。

    除去租赁费,除去油钱,除去机器的维护费用,至少每天我会赚十几块。

    十几块,那是个什么概念?我哥热汗鼻流帮人搬一天砖,才挣三四块,赶上五个劳力的工资了。

    这是一个发财致富的门路啊?

 第13章 第一次做生意

    “好,好!大叔,您说得是真的?”

    中年人道:“当然是真的,小伙子,你家住哪儿?”

    我说:“梨花村。(全本小说网,https://。)”

    中年人滋了一下牙花子:“有点远,这样吧,你把四十五块全放这儿,我给你送回家,租赁二十天,再送你一壶柴油。”

    我惊讶了,问道:“大叔,你不会骗我吧?”

    中年人说:“那能呢,只要你答应,我这就派人把机器装车,送你回家。”

    我说:“好,就这么办,这是四十五块,您拿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一直租到冬天。”

    就这样,一笔生意爽快地达成了。

    这是我生下来第一次跟人做生意,再后来,这中年人也成为了我生命中的启蒙者。

    可惜当时他叫啥名字都没有问,只知道人们叫他老孟。

    老孟找了一辆牛车,将机器装上去,一台柴油机,一台离心泵,一大壶柴油,外加几根三角带。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被送回家的,也不知道牛车是怎么进村的。甚至机器怎么被卸下车的也忘了。

    刚刚抽完血,一天水米没打牙,将牛车跟送货的人送出村口,眼前一晕,扑通栽倒在地上,啥也不知道了。

    恍惚中我看到翠花向我走来,还听到了嫂子焦急地呼喊:“初九!你咋了,咋了啊?”

    一个绵软的身体将我抱在怀里,又宣又软,可以感受到女人前胸的鼓胀跟温热。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飘出来的梨花香气。

    爹娘也从屋子里扑出来,三个人七手八脚将我拖进屋子,放上了土炕。

    爹问:“他咋了?”

    翠花在我额头上摸了摸说:“哎呀,他发烧了,好烫。”

    娘说:“咋办?咋办啊?俺滴儿啊,你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

    爹又说:“快,找医生。”

    翠花说:“爹,你糊涂了,上哪儿找啊?村里没大夫,只有城里有。”

    “那……熬姜汤,快呀,愣着干啥?”

    一家人着急忙活慌乱起来,厨房里冒起了炊烟。

    我感到浑身发冷,眼前迷迷糊糊,一个劲地出冷汗。嘴巴里也含含糊糊,不知道说的啥。

    眼前的影子晃啊晃,有孙桂兰洁白的身子,也有翠花洁白的身子。两只手也抓啊抓,想抓住孙桂兰鼓鼓的两团,也想抓住翠花鼓鼓的两团。

    可惜抓半天,啥也没抓到。

    姜汤灌下去不少,烧一直没有退,浑身在颤抖,筛糠一样。

    天色晚了,翠花说:“爹,您二老忙活一天,进屋休息吧,俺来照顾初九。”

    爹叹口气:“这孩子,是不是中邪了,咋烧得恁厉害?”

    二老出屋走了,我继续筛糠,睡梦中喊着翠花的名字:“嫂子,别走,别走……。”

    翠花说:“俺没走,初九,嫂子在呢……。”

    前半夜,翠花的手一直跟我的手紧紧拉在一起。

    后半夜,烧得更厉害了,估计能烧开一壶水。

    大山里没有大夫,没有药,翠花不知道咋办,慌乱地不行。

    最后,女人咬咬牙,噗嗤吹灭油灯,扣子一解,衬衣跟裤子从她雪白的身体上滑落而下……。

    她就那么揭开了我的棉被,跟我的身体贴在了一起。用她的身体暖着我的身体。

    恍惚中,眼前是一片雪白,我看到山里的天很蓝很蓝,碧空万里无云,晴空丽日下是一群滑翔的鸽子。

    一碧万顷的麦田绿油油的,天上的太阳很猛烈,烘烤着大地,也烘烤着我的身体跟灵魂。

    我被滚热的太阳焚毁了,融化了,消融了……两只鸽子扑扑楞楞飞过,落在我的手掌上。

    我抓住它们,鸽子发出燕子一样的呢喃……。

    那一晚,我很不老实。

    那一晚,我抓住了两只鸽子,根本想不到,那两只鸽子长在翠花的胸口上。

    那一晚,我没有拒绝她。

    那一晚,我伤害了她。

    那一晚,她满脸泪水。

    那一晚,我为她沉醉。

    那一晚,她心儿哭碎……。

    整整昏迷了两天两晚,翠花衣不解带,白天帮我灌姜汤,晚上爹娘睡下,她就偷偷帮我暖身子。

    第三天早上才起来,眼睛睁开,再一次看到她,翠花比我还憔悴。眼窝深深陷了下去,俏丽的面颊也失去了光泽。

    我问:“嫂子,你咋了?”

    翠花的脸红了一下,说:“没咋?谢天谢地,初九你终于醒了。”

    “这是哪儿?”

    她说:“这是咱家,你烧了两天两晚。对了,辫子卖了没?”

    我说:“卖了。”

    “卖了多少钱?”

    “一百六十块,除去还赵二的债,还剩六十块,我又租了一台抽水机。”

    翠花的眼睛一瞪,竟然发怒了:“胡扯!初九你别骗俺,俺在你怀里发现了辫子,快说,那一百六十块是哪儿来的?……弟啊,咱山里人实诚,你可千万别做贼……会坐牢的。”

    什么都瞒不过翠花的眼睛,我只好说实话:“那是……我卖血的钱,你可千万别告诉爹娘。”

    “啊?你去……卖血了?冤家,咋那么糟践自己?”翠花的眼睛湿了,抬手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

    “你的辫子,我舍不得卖……”

    “一条破辫子,有啥舍不得的?初九你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