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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青春结伴去放纵-第87部分

小说: 青春结伴去放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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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看天这么冷,我们是不是等会去吃火锅啊?”

    谁知医生立马说,“刚打完针,不能吃辣的。”

    这针还没打呢,快嘴的医生,安芬刚要回头,被我把头拔弄了过来,“我们可以点番茄锅底或是西红柿锅底,一点辣的也不带。”

    安芬兴奋地,“好啊,好啊,上次那家品味就不错,尤其是那个——”

    这时只见安芬龇牙咧嘴了一下,刚要再次转头,就听医生说,“别动,马上好。”郁沛又把她打针的那只手握紧了些,生怕她再次跳起会有什么闪失。

    其实大家都知道,打针也就是刚开始扎了一下疼,后来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安芬强忍着没出声,等针拔下来后,她看着贴了胶布的手反而不起来了,郁沛拉她,她就平伸着她的手,郁沛只好把自己的手臂伸直让她把那只打过了针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从他们的身后看,俨然是一个公公与一个娘娘的完美组合。

    安芬这时倒是不哭了,只是嘴里小声地嘟囔着,“都怨你,都怨你。”

    郁沛陪着小心地,“是,是,是,让你受委屈了。”

    安芬斜乜了一眼郁沛,“那你要如何补偿我?”

    郁沛,“你要如何补偿?只要不要命,什么都好说。”

    安芬,“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我起誓。”郁沛竖起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继而附在安芬的耳边小声地,“以身相许如何?”

    安芬一脚就下去了,郁沛因为担心她的手没敢跳开去便挨了她狠狠的一脚,安芬因为脚下使力重心有些不稳又不舍得放下那只伤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被郁沛从前边绕了一下拦腰抓住,安芬可能从未与郁沛那样面对面地近距离接触过,脸色顺间红云密布起来。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5章 Hobo心计

    (全本小说网,。)

    在进火锅店后,安芬由于是受过伤的人,自然是受到了特殊的礼遇,在郁沛忙着上锅底及去夹各种菜的间隙,我见安芬的右手一直在拔拉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担在桌面上,即擎过伞的那只手,她自己先是按捺不住地笑了一下,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说是呆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朋友圈里就来了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信息:eddie与hobo是同年的姐妹,而eddie这个戌女却凭着漂亮脸蛋欺负hobo,且来加入游戏,帮hobo逆袭打暴eddie的狗头吧!面对着多方美女如millie,sandy,kitty,成功报仇的hobo又将归往何处呢?——垃圾团组织赞助,直上盗版作业帮出品。

    原来90后的女孩都在看这些玩艺,相对来说,艾瑶似乎就成熟得很多,不过她的文章也是少了些活泼而多了些忧郁,她已走了三天了,那边的事也应该忙得差不多了吧?我还跟卜瑾谎说是她家里有事呢,不过,即使哪天穿帮,也有郁沛挡一下的,唉,艾瑶这个弟弟有时也是让人眼馋的,在我,郁沛则是艾瑶意外的惊喜的,只是艾瑶的妈妈未必这么认为,不过有些事是人在做,天在看,日久见人心,时日久了,一切都会明了的。

    不过郁沛还是弄了个鸳鸯锅底,即一边辣一边不辣的,不辣的那边全按着安芬的喜好放了些金针菇、羊肉、贝类等,郁沛还特意弄来了两个猪脑子,问安芬吃不吃,安芬看着一脸嫌恶的表情,但还是指挥着郁沛把它们放进锅里,等锅里再次翻泡的时候,郁沛把它们捞出放在安芬面前的盘子里时,安芬居然义愤填膺般地把它们全都吃了,还振振有词地,“吃,得使劲儿地吃,流了那多的血。”

    郁沛停下手中的筷子,“你说啥?流了那么的血?我没听错吧?”

    安芬不停下口中的咀嚼,有些故意夸张地,“是啊,难道不是吗?你的听力绝对没问题。”

    郁沛,“你这要上战场,不会听到枪响就趴下了吧?”

    安芬,“如果轮到女子上战场了,你以为还有男子能看到吗?你能看到,除非——”

    也是啊,不知哪个国家,都是女人上的战场,因为男人都死光了。曾有个男子开玩笑说是他们谁去了谁就可以当皇帝,可是结了婚的说是走不开,未婚的也没一个愿意去的,有些事开开玩笑似乎无伤大雅,但一动真格的许多人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了,男人去了,首先是要真枪真刀地上战场的,有命活着回来才能做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梦,不过谁也没听说过有那样的好运气。

    不过郁沛并没顾及到安芬的尾音里包含的类似挑衅的话,在再次看了一眼安芬的手后,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要账还被狗咬了。”自己心头的阴影还没过呢,这又给安芬套上了,他倒不是心疼给安芬打针花的钱,想到钱,这让他又想起医生临走对他的嘱咐了,“晚上还有一针,明天再加两针,以后再看情况。”

    当他把医生的话复述给安芬听时,安芬筷子一下摔了,怎么也不愿意吃了,只抱着头“啊啊啊”地叫着,然后也不顾手上的伤痛摇着我的胳膊,“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吗?可不可以不打了啊,这不都打过了吗?”

    郁沛只好把手机递过去,百度显示:狂犬疫苗抗体一针多少钱?根据你说的症状与病情分析,一般的300元一支,要打5次,平时注意休息,以清淡饮食为主,劳逸结合,如有不适建议到当地医院检查治疗。

    安芬,“哦,原来你还是关心你的钱啊的?”

    郁沛,“我们去的又不是正规的大医院,不也怕被黑吗?这也是常有的事。”

    安芬又低下头读了一遍,“还要5次,干脆直接把我咬死算了。”

    我说,“这点痛算什么?”

    一直若有所思的卜瑾这时也附和着,“就跟蚂蚁猛扎了一下似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安芬不好再吭声,低头把郁沛的手机上信息又复读了一遍,然后看着火锅,“我这不吃的全荤的了吗?是不是会复发啊?”

    我说,“你怎么光想着复发这个词啊?能想点好的吗?反正晚上是别吃油腻的了。”

    安芬,“我现在除非看宫斗里最残酷的那一幕,也许才能觉得我的痛不算什么。”

    郁沛嘴一撇,“宫斗,又是宫斗剧,你们女人难道就不能看点更有意思的吗?”

    安芬一反常态地,“哎哎哎,别一打击就一大片啊,咱们芮姐未必就喜欢看,说不定咱身边就有志向高远的呢。”

    郁沛则嘻嘻笑着反问我,“是吗?芮姐。”

    我不得不坦白,“不好意思,我是令你们统统都失望的了,其实我也喜欢看宫廷剧,只不过是没时间。”

    安芬撒娇般地拉着我的手,“芮姐,你可真实在,就不能撒撒谎,给我们树立个新型代表啊。”

    我说,“新型代表多了去了,那都是女强人,可我也不是啊,要说我天天三更灯火五更鸡的,那也总得有什么建树是别人能看到的啊。”

    可是我,只能说是天天带孩子给孩子耽误了?那也不现实啊,还有人有两三个孩子的照样是名声在外,而又没请保姆的啊,那又怎么说?这事能是自己贴金就了事的吗?

    卜瑾看会手机,眼睛就不自觉地向窗外投去似乎空洞的一瞥,他原先并没有频繁看手机的恶习,自从也有了微信后吧?不过从没看到他在朋友圈里有什么分享,那他是在关注艾瑶的动向吗?仅仅是通过朋友圈就能感受到一个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吗?艾瑶好像不是这样的人,不是一个把心事随意随处撒的人。

    从火锅城离开的时候,郁沛又自觉地让安芬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其实现在看来这情形就有些装的了,只是安芬在郁沛那里怎么也算是“公”伤的,总得精神补偿一下的,不是有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说法的么?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6章 不见不散

    (全本小说网,。)

    乌云满天,雨水也委屈得一个劲地往下流,不耽误我们的豪情万丈,郁沛说这样的天气没有酒怎么可以,不要求喝多少,但一定要有酒才能助兴,卜瑾也是豪气冲天叫服务员送了两打过来。

    本来还用的是玻璃杯,一杯一杯地互敬,喝着喝着就成了对着酒瓶吹了,郁沛还边拿着酒瓶边高喊着,“怎么没有话筒啊?啊啊啊。”

    我说,“想唱歌啊?这里是自助餐,也不是唱歌的地方啊?”

    但是他的情绪显然是没处发泄了,一双筷子分两手拿,一边一次很有节奏地敲着碗边,直着脖子空吼了两句,可能自己也意识到引来了邻桌异样的目光,终是作罢。

    别人是无酒不成诗,他倒是无歌不成席了,连我都是受到感染了,我也想唱歌,可以拼着命喊的那种,可以喊出自己的愤懑、痛苦、委屈。

    我自己喝了几瓶,我也是不记得了,只看到满桌的空酒瓶,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别人的,在不停地碰杯中连酒瓶也喝着喝着就乱了,想起早上接到的一个好久不曾联系的同学的电话,问我们此地三胎是否有罚款的,还是个男同学,这话就实在让我有些无语了,有三胎的我倒是见过三两个,只是罚不罚款这事我就实在不好问了,罚多少更是不好开口的了。倘若遇到一个就问人家这事,难保别人当面不与你翻脸,过后也会骂你250的。

    一个信息一个信息的发,我就觉得烦而累,让他加我微信,他还是坚持又发了几个,说是他所处的环境信号不好,后来还是晚上好像加了我,昵称就是“和爱人在一起”头像就是他老婆在前,而他则从她一侧伸过头来的头像合影,一个是一只眼球似乎有些偏斜,而他则纯粹是劳动人民的缩影了,难怪还生了三个孩子!

    只是这种昵称和头像似乎是表明他们之间爱情坚不可摧,但也实在不让人羡慕,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我是宁愿做单身贵族也不想做这种低贱夫妻的了,早早地就把通向外面世界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未来也是我不想要的。有了这个想法后我自己都是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中我的许多观念都随着岁月的“源远流长”而彻底改变了,爱情已显然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了,也不是我赖以生存的根本了。

    郁沛觉得喝得还不够尽兴,人太少还不够热闹,就让大家都再找个人来,我与人都没什么来往,就等着别人请的客人陆续大驾光临,最先来的是个老师,阴差阳错,居然是我高中时的同学,让我一下又似乎回到了那段青涩的校园生活中,他一直都是那种极老实本分的人,干老师这个职业于他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后来我们都分不清谁是谁请来的了,就像我们喝过的混在一起的酒瓶一样,同样,后来也分不清谁与谁是更近的了,都是举着瓶子互相碰着,碰着碰着就全成了自己报团的知己,最后还相约下次再聚是一个不能少。

    席间还有个散文家,出书成册的那种,听说都是5:30下班就吃饭,吃过就睡觉,从6:00——9:00是睡眠时间,然后起来接着写作到第二天凌晨2:00,后来还问我是不是也要熬夜,我说我从不熬夜的,我又不指望这个(纯靠写作)吃饭,而且以我的资历是根本吃不上这碗饭的。

    一个人说,“你们这些同事还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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