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结伴去放纵-第2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芬也不好坐着连句招呼都没有,嘴里说着,“怎么那么久都没有来,忙啥了?”
舒畅,“出了趟公差,这才回来呢。”
是吗?事情是这样的吗?那从医院里流出的视频难道不是他所为?那么又会是谁?难道真如安芬所猜测的那样是郁沛他妈与钟晓菲合谋的吗?
我没话找话地,“什么时候的事啊?”
舒畅像作思考状,“我也没认真记,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是走到哪里就哪里是家。”
安芬逗了他一句,“哦,跑江湖的啊?”
舒畅,“哦?这话听来有意思,我们有个版块正准备征文,要武打古装类的,你要有兴趣可以着手试试身手。”
安芬,“我?我可没那身手,也没那兴趣。”
舒畅,“但我看你说起来很有些那么点味道。”
安芬,“我那不过是从电视上看来的,要写,也是艾瑶姐擅长这个吧?”
其实我想问的话被安芬给打茬了,舒畅这含糊其词的回答是不是也是在掩饰着什么呢?是不是人爬得越高,越擅长表演?还是他真的是身外客啊?
我的那盆半死不活的花舒畅说是因为花盆不透气,他又仔细瞅了瞅,又说是水浇多了烂了根,我还以为是冬天受了冻,就反应不过来了呢。
家里阳台上的花有两盆就已经死了,根据舒畅说的其实是不透气所致,原来我是把快餐的盒盖子当作托盘了,全是塑料的,而盆底的一个眼子又被堵上了,因为被窟窿眼子太大土会向下漏出来,再加上塑料密封,更是不透气了,没有氧气便没法呼吸了,可我一直以为它只要头露出来了就能呼吸了,哪知道它们的根也是要呼吸的呢?植物终究不是人,人只要把头露出在外面,就能呼吸到氧气,就不会死,只要不是吸的毒气。
特别是还有一条需说明的是不透气就会生虫子,有人说那叫草婆鞋底,学名不知叫什么,但要把花养好还要中途换大些花盆的,而土都是专门买的营养土,如果爱好不能为我挣钱,那么我也是不想为我的爱好投钱的,出点劳力还行,花点时间也不成问题,唯一不愿做的就是投冤枉钱,因为我本身就是个极缺钱的人,哪里还有闲钱去培养爱好呢?
舒畅也只是顺带看看我们就走了,不知他是何意,也没说找谁,好像后来连卜瑾都被他迷惑住不再对他有敌意了,所以有的时候卜瑾也成了他的保护伞或是幌子,这大概是连卜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只是我冷眼旁观对他的每一个字都听得特别入真,又不由自主地来回咀嚼,甚至每一个表情都不想放过。
也许他进我们办公室的时间总共也没超过十分钟,他下身还是半旧牛仔,上身是一件夹克,脚下也依旧是一双耐克,随时一声想走就走的旅行客的装束,我猜想他也是有许多的旅行包的吧?只是他太多的事情都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包括他的喜好是否也有了很大的改变,让我也不由得想到银雪从仙道到魔道来回轮流转,怎么可能会一样呢?有人说世界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从陌生到相识再至相恋再到陌生,还不如从来就没有认识过。
而我与他呢,那名存实亡的所在是不是本身也是一个悲哀的存在?只是世间事为什么有时你想拎清却是拎不清?有时我只是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明明已经枯死的花儿还要把它留着,不知还有什么意思,人的思想千齐百怪,有的事还真是不是你想猜就能猜得出来的。
安芬看着我的空盆,可能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让我撒些花种子在盆里,然后她又加了一杯水在里面,余下的事情就只剩等待了,我其实是个没有多少耐性的人,只是有的事情不是我急就能急得出来的。
舒畅什么时候又学会养花了,也不是我所猜想得出来的,只是这几年他还学会了什么,他的烦恼都在向谁倾诉了,而他的病痛呢?是不是也是一个人独自承受了?难道他整天除了写稿还是写稿,就不会想到其他?他还会熬夜吗?只是他的作品是不是改了笔名,我好久没看过他写的东西了,便也无法揣度得出他的心思了。
也许什么时候我该问问艾瑶,可是该如何开口呢?舒畅怎么又把自己隐蔽得那么深呢?他在玩什么?难道是在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
串串还在家等着呢?我还得赶回去陪着她,只是面对她无辜的神情,我怎么会有一种欠疚的心情呢?可是我又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难道还没到时候,许叶枫究竟还在等着什么呢?为什么他不直接跟他说了,而又不建议我也说呢?却还是很长时间也像失踪了一样的,他们都在琢磨着什么呢?
安芬这时发来信息,“洞宾楼二楼集合,大神回来了。”
鬼使神差地我竟多问了一句,“还有谁?”
安芬很快回复,“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舒畅,都是自己人。”
她为什么要说舒畅是自己人?这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什么时候成了我们自己人了?那么我是不是该去,不去又怎样?可是又为什么不去呢?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6章 登山运动员
(全本小说网,。)
艾瑶与卜瑾因为昨晚可能乘的车在途中遇了点故障,所以在上午接近9:00的时候才赶到站里,一回来就见风尘扑扑的模样,虽是戴着太阳帽,但与天天坐在屋里那肤色是显然地不同了,只是红润得多了,肤色趋于小麦色,但还不至于像从大漠归来。
安芬一见他们走近,老远就跑出去把卜瑾的包接下了,但显然很吃力的样子,因为卜瑾背的是大包,既然头功被她给夺了,我就只好去接下艾瑶的小包,艾瑶还有些羞赧之色,只小声地说声,“谢谢。”然后便不说话,偏头看向卜瑾,眼神亲昵,神态安祥,少有的默契。
我问他俩,“暂时不走了吧?”
卜瑾,“嗯,过几天再说,下午我还得去趟医院。”
安芬,“那然后呢?”
卜瑾,“然后再说喽,有什么事吗?”
“还是我来说吧。”我看了安芬欲言又止的样子,“安芬这两天准备定婚了,就等你们回来坚守岗位了。”
卜瑾笑笑,拍了拍刚进门的郁沛的肩,“没问题,明天可以吗?”
郁沛,“当然可以,今天也没准备,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了。”
“今天你们可以放假轻松轻松了。”卜瑾把眼瞟向安芬,继面又转向我,“如果你没特殊情况,还是坚守一下比较好。”
我说,“没问题啊。”
孩子上学了,中午又不回家,我自然是没什么事的,况且在家无聊呆着还不如在单位,心理上会以为这一天没有白过,也算是在上班,其实人有时也需要这样的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
安芬转身收拾下包就被郁沛拉着走了,卜瑾刚坐下,艾瑶把自己的小包打开,递给我一个小盒子,我以疑问的眼神问她,她笑笑,“是送给你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我小心地把那盒子上的彩色丝带解开,才又更加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首先跳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串造型别致的毛衣挂链,链子是银色的,质地也是的,而吊坠是一块玛瑙,色泽有些透亮,我一拿起来就有些爱不释手了,这样的坠子配在毛衣上可是百搭的漂亮,而我可是有好几件外套毛衣呢,只是有些却成了箱底货。
我高兴地说,“我是太喜欢了,你的眼光从来不会错。”
卜瑾可能是考虑到好几天才来,总要露露面让他们知道,而且他们可是以他为主心轴呢,他虽没有接那几个售票员的电话,但不代表不接其他人的,不然,他们也是会有微词的,也或者是那几个女妖的电话被他故意设置成了不在服务区,也或者他临走有交待过只与一两个联系,以卜瑾的做事风格,不可能没有安排的。
艾瑶又拉开卜瑾带来的大包,里面有她几件换身衣服,还有摄像机什么的,我打趣道,“你们是不是——?”然后把两个食指合在一起,意思是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艾瑶显然会意,嗔道,“哪有啊?”
我问,“那说正经的,有没有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艾瑶摇了摇头,咬了下下唇,“他爸还在医院里呢,听他说他下午就得去医院,明天可能要出席安芬与郁沛的定婚礼,怎么说,一起走过来的这几个,订婚是大事,不能不到场。“
我说,“那你们都去,我在这值班啊?”
艾瑶笑笑,“不用,他说了到时晚点走就可以了。“
我问,“那我们是不是得准备份礼物啊?”
艾瑶说,“我与卜瑾都已准备好了,所以刚才也没给她。”
“哦,是这样啊。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呢。”就见艾瑶冲着我笑,笑得我有些莫名其妙,“要不,我晚上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合意的。”
艾瑶,“不用了,你的我也替你准备好了。”
我说,“你送我的礼物不是已经给我了吗?”
艾瑶,“不是,送你的归送你的,送给安芬的我们已替你准备好了。”
我问,“那怎么好意思啊?多少钱啊,我把钱给你。”
艾瑶笑笑,“这么说就见外了,礼物在车上,她多半是喜欢的,到时我与你一人一个拿着就是了。”
接下来艾瑶就给我们讲了她出去后与卜瑾的所见所闻以及身边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这几天他俩还是在一起没分开的,因为卜瑾说是初次去熟悉一下环境,艾瑶一个人走他有些不放心,估计以艾瑶的外貌不引起动乱才怪。对有些景点他俩都是先百度,然后在心里打腹稿,有时在别人打盹的时候还要念念有词地重复着,以待游客在面前时,还要做到声情并茂,初次带队两个人心里都是有些忐忑不安地,生怕旅客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来故意刁难他们,而他们也得随时做好应急的准备,不仅讲文物遗址类的外加典故,还要偶尔加上自己的风趣幽默,才会慢慢把人聚到自己的旗下。
艾瑶还慨叹其实做什么都是不容易的,特别是万事开头难,光是百度还不够,那些山路,还必须得自己亲身经历地走过一遍,所到之处最好是对每一块石头都了如指掌,才在开讲的时候能做到胸有城府,而对每一块路过的只要刻有字的石碑类的最小最不起眼的也不能放过,好在有手机,他俩是在当天滤过一遍,才在晚上又备了一晚上的功课,其实与其说要带着游客上路,还莫如说全都在给她写文章找素材。
我问,“那你俩开始了?”
艾瑶说,“并没有,我们只是去摸地形,期间也遇过有几个导游带队的,也听了她们演讲的几句,但我觉得那都不是我所想要的,我们在找一种别具一格的方式,才能吸引到人。”
我问,“那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艾瑶说,“爬山,不停地爬,不停地拍,累到脚抽筋,脖子后来都没有力气转移了。”
我说,“你这是去登山了?”
艾瑶说,“嗯,首先自己得成一名登山运动员健将,才有力气一天好几趟啊。”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7章 合租客
(全本小说网,。)
雨在傍晚的时候突然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