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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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情人节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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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传道士吗？”当我把烫好的苹果递过四分之一给安芬时，她还能这么俏皮地问我。
“啊？”我居然是忘记了她说过不吃的，看我这记性，近日怎么老是记不住别人说的话啊，可是既然是烫好了的，怎么可以不吃？
我还是坚持说，“吃点吧，除夕了，年货吃荤得多了，吃些水果刮刮油百利无一害。”
她只好接过，像完成任务般地塞进嘴里，供果样的果子她却表现出这样的神态，要是在佛前可以说是对神的大不敬了，可惜了，这果子的命运，居然碰到了一个食不甘味的人。
可是我呢？这甜丝丝的味道怎么慢慢地又变成了咸咸的味道了？我记得昨天中午的时候，索欣在最后水果盘端上桌的时候还用竹签挑起了一块送给了卜瑾，眼中满含着泪，对着卜瑾的眼睛，醉眼迷离地，“你会记住我吗？不要紧，你现在不需要回答，但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我的。”我想那也是在她最有勇气的一次表白了，可是她那话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对自己即将发生的厄运的预感吗？这个可怜的人。
警察为什么没有公布她的酗酒呢？如果是，那么我们几个人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吗？可是我们是间接的杀手吗？如果没有昨天欢聚的事，是不是她就可以躲过这次的劫难？如果不是她的遇害发生在晚上，那么我们几个真的是谁也逃不掉了，那么我们是侥幸躲过这一劫吗？可是索欣呢？她命里就该有这一劫吗？她还从来没有好好爱过，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青春还是在她绚烂之尽时给她来了个嘎然而止，可是她的梦想呢？她的等待呢？之所以都除夕了，我们还能聚在这里，难道不也是一种默契吗？只是走了的已经走了，余下的我们还得好好活着，还得为“五斗米”竟折腰，老天爷好像在拿一根搅屎棍在天空里东搅一下西戳一下，总是让我们的生活里喜忧参半，他不停手，我们就得在这夹缝中艰难地求生存。
郁沛这时把果核扔在垃圾筒的瞬间，拍了下卜瑾的肩，“如果你若知道她昨晚会出事，你会给她点意外的惊喜吗？”
卜瑾苦笑了一下，“有你在，我即使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
郁沛，“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是问你真格的。”
卜瑾还是说，“不是还有你吗？你没听她自己后来都好像对你动心了吗？”
郁沛，“那我也只不过是备胎。”
卜瑾微微笑笑，“可是后来显然不是这样子的了。”
郁沛，“看来你还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卜瑾，“有的问题是不需要回答的。”
郁沛，“哎，这人的命运有时真是让人说不清啊。”
卜瑾，“可不是？”
两人一时间都默默不语，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对这个人，我们都说不上讨厌，对于她的死去，居然也没什么可说。这是个我们曾经的同事，曾经坐在一间屋子里，吹过一样的空调呼吸过一样的空气的人，现在这么遥遥的回忆起来，居然没有很真切的关于她的记忆。她喜欢吃什么样子的水果？她喜欢喝什么样的饮料？一时的沉静飞快地笼罩住了办公室，我默默地将装满了热水的茶杯捧在手中，希望这些微的温度能顺着自己的手传递到全身，驱除掉心中莫名的寒冷。
过了许久，艾瑶才开始说话，打破了场内的尴尬：“你知道吗？我也是昨天夜里收到消息的，对吧？具体几点却是想不起来了，好像也是半夜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好像是在一个群里得知消息的，具体是哪个群，我也不记得了，后来信息太多，都被冲刷上去了，不知是不是有意刷的屏，今天早上我早早就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给自己开了一个五点的闹钟。我去了离索欣出事的地方最近的那个警察局那里。我猜测索欣的尸体啊遗物啊都在那里。我到的时候还看到了索欣的父母在和警察说话呢。。。。。。。他们都上了年纪了，皱纹凹凸不平很有立体感呢。我没有去看她的遗体，再怎么说我没有那种癖好。”
郁沛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尴尬的神情：“这可不太好，嗯，毕竟咱们又不是灵异事件爱好者，不要随随便便去做这样奇怪的事情啦？好，卜瑾我们刚刚是不是讲到了命运啊？那我们继续，我觉得啊。。。。。。。”
艾瑶显得平静极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去看了她的遗物。我知道她的钱包和手机都不在了，这是新闻里说过的。我去看了那些东西，有一个手提包，手提包里有一把她家的钥匙，一支小口红，一沓抽纸和一把小雨伞。都是些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东西了。。。。。。那就是她那天晚上剩下来的全部东西啊。”
“可能是挺矫情的，但是我还是征求她父母的意见，问我是否能带走一样东西离开。她的父母同意把那支口红留给我。那是一支不太新颖的口红，是好几年前的牌子，香草味儿的，颜色淡淡的倒是很好看。我没有遇到她的那位男友，也许他已经回家了吧？也或者是人走茶凉，见人不在，就早早地躲开了，但这都只是我的猜测，不过这些事情的发生倒真的是太突然了，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身边的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甚至有一段时间，我还挺喜欢灵异小说的，看着里面的主角们挣扎着说着什么‘活下去’这样的话，还会感觉饶有兴致呢。我想我已经开始讨厌读小说了吧，看着小说里人物的命运，无论是多么地跌宕痛苦，居然只会有一种看戏一样的心情。嘛，我好像在说些奇怪的话啊，算了算了，你们继续聊你们的吧。”
“她送给我的礼物，我准备把它保存在我的小阁楼上。”艾瑶最后说过惨然一笑，“除夕，她竟然是在情人节的夜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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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索欣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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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沛还是瞪大了眼睛，“这样好吗？还阁楼？”他其实还想说，“姐啊，你也不害怕？”只是张了张嘴，听艾瑶自言自语地，便又把后半句话硬是逼回了嗓门里，他知道，艾瑶终究还是女孩子，要是有些话出口了，怕是免不了给她带去什么负面的心理暗示，让她恐慌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在郁沛看着艾瑶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的当口，郁沛竟然忽而地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艾瑶要不是与他有着这么至密的血缘关系，他是不是也会对她动心呢？当郁沛冒出这个傻念头后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哎，你在想什么啊，怎么能如此龌龊呢？她可是你的亲姐啊，你是不是保护她成瘾了，这么久以来好像就习惯心思眼睛都放在她身上了，可是难道仅仅是因为愧疚吗？不是也因为她的美丽不自觉地引以为傲吗？”
索欣离开的时候是情人节的夜晚。情人节虽然是西方的节日，但是还是个备受推崇的节日，她走过许许多多街角的时候，也一定看到了那为数众多的牵着手的行人吧。他们的脸上会洋溢着或真或假的幸福，说着飘渺而虚幻的话语，幻想着很久很久的以后。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身边，也许会想些什么吧，会不会希望她幼稚的盼望着的王子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告诉她前面的路他们会一起走。那样的一个节日，她应该也会收到花儿吧？应该还有着爱着她的人，会在晨雾初起的黎明或者阳光明媚的正午，将一束美丽的鲜花快递到她的门上，传到着自己的思念。
大约是很久以前看郭敬明的书的时候读过的一段话吧，它说你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一定有一个深爱着你的人。接下来有一小段很唯美的，关于他在晨雾中行走的场面描写。最后它说，他一定会来到你身边，所以你一定要等。只是不知道，索欣她在她这短短的二十几年的时光中，有没有等到这样的人？这让人怎么猜呢。有的时候我还会带点不敬的想，选情人节的晚上吃饭肯定是宣告一下自己情人节单身坐等各路帅哥撩我嘛！不过说到底也都是过去的事了，索欣的意图已经没人再想要知道了，这大约也算得上是一种悲哀了吧？
情人节啊，情人节。艾瑶和安芬应该是有收到礼物的吧，毕竟可都是有追求者的少女呢。我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的想，像那小说里所描写的人，我能有机会遇到吗？所谓的深爱我的人，存在吗？存在的话是什么样的人呢？微信上倒是有好友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不咸不淡的应付两句，不过哈哈一笑罢了，彼此都不会在意。礼物礼物礼物。。。。。。回家的路上路过街角的一家小花店的时候，便随意地买了一支康乃馨，打算回家送给串串玩。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的很，没准儿串串也知道情人节是什么呢，说不定也巴望着收到一份小礼物呢？唉，说来伤心，这孩子奇丑无比，班上的小朋友恐怕不会有兴致送她礼物的。说起来新年和情人节连着，算是双节吧，淘宝啊京东啊什么的商业网站又要弄出一大堆的促销活动了。看到弹丸论破系列2打七折的消息，本来还是稍微有点儿心动的，不过想到它原价三百多，打了七折也不是什么好种，便又作罢。
节日又怎么样呢，自己一个人过居然也没什么过不去的。他怎么过我便是早已经就不在意了。自己烧了鱼和串串一起吃了，还是免不了教小孩子一些话，告诉她鱼不要全吃完，剩一些好寓意着年年有余。串串兴趣不大，胡扯着一些奇怪的话，还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要说吉利话。
安芬还在朋友圈里发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好像有纪念的意味，不消说，那是针对索欣了，想起她昨天的精心妆容，我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她那一身打扮是在向心爱的人告别？也是与这个世界的不辞而别吗？她居然就没有迎来2018真正的大年，而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她会找什么样的人结婚，再揣度她究竟过得如何了。她也不必再强迫为难自己一定要赶在30岁之前把自己嫁掉了。
索欣终究还是没能完成父母交待给她的使命，她也不必再勉为其难地嫁给自己不怎么在意的人了，其实在她自己得到解脱的时候也是在救赎别人吧？她终究还是走了，竟是选择了在情人节的夜里，以那样的一种极其孤单的形式。
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始终不敢直面她的父母，因为我们的后来很少走动，也因为不断滋生的间隙，怕是见了面都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得清楚的，而在她的意外事件之后，我实在也没有起到什么推波助澜的作用，即我得澄清，我不是一个始作俑者，这事其实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可是我还是其名地感到忧伤，觉得平时我们对她都有些苛刻了，如果早知今日，也许许多的事我们都可以选择视而不见或是充耳不闻的。而安芬也许不会与她针锋相对，郁沛也不会狠心地对她说出那么绝情的话，卜瑾也不会只在要用到她的时候才选择与她加以联系。
可是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了，她的窗口想必不久后就会换上一个新的面孔，真正地与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了，而我们都再也见不到她胖乎乎的身材扭着去厕所的情形了，而卜瑾也许再也感应不到她殷切的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