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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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卜瑾就走向公务大厅西侧的一间半独立的办公室,说它是半独立,是因为它右侧对着我们大厅内有一扇门,我们若有事找他,可以不用从外边敲门,他若把里侧的门放开则与大厅是相通的,不过,我估计它的开放是有时间性还有针对性的。喏,上午就开了一上午,因为久已不用,必须先通风顺便打扫卫生,这抢功的工作自然也轮不到咱,还不够索欣与安芬抢的,但咱也得象征性地客气一下,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咱。郁沛也假意在那门口望了一会然后拖着蚂蚁都踩不死的步子与我在大厅半死不活地应付着。
其间还让我们目睹了一件索欣与安芬争风吃醋的事情,原来安芬拿鸡毛掸子去够屋角的蜘蛛网,站在凳子上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在擦的过程中就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脚尖,却是一下踩偏了,在凳子一摇晃就大声地喊叫起来,卜瑾听到喊声几乎是一个剑步就冲了过去,一脚揣开凳子,身手敏捷地把安芬的上身接住了,放下后就关心地问她哪里伤到了,还把她的身体拔拉转了个身把腿部仔细看了一遍,我们也是听到喊叫立时冲了过去,只是看了一场比预演更刺激的真人秀大戏,待卜瑾转身下楼去医务室拿药棉时,只听索欣怪声怪气地,“演得可真是天衣无缝啊——大陆漂移板块。”
“有的人怕是等不及了吧?”安芬反唇相讥,“哎,谁叫岁月不饶人呢。”
索欣压住火,“俗话说,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啊?”
安芬故意笑吟吟地,“坐在轮椅上的都是个矮的吗?”
我看到郁沛一瞬间铁青了的脸色也渐渐舒缓了。
索欣努力沉住气却挡不住恼意,“命可是只有一条,也别拿命拼啊。”
安芬毫不留情地,“咱又没有挤人肉的本事,不拿命拼拿什么拼啊?”
这大概是戳到索欣的痛处了,直见索欣径直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块脏抹布,“什么意思,你?”
我一见情形不妙,赶紧向郁沛的腰部抵了一下,郁沛会意,急忙上前拉开索欣,索欣还企图从郁沛的手里挣脱开,无奈臂力到底不如男子,一只胳膊被郁沛死死地攥在手里,嘴里还不依不饶地,“我今天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安芬一手抚着被碰破了的脚踝,一点不示弱地,“不是说你,你又着什么急啊?”
“你——”索欣刚要吐出什么脏话,卜瑾已拿着消毒药水及药棉站到了门口,索欣就赶紧甩开郁沛的手臂,郁沛也于同时自觉地松了手,空气似乎于顺间被封闭静止了。
卜瑾把药水药棉递向安芬,“自己去擦下,休息吧,我来就行了。”
待安芬接过,卜瑾又补充了一句,“我估计过后会有淤青处,现在还看不出来,估计得明天,会比较疼,不过疼两天就没事了,是正常现象。”
安芬赶紧愉快地答道,“没关系的,一点小伤而已,谢谢卜主任。”新官上任突然就被这个一惯喊大神的改口叫了声主任,卜瑾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很快就会适应并习惯起来的,我见得多了,有的后来要是没人称呼他官职或是到了陌生的比较公开的场合要是没人把他的官职介绍出来并恭恭敬敬地称呼,他反而会很生气的,即使面上当时不表现出来,但总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你套上个莫须有的罪名,让你小鞋穿不烂,走路永远是如踩高跷般。
然后安芬就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到她的办公室去了,阴主任仍旧一副拉长着脸,永远看不到晴天的表情。
等下午再见到安芬时,她的脚踝处已缠上了很明显的一块白纱布,像是卜瑾给她的那块全被用上了,安芬还拉住我偷偷趴在我耳朵边,“芮姐,你看我跌这一跤是不是还挺值的啊?”
我生怕被索欣撞见了,“索欣说得也没错,你也别拿命拼啊?”
安芬委屈地,“原来你也以为我是装的吗?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
我赶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让你别老跟她针锋相对地。”
安芬非要把跟说清楚地一直拉着我的手,生怕手一松我就跑了,“芮姐,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是她处处针对的我。”
我急了,“傻瓜,姐是过来人,怕你吃哑巴亏,你懂吗?她大小也是个干部啊。”索欣终归是离那些官啊头啊的近的,她是有资格浮在我们之上的。
安芬就眨巴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趁机赶紧拽出我的手向大厅走去,好在我来得早了点,他们还都没到。
等索欣到了的时候,就看她忙着整理自己抽屉里的东西也不说什么话,其实她现在用的电脑是原先艾瑶的,说是自己的还是老会卡,可能是电脑硬件配置不行,总之在艾瑶走后她就“鸠占鹊巢”了,一来活就报怨一大堆,不做或少做似乎都很有理。
但卜瑾肯定是不做具体业务的,这是经领导特意批准的,好像也就是今年才实行的,但对整个大厅有监督的义务还要负责周、月的报表汇总,对于索欣,我还倒真想看看她还能有什么理由再推三阻四的,郁沛不说,但不代表郁沛能把她那份工作给领了,再说了,就上午她与安芬吵嘴时说的话显然也是把郁沛一块给挖苦了。
还有,三个女人一台戏的精彩表演在这个办公室我估计也很快就能搬上荧屏了,不管热闹与否,主角配角还是一眼就让人看得分明的,现在只等艾瑶出院了,我听说猫还是老虎的祖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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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水中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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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绪,索欣突然就成了爱探讨的人,不停地隔着卜瑾的门叫嚣着,“卜瑾,卜瑾”同时好像还在宣示着她直呼其名的专利性,卜瑾让她叫得只好一直把通向大厅的门虚掩着,可能出于避嫌的考虑,卜瑾一般都是听到叫声就直接到大厅里面来,除非是说完就走了的事,我们自然是不直接进去的,有事也是先敲门,这点规矩咱还是懂得遵守的,郁沛同样也是,除非是如索欣那样抱着非一般目的的。
如果说安芬原先是属于近水楼台的话,那么索欣不纯粹是水中捞月了吗?她自己大概有时都不清楚她是在怎样地一步步地破釜沉舟的,还以为她只要坚持刻舟就能求得自己所要的宝剑,问题是那宝剑本就不属于她,她虽目标明确,却是没有方向感。
卜瑾走进来时,感觉咱的屋顶就不那么高了,晃晃地被他占了大半个高度,我不能想像要是在狭小的空间里谁要与他走近会有怎样的窒息感,大概是眩晕感多些吧?索欣早已预备好要咨询的文件,看来备案工作也是要提前做足了功课的。
索欣认真起来也蛮像回事的,“你说,像这种临时性的牌照,处理定案时应该用临时牌照号还是用已上牌的新牌照号呢?”
卜瑾拿过那张临时牌照的复印件认真看了下,“前几天有人咨询过我这种事,当时我不在现场,但还是觉得启用新牌照比较合适,但当时只是建议,不知具体情况。”
索欣的策略继续实施着,“我让司机把该车的发动机号、大架号的复印件都发来了,但也只能证明是新行驶证上的车号,并看不出与临时牌照号的联系。”
卜瑾翻了翻那一摞复印件,“的确有些牵强,其实在车管所发临时牌照给驾驶员的时候正式的牌照号已经产生了,只是牌照还没打制出来,所以还是应该以行驶证上的车号为准的。”
索欣正视着卜瑾,“也可能是路检的人认为当时车上只是有临时牌照,并没装上新的牌照,而且当时行驶证也还没取到手,摄像资料不足以证明该车与新的牌照号有直接的联系。”
这才是常常出现矛盾的纠结所在处。
卜瑾指出电脑备案中其实有许多案件都是有待商榷的,定性都不是很准的,而且笔录都是采取的模板形式,不符合现场灵活多变的实情,真正想要严谨,应该实事求事地加上合理的咨询与问答。
我最怕这种上纲上线的了,却忍不住问,“那检查的人工作量岂不是很大?而且得相当的专业。”
卜瑾,“那也是他们的工作,不过是份内之事。”
郁沛也把头伸过来,“关健咱也不是专业的啊?”
卜瑾,“所以问题就出在这里,上面想认真下面拿不准有时只好糊弄,最后往往也是不了了之了。”
郁沛与我都莫奈何地,“应该有这样的培训课让咱参加才行。”
卜瑾,“有了上岗证就直接上班了的,单位才不会再花巨资让你去培训的,而且有的东西是在工作中边干边学来的,特别是得靠个人去参悟的。”
这就是所谓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看来有的人能升职虽运气不可少,的确也得有两把刷子。
其实我后来才从别人口中无意得知,卜瑾是考进了市区的一海事处,面试请假时不知经哪个领导给上了堂政治课,竟然放弃了去面试的机会,我想不仅是因为领导给他的承诺升职,也无所谓一进单位签的三年不参加公务员考试,否则就交三万违约金的缘故,艾瑶应该在里面也起了很大的牵扯作用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外面电闪雷鸣,暴雨如注,雨珠砸在水泥地上后又反弹起了一幕无边水帘洞天的情景,只听到雨声汽车声连成一片,电瓶车、三轮车、汽车及各式货车也连成了模糊的一片,远看成了一条造型奇特的连绵不断的火车,连颜色也似乎变幻成了渐变色。
可能因为雨的缘故,一上午就来了三两个人,我无聊地拿起手机看看订阅号上的十点读书与红楼梦解析上的心灵鸡汤,人是需要精神支柱的,没有时间看小说,也不喜欢被吊在空中上不去下不来勒得半死,我就抱着吃不上肉还能喝不起汤的心态闲暇只看些短篇的小说或是励志类的散文再或就是能给生活带来便利的干货。
再看朋友圈,郁沛由卖二手房好像又在兼卖“我型,我速”,全新bm风格空气动力学设计,8速手自一体变速箱,大概二十万左右,看来我的梦想里又可以加上这一条了。
艾瑶现在在公开地发文章,有的是转载分享的,有的是自己写的需要点赞或是收藏投票的,但并不晒自己的日常生活或美颜照,也不写什么煽动性语言外加几张美食照,总之,给人的感觉就是看她在读一本书,各式各样的,类目繁多的,这也是她近几天的反常表现,原先都是不露半点痕迹的。不过还是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她是那种静下来让你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话的那种,如果办公室里除了她,只有你一人的话,可这样安静的时刻也不很多,外面如何吵闹有时似乎并不能影响到她,她往往也会在下班时分耳上套上一对银白色耳塞,更是无人能打扰到她了。
安芬则相反,烟火气十足,分享的大都是美食,不排除路边摊的、大排档食品以及火锅店的,也有溜冰的,大妈的广场舞,疯狂的拉丁舞,走路撞车的,拉二胡的,打腰鼓的,凡是能入她的“法眼”的,让她觉得有趣的,差不多都是应有尽有的。
索欣做的微商卖的一直是书包、文具类的,种类繁多,看起来让人眼花缭乱,等你真正下订单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