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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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陈芳的目的也达到了。十年以后,从大牢里出来,我还能有什么呢?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陈芳再亲自来蹂躏我、报复我,满足她变态的欲望,这不正合她口味吗?
可老赵传递来消息以后,龙腾瞬间改了主意;他不想亲自弄我了,借着石老九的手杀我,那岂不是更方便?!这样他既不用费心费力,更不用承担良心上的谴责;因此龙腾才苦苦求我,甚至拿孩子做诱饵,目的就是想把我,引到石老九那里,借刀杀人!
可令龙腾没想到的是,石老九竟然也知道了,龙腾背后那人也是陈芳。因此他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我和龙腾全都除掉。这样有陈芳的支持,整个国内市场,就全是他石老九一个人的了。
但龙腾这只老狐狸,他可是比我要精明的多;年轻的时候他就和石老九斗,去石老九的地盘谈判,他又怎能没有防备呢?
听赵海说,龙腾也是被石老九,关在了一个废矿下面,想直接饿死他,最后炸矿埋了;但龙腾的皮鞋底下,有一个微型追踪器,这个追踪器,跟随龙腾多年了。想想也是,那么大的企业家,随时都有可能面临被绑票的危险,他又怎能没有保命的手段呢?
赵海说,我们被石老九关押的第二天,龙腾就被救出来了,他倒是一点罪都没受。但老赵不知道这些,他还跟个傻子似得,悄悄呆在石老九身边,一点点探知着我和龙腾的下落。
后来,老赵救了我,送走我以后,他在回肥城的路上,才从他儿子那里,得知了龙腾已经回公司的消息。
那时候我也逃了,最后刚到白城,却被警察给抓了起来;而赵总回到龙腾集团,去找龙腾复命的时候,刚好偷听到了,龙腾和高家的通话;而他们所说的事情,就是关于我的案子,和那个项目的事情。
当时老赵疑惑不解,所以暂时没跟我们联系,他想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搞清楚之后,再把消息传递出来。因为这件事,牵扯的太大了,万一消息有误,我和龙腾先打起来,那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就是石老九和陈芳了。
然后我入了监狱,才有了省城发生的那些事;高家为了能让龙腾,给他们落实那个项目,所以才强力坑害我,甚至制造假证;而齐家,包括蓉蓉在内,也想找人做那个出力不讨好的项目,所以最后,蓉蓉才出庭给我作证,甚至还当着我的面,上演了父女断情的苦肉戏。
听完赵海的讲述之后,我除了震撼,真的没法形容当时的心情了。这出戏码,牵涉的范围太广了!从省城,到钢都,再到肥城;从陈芳,到龙腾、石老九,再到齐家、高家……
我想,我在这么深的计划里,竟然还能活着,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可能,可能就是那一点点善良、一点点人情味吧;无论是老赵,还是琪琪,是他们的帮助,才让我好几次从生死边缘,重获新生。
接下来,我让阿川过来,带赵海去黑街那边,安顿了下来。
一整个下午,我和秦总坐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抽烟,谁也没说话。
最后秦总说:“小志,老赵走了,但咱们不能没有良心;赵海那孩子不错,咱们得好好对他。”
我点着头,长舒了一口气说:“他以前在龙腾集团是个高管,现在来了这里,就让他接他爸爸的班,继续做副总吧。”
秦总点点头,拿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那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我靠在沙发上,克制着老赵去世的悲伤,尽量让自己理智地说:“先观望一阵看看吧,龙腾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这是想借助我和石老九的仇恨,拉我下水;虽然表面上,是他和石老九在斗,但真正的,却是咱们在给他出工出钱。等把咱们的资本耗干以后,他再联合陈芳,一举把我和石老九,全都收拾掉。一石二鸟,这很符合龙腾的作风。”
秦总掐掉烟说:“是啊,所以龙腾和石老九那边,就让他们狗咬狗吧!咱们接下来要做的,那就是防着陈芳这只母老虎!这个潜伏在背地里的黑手,指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就会给咱们来上一口!”
听了秦总的话,我只是冷冷一笑;陈芳吗?这个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几年没见,她的本事可又涨了不少啊?!
但我王小志,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傻傻的穷学生了;善恶轮回终有报,放着好好的日子你不过,还敢回来?!走着瞧吧,这个世道,永远邪不压正!
接下来的日子,我这边似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龙腾撤出了北方市场,整个商业环境开始回温,铝型材的价格也升到了以前的水平。
合作商开始赚钱,西厂的矿每天的收益也不错;那个时候,我真想把这一切的美好,一直延续下去……
但延续着美好的前提,就是要把陈芳给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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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陈芳出现了
周六那天,白姐早早地就把我叫了起来。
“小志,今天我们去逛商场吧?马上就秋天了,该买些新衣服了!”她骑在我腿上,睁着大眼睛看我说。
“好啊!姐,你在美国养病的那段时间,肯定憋坏了吧?今天我陪你玩儿,你想去哪儿,怎样都行。”我爬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她眯着眼睛,犹如新婚过后的小媳妇一样,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我左右看了看说:“姐,思白呢?”
她跳下床,往腿上套着丝袜说:“哦,一大早他小姨就过来,带他去游乐场了。”
我挠挠头,看着白姐套丝袜的动作,她可真够诱人的!她的那两条腿,不知道人家医生怎么给她弄的,不但没有一点疤痕,而且比以前更水嫩了;尤其套黑丝的时候,简直能要人的命。
我就靠在那里,静静地欣赏着;她穿好以后,又套了条小皮裙,然后原地转了一圈说:“怎么样?这身衣服还可以吧?”
“嗯,挺美的,美死了!”我笑着,发自内心地说。
“切,净说假话!姐这些日子,老在病床上躺着,身体都走样了……”她说着,还偷偷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夸她,说她身体没走样,比以前还美之类的。
可能这就是女人的虚荣心吧,但只要她开心,我又有什么的呢?我就顺着她的意思说,她开心地不行;最后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说:“那一会儿逛商场,姐买个豹纹的丁字裤,晚上穿给你看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鼻血差点流出来!“真的啊姐?你不是骗我的吧?”
见我这样,她立刻打了我一下说:“瞧你没出息的样儿,姐说着玩儿呢!男人都坏,才不穿给你看呢!”
这个女人,她可真够坏的,说话跟过山车似得,搞得我心情大起大落的。她那么爱害羞,想来也不会穿那种衣服。
在家闹了一会儿,我们就开车去了商场;那时候已经初秋了,路两旁的树叶,都变成了金黄色;她开着车里的音乐,跟着旋律哼着歌。
我一边开车,一边看她,心里说不出的幸福。当时我就想啊,一切的一切,都快些结束吧;我王小志要求的不多,只要有她在身边,有孩子在身边,做一个平民百姓,又有什么不好呢?
车子在商场外面停下来,她拉着我的手,就如曾今,我还是个学生时那样,被她宠着、护着。
那天,我们从商场东头,一直逛到西头;又从一楼,一直逛到五楼……
她为我买的每一件衣服,都精挑细选;就如曾经,我妈给我买衣服一样。好几次,她拿着衣服在我身上比量,我都差点哭出来。
但你永远也不要怀疑,女人逛街的战斗力;从上午一直下午,我腿都软了,白姐却还意犹未尽,而且她还穿着高跟鞋呢。
后来终于回到车里,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可她却拉着我的手说:“王小志,打起精神来!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苦着脸说:“姐,买了这么多,够了!”
她立刻朝我坏坏一笑:“真的够了啊?那好吧,姐本来打算,去内衣店买条豹纹丁字裤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听她这样说,我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姐,走着!你累不累?用不用我背你跑一段?”
白姐:……
白城有家很著名的内衣店,专卖什么“维多利亚的秘密”,我对女性内衣不大了解,反正白姐说挺好的,国际大牌子。
还好那家店,离停车的地方不远;我和白姐往那儿走,她就趴在我耳边小声说:“今晚让思白跟他小姨睡吧……”
她这样说,我的心都扑通扑通乱跳;看来今天晚上,又是艰苦的一战啊!
进到内衣店门口,我本来是不打算进去的,毕竟男人来这种地方,多少带点色狼的嫌疑。
可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竟然在街角,看到了一个熟人!是的,太熟悉了,她化成灰我都能认得!
“姐,进店!”拉着白姐的手,我也不顾什么害臊了,直接就钻了进去。
那家店挺大的,还有厚厚的玻璃橱窗;我拉着白姐,躲到货架后面,隔着玻璃往外看。
白姐一头雾水地看着我,悄悄拉了拉我衣服说:“小志,你干嘛啊?怎么还鬼鬼祟祟的?”
我咽了咽口水,眼睛看着外面的街道说:“姐,我碰到熟人了,很熟的人!”
白姐立刻问:“谁啊?”
“别说话,她要进来了!”我指着那扇玻璃橱窗,外面的街道上,有一个带着墨镜,穿着时尚的女人,扭着屁股就朝店里面走。
白姐拨开挡在眼前胸罩,立刻吃惊地咬着手说:“她…陈芳?!”
我紧紧抓着白姐的手,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但现在,我还不能暴露,不能让陈芳知道,我发现了她的踪迹。否则打草惊蛇的话,就以陈芳的精明,她绝对不会给我留下任何机会,去抓她的把柄的。
陈芳进去以后,直接走到前台说:“那几件内衣,货到了吗?”
前台的服务员赶紧点头哈腰地说:“到了到了,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
说完,服务员转身就往后面的仓库跑;陈芳靠在柜台前,掏出一根女士香烟,很潇洒地抽了起来。
白姐跟我一起,蹲在后面的货架下面;她紧紧抓着我的手,特小声地说:“她竟然来了白城?我的天哪!”
我轻轻拍了拍她胳膊说:“姐,不要说话,给嘉耀抓把柄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可话刚说完,陈芳猛地就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当时我和白姐,简直紧张死了!难道…她发现我们了?
不过下一刻,她立刻又把头转向了别处,手里的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我躲在暗处,悄悄松了口气;然后又拉开眼前的胸罩,从缝隙里去看她。
现在的陈芳,不得不说,比以前更漂亮了一些;染着红嘴唇,一头金黄色波浪发,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手里拎的那个包,也价格不菲。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当初她做卢强情妇的时候,哪有这些待遇?现在好了,做了嘉耀的后妈,都把自己捣鼓成小洋人了。
不一会儿,那服务员过来了;她一脸堆笑地跟陈芳说:“姐姐,这些都是今年的最新款,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