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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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眼睛睁开,特小脾气地看着我说:“臭美!才没有呢!我得防着你,现在我动不了,你万一要对人家有什么企图,我也好叫人!”
我忍着心里的笑,她还真够可以的,都失忆了,小心思还这么多;我就把杯子放下,走到她旁边坐下来,很深情地看着她说:“姐,你真不记得我了啊?!别再闹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毕竟伤成这样,谁也不愿意看到;不过你放心,你哪怕全身残疾,哪怕毁了容,我一样会娶你、要你,照顾你一辈子,知道吗?”
听我这样说,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神,微微颤抖了一下;可接下来,她却嘴巴一噘,有些生气地说:“你才全身残疾好不好哦!有你这么咒人家的吗?我问你你还没说呢,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在这里?!”
不管她失没失忆,我都不愿跟她闹了;看着她,我一脸认真地说:“姐,我叫小志,是你的丈夫,我们有个孩子,叫思白;你知道吗?能想起来什么吗?”
她皱着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又微微摇头说:“我怎么不记得啊?你胡说的吧?!还有哦,你长得吧,蛮帅的,你会看上我吗?你看看我,我现在浑身都动不了,应该是个残疾人吧;你在撒谎,你根本就不是我丈夫!我也不希望你是,那么帅的男人,跟我一个残疾人在一起,根本就靠不住……”
说完之后,她的脸上竟然滑过了一丝哀伤;我就赶紧说:“白依依,你傻吗?你哪里残疾了?不就是断了几根骨头吗?没事的,这里治不好,咱们就去别的地方治;国内治不好,咱们就去国外治!你不要以为,你身上长点儿毛病,就觉得对不起这个,配不上那个什么的!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那种心思敏感的女人,你觉得自己丑了,身材不好了,就配不上我了是吗?就逃避了是吗?趁着没结婚,就想让我找个比你更好的是吗?”
我愤愤地看着她,继续又说:“当初眉眉去世之前,她比你的情况,可要糟糕千倍万倍!可是我没有离开她,同样的,她和你一样,害怕、自卑,想逃避,不想看到我!白依依,我有经验,你跟我玩儿这套,是不是太嫩了?!”
听我说完,她赶紧把眼神看向别处说:“你在说什么啊?听不懂!”
我看着她,她的眼眶里竟然含着泪!
装不下去了吧?还用心理医生?我一个人就能治好她的失忆症!我就把脸凑过去,趴在她上面说:“你哭什么?你不是失忆了吗?你再嘴硬啊?!这么多年,咱们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你以为我还在乎你的外貌吗?姐,你不要犯傻了,咱们孩子都有了,说什么我也不会抛下你的,明白吗?!”
她看着我,有些惊慌,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说:“你干嘛啊?你欺负人!呜呜……”她竟然哭了,因为手不能动,眼泪就沿着眼角往下流,枕头都沾湿了。
我就赶紧拿纸巾,不停地给她擦着眼泪说:“你不要哭,不要哭好吗?我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说,姐,我离不开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也离不开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女人,请你不要多想,更不要赶我走好吗?”
她咬着嘴唇,睁着红红的眼睛,没有回答我,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后来她不哭了,我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就那样坐着。
傍晚的时候雨停了,阳光从乌云里露出来,暖暖地照在那棵漂亮的栀子花上。
她侧着脑袋,眯着眼睛,呆呆地看着那朵花说:“男人爱女人,爱的不就是她的青春靓丽、身姿傲美吗?倘若不美了,还有什么好爱的呢?”
“我没有那么肤浅!”长舒一口气,我也望着窗台说,“曾经,我确实爱过她的美丽,她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身材那么棒、那么柔软,做梦都想搂着。可是啊,呵!谁能说得清呢?一个人,一旦在另一个人心里扎了根,那一切就不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
“可是那个女人,她会想很多;她的年龄本来就大,大五岁,身体变了形,走路成了罗圈腿,手连筷子都拿不住,除了丢人,她还能给那个男人做什么呢?”
我咬着牙,眯着眼睛说:“那也比离开好!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王小志,从来都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男人!”
捏着拳头,我望着她继续说:“我仍记得,在那个飘雪的除夕,是一个女孩救了我;她给了我钱,给了我温暖,给了我后来的一切!所以,无论她今后变成什么样,她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姐姐,最完美的女神!如果她害怕世俗的眼光,害怕别人说三道四;那我会陪着她,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我的老家也好,随便哪里都好;我种下一片苹果树,搭一个木屋,带着和她的孩子,就那样过一辈子,平平淡淡,却相濡以沫;只要有她在身边,生活总会充满希望、充满希望……”
国庆结束,刀刀也喘口气,今天三更哈,大家看完就碎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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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封矿
我跟白姐说这些,其实都是我心里所想的;在这世上,她是我的唯一,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的唯一。
我也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觉得我还是个孩子,跟她在一起,可能更多地是贪恋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一切诱惑的东西。她现在这样,心里肯定也希望,我能去找一个更好的,更美的,能跟我相匹配的女人在一起。
毕竟那年,我才24岁,24岁的年轻小伙,去跟一个大他5岁,而且身材走样的女人在一起,这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想象的;她在为我考虑,我都懂,岂会不明白?
后来,我们都不说话了,她躺在床上,侧着脑袋,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我有些生气,没去看她,因为她根本就不明白,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这份爱情,在我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过了一会儿,小茜和雨晴回来了;她俩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进来以后,小茜看白姐在那里睁着眼,突然尖叫一声,跑过去就说:“姐!你醒了啊?!”
雨晴也把东西一扔,靠到白姐病床前说:“姐!你真厉害哦!人家医生都说,你要好几天才能醒过来呢;你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太牛了!”
她不看我了,而是看着小茜和雨晴,微微一笑说:“早就醒了,你俩这是干嘛去了啊?姐饿了,有没有带什么吃的啊?”
小茜慌张地说:“哎哟,姐,你一直昏迷,我们哪儿成想你这么快醒过来啊?还有,干嘛不使唤他啊?”小茜指了指我说,“护花使者不一直在这儿的吗?让他下去买呗!”
我就冷冷一笑,看着白姐说:“嗯?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啊?还惦记着吃,这心也是够大的;装失忆就装饱了,还吃什么饭呐?!”
听我这样说,她立刻噘着嘴,特别可爱地朝我抛了个媚眼:“你说什么啊?什么失忆?我怎么不知道啊?!王小志,还愣着干嘛?没听见姐说饿了吗?你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啊?小没良心的!”
我真是被她给气死了,刚才那样,现在又这样,什么样的人能经得起她这么折磨啊?!不过看在她气色好转的份儿上,我就狠狠瞪了她一眼说:“好,我去买!专买好吃的,撑死你!”
我起身往外走,她就很暧昧地看我,那眼神中,有些得意,但更多的是感动。
我也看了她一眼,在心里默默地说:既然爱了,又何必去在意其它呢?是吧,姐……
出了医院,旁边有家养生鱼餐厅;白姐身体还很虚弱,吃不了太硬的东西;我就买了份鱼丸,又要了个鱼头汤。
打包好以后,我刚接到手里,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我一边拎着袋子往医院走,一边接着电话说:“阿忠,怎么了?”
电话那边,阿忠急切地说:“哥,不好了!警察来矿上了,还有于涛,人是那混蛋带过来的,现在嚷着要封矿!我们不让封,兄弟们正和他们对峙!”
听到这个,我心里一沉,他妈的,这个孙子,我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他搞的鬼!先制造矿难,然后打电话报警!而且他成天跟那帮官二代一起混,搞不好这次,他还要借题发挥,仗着自己的关系,把我的矿给黑下来!
想到这些,我脚步走得飞快;现在我已经没有宋市长撑腰了,在上面也没什么人罩着;这事儿一旦闹大,弄不好这矿,还真有可能栽在这混蛋手里!
一口气跑进病房,我把手里的菜放下,转身就朝外面奔!
“哎,你去哪儿?”白姐见我脸色不好,特慌张地从后面喊我。
“姐,你好好休养,我去处理点事儿,一会儿回来。”说完我就跑了出去,没有把事情告诉她。毕竟她现在这样,知道了未必是件好事,只能徒增担心。
开着车,我又把电话打给阿忠说:“你们别冲动,更不要跟警察起冲突!尽量拖着他们,我马上就到!”说完,我又急匆匆地说,“赵总那边知道这事儿了吗?”
阿忠喘着粗气,似乎动怒了;“哥,赵总他们已经过来了,但这些王八羔子,好像跟他妈于涛是一伙的;无论赵总怎么解释,他们油盐不进,非要让咱们封矿整顿,等待政府的进一步调查!”
我长舒了一口气,既然赵总他们先过去了,事情基本就能拖住了;挂掉电话,我狠踩着油门往西厂跑;秦总临走时,让我一定要把矿盯好了,可现在,却出了这样的岔子!他那么大岁数了,在外面抛头露面、求人合作,倘若矿没了,我怎么跟他交代啊?!
车子狠狠开进矿场,不远处,几辆警车在那里闪着警报灯。
我跳下车,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停地告诉自己,镇定,一定要镇定!越是遇到困难,就越不能慌!
走过去,人群给我让开了道;阿忠他们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铁锹、钢管,对面是一帮警察,凶神恶煞地拿着警棍;站在两拨人中间的,有好几个我见过,什么安全局的副局长,土地资源局的科长,其实都是那帮官二代的老子。
赵总站在他们旁边,低三下四地解释着;于涛就叼着烟、抖着腿,指指点点说:“少他妈废话,这矿开挖没多少天吧?矿坑这么浅就坍塌,你们到底会不会干啊?不会干赶紧让人,我们龙腾集团可是老牌企业……”
这个孙子,干了缺心眼儿的事,竟然还冠冕堂皇地站在这里,充大尾巴狼;我就走过去,把赵总拉到一边说:“你们什么意思?”
那个安全局的局长,瞥了我一眼说:“你是谁?把你们秦总叫出来!”
我放开赵总,正了正领带说:“秦总不在,我是这矿的负责人,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局长斜了一眼旁边的于涛,那混蛋立刻点头,示意可以跟我谈,他就转过头来说:“那好,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这矿,很多地方都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而且还发生了坍塌事故,险些造成人员伤亡;所以现在,即刻停止作业,等候处理!”
对不住各位,今天回家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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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咄咄逼人
这群混蛋,他们明显跟于涛就是一丘之貉!
捏着拳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