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情动了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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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暗暗感叹,果然不能招惹傅子珩呢,看着范小姐估计以后先找个好人家都不容易咯。
这件事只是成为了婚礼上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白夏抛之脑后,她看着这一桌桌敬不完的客人就头大。
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孟初寒竟然也来了。到他那一桌的时候白夏还特意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他还是如两年前那样,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只是她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着郭晓晨。而郭晓晨似乎也变的格外紧张,一直低垂着头,没有抬起来。
不过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情,只是敬完这一桌后,郭晓晨也消失了,一直到宴席结束,都没有再看到过她。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白夏只觉得自己这双腿都快要断了。今天晚上她是跟着傅子珩回了傅宅住的。
只不过是重新布置过的新房,而早已不是原先姜芯玥住过的那间了。
白夏看着这全新的坏境,确实累的一动也不想动,大字型的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而这时傅子珩却精神大好的朝她扑去,白夏哼哼唧唧的哀嚎:“你干嘛啊…”
傅子珩双眸眯了眯:“洞房花烛夜,你说我想干嘛?”
白夏凄凄哀哀的搂住傅子珩的脖子求饶:“别啊,今天就算了吧…我真的好累。”
傅子珩又哪里肯放过她,在这么浪漫的环境之下,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浪费。
不理会白夏那微弱的反抗,直接将她剥了个精光,吃干抹净。最后白夏实在是没了力气,哭哭啼啼的在他怀里昏睡了过去。
***
翌日。
白夏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按理说新媳妇第一天进家门,早上是要给公公婆婆敬个茶的。
但昨天折腾到大半夜,白夏哪里还起得来,傅子珩自然也是不可能叫醒她的,不光这样,还一起陪着她赖床。
白夏醒了他都不让她起床。但白夏昨天就见识过傅家人的可怕了,又哪里敢疏忽,生怕给傅子珩带来麻烦,忍着浑身的酸痛起了床。
傅子珩无奈,只能由着她去。
等白夏收拾好下楼。傅启山连午饭都吃好了,一家人正坐在沙发上。
就连已经嫁去傅家的林娇都出现在了这里,带着不善的目光,坐在林思茵身边。
见白夏下楼,便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新嫂子,你可真是舒坦啊,难道不知道新媳妇第二天是要给婆婆敬茶的么?”
若是以前白夏一定毫不留情的回嘴,把林娇说道无话可说,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既已嫁进了傅家,就要为傅子珩考虑,她抬头一脸委屈的看向傅子珩。
傅子珩哪会不懂她的意思,直接将人揽进怀里,连理都没有理林娇,直接对傅启山说道:“爸,抱歉,昨天小白忙了一天累坏了。”
傅启山笑着摆了摆手道:“好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束。又不是旧社会,还敬什么茶。昨天忙了一天也难为你们了。”
其实傅启山在上一次见白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次傅子珩结婚和上一次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难得傅子珩能够真心喜欢一个人,他又怎么会不帮着自己的儿子呢。他还执着两人感情好些,早点给他生个大胖孙子呢,毕竟上次在范家发生的那件事,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遗憾。
可林氏母女却不这么想,林思茵的脸色立即难看了下来,而林娇更是直接反驳道:“爸,这怎么可以,姜家小姐进门的时候都给我妈敬过茶了的,怎么可以坏了规矩。”
傅子珩的脸色瞬间一冷,直视着林娇说:“我们傅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林娇本身和傅家就没有血缘关系,可不就是外人么。
“你…!”林娇气的脸色涨红,却又不知掉该怎么反驳傅子珩。
这时,白夏却拉了拉傅子珩的衣袖道:“子珩。算了吧。不过敬杯茶而已,没事的。”
白夏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可是第一天才嫁进来,为了这么点小事让傅子珩为难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白夏的劝说落入傅启山的耳朵里,傅启山在心里默默点了点头,对白夏又好看了几分。
傅子珩听了白夏的话,意外的竟是没有反对,反而点头说道:“嗯,规矩是不该破。陈嫂,麻烦你倒两杯茶来。”
陈嫂是这里的老佣人了,听了吩咐立即去准备,不一会就拿了两杯茶。
傅子珩牵着白夏端起茶杯,走到傅启山面前,先是敬下了这一杯茶。
傅启山笑着连连说好。这一次,总算是有儿子成家的真实感了。
而旁边的林思茵虽然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但脸上的神色却是得意的不行,她扬着下巴等着两人敬她。
却不料傅子珩敬完傅启山。敬拉着白夏来到了他生母的照片前。
对白夏说道:“小白,这就我我的母亲,等空些时候我带你去让她见见。今天,你就先在这敬敬她吧。”
傅启山其实对于傅子珩的表现没有太多的意外,并且也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因为在他心里,傅家的主母,真正的也就她一人而已。
而林思茵却终是沉不住气了,她霍地站了起来:“傅子珩,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子珩冷冷的回眸看她:“新媳妇敬婆婆,怎么?林女士有什么意见么?”
“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这里,你却去敬一个死人?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听了她的话,傅子珩的眸光瞬间犹如冷箭般射向林思茵:“你是不是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小白要敬的是我母亲,而你…”傅子珩顿了顿,从上到下打量了下林思茵一遍,轻吐出两个字:“配么?”
傅子珩毫不留情的话语,让林思茵白了脸,她嫉妒委屈的看向傅启山:“启山…你看他…我好歹嫁进你们傅家五年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怎么能这么说我。”
然而她却没有发现,傅启山的脸色也已经冷到了极点,他眸光一沉,道:“够了,想让子珩尊重你,就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一副什么样子吧。”
林思茵一怔,这么多年,她几乎没有见过傅启山发火,唯一的一次也是因为她不小心说了她前妻什么坏话,惹得他不高兴了。
林思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气急了说了些啥,后悔的不行。这个已经死掉的女人是这两父子心里都不能触碰的底线,她怎么给忘了呢。
顿时,林思茵就蔫蔫的不说话了。咬着唇站在了一边。
傅子珩转回身带着白夏给他母亲敬了茶,什么也没多说,和傅启山道了声别就带着白夏出去了。
傅启山也没有阻止,到最后连看都没有看林思茵一眼,就自管自上楼了,留下那一对不知所措的林氏母女暗自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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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扯上诈骗官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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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珩带着白夏离开傅宅后,一路开着车也不知去哪,一只绷着脸,没有说话。
白夏有些担忧的将手搭上傅子珩的手背,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他。
傅子珩感受到手上的温度,将车停到了路边,回身抱住了她。
这是第一次,白夏见到傅子珩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她的小手轻轻拍着傅子珩的背,无声的安慰。
过了好久,傅子珩才哑声说:“我带你去见她。”
白夏知道傅子珩说的是他母亲,欣然点了点头:“好。”
傅子珩又重新发动汽车,开往了郊区的目的。
这里风景很好,依山傍水的,白夏只见墓碑上有一张黑白照片,一个三十几岁的女子笑的非常的温柔,让人忍不住就心生好感,而傅子珩的眉眼也和这女子极其的相似。
傅子珩把路上买的花轻轻放到墓碑前。说道:“妈,我带小白来看你了。”
白夏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神色也不禁柔和了起来:“妈…我是白夏,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子珩的。”
白夏说的极其认真,傅子珩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伸手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拉的长长的,紧紧相靠。
傅子珩看着白夏说:“想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么?”
白夏点了点头,只要他愿意说,她自然是愿意成为他倾诉的对象的。
两人在墓碑前坐了下来,傅子珩缓缓开口讲述了起来:“我母亲是当年s市三大家族之一,沈家的大女儿。与我父亲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本来两家人是把我母亲指婚给傅启林的,但后来沈家败落了,傅启林见我母亲没有利用价值就不愿娶,是我父亲义无反顾的娶了我母亲。本以为两人可以白头到老,但我母亲终究还是没能享到福,在那样的家庭里。她一个没有家族背景的女人活的很不容易。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她还是得病去世了,之后我父亲一直没有续弦,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可能娶了林思茵。”
讲到这里,傅子珩的情绪就非常的低落。白夏靠在傅子珩身上,紧紧握着他的手。
傅子珩也回握住她,低声说:“所以小白,在傅家你不需要忍气吞声,只管做你想做的,如果林思茵给你脸色看,你不需要顾忌,做你自己就好。你只要记住,我就是你后盾,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变成第二个我的母亲。”
白夏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傅子珩在白夏额头落下一吻,这才放下了心。
两人没有坐多久,傅子珩和沈氏告了别,就带着白夏回了市里。
接下来的日子,白夏一直住在傅宅里,但好在她白天还是会去事务所,因此避免了好多麻烦。
不过林思茵可能也是因为那天的事倒也没有去找过白夏的麻烦。白夏也乐得轻松,而且她事务所的事物也慢慢重新接回手上,哪还有时间去管林思茵这个家庭主妇的小心思。
这天,白夏照常来到事务所里,刚开始工作没多久,小陈就走上来跟她说,有人找。看着小陈这个八卦兮兮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普通客户。
白夏这便问道:“是谁?”
小陈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带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来的,说是小夏姐你的亲戚。”
亲戚?白夏微微蹙眉,她哪还有什么亲戚,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联系了,就连结婚都没有一个亲戚过来。白桐也还在a市进行封闭式训练,哪会有什么亲戚找她?
但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白夏也没有打算避而不见,只说:“让她去会客室等我吧,我一会过去。”
“好勒。”
小陈说完,就颠颠儿的跑了出去。
白夏处理完了手上的一些零碎工作,这才收拾收拾,往会客室去。
然而当她推开会客室的大门,却是懵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竟然还会见到这个女人。
白夏张了张嘴,一个妈字,却哽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苏氏见到白夏,还没等说话,就直接跪倒在了白夏面前:“夏夏…妈知道没脸来找你,但是我真的是走投无语了。。。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白夏从没有想过再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会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