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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天庭特派员-第61部分

小说: 天庭特派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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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有难,余大有哪敢耽搁?他连忙扑上去,一把捧住他老伴的脸,猛咬钢牙!恶狠狠对了下去。屋子里人赶紧把眼睛闭上,偏过了脑袋,那是真不敢看……

    滋滋滋……

    大伙儿都屏息凝气,一阵阵奇妙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不息,路晓明心说你还有完没完?我胳膊就快没力气了。

    “好了没?”路晓明闭着眼睛问。

    他舅舅声音传来,有些不耐烦,“马上好,还差两口。”

    然后继续:滋滋滋……

    就在路晓明行将崩溃的时候,就听“崩”一声响,舅妈身躯一软,瘫在了地上。路晓明抬头看,顿时就想哭。

    他舅舅目露凶光,直勾勾盯着自己,跟要吃人似得!

    路晓明这次反应快多了,奋起余力蹿过去,趁着舅舅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往他身后一缠,用同样的招式把他拿住,对着门口喊:“二杠子,换你啦!”

    门口的表哥表妹面无人色,被路晓明这么吼了一嗓子,俩人全都一哆嗦。

    “这……”二杠子抖得都快站不住了。

    他表妹转身就走,临了慌慌张张扔下一句话,“我去上茅房!”

    路晓明简直了,气得破口大骂:“别这个那个了,这可是你爹,快给我过来!”

    二杠子魂不守舍走过来,面对着他那满脸凶狠的爹,眼泪都下来了,“爹,冒犯了啊……”、

    “别嗦了,下嘴吧。”路晓明捏开舅舅的嘴,别过脑袋闭上了眼睛。

    身旁“咚咚咚”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路晓明不用看都知道,自家爹妈也溜了。然后路晓明就觉着舅舅身躯一紧,“”一声响,他也软了。

    其实,所有人都没意识到路晓明的伟大,就在他喊二杠子的时候,后果他就已经想得清清楚楚,并且做好了自我牺牲的准备。舅舅刚一软,他立刻睁开眼,向前做了个虎扑,把二杠子扑倒在地。

    “劳资是天庭特派员,不信你敢在我身上捣鬼!”路晓明咆哮一声,捏住二杠子鼻子,一头对了下去!

    房门外边,谁都没上茅房,三个人都在,低着头哆嗦成一团。

    “姑……爹,里面怎么没……动静了?”小表妹余淑凤结结巴巴问。

    路大伟老两口对视一眼,恐惧爬上脸庞,“晓明该不会出事吧?!”

    话音刚落,房门被一脚踹开,路晓明跌跌撞撞走了出来,脸色煞白。老两口赶紧围上去问,路晓明艰难地摆了摆手,分开三人,扶着墙拐着内八字跑到前门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余淑凤推开#房门一看,自家亲哥哥趴在地上早就吐得稀里哗啦,爹娘全躺在地上直“哼哼”。

    “他们……应该没事儿了。”路晓明趴在前门口挥了挥手。

    路晓明这么判断是有依据的,在他面前吐出来了一滩黄疸水,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把梳子。这玩意黄杨木质地,很小,以前妇人用来插在发髻上的那种,做工还挺精巧。

    路大伟夫妇过来,看见这玩意也愣了,“就是这玩意在作怪?”

    路晓明也顾不得脏,把梳子捡起了甩了甩,“应该就是这玩意闹得。”

    “可你为什么没事?”还是路晓明他娘精明,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听见这话,路大伟也想起来了,沉声质问:“刚才你还没说,你小子在外面究竟干什么的?怎么溜门撬锁降妖捉鬼什么玩儿都会?”

    路晓明就怕问这个,没法解释啊,说自己是天庭办事处的特派员?老两口非得背过气去不可。

    “真没干坏事儿,您儿子我是那样的人嘛?!”路晓明随口支应着,落荒而逃,奔了外面的下湾,这梳子酸不拉几黏黏糊糊的,得洗干净了。

    看着路晓明疲惫的身影,他娘笃定的说:“我相信,咱们家晓明绝不会干坏事,老东西你少说两句!”

    他爹嗫嚅着闭嘴。

    夜色中,路晓明脚步虚浮走到了下湾湖边,走上水埠,把梳子探进水里来回晃荡,目光呆滞,不住唉声叹气。

    倒不是因为自家亲爹不信任,那事早晚能说的清,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是……

    我说这是路晓明的初吻你们信不?不管信不信,这都是事实,他今天牺牲可太大了!

    “怎么会这样……”路晓明嘴里念念叨叨,手机械地在水里摆动,一时还无法接受。

    就在这时,后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路晓明回头看。皎白的月光下,一位穿着红裙子的纤细女子走了过来,端着一个木盆架在腰间,姿态袅娜。

    晚风吹来,那女子长长的刘海轻摆,露出一张瘦削靓丽的面孔。

    “是她?”路晓明愣了,来人他见过,还曾同车一路,正是当天和他一起坐车从江城市来到鱼牙湾的那位。他不知道这姑娘的名字,只知她是来鱼牙湾支教的小学老师,丁洪涛正在追求人家。

    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年轻女人来下湾水边做什么?

    那女子轻轻款款走上水埠,看了路晓明一眼,什么都没说,把木盆轻轻放在水埠上,蹲下了身。接下来她从盆子里拿起一把梳子,沾湿水把齐腰长发往一边梳,动作轻缓柔和。

    路晓明离她只有一米看着,眉头皱了起来,今晚他对梳子特敏感。

    那女人梳着梳着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路晓明淡淡一笑,“这把梳子不好用,能把你手里的梳子借给我用用吗?”

    路晓明楞了一下,赶紧摇了摇头,解释说:“这把梳子弄脏了,不能用。”

    “哦。”那女人也没说什么,继续转过去梳头,等头发全沾湿了后,从木盆里拿出一瓶洗发水,倒了一些在手心里,在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上揉搓。

    原来,她是来洗头的。

    月色将湖面染成粼粼银白,岸边水声“唧唧”,这一幕安详中透着清冷,天地之间一片寂静。

    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安宁,路晓明赶紧掏出手机,原来是他娘给他发来的微信,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舅妈一家安好,不过他们不敢再待家里,要去咱们家住,快回来搬人。

    路晓明连忙起身,随口和那姑娘打了声招呼,从窄窄的水埠上蹭过去,跑向舅舅家。擦身而过时,有阵阵幽香传来,还挺好闻的……

 第九章:练胆儿

    就语言天赋来说,路晓明最佩服的人就是他娘,看看人家的用词:往家里“搬人”,这个“搬”字实在是太精秒了,可不正是搬嘛。全本小说网,HTTPS://。m;

    他们一家四口撂倒了仨,这会儿虽然都恢复了神智,可全都躺地上不能动弹,就剩一个17岁的小表妹急得直跳脚,看见路晓明就跟看见了大救星似得。路晓明刚风风火火闯进来,小丫头赶紧一把把人逮住,死不撒手,仿佛怕他就这么跑了。

    这也可以理解,家里大人全躺下了,就她一个那是真怕啊!当然,路晓明不可能跑,真跑了他爹妈也饶不过他。

    “舅舅、舅母,您们都没事儿了?”路晓明走进里屋小心翼翼问。

    “没事儿了,就是身上发麻不给力。”他舅舅客客气气说,完了还由衷道谢:“多亏了有晓明在,看看人家,这大学没白上,一身的本事。”

    路晓明听见这话,臊得抬不起头来,大学里就学这玩意啊……

    别白话了,搬人吧。

    路晓明左右一打量,二杠子那家伙最重,他支着双手把人往后背一兜,给背了起来。这也就是现在,换在一个月前,二杠子这身板他想背起来可不容易。

    接下来路大伟背起了他舅,没费什么力气,他老人家身体好。可他娘背他舅母就费了大力气了,就见她老人家歪歪倒倒,脸憋的发红,老半天才算站稳了脚跟。

    小表妹一脸惊慌在旁边扶着,担心地说:“姑妈,不行我来?”

    路晓明他娘满不在乎一摆手,“没事儿,年轻时候我挑两百斤都带小跑跑跑……”

    “跑着跑着”他娘又开始向一边歪,小表妹脸色一变,赶紧用背给她撑住。

    “别废话了,走起来就稳了。”路大伟转身背着人出门去了,路晓明和他娘背着人赶紧跟上,迈着小碎步出了门。

    负重就是这么回事儿,干过农活的就知道,站在原地不动的话,不但特费力气,还站不稳,得走起来。果不其然,开始上路后,路晓明他娘小碎步迈得很有节奏,一颠一颠儿的,稳稳当当,路晓明心中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这边一行人刚出院门,后面“哐当”一声,小表妹带上家门,抱着一大堆东西跟了过来。这屋子里全是人她都害怕,更别提就她一个人了。

    “晓明表哥,等等我!”小丫头紧赶慢赶,和路晓明跑了个肩并肩。自打刚才开始,她就觉着跟在路晓明身边特有安全感。

    路晓明看着有些楞,“你这一大包,都什么玩儿这是?”

    小表妹余淑凤气喘吁吁说:“有包包,卫生用品,换洗衣服,还有今儿个母鸡刚下的蛋,给爹妈冲蛋花汤喝。”

    说着说着脚下一绊,小表妹摔了个大马趴,爬起来伸手在包里一捞,满手鸡蛋黄……

    二杠子趴在路晓明背上抱怨:“你这丫头,带那几个鸡蛋做什么啊?衣服全涝了吧?”

    路晓明看见小丫头又开始扁嘴,恨不能腾出手来抽二杠子两下,有你这么当哥的吗?“走吧走吧,脏了没事,到家了表哥给你洗。”

    一群人吵吵嚷嚷没入了夜色中,踏上了去往上湾的坡道。

    大约20分钟后,终于到了路晓明家,三口人赶紧给他们一家腾房间支床铺,等全都安顿下来,都凌晨一点多了。

    路晓明累得满身臭汗,就着山泉水冲了把凉,赶紧钻被窝里去了。山上的泉水冬暖夏凉,始终维持在十几度,这把澡洗得他浑身鸡皮疙瘩。

    进了被窝,终于安静下来,路晓明摸出那把梳子端详起来。

    黄杨木梳子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触手微凉,由于年代久远,材质看上去有些发黑,除此之外再无特异。路晓明颠过来倒过去,始终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索性对着梳子大喊:“你是谁?出来!我不打你。”

    连喊了三遍,那把梳子毫无反应,路晓明纳闷儿了。想了一会儿后,他又出了新招,把梳子往耳朵边一贴,闭上眼睛仔细听了起来。

    听着听着,什么动静都没,他自己倦意来袭,慢慢睡了过去……

    睡着睡着,路晓明忽然觉得身上一凉,睁开眼,就见面前一片水波荡漾,一条水埠延伸进了水里。一位身穿红衣的娇小女子坐在水埠尽头,背对路晓明,抱着膝盖,静静看着远方。

    水天相接处,一轮圆月斜挂,月光洒在水面上,正对着路晓明,摇曳辉映。

    只用了一秒钟,路晓明就断定这是梦境,这玩儿最近太频繁了,他都有经验了。想到这儿,路晓明松了一口气,不过就是个梦而已,就算梦里天崩地裂山河倒卷,又伤不了自己一根汗毛,怕个腿儿。

    这里插句题外话,路晓明小时候特贪嘴儿,经常被爹妈臭,“你这么好吃,丑是不丑?”

    路晓明的回答理直气壮,“丑又不会疼,怕什么?”

    他就这性格,耿直!

    再仔细打量那女人,看堆货差不多也就不到一米六,穿着一身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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