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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全球高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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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听见了外面的呼吸声,回头看过来。

    很奇怪,她转头的动作非常僵硬,也非常缓慢。好像转快了头就会掉下来似的……

    高齐被这种想象艘幌隆�

    他咧了咧嘴,刚把这种情景从脑中挥散出去,就和那个女人的视线对上了。

    隔着帷幔,他其实看不清对方是不是真的在看他。

    只能看见同样极白的脸,鼻子嘴唇都很模糊,只有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异常抓人。

    她眨了一下眼睛。

    突然整个人塌了下去。

    胳膊大腿七零八落,脑袋滚下来,掉在了床下,以嘴朝上,眼睛在下的状态一转不转地盯着这边。

    高齐当场就蹦了起来。

    不过不是溜走。

    斯榀}人,但他经验丰富,心里清楚得很。这种情况正面刚比背对着这玩意儿跑安全多了。

    他抄起一把凳子直奔卧室。

    脑袋已经滚到了床底,他抡着凳子砸上床,又拽下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在壁灯上一走而过。

    火光猛烈摇晃,差点儿被他扇熄。

    外套着了火,瞬间烧了起来。

    高齐把火团扔去了床底下。

    一般来说,床底的脑袋会被火驱赶,给他片刻的缓冲。而这时他只要把床上的断肢扫荡掉就行了。

    然而他掀开帷幔一看,空空如也。

    凳子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胳膊大腿都没了踪影,他僵了一下,突然蹲下。

    床底下只有燃烧的外套,不见那颗头。

    高齐浑身一僵。

    突然有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操——”

    他猛地一惊,转头就打过去。

    结果他挥出去的拳头被人一把钳住,接着被扭到身后。

    三下五除二,他就被控制住手脚怼在地上。

    他刚要骂人。

    一杯冷水当头泼过来。

    高齐一个激灵,闭上眼再睁开。

    就见卧室里灯火通明,壁炉上的火轻轻摇晃。

    之前看见的情景就像一场梦,毫无痕迹。

    秦究膝盖压在他背上,低头看他。游惑手里拿着个空杯,说:“清醒没有?”

    “什么清醒没有?”

    高齐懵了。

    他挣开秦究的桎梏,手腕上两条红痕,感觉自己关节都要被卸了。

    “我一睁眼就看见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把刀,要切自己的头。”秦究说。

    “不是,我看见一个女人,头掉在了床底,我拿外套点火烧她来着。”高齐说着指了指床底说:“就扔这——”

    诶?

    他话音一顿,床底下只有一把滚落的刀,刀边还沾了一点血迹。

    而他的外套,还好好地挂在衣架上。

    高齐一咕噜爬起来,摸了一把脖颈,一手血。

    面面相觑间,木门被人敲响了。

    管家道格拉斯苍老的声音说:“先生夫人,我来通知你们,晚宴马上开始。公爵老爷的晚宴一向很隆重,需要更换礼服。另外老爷有个习惯,他希望所有客人戴上面具,保持一点复活节的……神圣感。”

    说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仆人抱着两套礼服进来了,秦究眼疾手快掩住卧室门。

    仆人张望了一番,把衣服挂在屏风上,自己走到门口等着。

    “请先生夫人尽快换上,我给二位带路。”

    秦究拉开卧室门看了一眼。

    屏风上挂着一套旧世纪的男士礼服,繁复典雅。

    还有一套特别华丽的大裙子……

    “……”

    秦究又把门给关上了。gd1806102

 第78章 公爵老爷

    (全本小说网,HTTPS://。)

    1006号监考官资历深厚; 是个见过世面的,一手的血没有吓死他。全本小说网;HTTPS://。m;

    他只是扯了块布巾; 擦了手又擦了脖子; 捂在伤口处。

    “什么礼服; 你这副表情?”

    有刚才的事在先; 高齐对秦究态度好了几分。

    他拉开卧室门看出去,哎呦一声说:“还有裙子呢?”

    “挺好看的,谁穿呢?”他促狭地冲屋里两位挤眉弄眼。

    刚挤一下; 他就发现这两位正用一种可怕的目光看着他。

    可怕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一种理所当然、毋庸置疑的打量; 好像他只要再多呆几秒; 大裙子就要套他脖子上了。

    “……”

    高齐瞬间收起笑; 木然片刻; 拔腿就跑。

    “晚宴再见!”他一咕噜翻上阳台; 以年轻15岁的迅猛姿态逃回隔壁。

    他溜得太快,门外的男仆觉察到动静不对; 探头进来却和游惑来了个面对面。

    “发生什么事了先生?”男仆朝屋里瞄。

    游惑扶着门; 挡住他大半视线:“没事。”

    他刚要关上; 男仆抵了一下门说:“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跟你无关。”

    “可是——”

    游惑不耐烦地打断他:“夫人换装你要看吗?”

    说完彭——地关上了门。

    屋内; 秦究刚从卧室出来。

    他正拎着那套大裙子说; 挑起眉说:“哪位夫人换装?”

    调侃就调侃吧,这属混蛋的玩意儿还拎着裙子隔空在游惑身上比对了一下; “唔”了一声。

    游惑:“……”

    唔你姥姥。

    他手里拎着高齐“自裁”用的刀; 刀尖朝隔壁指了指说:“滚去隔壁换你的礼服。”

    秦究笑着放下危险物品; 跳上阳台走了。

    这座古堡真的极大。

    一对对宾客穿着礼服、戴着面具从屋内出来时; 居然让人生出一丝错觉。

    好像时空已然错乱,古堡内其他客人都是真正的旧世纪贵族。

    周祺原本东张西望在看古堡内的布置。这时却小心翼翼往游惑身边靠近了几步。

    游惑看了她一眼:“害怕?”

    周祺讪讪一笑,说:“穿得差不多,面具也差不多,有点分不清谁是谁。我刚刚站远两步看你,感觉你也像这里的人,就我一个是混进来的考生,有点吓人……”

    游惑手搭着长廊石壁,俯视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男仆在旁边催促:“先生、夫人,我带你们去晚宴大厅。”

    游惑眼也不抬:“等人。”

    男仆说:“晚宴快开始了。”

    游惑:“哦。”

    男仆说:“公爵老爷正在等你们。”

    游惑:“等吧。”

    男仆:“夫人已经在了,您还要找谁?”

    作为npc,他似乎不能理解除了“夫妻”以外的关系。

    游惑没理他。

    男仆又说:“可以先去晚宴大厅再找。”

    游惑聋了。

    男仆:“……”

    说话间,隔壁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究推门就见游惑站在长廊边。

    礼服衬得他高挑挺拔,转头看过来时,腰胯间的布料微微褶皱。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张脸,花纹繁复华丽,和下半张脸的冷淡唇角反差强烈。

    秦究脚步一顿。

    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游惑脖颈间的立领束得太紧了。

    以至于他想过去扯开顶端的扣子,掀掉一半面具,咬上去或者吻上去,总之想做点什么破坏那种一丝不苟,让那个冷淡的唇角露出点别的情绪。

    也许是头顶的壁灯昏暗暧昧。

    他居然觉得那样的游惑并不陌生,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绷不住冷淡的样子。

    几乎就像曾经见过似的。

    不过也只是几乎而已。

    那种微妙的熟悉感转瞬即逝,快得就像倏忽而过的错觉。

    ……

    “现在好了吗?”男仆又问,他板着一张脸,但眼神闪烁有些不安,好像游惑再不动弹,他能当场哭给大家看。

    游惑“嗯”了一声,直起身来。

    他看见秦究扯了一下礼服的衣领,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正要开口说什么。

    另一扇门也打开了,高齐满脸尴尬地挪出来,一边扯着袖子一边跟赵嘉彤抱怨:“这东西穿着可真难受,领子不是领子,腰不是腰,欺负我们脖子短么……诶?这是在等我?”

    他揪着衣摆问游惑。

    游惑身形顿了一下,对高齐点头说:“你快点。”

    高齐一脸感动。

    游大佬略感心虚。

    他们本就住得最远,换礼服又一点不着急。

    等他们动身的时候,三楼已经没有其他考生了。

    他们三对宾客其实有三个带路仆人。

    那三位男仆脚步飞快,如果可以,他们大概会选择拽着这几位考生跑下去。

    古堡内总体色调偏暗。

    公爵老爷似乎对那种和血相近的颜色情有独钟,窗帘帷幔、礼巾桌布都是这种色调。

    走廊墙壁上每隔数十米就会有一副肖像油画。

    油画上是一家三口。

    一个穿着红色裙袍的女人坐在扶手椅里,左手肘架在一边,雪白的脖颈和肩膀线条柔和漂亮,显得温婉端庄……她右手举着一个面具,挡着自己的上半张脸。

    露出来的嘴唇鲜红丰润,嘴角上扬着在笑。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小男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精巧的白色小礼服。一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另一只手也举着一个面具。

    在这对母子身后站着一个高瘦男人。他微微弯着腰,撑扶在扶手椅的椅背上。同样一手持着面具挡住脸,唇角带笑。

    这应该就是公爵一家了。

    不过现在夫人和孩子已经去世,只剩下公爵一个人。

    三位男仆带着他们一路疾走,穿行过廊柱和几处空房间,终于来到某条走廊的尽头。

    那里高大富丽的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觥筹交错的人语声。

    男仆看了一眼时间,终于庆幸地松了一口气说:“还行,赶上了。”

    他把几位客人推进门,自己出去了。

    ***

    晚宴大厅里,长长的桌子从房间一头延续到另一头,居然足够13组考生坐下用餐,甚至座位还有富余。

    最末端的几个空位应该是留给游惑他们的,桌首处端坐着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公爵了。

    老管家道格拉斯虽然“老爷”长“老爷”短地喊他,但他并不老,甚至非常年轻。

    就像……二十来岁。

    十几个小孩穿着雪白的礼服,同样戴着面具,站在大厅一角的高台上吟唱着歌。

    公爵看向游惑他们,用银匙敲了敲杯子。

    他“嘘”了一声,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道格拉斯,这几位客人迟到了吗?”公爵问身边的管家。

    他的声音很奇怪,像是习惯了低沉嗓音,刻意压下来的,有一点微哑。听得人不是很舒服。

    道格拉斯摇了摇头说:“没有老爷,时间刚刚好。”

    “哦……”公爵点了点头。

    他虽然看着年轻,行为举止却并不像个小伙子。也许是当惯了上位者,气场使然。

    “没有迟到……”公爵轻声重复了一遍。

    又微笑着说:“那么就坐下来吧,酒已经斟好了,别拘束。”

    桌上的食物异常诱人。

    摇晃之下,杯壁上挂着清晰的酒泪,被灯火照得剔透。烤鸡外皮焦黄,饱满油亮,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

    这些和马车上提供的干面包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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