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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部分

回到山沟去种田-第733部分

小说: 回到山沟去种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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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

    孩子们重新坐下,慎清公继续教学,慎勤公在一边欣慰地看着。

    “经子通,读诸史,考世系,知终始……”

    小舞台渐渐低去的童声诵读中慢慢旋转,配合这精妙的背景视频,就好像电影画面效果一般,镜头从蒙学堂转到了整个盘鳌乡。

    章节也从《耕读传家》转到了《世外桃源》。

    世外桃源是用双手创造出来的,这是这曲的主题,表现的是农业劳动的热闹场景,充满了力量,兴旺和欢乐。

    背景屏幕里,蛮荒的碧峰山下,开始出现小房子,水田,旱地。

    田土慢慢向四方扩张,房子也越来越多,形成村落。

    舞台上的的舞者也越来越多,表现《击壤歌》古曲中的内容,自耕自足。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何有于我哉?”

    夜渐渐深了,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进入了梦乡。

    清晨,一缕阳光射入深林,背景音乐里传来流水潺潺和鸟鸣啾啾。

    一个汉家小伙子跨山越岭,来到了深山里边。

    他的心情看起来很好,身手也非常的矫健,翻越高山,跨过溪谷,一路上采集,狩猎,越走越深。

    一位苗女,正在溪边浣洗染布,小伙子贸然闯入了她的视野,惹来娇羞和嗔怪。

    小伙子被苗女深深地吸引了,在溪边徘徊不去。

    苗女拿溪水泼他,小伙子被溪水从痴态中惊醒了过来,那样子惹来苗女一阵娇笑。

    两人从互有好感,到渐生感情,言语虽然不通,但可以看出双方心底潜藏的爱慕。

    这支双人舞蹈情感充沛而细腻,动作优雅,男子刚健,女子轻灵,绝对是全剧中的精华。

    李君阁伸出手拉着阿音的手,似乎感同身受。

    两人恋恋不舍地分手,小伙子继续他的森林之旅,姑娘继续浣布。

    等姑娘干完活回寨的时候,在路上发现了被蛇咬伤昏迷的小伙子。

    在姑娘的悉心照料下,小伙子得意康复。

    然而好事难谐,等小伙子再次来到苗寨的时候,面对他的,却是苗家的各道难关。

    《闯通关》其实是苗族非遗杂技的精彩节选,比如上刀梯,下火海,引火烧身,爬竹竿……还结合有苗家武术表演,也是精彩纷呈。

    小伙子所有项目成功,观众们的心情也从紧张变成了放松,眼看就只剩最后一关拦门酒了。

    就在所有观众都认为大功告成的时候,小伙子却酒量不行,结果一沾即醉,倒在了寨子门前,这意外惹来台下一片惊呼和哄笑声。

    月光洒在舞台上,绣楼上苗女正在织布,嘴里唱着轻柔的情歌《诉来年》。

    第一遍是苗语。

    “会绣得一件,

    会坐得一夜。

    翻年会怎样,

    翻年谁知道。

    翻年会怎样,

    翻年谁知道……

    会坐得一夜,

    会找得一对。

    翻年会怎样,

    翻年谁知道。

    翻年会怎样,

    翻年谁知道……”

    歌声温婉,细腻,充满担忧,哀伤和思念之情,观众虽然大多听不懂歌词,却被这清冷的月光和哀怨的歌声感染。

    第二遍是汉语,曲调微有变化,但是一听可知脱胎于刚才那首曲子。

    “厌厌行黹,未可休思。

    彼年其何,如谁可知……

    夜其阑矣,未可休思。

    彼年其何,如谁可知……

    夙忆君子,未可休思。

    彼年其何,如谁可知……”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鸟鸣,却是小伙子摸到了绣楼之下,给姑娘发出暗号,姑娘探头见是小伙子,从绣楼上垂绳子下来,结果在快要到地上的时候手里送进,一下子跌落到了小伙子的怀里。

    两人夤夜私奔,在衫林里私定终身。

    如果说《获救定情》表现的是爱情的萌芽,懵懂和天真,《私奔》则表现的是爱情的刻骨铭心,缠绵忘我,更加令人沉醉。

    两人回到李家沟,求请慎清公,慎清公带着求亲队伍,依苗礼上山,寨子里族长领着苗民十里相迎,经过一番有趣的斗智斗勇后,队伍终于成功进入了苗寨,族长高兴地同意了这门婚事。

    这一支舞蹈,将苗家婚俗和接待礼仪融入舞蹈之中,其实是苗家文化的精华展示。

 第八百六十一章 原词

    第八百六十一章原词

    接下来则是欢快高腔锁喇开场,一支高抬步子,前仰后合的汉家队伍,抬着一抬红呢轿,从舞台一侧走了出来。

    锁喇曲子异常俏皮,迎亲队伍的舞姿也非常的欢脱,这一段完整脱胎于王婆婆整理的新春民俗表演,被童团长改编搬上舞台后,成为了一幕引人发噱的音乐喜剧,惹得台下传来阵阵的欢笑。

    烛影摇红,背景换成洞房,舞台也笼罩在一片红色灯光之中。

    胸挂红花的小伙子,用称杆挑起新娘的红盖头,露出新娘盈盈的笑脸。

    烛光也害羞地熄灭了,《汉苗大婚》段落结束。

    等舞台再度亮起的时候,背景换成了山上上下的全景,梯田平田一片金黄,丰收的时节到来了。

    犹如《逐鹿之战》的开局一般,两道绸布在舞台上翻滚,一黄一绿,还是象征着黄河和长江。

    同样的,绸布翻滚着收入两侧舞台,舞台两侧,又出现了两支队伍,一边是汉族,一边是苗族。

    不过这次他们手里不再是武器,而是丰收的稻谷;独轮车上,不再是战鼓旌旗,而是丰收的美酒肥猪。

    苗家人的队伍里,是一条牛头的草龙,汉家人的队伍里,则是一条红色的龙灯,还有憨态可掬的狮子一家。

    两支队伍欢呼着靠近,终于融为一体。

    慎清公端起酒碗,敬给苗寨族长一碗,族长接过一饮而尽,两人把臂言欢,哈哈大笑。

    丰收的庆典,苗舞,龙灯,狮舞,草龙舞,秧歌,轮番上场,说不尽的欢乐,大幕在歌舞中徐徐垂下,一百分钟的歌舞剧《山水同根》,终于完美谢幕。

    乡亲们全部起立,热烈鼓掌欢呼。

    大幕重新拉开,司星准,童团长,带着所有演员在台上鞠躬致谢。

    掌声和欢呼经久不息,童团长已经致谢三次了,乡亲们还是久久不愿离开。

    童团长的眼睛湿了:“小准,乡亲们太热情了。”

    司星准看着台下一张张兴奋莫名的笑脸,说道:“讲的就是他们的故事,看来效果不错,他们是认可的。”

    童团长笑道:“是啊,有根有脉的故事,才是打动人的好故事,我们再给他们鞠一次躬吧。”

    今晚交通部加班,负责把乡亲们拉回去。

    李君阁这一车是李家沟欢脱三人组,焕邦叔敲着大腿一路哼着高腔锁喇的调门,突然狠狠一拍:“二皮!那跑山匠是不是就是你猎户叔?!”

    王东方“哎哟”一声:“打死你个龟儿!下狠手的时候就往老子腿上拍!”

    王婆婆笑着点头:“肯定就是猎户了!当年猎户可是在山上打了通关才把苗娃他妈领下来的!”

    李君阁矢口否认:“别乱说啊,我哪里敢编排长辈,没有没有……”

    焕邦叔笑道:“肯定是!背景里那蛇是乌稍,我记得当年猎户就是被乌稍咬的,是苗女把他救下来,他就赖上人家了!”

    王婆婆骂道:“什么叫赖上!这叫两情相悦一见钟情!我李家沟第一情种猎户,第二情种篾匠,第三情种,嗯,应该是皮娃……”

    阿音“哎哟”一声,羞得满脸通红。

    王东方说道:“这话没毛病,猎户多凶悍的性子?何二虎的名头白叫的?当年夹川水码头,为了药师几瓶成药,扫倒了一地的青皮。可你看他跟苗女红过一次脸?动过一次手指头?乖得跟猫儿似的。”

    王婆婆说道:“就是就是,满李家沟的男人,就数猎户德行最好。你们几个不打老婆,那也可能是因为打不过,人家猎户那才是真正的谦让心疼,这才是真爷们儿!”

    王焕邦和王东方立刻闹开了:“什么就叫打不过,我们那是不和堂客计较,男人讲的是立家业,在老婆身上使劲算什么鬼?”

    王婆婆说道:“你俩可得了吧,谁不知道谁?你们俩年轻时候也不收心,二十几了还跑去和小孩子们玩蛇抱蛋,被俩堂客追到河边揪着耳朵回家我又不是不知道。”

    “蛇抱蛋”是一种乡里游戏,就是捡几块卵石放到一处做蛇窝,一个人蹲趴在上面当护蛋的蛇,其他人要想法从他身下把石头取出来,护蛋的人只能拿腿去扫冲上来的人,被扫到谁,那就换谁来当蛇。

    这游戏的诀窍就是迎着蛇头出击,在他转身的时候迅速取出卵石,和劈甘蔗这类游戏一样,可有时间没见娃子们玩过了。

    李君阁和阿音竖着耳朵偷听,老辈儿们的黑材料可是少有能听到,今天这几位心情可是太好了。

    王东方赶紧转移话题:“哎呀这猎户也没在这车上,想问都没地方问,到底是不是他,这心里头跟猫抓似的。”

    王焕邦说道:“你管皮娃写的是不是呢?反正在我心里边认定那就是了!小准的电影我是没看懂过,你说拍个篾匠过日子有什么好稀奇的,在外边就那么受欢迎;拍个《蜀山》,满天飞着人,那也是莫民奇妙;拍个《干将》,里边的人心里头弯弯绕太多了,老子看着都替他们累得慌。”

    “就这个是真好,虽然中间有些惹眼泪儿,但是结局总算是好的,这戏比以前那些老戏好看。”

    王东方说道:“还有曲子也好听,我听着好多都像我们以前哼过的那些,就是那词儿不对,”

    王焕邦也点头:“就是就是净整雅词儿,那《山歌不唱不开怀》不是那个样子的……”

    说完轻咳一声,拿腔拿调地唱起了女声:“不唱山歌嘛不开哟怀哟,不开哟怀——”

    “碾儿嘛不推嘛不转哟来啊,不转哟来——”

    王东方拿男生加入合唱:“咿儿咿儿哟,幺妹嫁干哥。红绫子花鞋,白绫子裹脚——”

    然后飞眉毛挑逗焕邦叔,唱到:“幺妹儿好年轻哪,你到底爱哪个?”

    焕邦叔满面娇羞,那眼媚眼狂抛,低头轻声,这叫瞬间入戏:“就爱你嘛啊喂呀左——啊喂呀左——”

    然后两人又开始合唱:“二十四呀根小呀河,呀喂哟——过黄河嘛缠小脚哇,呀喂哟——陈郎上前扯裹脚,不等情郎等哪,自己脱!年轻小伙(幺妹儿)也!”

    东方叔愈加得意:“打一个下坡来滚草窝哟,来滚草窝——”

    “唱个嘛贤妹儿嘛走拢来哟——自己脱——”

    接下来又开始合唱:“咿儿咿儿哟,幺妹嫁干哥。红绫子大花鞋,白绫子扯裹脚——”

    焕邦叔继续唱到:“幺妹儿好年轻哪,你到底爱哪个?”

    东方叔再次回应:“就爱你嘛啊喂呀左——啊喂呀左——”

    这才刚过了上半阙,王婆婆就实在听不下去了,照两人头上啪啪两下:“大半夜的还亮骚!也不怕招狐狸!”

    焕邦叔一副真理掌握在我手中的样子:“这才是原词儿!”

    李君阁哭笑不得,大舞台上要唱什么扯裹脚,滚草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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