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翩翩而来,亮瞎我眼-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潇潇僵硬的抬眼看向顾谦和,不禁努了努嘴,猛地身子往上跳,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埋头在他的肩头,嚎哭道:“呜呜呜,吓死我了!”
这哭声也算是惊天地泣鬼神,引来走廊的病人频频观望。
顾谦和嘴角一扯,拥住她轻拍她的肩旁,温柔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好恐怖。都是血!呜呜呜,都是你!都怪你!”顾潇潇怕的要死,心里满满都是恐惧。她死命的打着他,丝毫都不曾留情。
“是我错了!是我。你别喊,别人都看着呢!”顾谦和无措说,他知道她会怕,可没想到会吓成这样。
“都是你,都是你。哇哇~我不要生孩子!”顾潇潇难过的不能自已,谁懂她!这个世界上有人懂她的心情吗?
懂一个重生在别人身上的重生者心里吗?
“别哭,乖!不生孩子,我们流掉。我陪着你,你不用怕。”顾谦和沉声道,拍着她的背,轻哄道。
“呜呜呜~我不要流掉!”顾潇潇眼泪劈里啪啦的掉着。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好,好,我什么都依你,别哭!”
顾谦和无奈,他总觉得怀里的人不像个女人,像极了一个放肆无顾忌大哭的孩子。有谁会向颂慕然一样。扯着嗓子又哭又嚷。
顾潇潇哭的岔气,把自己满满的委屈都哭了出来。她把一脸的泪水蹭在顾谦和干净的衬衫上,沙哑着声道:“我好饿!”
“……”
顾谦和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
顾潇潇看了一眼医院,无数的目光都好奇的看着他们,顿时红了脸。她直接埋头在顾谦和肩头上,闷闷的说:“好丢人!”
“谁让你不管不顾扯着嗓子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呢!”顾谦和无奈又好笑的说道。
“怎么办?我是该遮脸跑呢还是装死……”顾潇潇闷闷的说道,很是矫情。
顾谦和不禁嘴角微微勾起,有时候他怎么觉得他老婆可爱到让人心痒痒呢?他拦腰抱起她,顾潇潇一惊慌忙抬头,红着脸拍着他,嘟着嘴道:“你干嘛?”
“让老公抱抱你!”顾谦和仰着温煦的笑,低着头温柔的看着她,低醇沉吟的说。
顾潇潇一愣,她仰头看着他,近距离的感受他,那暖暖的温度和煦的让她晃神。
此时的他剑眉微挑,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满的映着她,好似这一刻她稳稳地存在他的世界里。
“顾谦和……”她不禁软声呢喃他的名字。
他垂眼对上她的眼眸,勾着淡淡的笑,用着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询问她道:“怎么了?”
“顾谦和……”
“嗯……”
“顾谦和……”
“嗯……”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一章 双重打击
(全本小说网,。)
夏夜处理完工作,开车去了警署。到了警署后,守门的警官认识夏夜,慌忙往里面跑给自家上司通风报信。
夏夜面无表情上了楼,只见办公室门口的警官一直敲着门,他走至门口冷冷的说道:“安处长在?”
警官显然感受到了空气负零度,哆嗦的点了点头道:“在,在里面。”
“开门!”夏夜撇开眼,直视办公室门沉声道。
“门上了锁,安处安估计在睡午觉。”警官擦了擦一头的汗,沉声道。
“砸开!”夏夜阴鸷的眼眸微微一沉,寒气镀上凤眸,刺骨的冷使人颇为忌惮。
“这,这,恐怕……”
然而还没等警官说完,夏夜抬脚就踹向门,只听‘呯’的一声门被大力的踹开。
夏夜整了整衣服,迈步进了办公室。
安烙明正做着一个美梦,梦里他被一个美女给撩拨着,那女人长得极好,尤其是细白的大长腿,特别撩拨他的心弦,正待近一步……
‘呯’的被震醒了!
他吓的从座位上站起声,破口大骂道:“谁?谁扰我清梦?”
“我!”夏夜走至安烙明办公桌前,冷声道。
安烙明抽了抽嘴角,怎么没人通报这瘟神来了?现在想溜都溜不了。
夏夜见他苦哈哈,淡定落座沉声道:“告诉我,杜小月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的情报组就这么菜鸟?干脆砸了算了!”夏夜点了一只烟,冷笑道。
“就是这么菜,你也别费心思了。”安烙明无所谓耸了耸肩,沉声道。
夏夜见他耸肩欠揍的模样,勾唇邪黠一笑道:“需不需要我登报宣传一下你的不良嗜好。报纸一出可不是卷铺盖走人那么简单。”
“喂喂,你不要不要那么狠?我可是你发小,这么子虚乌有的罪名按在我头上,真的好吗?”安烙明黑了脸郁闷的说道。
麻蛋!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
“耐心有限,给你一分钟考虑。”夏夜挑出烟,点了火,吞云吐雾沉声道。
安烙明扯了扯嘴角,无奈的说道:“杜小月都被你逼疯了!你还找她做什么?找到也是一个疯子。”
“还有二十秒。”夏夜俊脸微微一沉,沉声道。
“在南城山,清山村精神院,你就算去了也见不到杜小月。杜家人是不会允许你带走她的。你知道的,杜小月不简单。”安烙明沉声道。
“你是说杜家人囚禁了她?”夏夜微微皱眉,沉声询问道。
“你也不看杜家都是些什么人?杜小月平白无故的继承了家产,杜家人恨不得她死。被你逼疯之后直接送到下乡的精神院,专门有人看守。”安烙明沉声道。
夏夜沉默不语,杜家人让她死?呵~这世上只有他能决定杜小月是生还是死。
他掐了烟,起身转身,打算离开。
“阿夜,你都已经结婚了,以前的事就放下吧!你再跟杜小月有瓜葛,你妻子该怎么办?”安烙明见他要走。慌忙喊住他道。
“这并不影响,何况所谓的妻子,我并不承认。”夏夜清冷道,他再次迈步往外走。
安烙明不禁叹息摇头,夏夜会变成这样都是杜小月这个女人害的,纠缠了几年还在藕断丝连,何时才消停?
夏夜开车去了南城山,大概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到了清山村的精神院。他停了车,进了精神院。
护士长正打着瞌睡,他敲了敲柜台,护士被惊醒,慌忙说道:“先生是想试探哪位亲友?”
“杜小月。”
护士吓了一跳,看夏夜面无表情,那双阴鸷的眼眸透着满满的冷漠。她磕盼的说道:“没,没有这个人。”
“我是夏夜,你可以打电话给杜家人,看他们愿不愿意让我见她。”
护士半信半疑的打了电话,没想到杜家当家人同意了。
护士领着夏夜走向走廊的尽头,被上了铁门的病房外杵着三个四黑衣大哥,显然接到了杜家人的指示,将门给打开了。
‘吱嘎’一声,夏夜推门而入。
病房内的空气泛着发霉腐朽的味道,夏夜下意识的伸手掩鼻,他扫了一眼,最终目光定格在被两手绑在病床支架上的女人。
只是短短半年不见,女人早已不复当年的靓丽。
她披头散发,低着头好似睡着了,他迈步走向床边,也就这时似是睡着的女人猛地抬头,她抬眼看向来人,瞳孔开始紧缩,本是空洞的眼眸染上了惊恐之色。
“啊啊啊……”
她沙哑着声尖叫,尖叫声刺穿耳膜,让夏夜皱了皱眉。
他不禁勾唇,冷冷的笑着,伸手插在裤袋里冷漠的看着撕声喊着的女人,勾唇冷沉道:“很意外?不用太意外。我是专门来看的你的。”
“啊啊啊……”
女人见到夏夜情绪很激动,开始挣扎,被绑着绳子再大力挣扎时散开,那女人惊恐的从病床上跌倒在地上。
或许太害怕,或许是太惊恐,开始拼命的向夏夜磕头,‘呯呯’的声音在阴冷的病房内,显得很唐突。
“放了我,放了我……”
女人不住的重复着这句话,那砰砰声一下又一下,响亮的让人心惊。
夏夜走至女人身前,蹲下身子,扯住女人杂乱的头发,重重的往后扯,一张满是污垢的脸暴露在空中,他不禁冷笑道:“杜小月,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你就不该骗我。”
女人惊恐的颤着身子,害怕的不住呢喃:“我错了!我错了!”
夏夜皱了皱眉,他松开了手,站起身正准备走,未料女人攥住夏夜的裤脚,用着极低的声音说:“救我,求你救我。”
夏夜不禁勾唇,抬腿就将女人攥着手给踢开,他迈了几步讽刺的说道:“好好受着!这就是欺骗我的代价。”
夏夜出了病房,关上铁门那刻,他依稀能清楚的看到杜小月崩溃的模样。
“夜少,杜先生说想跟你谈谈地皮的事。”杵在病房外的黑衣大哥沉声道。
“告诉杜威。本少爷不是他老子,不要妄想拿杜小月威胁我,那女人对我来说如街边狗。”夏夜冷声道,迈步离开。
妄想拿杜小月威胁他,做梦!
夏夜上了车后,默默地抽了一根烟这才启动了车,回了南城。
他开车去了朗霞街道,停了车正准备进小区,还未上楼就看到路绵绵提着行李下来,他微微拧眉,冷声道:“你要去那?”
路绵绵慌忙将行李往后移。局促的说道:“没,我没打算去哪里!”
“想逃?”夏夜阴鸷的眼眸扫了一眼路绵绵,猜测道。
“不,不是的!”路绵绵面色有些白,慌忙摇头道。
他走至她身前,居高临下凝视着她,沉声道:“是知道我来接你,所以整了行李来楼下等我?”
“是,是的!”路绵绵整个心都在颤抖,他身上冷冽的气息让她心颤,她害怕他,很害怕。
然而……
他伸手想抚摸她额头的伤,路绵绵本能向后躲,不安的看着他,弱弱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夫妻也有几月了,你那么生分,让我很不喜。过来!”夏夜眼眸微微一暗,一闪而过的冷意,沉声道。
路绵绵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心里打鼓小步挪到他身前,磕盼的说道:“我,我……”
“话都不利索,你是有多怕我。”夏夜蹙眉,冷声道。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路绵绵惶惶不安的说道。
夏夜很不悦,路绵绵的性子比杜小月还不讨喜,想到杜小月,他微微眯眼,心思一转。他伸手拉住路绵绵的手,在她缩手的时候紧紧的攥住。
“我带你去我住的别墅区。”
路绵绵心一沉,她已经买了火车票回老家。现在被逮个正着,她今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夏夜将路绵绵给塞进了车内,开车去了他别墅区,他其中的一栋别墅跟顾谦和一个小区,很少有人住,不过今后就会有人住了。
路绵绵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别墅,她有些楞,就连夏夜牵着她,她都愣的没有拒绝。
别墅大门是按密码的,进了院落后走了一段路看到住宅,打开门路绵绵才发现这栋别墅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因为所有家具都用白色布给遮盖着。
“我回来之前,你将这里打扫干净。”夏夜睨了一眼路绵绵,沉声道。
“你要去那?”路绵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