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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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温佳歌见他一脸真诚的笑容,不像是坏人,也不好态度疏离。
那男人主动自我介绍道,“我是李光啊!”
温佳歌反应了三秒钟后,倏地睁大眼睛,“李、李光?”
叶晓凡的前夫?
怪不得她觉得眼熟,帮叶晓凡打离婚官司的时候,确实见过几次,可是……
她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李光,简直不能把他和多年前的那个颓废暴力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李光笑了笑,“你想起来了啊。”
“嗯,想起来了,你这是……”
“哦,我来相亲。”李光耸了耸肩,“没办法,实在是超大龄青年了,再不结婚,就得浸猪笼了。”
温佳歌的笑容稍稍僵硬,她实在不能忘叶晓凡曾经做过的一切。
“你现在的状态很好。”温佳歌由衷的说。
“是啊,幸好吕医生救了我。”李光真诚道,“啊,你和吕医生现在在一起吗?不,你们好像没有在一起,唉,说到底还是叶晓凡那个女人做的孽,她真是害人不浅。”
“等等,”温佳歌有点儿没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因为你当初……”
“一言难尽,这样,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可以么,我也刚好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虽然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但是我总觉得有些话不说出来,让你对吕医生心存怨恨,我心里就很愧疚,若不是我们,你们是很完美的一对儿。”
温佳歌怔了怔,点头道,“好。”
步行一百米左右就是一家咖啡厅,温佳歌和李光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之后,刚点完咖啡,温佳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李先生……”
李光连忙道,“我这就一一告诉你。”
温佳歌静静的听着,她的脸上从震惊到痛恨到麻木,最后又回归于平静。
端上来的咖啡已经冷掉,温佳歌喝了一口,觉得这都无法浇灭心中突然燃烧起的那团火。
原来,她所谓的阿燃的信任也不过如此。
她竟然因为并不高明的陷害而误会了阿燃这么多年。
温佳歌平稳了一会儿心绪后抬头看着李光感激的笑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李光有点儿懊恼的说,“我是不是有点儿说晚了啊,你应该已经结婚了?”说着,他抿了抿唇,“我该早点儿跟你说的,但是也找不到你,后来为了忙医院的事就暂时放到一边了,直到现在……”
温佳歌轻笑打断他,“不晚,我确实结婚了,但是新郎还是他。”
那一刻,温佳歌无比庆幸,哪怕他们之间再多磨难误会折磨痛苦,可是身边的人、心里的人一直是他,始终是他,没有变过。
从李光那里得知前因后果之后,温佳歌就特别想飞到阿燃身边,把自己的深爱也完完全全的告诉他。
她把几个宝宝交给两位爸爸照顾,正要飞到罗城的时候,接到了阿燃的电话。
“阿燃!”温佳歌不知为何,竟有些激动。
谁知,吕楚燃的声音听起来却冷了几度,“温佳歌!”
温佳歌愣了愣,还真是没怎么听过阿燃用这种语气直接叫她的名字,她觉得不能适应,所以直接挂断了电话。
吕楚燃气急败坏的又拨了过来,一接通还没等她开口呢,就直接咆哮道,“你还敢挂我电话?你犯错了你不知道吗?我很生气你不知道吗?你……”
温佳歌淡淡道,“你再这么嘚瑟我就把你拉黑你知道吗?”
吕楚燃,“……别。”
他明明是要兴师问罪的,怎么画风一下子就变了呢?
“你好端端的抽什么风?是你把薄寒初咬了,还是他把你咬了?”温佳歌轻描淡写的问道。
吕楚燃呸了一声,“我为什么非得跟他咬来咬去?要咬也是咬你啊!等等,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温佳歌皱了皱眉头,“很多,能具体说说你所指的是哪件吗?”
吕楚燃,“……”
他有点儿想吐血。
请问120的电话是多少啊?
“好了,到底怎么回事?”温佳歌不逗他了。
“小灏是谁的儿子?”吕楚燃气冲冲的问道。
温佳歌的心尖一颤,闭了闭眼,“你的。”
“不是,你……”
“我说过他是齐家函的儿子吗?说过一句一个字吗?”
吕楚燃,“……”
没有。
但是……
“那你为什么让我误会小灏他……”吕楚燃抵死挣扎。
“我怎么让你误会了?”
“你让小灏随你姓……”
“不可以吗?”
吕楚燃,“……”
怎么办,他说不过小妖,怎么办?
“我不管,你来罗城,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吕楚燃孩子气的说道。
温佳歌的眼睛里忽然就沾染了温柔的笑意。
“好,你等着。”
“说定了哦,骗人是小狗。”
“我骗人也不会是你。”
吕楚燃,“……”
……
罗城,酒店,落地窗。
满地的衣服纠缠在一起,像极了爱人的缠绵。
柔软的圆床上,吕楚燃覆在温佳歌的身上,轻轻的啄吻着她的鼻尖,声音性感蛊惑,“小妖,说爱我。”
“为什么你不说?”温佳歌低低的喘着,连心尖都被他的教训弄得酥麻。
“我爱你,全世界都知道。”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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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闭嘴!滚出去!
我叫许流年。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愣愣的看着我头顶的天花板,身体各处、尤其是下面传来的疼痛让我无法忽视。
想到这一晚上的噩梦般的经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在我18岁生日这一天,我用攒了一年的零花钱订了一家宾馆最好的房间,买了蛋糕,还有鲜花,以及一封我酝酿着写了好久好久的情书,决定向纪清轩表白。
纪清轩不是别人,是我5岁那年,把我从精神不正常的外公手里救出来,并且抚养我长大的叔叔。
只是,我从不叫他叔叔,虽然他比我大16岁。
永远记得那年雪夜,我被犯病的外公用啤酒瓶一下子砸在脑袋上,头破血流。
我终于受不了的穿着旧单衣从家跑了出来。
可是跌跌撞撞的跑了好久,除了头越来越晕,身体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之外,我感觉不到任何逃出来的喜悦。
我觉得我可能要死了。
不过也好,死了之后,就可以和因生我难产而死的妈妈在一起了。
纪清轩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我看着昏暗路灯下,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容颜清秀的他一边往手上呵着气,一边步履匆匆的往家走,还背着一个深蓝色的书包。
那一刻,胆小懦弱的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用尽全力的喊了一声,“救命!”
纪清轩吓了一跳,往我这边看的时候,那神情以为自己见了鬼。
后来,幸好他大着胆子慢慢走了过来,剥开我被血粘在脸上的头发,震惊道,“许许?”
……
门外的走廊里,纪清轩和医生刻意放低的谈话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虽然他们估计已经尽量很小声了,但是我还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
医生语气有些沉重,“受伤的位置基本上都是看不到的地方,身体上也很多被凌虐出来的痕迹。”
我屏住呼吸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纪清轩的声音。
我觉得,他一定是嫌弃我,厌恶我了。
吃力的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病房的门打开了,我突然全身颤抖起来,不敢去看纪清轩。
盖在脸上的被子慢慢被拿开,我紧紧的闭着眼睛,但是我想,这么拙劣的演技一定躲不过纪清轩的眼睛。
他可是我们镇上最厉害的警察,是所有人,尤其是我的骄傲。
走廊又是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周若娜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原本寂静的病房里响了起来,“清轩,我要你的解释。”
我没有听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那语气中的亲昵和暧昧却让我心里不停的抽搐。
可是,我哪有资格去难受。
周若娜是警局一枝花,也是可以和纪清轩并肩而立的女人,更是喜欢他喜欢了很久很久的女人。
随便拿出一点,我都比不上。
所以,当我看见在我准备的房间里,周若娜抱着纪清轩接吻的画面,我只能转身跑掉,连进去质问都不敢,也不能。
偷偷的睁开眼睛,我心头一跳,因为纪清轩居然在愤怒的瞪着周若娜,像是一头已经被激怒的狮子。
周若娜怕了,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这才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不耐道,“她又怎么了?”
一个“又”字,虽然情况不属实,因为我跟着纪清轩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给他惹过任何麻烦,但还是让我无地自容。
纪清轩听过她不善的话语,猛地站了起来,他背对着我,光线又暗,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可是从周若娜惊恐顿变的眼神中,也能够猜到纪清轩此刻该有多么可怕。
周若娜很识时务,她嘴唇轻轻动了动,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看到纪清轩的手垂在身体两侧紧紧的握成了拳。
半晌后,他才慢慢的转过身来,坐在我的身边,温柔的拂开我额前的碎发,那痛苦自责的眸光,让我有一种要不顾一切的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的冲动。
可是,去而复返的周若娜的一番话语,却让我把这种念头死死的压在心底,从此变成奢侈。
她说,“我刚刚问了医生,他说许流年是跟人发生关系才把自己弄成德行,清轩,我早就跟你说过别看她年纪小,心眼可不少,这才多大,就做出这种事情,哪里是省油的灯,她对你抱了龌龊的心思得不到回应,就跟社会上的人乱搞,跟她死去的妈简直……”
“闭嘴!滚出去!”纪清轩震怒。
我来不及去震惊纪清轩第一次发了这么大的火,因为所有的感官都已经陷在周若娜鄙夷轻视的话中。
原来,我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感情早已经暴露在众人眼前。
我很想告诉他们,我不是故意和谁发生关系,我是被强迫的,那人明显神志不清,他把我压在林子的草丛里强硬的掠夺了一遍又一遍,我不认识他。
可是解释这些有什么用,事情的结果就是,我18岁生日的这天,不但看到我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吻,我没能表白,还被陌生男人强暴,失去了我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
……
在医院住了几天之后,我就打算出院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没有说话。纪清轩很担心,他尝试着跟我沟通,但是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粉饰太平,哪怕我们俩怎么不提怎么逃避,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而且,我也打算离开了。
走的前一天,我给周若娜打了电话,她接到我的电话很意外,“有事吗?”
周若娜对我的态度一直冷冷淡淡的。
我能理解她。
如果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不顾身边的人强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