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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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一点儿就要真的脏了自己的手。
温佳歌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心底呼呼上窜的怒火,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吕楚燃。
吕楚燃也看着她。
不知为何,吕楚燃有点儿心虚,有点儿忐忑,有点儿紧张,更没来由的,有点儿害怕。
温佳歌沉默了几秒钟后,忽然弯了弯唇,笑了。
她笑的次数并不多,有那么鲜见的几回也都是清淡的像是河水中被羽毛撩起的涟漪,顷刻就不见。
但是这次,她的笑容如山涧里的凉水,低低的,几不可见的,就流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酒里昏暗的灯光下,她仿佛是脱尘之外、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人不敢轻易的靠近。
“我们之间的协议,到现在这一刻作废。”
淡淡的扔下这句话后,温佳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
吕楚燃的心,瞬间慌乱到了顶点。
他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几乎是想也没想的,他直接就追了上去。
而那个被扯了头发的女人孤零零的坐在地上,傻眼的看着他们俩一前一后的离去。
康明峰愣了好一会儿。
原来那个美女是吕少的啊,他失落的想,那他岂不是一点儿戏都没有了。
无奈的耸了耸肩,他本着怜香惜玉的原则走到还在地上那个女人身边,伸手想把她拉起来。
那女人一看终于有人搭理自己,不用唱独角戏了,高兴的不得了,娇羞的把手搭在康明峰的手上,然后故作可怜的抬起头看着他。
康明峰的动作一顿,看着这个女人脸上黑一道红一道的乱七八糟的妆,又看了看她嘴角粘着的假睫毛,干笑两声,收回了手。
女人,“……”
……
温佳歌走到酒外,顺着大街一直往前走。
她也不知道她想去哪儿。
因为她觉得脑袋里有点儿乱。
当初林岳甩她,说出的理由那么的渣,她都没有动手教训他的想法,虽然后来他被心宝和尚尚揍得很惨。可那时,她对此也是没什么感觉的,像是置身事外的人,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哪怕,林岳甩她的另一个契机是他勾搭上了同专业的一个学妹。
这也是她后来知道的。
心宝和尚尚得知这件事后,摩拳擦掌的又想去踹他几脚,她只是哼了哼,没什么反应。
可是刚才,她为什么想要给阿燃一个耳光的冲动那么的强烈。
甚至,自降身价的打了那个女人。
这种事,她当然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酒这种寻欢作乐的地方,谈感情真的不能再搞笑。
所以,她基本上可以断定,阿燃和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出现,今晚的床戏是必不可少的。
难道,她是因为阿燃拿了她的钱之后又去和另一个女人逢场作戏吗?
还是……
温佳歌被脑海里突然而至的念头惊了一跳。
那种气愤,心里酸涩的像是泡了陈醋的感觉,会不会是……
温佳歌不敢想。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心却越来越慌。
她喜欢上阿燃了吗?
刚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
连真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只是靠金钱来维持关系的男人?
怎么可能?
温佳歌捏紧了路旁的防护栏,忽然,肩膀被猛地握住,身体被扳了回去,她猝不及防的撞进了阿燃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他的眼睛那么的清澈,哪怕此刻凝聚了很多复杂的情绪,可是她依然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自己的脸是那么的苍白,表情是那么的慌乱。
吕楚燃什么都没说,他捏着温佳歌的下颔,狠狠的攫住了她的红唇。
温佳歌怔了几秒钟后就要推开他,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挣扎。
她不愿意碰到别人的唇再去吻她。
不是洁癖,不是处女情结,她就是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吻了别的女人。
可是,她的力气哪里会是吕楚燃的对手。
吕楚燃很轻松的就将她的双手掐住背在她的身后,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
所以,温佳歌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他明显的火热。
就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体温升高。
他的吻技太过高超,温佳歌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更加没有力气去反抗。
是,她能感受得到他全身散发出的怒气。
可是该生气的明明是她,不是吗?
不知为何,她突然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
那么的没出息。
吕楚燃始终是睁着眼睛的,一直在盯着她脸上的情绪变化。
当他的视线触碰到那滴晶莹时,浑身一震,慢慢的松开了她的唇。
然,只一瞬,下一秒,他把她紧紧的箍在怀里,更深更重的吻了下去。
那意味,是势在必得。
……
酒店。
柔软的床上,此时翻滚着两个人。
他们恨不得把对方吸入骨髓,吸入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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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老死不相往来吗?
饶是温佳歌做好了被撕裂那一刻的准备,但是那一瞬间真的来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苍白了脸,只不过性子使然,哪怕痛的全身紧绷,也没有哼一声。
吕楚燃也并不好受,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紧致**,卡在那里,不能往前挪动丝毫。
温佳歌紧闭着双眼,眼睫毛在不停的颤抖着,吕楚燃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双眼,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没有血色的薄唇上。
许是他的动作在昭显着无以言语的珍惜和疼爱,温佳歌慢慢的放松下来,吕楚燃等她能够真正的接纳自己时候,终于抑制不住身体里咆哮叫嚣的野兽,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脑海里仅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把她变成他的。
这一夜,谁主沉浮,天已大亮,方兴未艾。
最后,温佳歌昏昏沉沉的睡去,觉得身体里的每一块儿骨头都已经不是自己的。
吕楚燃紧紧的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颈侧,也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当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惊醒的时候,怀里的人还在睡梦中,吕楚燃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不是放任他一个人从床上醒来。
他调整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睡意了,不由得打量起小金主来。
她清醒的时候,那双眼眸总是泛着清冷的光芒,不容任何人近身的高冷,但是这无法阻挡她全身散发的魅力。
他不知道别人看小金主时是什么感受,反正他每次见到小金主,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把她弄哭。
至于弄哭的方式,相信不用他细说,大家也都能懂。
可是,他昨晚都已经那么努力了,小金主看样子也是承受不住他的掠夺的,但是她依旧很坚强的一滴眼泪都没掉。
相反,在街上,她却落了一滴泪。
像是硫酸一样腐蚀了他的心。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心会疼的那么厉害。
但是他说不清楚,那猝不及防的疼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这人其实也懒,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但是很久以后,他无比的痛悔这一晚没有仔细认真的去想。
那疼,是不是因为爱。
如果他肯动动脑,那么一切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
可是,人生最大的悲剧可能就是如果两个字。
温佳歌在他的怀里无意识的动了动身子,但是传来的酸痛却让她忍不住的皱眉,嘤咛了一声,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吕楚燃见她醒来,连忙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笑容愈发的灿烂,“小金主,早安。”
温佳歌看清了眼前英俊帅气的面容时,脑海里不禁想起昨晚整夜的疯狂。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除却一开始的不适应,后来,她也尝到了这种事情带来的乐趣。
那么这么说,她的病,是不是治好了?
吕楚燃看她低垂着眸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轻声问道,“小金主,你……”
他还没说完,温佳歌就微哑着嗓音打断他,“我的病看来没什么问题了,我会一次性支付你十万块,以后我们……”
温佳歌余下的话突然都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忽然觉得吕楚燃的表情很可怕。
吕楚燃倒是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状态,他觉得他听了温佳歌的话一直是在笑的。
但是不明白她怎么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嗯?”吕楚燃笑了笑,那森冷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怎么不继续说了,给我十万块,以后怎么样?老死不相往来吗?也对啊,我不过是你包养的一个穷学生,目的就是治好你性冷淡的病,等你病一好,我就得拿着你赏赐给我的钱痛快麻溜儿的滚蛋,别耽误你正常的谈恋爱是?”
温佳歌缓缓的眨了眨眼,没说什么。
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他说的都对。
想起在墨夜酒里,他被一个女人骑在腰上乱吻的情景,温佳歌的声音冷了下来,“难道不是吗?其实我也是为你着想,以免耽误你找下家,你这样的技术,会有很多女人拼了命的往你身上砸钱,换来跟你一夜**。”
吕楚燃觉得,他的理智都快被烧没了。
他深深的认为自己太伟大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能笑的越来越开怀。
“行,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你的病还没有完全治愈,所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不能对不起你给我的包养费!”
话落,他翻身压在温佳歌身上,不顾她惊讶的睁大的双眸,狠狠的占有。
被他疼爱了几次的身体对他格外的敏感,温佳歌死咬着唇瓣,不想狼狈的叫出声音。
偏偏这一刻的吕楚燃像是恶魔,他的目的很纯粹,也很明确,就是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他的印记,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
窗外,阴雨绵绵。
讲台上的教授在讲着无聊的哲学,温佳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被雨水洗刷后朦胧的玻璃,冷艳的小脸上一丁点儿表情都没有。
但是眼底深处,却有那么一抹不易觉察的落寞。
从那天和阿燃分开,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她的性格向来是清冷的,可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和他憋着劲。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了她之后,她强挺着疲倦至极的身子拨了前台的电话,让服务员送来一盒药。
毓婷。
这其实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但是当她挂断电话后,她很清楚的听到了阿燃冷冷的笑声。
然后,他从地上捡起衣服,快速的穿上后直接打开门就离开了。
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也没有拿走那张银行卡,和她送给他的那部手机。
好像他们之前,一切能够联系的媒介都断了。
哦,她知道他是医大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原本就是金钱和利益的关系,他陪她上床,她给他支付酬劳,何必扯上可笑的感情。
再说,就算她真的认清楚自己的内心,确实喜欢上了他,又如何,她就能保证他对她也是一样的心思吗?
如果是,所谓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