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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不以情深度流年-第113部分

小说: 不以情深度流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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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清脆的笑出了声。

    她也忍不住的微微扬了扬唇角,为她坦率的话语和纯真的性格。

    “随着我们年纪越来越大,被领养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小,可能直到我们走出孤儿院,找到自己的婚姻之间,都不能享受到一个家庭的温暖了,我记得,每次有好心人来孤儿院挑选合适的孩子时,善良的院长妈妈都是先把我们这一批孩子放到前面,可是……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对年轻的夫妇说,‘这么大的孩子领回家去怎么办,就是白眼狼啊,喂不熟的。’我特别想哭,也很想大声喊,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家对我们来说有多么重要,怎么可能喂不熟,但是我不敢……”

    她默默的听着,心里轻轻的揪着,好像几个孤单寂寞的大孩子就低着头站在她的眼前,被人嫌弃的挑挑捡捡。

    可梁栗晓却深吸一口气,笑的很轻松,“我不敢,不代表他不敢,他一脚踢翻了椅子,拉着我的手走了出去,边走边说,‘我们不稀罕’,晓晓,等我长大,就会给你一个家。你知道,这句话给了我多大的触动吗?可后来,有一位稍稍上了些年岁,又不能生养的夫妇来到孤儿院,他们很明确的说想要一个男孩儿,年纪不是很重要,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是,他……没有去,那天站在那对儿夫妇面前的只有我自己。”

    “你猜出来了,是不是?他……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我,他说,男孩子到哪里都能打拼,都能活,虽然我们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还是希望,我能够走出这里,活的像个小公主。”

    梁栗晓的眼睛里有温热的红光在颤动。

    她听得也是心头涩然又柔软。

    梁栗晓低下头,绽开了一朵笑靥,“然后,我就被养父母接回了家,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了联系,后来大学期间,终于再次重逢,不过那个时候,他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很高兴的告诉我,他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儿在他面前很笨,可是却真的真的很爱他……”

    说着,梁栗晓转头看着呆住的她,低声道,“心宝,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羡慕你。”

    ……

    轻缓的音乐声悠扬的响起。

    舒茗溪猛地回过神来,夜风还在吹拂,车子的速度已经降到了50迈。

    她下意识的从后视镜里看认真开车的男人,他的眼眸还是那么深邃,只是多了一分她不熟悉的压抑低沉。

    在看梁栗晓,她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

    怪不得会减下车速。

    舒茗溪默默的想,不过转念又一觉得,这无可厚非,薄寒初性子冷漠,可是对自己在乎的人,总是会细心体贴的付出。

    这个念头一袭上脑海,她的心突然一揪。

    薄寒初是她的谁,她凭什么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梁栗晓的话又在耳边回响。

    “他说过很多次要带你和我见面,能说出这样的话,看得出来也感觉得到他只把我当做妹妹一样的疼,如果他能够幸福,那我一定衷心祝福你们,可是,还没等见你到,就听到了你去世的消息,那么惨烈,你知道,这五年以来,他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吗?说是行尸走肉,一点儿也不过分。”

    “我说这些,不是很大度的替寒初说话,而是觉得任何一段付出过真心的感情都应该有始有终,你心里若有他,就不妨好好想想,他值不值的你继续去爱,如果没有,那我就会替你那份好好照顾他,毕竟他的心里还一直珍藏着你。”

    “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寂寞痛苦下去了,也许,你的‘死而复生’和已婚,会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契机……”

    后来,舒茗溪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郑可在耳麦里说“各部门准备”的声音。

    梁栗晓朝她做了个鬼脸,把柚子茶和蛋糕塞到她手上,然后就离开了。

    那一刻,她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但是,同时也觉得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坠的她的心都疼。

    正想着,雷克萨斯忽然一个急刹车,吓了舒茗溪一跳,梁栗晓也惊醒。

    两个人都惊讶错愕的看着薄寒初推开车门,朝一个方向大步走去,背影凌厉。

    而舒茗溪在看过去的时候,眸心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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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我才是最没资格的那个

    是秦南澈。

    还有……沐筱溪。

    他们没做什么,只是在拥抱,仅此而已。

    薄寒初冷峻的身影夹杂着凛冽彻骨的寒风,那危险的气息竟无限的蔓延到夜色之中。

    舒茗溪推开门就跳了下去,快步朝他们跑去,梁栗晓不明所以,也跟着下了车。

    可她们两个人还是晚了一步,薄寒初抓着秦南澈的衣领,朝他的脸上狠狠的挥了一拳。

    秦南澈躲闪不及,生生的承受住,沐筱溪惊得尖叫了一声,忙去要搀扶住他,但是,她的手刚刚触碰到他的衣袖,忽然见在他们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素雅眉眼,精致容颜。

    舒茗溪。

    沐筱溪的手一下子在半空中停顿住,她无措的站在一旁,瘦削的身影在夜风中,显得那么孤单无助。

    舒茗溪也是第一次正面见到这个和秦南澈有过一夜承欢的女孩子。

    星眸清秀,黑发及肩,令人一眼望去就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姑娘。

    舒茗溪的心口一闷,扶着秦南澈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慢慢撤离。

    秦南澈低眸之间看见她了的犹豫,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忧伤的弧度。

    但,再抬头时,已经狠狠的抓住了舒茗溪的手腕,清澈的眸子里,是鲜见的愤怒,嗓音也沉了下来。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舒茗溪一怔。

    他总是好脾气的宠她惯她,不舍得动一点儿火,突然的改变,让她无处适从。

    “我……”舒茗溪开口,却发现嗓子很干。

    梁栗晓看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脾气的斥责道,“秦总!恶人先告状什么是不是显得太没品了!心宝坐一直坐在后座,你一个和别的女人深更半夜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人,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秦南澈清傲一笑,“凭我是她的丈夫,这个理由可以吗?”

    “你——”梁栗晓简直气疯,她万万没想到,在人前向来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秦氏集团总裁,居然是个混蛋!

    薄寒初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骨节泛白,眼看着一拳又要砸了过去,舒茗溪却挡在了秦南澈的面前。

    她的声音又低又轻,抬眸看着薄寒初的眼眸平静清淡,像是天边划落了的流星。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薄总,你僭越了。”

    梁栗晓不赞同的皱眉,“心宝……”

    “我不是心宝,”舒茗溪笑了笑,“我是舒茗溪,是南澈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舒茗溪,雷心宝已经死了,死在五年前监狱那场火灾中,死在了绝望无助的破灭中,也死在了……”

    她轻轻的弯唇,后面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完。

    “所以呢,你打算对这次也视若无睹,继续呆在他的身边,当他贤惠到连丈夫出轨都能云淡风轻的原谅的妻子吗?”薄寒初的语气里在死死的压抑着破碎的寒凉和冷酷,英挺的线条紧绷,锋锐的气息逼人。

    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从他暗哑到不像话的声音中,听到了浓浓的心疼。

    哪怕,他是那么一个擅长隐忍藏匿的男人。

    舒茗溪静静的看着他几秒钟,吐字清晰,凉薄,“与你无关。”

    那一刻,梁栗晓甚至不敢去看身旁男人的表情。

    该是爱到恨到什么程度,才会让这样的画面悲伤到骨子里。

    蓦地,薄寒初极低极暗的笑了笑,染了墨似的的眸色也愈加的深沉。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才是最没资格的那个,所以,我现在做的一切在你看来都是多管闲事,但是不管你是舒茗溪也好,雷心宝也罢,你的事,我都管定了,你恨我怒我都可以,今天要么让我给你出气,要么你就跟我走!如果今天,你的选择依旧是他,我可以做到,以后再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一瞬间,他把所有都逼到了穷途末路之中。

    破釜沉舟,只为求得她一个答案。

    梁栗晓担心的看着他。

    他们事先说好,要循环渐进的慢慢来,一点一点消除心宝对他的恨意,一点一点解开他们之间所有的误会,可是,她也清楚,当寒初再次的碰到了心宝的婚姻,并不如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幸福时,他终于失去了理智。

    可是,知晓内情的人都能猜得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在发生了往日种种的情况下,舒茗溪抑或是雷心宝,都不会选择他。

    这样的孤注一掷,除了失败,只有失败。

    果然,夏夜清凉的晚风中,舒茗溪的长发被吹拂的微微有些凌乱,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波澜不惊,好像一点儿都不被前一刻薄寒初那一番话影响分毫。

    她轻轻转过头,看向了秦南澈,“要先送沐小姐回家吗?”

    沐筱溪听到她提到自己,越发的觉得自卑难堪,咬唇,下意识的退到了秦南澈的身边,又觉得这样不妥,想离开,却被秦南澈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声音坚定,眼眸里总是蓄着的笑意也在此时消失不见,“对。”

    沐筱溪看了秦南澈的侧颜一眼,忽然移开了目光,难过的红了眼眶。

    舒茗溪点点头,“那就走,太晚了,都该休息了。”

    “好。”秦南澈始终牵着沐筱溪,却没有去碰舒茗溪,他迈开了步子,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舒茗溪不言不语的跟在后面,刚走三步,就被薄寒初紧紧的握住了手。

    “小宝,”他重瞳最深处,是化不开的深墨色。低哑的嗓音里,是深深的乞求,“别走。”

    这简单的两个字,他说的吃力,又痛苦。

    舒茗溪的眸光落在那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手上,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沁着凉意,又在不易察觉的颤抖着。

    薄唇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眼眸里,弥上了一抹安静的流光。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面,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一震后的紧绷,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

    可是,她却一点一点的将他的手推了下去,当两个人彻底的分开时,舒茗溪白皙的手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红痕。

    没再说什么,也不必再说什么,她的动作已经把她的态度表明。

    幸好,秦南澈为她在人前保留了一丝尊严,副驾驶的位置还给她留着,此刻,他正站在车门前,紧紧的拧着眉看着这一幕。

    舒茗溪弯腰上了车,秦南澈随后把门关上。

    他并没有转到另一侧去开车,而是走到薄寒初的面前,清澈眸底掠过似笑非笑的意味。

    “薄寒初,”他淡声道,“我和小溪结婚五年,从未有过夫妻关系,她心底不愿,我也就不强迫,但是你出现后,我忽然觉得,得到她,未尝不是刺激你们两个人的好办法,从前她不想,你觉得今晚,她会不会从了我,和我做真正的夫妻?”

    他也不在意薄寒初的回答,只是说完这些后就转身上车,离开。

    梁栗晓气的没风度的骂,“他是不是神经病啊?!”

    薄寒初漆黑的眼眸古水无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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