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妈咪向后跑-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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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树不再接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桑桑!”文天朗已经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臂轻轻地拥住了她。
他的身上除了她熟悉的气息,还有淡淡的酒味,这混合的气味一下子就填满了她的鼻腔,却让她有一种眩晕感,人突然就变得好无力了。
见她没有反对,文天朗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
“桑桑,我想你了!”文天朗将头搁在她肩头,深呼吸一口气,想将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永远留在记忆里。
桑树沉默,她完全不清楚他现在的这些行为动作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今天中午才跟别的女人相了亲,现在却跑到她这里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真的让她很疑惑。
“桑桑,只要你说一句话,我愿意为你放弃所有!”文天朗闭上眼睛,喃喃道。
换做是谁听到这话都会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但是桑树仅仅是有些吃惊。
文天朗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还要说出来让她困扰。
“你真的能原谅我的亲人对你的亲人所做的事情吗?即便你能做到,你的母亲你的家人呢?”桑树皱眉,推开他一些,直视着他的双眼问道。
他漂亮的星眸半敛,里面如一汪幽黑深潭,深不见底,可是她却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为了你,我愿意!”文天朗笃定地说道,满眼真诚。
桑树这回是真的瞪大了眼睛,文天朗这是喝醉了吧?
“你喝了多少?”桑树嫌弃地掩了鼻子,瓮声瓮气地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想你的所有,我想跟你在一起!让我们一起冲出这些恩怨情仇的束缚,勇敢地在一起吧!”文天朗像是在朗诵一首优美的诗歌,本来就好听的嗓音更让人沉醉了。
桑树这回是真的确定他喝醉了,但是他眼里却隐藏着深切地悲伤,这不是应该出现在这个男人眼里的神色。
她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也知道他说的是醉话,泪水却还是溢满了眼眶。
文天朗看着怀里泫然欲泣的桑树,心尖像针扎一样疼。
他最希望能看到她的笑脸,但每次将她惹哭的却是他自己。
“桑桑不哭!”文天朗薄薄的唇印在她眼睛上,将那摇摇欲坠的泪珠吞进了肚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停留许久都不曾消散。
桑树一直没有反抗挣扎,她实在太留恋这个怀抱,太爱这个男人了!可是命运终究没有眷顾她。
那就多在她怀里停留一会儿吧,即便是几秒钟也行!她卑微地祈祷着。
文天朗的薄唇此时已经改变了路线,衔上了她粉嫩的唇瓣。
桑树只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回应他。
感觉到她越来越激烈的纠缠,文天朗也被鼓励了,开始疯狂地在她嘴里攻城略地,誓要夺走她每一寸芬芳。
“不要在这里,他们会听见的。”趁着他松开她的功夫,桑树赶紧哀求道。
于是,文天朗抱着被子拽着她,来到了楼下。
然后,一切都开始失控了,他们的身和心,在此刻恨不得融进彼此,永不分开。
屋子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两人的痴缠也越来越疯狂,没多大功夫,两人就赤诚相见了。
只是短暂的停顿,更为猛烈的索取就开始了。
此刻,他们的眼中心中都只有对方,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消散了。他们仿佛踏入了无人的荒野,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他们喃喃地、不厌其烦地唤着彼此的名字,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字眼。
桑树带着毁灭一切的热情,承受着文天朗疯狂无度的索求。
似乎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他们要将所有的激情在今夜献给对方。如果末日没有来临,那今晚的回忆,就是今后几十年存活下去的支柱。
窗外是璀璨的灯火,灯光洒进来,她看到了他挥汗如雨,他看到了她百媚千娇。
不知道是谁的破吉他,在这美好的夜晚弹奏着悲伤的调子,一个沧桑的声音和曲而歌:
绣花绣得累了吗
牛羊也下山咯
我们烧自己的房子和身体生起火来
解开你的红肚带
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泪水都在你的眼里荡开
没有窗亮着灯
没有人在途中
只有我们的木床儿它唱起歌说幸福它走了
我最亲爱的妹呦
我最亲爱的姐姐
我最可怜的皇后我屋旁的小白菜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要熟透了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
从此你去你的未来
我去我的未来
从此在彼此的梦境里虚幻地徘徊
徘徊在你的未来
徘徊在我的未来
徘徊在火里水里汤里啤酒里冒着热气期待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往日的灵魂附体它重新再来
我最亲爱的妹啊
我最亲爱的姐姐
我最可怜的皇后我屋旁的小白菜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也熟透了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
从此你去你的未来
我去我的未来
从此在彼此的梦境里虚幻地徘徊
徘徊在你的未来
徘徊在我的未来
徘徊在火里水里汤里啤酒里冒着热气期待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往昔的灵魂附体它重新再来
再来……
ps:亲们不好意思啊,今天家里来了一大帮客人,所以现在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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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尘埃落定?
(全本小说网,。)
宿醉果然不是好事情!文天朗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幽幽转醒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看来时间已经很晚了。
这是哪里?好像不是文宅?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起身,被子从身上滑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被种上了许多……小草莓!!!
他几步下地,来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天哪,连脖子和下巴上都有!
这个该死的小女人,这让他今天怎么出门去工作?
不过想想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更多,内心又平衡下来。
想到昨夜的疯狂,文天朗的嘴角勾起了大大的弧度。虽然现在的形象有碍观瞻,但是这是他爱的女人留给他的,他甘之如饴。
再次回到床上,才想起来刚刚就没有看到桑树。
刚刚只顾得自己身上的小草莓了,忽略了这一点。现在想来,似乎桑树昨晚就离开了。
这个小女人肯定是害羞了,就算是自己,有这么莫名其妙地在一起了,也会有些尴尬的。
那就让她害羞去吧!
于是文天朗给桑树发了条短信:桑桑,昨晚运动量过大,今天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他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明,然后想象着桑树看到这条短信脸爆红的样子,心情更好了。
就连文天朗公司的员工都觉得,这是近段时间以来最暖和的春天。
但是这春天只持续了一天,短到他们以为是错觉,然后就是没有尽头的更严酷的寒冬。
文天朗晚上在文家人都睡着了之后,偷偷地出了文宅,将车开回了丽水嘉园。
他吹着口哨甩着钥匙,想到马上要见到桑树,心里美得冒泡泡。
从她昨晚的表现来看,她也是无法放下他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因为那些亡故的人而错过彼此呢?那些死去的人也是希望作为亲人的他们能幸福的吧?而那些阻止他们的人,不过是持一己执念,借亡人之故来弥补他们自己的遗憾。
打开门,因为没有人住,又到了初冬,屋里异常冷清。
文天朗径直走进卧室,将外套甩在床上就走进了衣帽间。
可是当他推动挡在上面的木板时,却怎么也推不开。
这种情况曾经出现过,那个时候桑树带着桑沐雪和果果慎慎躲到了苏河村。
那么这一次,她也躲起来了吗?文天朗的心“咯噔”一下,转身疾步出了自己公寓向楼上走去。
连敲了数声门,都没有人来开,那种不好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了。
如果她这次又躲了,会躲到哪里去了呢?
文天朗又敲了好久的门,但是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他只好转身回到楼下,拿出电话打给了桑树,可是,电话里却传来了机械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他不死心地继续打,结果都是一样,他气得一下子将手机摔在了床上。
她果然又躲了!
难怪她昨晚会丝毫都没有反抗,反而那么疯狂,是早已经决定了要离开,以这种方式来跟她告别的吧?
该死的女人!
他再次拿起电话,却是打给了齐航。
“给我查桑树的行踪!立刻!马上!”他几乎说得咬牙切齿。
桑桑,你等着,再逮到你你休想再逃脱了!
而被他念叨着的桑树,此时正望着机舱外出神,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桑桑,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果果立刻紧张地问道。
桑树摇头笑道:“没有,只是鼻子里有点痒。”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地离开啊?是不是以后都不回来了啊?那样我就见不到爸爸了!”慎慎十分不解,委屈地眨巴着大眼睛等着她回答。
桑树心里一阵钝痛,她知道慎慎对文天朗的喜爱,但是她还是自私地剥夺了他们的父爱。
这一次,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彻底地离开文天朗。
昨天,她看到了文天朗相亲。说不在乎肯定是假的,但是就算再在乎再心痛,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就像他昨晚说的,只要她说一声在乎,他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她承受不起他这么沉重的爱,也正因为心里爱着他,所以不愿意看到他放弃父母亲情,不愿意他背负太多的东西。所以,她必须马上离开他,越远越好,希望他一辈子找不到自己。
可是她舍不得他啊!这是她真正爱过的也正在爱着的男人,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她是那么想永远跟他在一起,所以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之后,她没有马上撵他走,只是冷言冷语相对。
但是她却抗拒不了他的气息、他的温柔,最终沉沦其中。
她释放了自己所有的热情和激情,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他,任他予取予夺。
但是她听到了一首悲伤的歌,那首歌,仿佛就是唱给当时的他们听的。
想到就要离开他,她在黑暗中泪流满面。
他满足地睡过去,尽管她也筋疲力竭了,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上了楼。
在离开之前,她在床边站了好久,借着窗外的月光,一遍遍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要将他永远铭记。
好在第二天他只是发了条短信过来,人并没有亲自上楼。她抓紧时间办好了紧要的事情,又让桑洛帮忙,买到了最近的去国外的机票。
“妈妈,你不要爸爸了吗?”想到以后见不到爸爸了,慎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