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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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男子取字,当是成年后由父亲或是先生所取,而今日,丰离一直未定的名与字,都定下了。丰离抚过熟睡的孩子,轻轻地说道:“听不到声音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还有眼睛,声音,手脚,还有额娘,额娘一定会把你培养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孩汉,没有人敢因为你听不到而无视你的。”
此时此刻的丰离,身上散发着坚韧的光芒,余韵听着丰离的喃语,一时间有些恍惚,刚刚的时候,听到丰离说让她好好地照顾熟睡的孩子时,她以为主子是要放弃这个孩子了,没想到,主子竟是起了要将小主子教好之意。只是,一个听见不见声音的孩子,如何教?
不管余韵是如何疑惑,丰离定下了孩子的名字,便也与众人宣布,丰恒,字韧之,孩子随她姓。因她在外已经公布了死讯,对于小公子随她姓,亦无人有异。
此后,丰离静心调养,每日除了奶娘需与丰恒喂奶外,丰恒都是与她在一块。他们本是血脉相连的母子,哪怕丰恒听不见,却能闻到丰离身上熟悉的味道,每每比之旁人,他更喜与丰离亲近,而丰恒也确实是个乖巧的孩子,丰离体弱抱不得他,只在床上挂了个五颜六色的彩球,不时地转动着让他看,他不时地看看彩球,看看丰离,竟也不哭不闹。
有时丰离转头与他戏耍时,他更会开心地欢笑,显露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可爱。
丰离此次着实受了大罪,静养了三个月,脸上依然没有多少血色,可也能走动了,外面吵得纷纷扰扰的事儿,她也该着手处警告一下,虽说她还不愿意让人知道她还活着,坏了她的计划,但那些蹦跶得太厉害的人,也要让他们受点教训,她现下留着他们,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而不是养成另一条毒蛇。
入了临时的书房,丰恒就被她放在一旁的摇篮里,上面同样吊着七色的彩球,不停地转动着,睡醒的丰恒就盯着那转动的彩球,不时发出喃嘤,便是那前来议事的管事们,得知丰离产下一子没错,许多却是从未得见过的,此时见着他自己一个那么安静地呆着,在瞧他那白白胖胖的小脸,与丰离相似的双目,只觉得这小公子长得可真好啊,将来只怕比之丰离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不出主子所料,阎楼在这几个月里一再趋乱出手抢夺我们的各处生意,最近,可是打上了我们的盐场。主子,这是我们被阎楼抢去的生意名单。”奉上了名单,丰离大致查看了一下,“都是一些我们明面上的生意。林因,你那边的,可有出什么乱子?”
那位三十来岁貌美的女子林因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没有吗?”丰离低觉了半响,喃语,林因自知丰离之意,她那边的生意其实才是丰离真正的大头,可是,竟然没有任何波动。依丰离在药房遇刺的事,丰家出了内轩是确定的事,无法确定的是,空间何人是内奸!林因回来之后,在丰离昏迷期间,把所有知晓丰离在药房的人都查了一遍,可这一查,似乎所有人都有可能,却又都拿不到真正的证据。
不过,丰离给朝廷的是被刺身亡,对丰家,乃至外人的消息却是血崩而死,康熙并不知晓丰离的这一身份,而这,也一直是丰离最大的底牌,她从被孝庄以祈福之名放出京城,她就在建立自己独有的势力,至此十年,也算小有成就。
可福兮祸所倚,差点要了她命的,也因为那些小有所就啊!
“由着他们抢,盐场的事儿也一样!”丰离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宛若张大双手,等着猎物走入设下陷阱的猛兽。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冷颤,暗暗为那些动了歪心思的人点起了蜡烛。
“你们手底下的人都管好了,我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我死了倒也罢了,但凡我还活着,呵呵,动了不敢的心思的人,尤其是敢在我后面捅刀子的人,我总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那一声呵呵,看瞧着丰离那笑靥如画的样儿,一干人都绷紧了身子,连声应是。
瞧着吓得人不轻了,丰离变转了笑脸,“当然,好好办事的人,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但有所成,我自论功行赏,你们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们。”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人便是这样练出来的,说到用人之道,上辈子丰离就已经做得极其娴熟,可以说是随手拈来,在清朝,相比二十一世纪那样开放的年代,敢起叛心的人,着实要少得许多。而丰离一向待人宽厚,在她手底下的人,她舍得用,也舍得赏,是以到现在为止,倒还没出过什么事。
可她离开丰家多年,扎在京城,因为不想曝露在康熙的面前,也有些年没有好好地看底下的人,一时不察,倒是让那起了异心的人,差点把她卖了。说起来,也是她鞭长莫及所致啊!
不过,背叛她的人,她总会找出来的,此后,她也将用些时间,好好地把底下的人都疏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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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离京
不知不觉,秋去冬来,北京城飘起了雪花,整个北京很快被雪花覆盖,地上,屋上,树上,都结起了冰,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丰恒是五月二十二出生了,这会儿十一月了,他早已会翻身,也会咦咦呀呀地说着自己才懂的话,在丰离的精养之下,完全看不出早产的样子,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可爱极了。
小小的孩子,处在一个安静的世界,因为没有那些繁杂,所以也特别乖巧。而丰离从他两个多月开始,常做的事便是让他趴着,前面依然拿着鲜艳的东西逗弄着他,刚开始的时候不会翻身的孩子趴着挥动双手双脚,那就一个可爱。
近三个月的时候,实在是被丰离逗得习惯了,努力地想要拿到面前的玩具,丰恒小身子奋力地一踢,整个人一翻,然后便学会了翻身。乍看到丰恒会翻身那会儿,丰离还愣了半响,倒是丰恒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再次踢了一下,再次翻了个身。然后,丰恒自己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瞧着丰恒的笑容时,丰离感觉到眼眶泛热,哪怕她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教好丰恒,可是,将来丰恒所要承受的目光与非议,多得让她无法想像,她不知道,将来丰恒可会怪她?
“呀呀!”丰恒捉着丰离让人专门给他做的小球绳子,高兴地甩动着,可见小胳膊很是有力气。丰离的思绪也都收回。余庆火急火撩地跑地进来,“主子,王爷跟福晋进京了。”
丰离整个人一震。要说放出假死的消息,她最担心的莫过于苍泽夫妻,还有流舞。丰离屏住了呼吸,余庆接着道:“是皇上召他们进京的。”
“他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丰离突然尖叫地问,余庆从来没有看到丰离这个样子,一时也傻了眼。
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痛心的,若不是。若不是不得已,她又怎么会愿意放出那样的死讯,惹她的父母亲人伤心?
丰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余庆是个聪明人,一听丰离的话,愿来还有些不明白康熙打的主意,这下却给点醒了,可是,她却干巴巴地道:“皇上召福晋和福晋进京,许是为了商议对付噶尔丹的事啊,噶尔丹不是又蠢蠢欲动了吗?”
冷哼一声,丰离道:“若是如此。他只需让我大哥进京就是了,何需要我阿玛跟额娘同时入京。”
余庆还想说些什么,可显然再次的借口。都是借口。“主子的意思,皇上是怀疑主子没死,所以想让王爷和福晋进京,是要引主子出面?”
“还能有其他更好的解释吗?”丰离闭上了双目,掩盖了满目的疲惫与挣扎,余庆咂咂舌。还真没有,可是。有四阿哥说的话,还有那么多的证人……“皇上怎么会怀疑主子没死呢?”
丰离的心一紧,难道,这些人里还有康熙的内应不成?只一想,丰离又给否了,若康熙真放了人在她这里,那便早已确定了她还活着的事实,也知道她的住处,以他的强势,定是早就来把她捉回宫去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用她阿玛跟额娘引她出去。
这么想着,丰离总是大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身边的人出了问题,其他的都还好。不过,她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照理康熙不可能还会怀疑她没死才是啊?
细细想着,丰离一顿,想起了那一年除夕,那个另外的康熙,那个人说过,他用了半生的功德,改变了他们的开始,难道,是因为上一世,她也曾做过假死的事儿,所以,那位才会提醒了康熙……
丰离皱起了眉头,真要这样,那更是烦人呐。未来的日子,丰离已经想像得有多难了,而苍泽夫妻,还有流舞,本来还想安安他们的心,就冲着康熙那么盯着她,她是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当是她这个当女儿的不孝吧,只让他们不断地为她操心!以后,以后若是她还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她再与他们好好地赔罪。
可这京城,原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现在也是呆得不得了。万一要是康熙哪天发疯来个搜查全城,她带着丰恒往哪儿躲去啊。
“我们收拾收拾,过几日离京吧!”丰离与余庆说,余庆一顿,提醒道:“主子的身子还没将养好,而且现在下着雪,雪里赶路,主子跟小主子如何受得。”
“东西先收拾,雪下不了几天,天儿好了,我们就离京,好好照看阿恒,不会有事儿的。”丰离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饶是余庆满脸的不认可,却也奈何不得丰离。
“是,奴婢吩咐下去!只是主子,还是等天儿好些了,我们再走!”余庆自知没法儿让丰离改变主意,这样,那就只好照着丰离的吩咐做喽!
“能不能查到阿玛额娘何时到京?”丰离再一问,余庆道:“是本月月底。”
“这样,想来那日定也是天气晴朗的,若是那日无雪,我们便那日离京吧!”在离京前,偷偷地看他们一眼,再一别,也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再见。“你们四人乔装打扮先出城,我们到下一个城池再汇合。”
这四人,自是指的余庆、余欢、余然、余韵。若是让人看到她们四个在一起,那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人,丰离还没死!余庆一时没想到,经丰离那么一提醒,立刻答应,“我们兵分四路先出京候着主子跟小主子。”
兵分四路,当然也是怕被人认出来跟踪的。实在是,本身她们四个就没假死,那丰家的暗鬼定是与他们的盟友在找着她们,若没有康熙的疑心,他们本身是不担心的,可架不住现在康熙也一直盯着丰离这男裤露出马脚,然后来个顺藤摸瓜,结果,呵呵……
“记得多带几个人!”丰离也顺着说话,提醒余庆注意安全。余庆答应下,退了出去。
大清的士兵站在人道两边,维持着秩序,远远听到一阵马蹄声,往着城门的方向看去,可见浩浩荡荡的蒙古士兵骑着高头大马慢慢地走入,被康熙点为迎接此次入京的科而沁亲王的太子,与那为首的苍泽王爷见一礼,苍泽王爷早在太子见礼时已翻身下马,连忙扶住太子,不敢受其礼。
“太子且莫折煞老臣,你是君,当是老臣现你见礼才是!”苍泽不仅拦下了太子的礼,并且还还以一礼。“王爷客气了,王爷带领科而沁的士兵,为大清戍守边关,先抗沙俄�